第17章
便走了進去,關了門。
李遠新牽着缪言真的手。
缪言真看着門口,又看了看李遠新,兩人對笑了。
一會兒,房內,兩人在裏面弄來弄去,敖斌玉催促道:斌緣你行不行啊,好了沒啊。
敖斌緣:早就跟你說了,我不行嘛,你還要我來,真是。
敖斌玉:行了,快點,別發牢騷了。
敖斌緣站起來,敖斌玉問道:好了?
敖斌緣點頭:嗯,對啊,好了啊。
敖斌玉轉過身:行嗎?
敖斌緣摸下巴,上下看了看:嗯,行啊,怎麽不行,我覺得很好啊。
敖斌玉:那行,就這麽出去了。
走到門口,打開門:各位!
大家都看向門口。
大家都盯着他看。
敖斌玉突然間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呃......你們幹嘛都這麽盯着我,唉呀,我知道,我看着很像變态對不對,別這樣看着我。
李遠新鼓起掌來,點頭:嗯,很漂亮啊,自由王,嗯~
點點頭。
敖斌玉問道:真的嗎?
李遠新:當然是真的了,真的很好看啊,反正比斌緣漂亮。
敖斌緣:哎哎哎哎,什麽叫比我漂亮,我難道扮得不好看嗎?
李遠新扮過臉,吐舌頭。
敖斌緣:哎,你。
敖雲曦笑着上前:當然漂亮了,你們兩個都很漂亮,好了,大哥,我覺得我們還是明天晚上在行動吧,今天晚上已經行動失敗了,如果再次行動,他們肯定不會中計的。
敖斌玉:嗯,我也覺得可行。
敖斌緣:嗯。
敖斌玉突然反應過來:等等!那你們現在要我穿這身衣服,是鬧哪樣啊。
敖雲曦:呃,先讓你試試嘛,大哥。
敖斌玉:我,算了。
敖雲曦和敖斌緣都捂嘴笑了。
敖斌玉看了看他們兩個: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不許笑。
敖雲曦行禮:是,大哥。
敖斌緣:遵命。
敖斌玉:這還差不多。
到了第二天,大殿上,皇上突然站起來:什麽?!你們昨晚冒險了?還失敗了?
敖斌緣幾人在底下,敖斌緣抱拳:是的,皇兄,那個底下的妖道實屬過分,竟然還把李太醫打成重傷,好在有靈丹妙藥,李太醫才得以平安。
皇上:遠新又受傷了?!
敖斌緣:是啊,皇兄。
皇上問道:遠新,你沒事吧?
李遠新抱拳:回皇上,微臣沒事。
皇上:快,你上來讓朕看看。
李遠新:是。
李遠新上去了。
皇上看了看他:傷到哪裏了。
李遠新微笑:微臣沒事,皇上,那個,是言真把微臣醫好了,微臣沒事的,皇上不用擔心。
皇上:沒事就好,以後要多加小心啊,還好有言真在,不然,朕都不知道該怎麽對你的家裏人交代了。
李遠新:沒事的,你像微臣這麽命大的,肯定沒事,更何況,微臣身上服了百藥,怎麽樣,微臣也會自解的,沒事。
皇上:這就好,沒事就好。
李遠新:皇上不必擔心。
皇上:嗯,對了。
對着大家:你們,你們打算今天晚上,怎麽處理這件事。
敖斌緣抱拳:噢,回皇兄,我們打算......今晚上讓自由王男扮女裝,在闖一闖龍潭虎穴。
皇上:朕不準!你們兩個人去,就受傷了一個,如果斌玉一個人去,萬一受傷了,又有誰可以帶他回來,朕絕不允許,這樣,明天,朕會請法師來超度他們,你們誰都不可以闖這樣的龍潭虎穴,太危險了。
敖斌緣:皇兄,正因為這是龍潭虎穴,我們才更應該要去闖,如果每個人都在逃避這件事情,那還會有誰來管呢,只會讓妖怪更肆無忌憚的肆虐,如果妖怪肆無忌憚的擴散開來,那麽整個皇宮将會有場驚天的災難,更或者是整個天下都有可能有災難,妖怪要是日漸壯大的話,可能就是人間的浩劫,皇兄,為了民間的百姓,為了皇宮,為了我們自己,這個龍潭虎穴,我們必須去闖,這個事情,我們也必須去處理,但是臣弟可以跟你保證的是,我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昨天的事情純屬是個意外,是那個妖道背後偷襲,所以遠新才會受了傷,好在現在他平安無事了。
皇上:智峰,朕相信你有足夠的能力可以制服這個妖怪,但是,你們的方法存在不安全因素,實在太危險了,朕不能讓你們闖這個不安全的事情,朕承認,朕昨晚讓你去處理這件事情,是朕的錯,如果不是朕要你去處理,遠新也就不會受傷,所以朕已經十分自責了,也希望智峰你聽朕一次,這件事情,絕非易事,還是算了吧。
敖斌緣:皇兄,臣弟剛才說的還不明白嗎,現在不是你交代給臣弟這個任務這麽簡單了,現在是出了這件事情,我們就必須處理,我說了,遠新的事情,純屬是個意外,是那個妖道不仁君子,所以背後偷襲,出手傷人,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管的,皇兄,你就不用再勸了,如果不收拾了那幾個妖精,那我們皇宮還有寧日嗎?
皇上無奈的點頭:那好吧,那你們自己要小心,如果真的處理不了,可千萬不要硬撐。
敖斌緣:好的,皇兄,我知道了。
皇上點頭,微皺眉:嗯。
晚上,李遠新房內,敖雲曦大喊一聲:太好了!皇上終于是答應了,我還以為你們今天去上朝,皇上一定會強烈反對呢,沒想到,居然他答應了。
敖斌緣:唉呀,好什麽啊,皇兄一開始确實很反對,根本就不同意,因為昨日我們這麽沖動的毀了事情,還把遠新弄傷了,皇兄已經十分心疼自責了,他都覺得沒辦法跟遠新的家裏人交代了,現在又要我大哥出面,去插手這件事情,萬一大哥傷了,那要怎麽回來,萬一大哥傷了,皇兄一定會更加自責的,到時候,萬一這件事情不讓我們處理了,那怎麽辦?
李遠新站在窗戶前,負手看窗。
敖斌玉:我早就說過了,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什麽易事,更何況,你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你覺得我可以去解決嗎?我的武功本來就沒你高,再加上,你都打不過那妖怪,你覺得我能打得過嗎?別鬧了,真是。
敖斌緣:那就是說,大哥,你就是貪生怕死,不敢去咯。
敖斌玉:你覺得你大哥,我是那種人麽,只是這件事情,是真的很棘手。
敖雲曦:哎呀,好了,你倆別吵了,這件事情總該有個解決的辦法啊,吵有用嗎。
缪言真看李遠新一個人站在窗前,便走過去,走到他身邊,問道:怎麽了?遠新,有心事啊。
李遠新沉默了一下:沒有,我只是想看看月亮。
缪言真:真的只是這樣嗎?
那邊還在繼續争論。
李遠新看她一眼:當然!我怎麽會騙你呢?
缪言真微笑:你怎麽會騙我呢,你李遠新就算騙得了全天下的人,你也不會騙我缪言真的。
李遠新:那不就對了,我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缪言真:我知道,我只是覺得你今天有點反常。
李遠新:反常?沒有啊,我就不是平常李遠新嗎?沒事。
缪言真拿過他的手腕,診了診脈:你......該不會是服了那顆天花草,出現什麽副作用了吧。
李遠新:沒有啊,我覺得一切都很正常啊。
缪言真:看你的脈象是挺正常的,不過,你真的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李遠新:沒有啊,我很正常,很舒服啊。
缪言真放寬心:你舒服就好。
李遠新搖扇:哎呀,我真沒事兒,別擔心。
缪言真眨了一下眼睛:嗯。
敖斌緣突然拍桌一下:那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麽辦。
兩人看了過去。
敖雲曦:哎呀,你別着急嘛,着急也想不出辦法呀,現在目前的辦法,就只能讓大哥女扮男裝,不是,男扮女裝過去,可是......确實也是存在一定的危險性的。
李遠新走過去,走到敖斌緣身邊:斌緣,我覺得.....這件事情,并非是男扮女裝這麽簡單。
看向大家:我覺得不需要這麽雜亂的男扮女裝,我就怕,你跟斌緣上次一樣,被打暈,還要被逼着成親,你直接就用真身去,不就好了,你好歹也是練過武功的人,你不會連個小小的妖精都怕的吧?
敖斌玉死要面子:當然不會了,我怎麽會怕一個小小的妖精呢,我只是覺得底下的那個妖道太厲害,我怕我控制不住他,萬一被他反控制了怎麽辦。
敖斌緣:唉呀,大哥,你怎麽會被他反控制呢,你好歹也是我們龍.....
突然停住。
全部人都看着他。
敖斌緣尴尬的:呃,你好歹也是我們家鄉數一數二算得上武功高強的人,怎麽可能被一個小小的妖道打敗呢,是不是。
敖雲曦:對啊,大哥,你就去吧,你不會有危險的,沒事的。
敖斌玉:這,那好吧,我就去一次。
拍桌子站起來,走到門口,轉過身,反手指:不過!我可不要男扮女裝了啊,我就真身去。
敖斌緣放慢語速:行行行行行,只要你肯答應去,怎麽都行,可以吧?
敖斌玉:可以!當然可以,走了,等着我光榮回來吧。
跨步走出門檻,出去了。
敖斌緣:好的,我們等你啊,大哥,我們等你凱旋回歸啊,揮揮。
朝他揮揮手。
敖斌玉走了。
李遠新看着他的背影離去了,用鼻息舒了一口氣。
缪言真看着他,總覺得他有點不太對勁。
敖斌緣轉身坐下:唉呀,總算是把我大哥送走了,真是,磨磨蹭蹭的,明明就是可以,非要說自己不行,真是。
敖雲曦:大哥就是沒勇氣,也不是害怕,只是那個妖道的武功确實很高,你覺得大哥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敖斌緣認真的:你以為我真的會這樣放大哥去嗎?只是因為大哥他本身武功底子還是挺好的,對付一個妖道他是沒問題的,我只是想給他一點勇氣而已,再說了,那個妖道那麽難解決,我怎麽可能放心讓大哥一個人去,當然得等到把他打成重傷,我們在去補一刀,這不就解決他更容易了嗎?
敖雲曦:說的也對噢,不過,你是要大哥把他引出來對嗎?
敖斌緣:是啊,老婆你終于開竅了,對了。
轉身看李遠新:遠新啊,等會兒我們一起去幫忙,好嗎?
李遠新心不在焉的在想事情,根本沒注意在聽敖斌緣在講什麽。
敖斌緣問道:喂,遠新啊。
在他眼前晃了晃,李遠新還是沒回過神。
敖斌緣又喊了一遍:遠新。
推了他一下:哎,遠新。
李遠新突然反應過來:嗯?怎麽了?
敖斌緣覺得有點奇怪,問道:你怎麽了,怎麽有點晃神,心不在焉的,是出什麽事了嗎?
李遠新微笑:沒有啊,能出什麽事,沒事啊。
敖斌緣看了看他:不對,你一定有心事對不對,說吧,到底出什麽事了。
李遠新:真沒有啊,怎麽了?不相信我啊。
敖斌緣:不是不相信你,我看你方才就有點不對勁,你是不是真有什麽心事,說出來吧,或許.....我們能幫你解決,是兄弟的話,就說出來,別憋在心裏,那樣會很難受的。
李遠新:我真的沒有什麽心事,只是......
敖斌緣:只是什麽?
李遠新擡頭看了看天空的圓月,轉移話題道:快要到八月十五了,月亮快要圓了。
敖斌緣:嗯....八月十五是中秋節,要吃月餅嗎?
李遠新看着他,問道:你會做?
敖斌緣自信的:當然,我的手藝可是很不錯的,不信,你可以問我大哥,大哥吃過,之後,就除了我做的,他只吃我娘親做的,誰的都不要。
李遠新:哦?真的假的,有那麽誇張?不然,你改天給我們露一手?
敖斌緣:好啊,義不容辭。
李遠新:你說的噢。
敖斌緣:當然,我說到做到!
李遠新:行,信你。
敖斌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