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拿出藥箱,幫他手包紮起來。

在一旁的皇上,甚是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麽,只能跟着他們一起為李遠新擔心。

晚上,缪言真一個人在朝夕宮為李遠新治病,還在紮針。

突然,李遠新的右手無名指突然有感應了,動了一下。

缪言真拄着腦袋,迷迷糊糊的突然看見李遠新的手指動了,一下就醒了。

看了看李遠新,李遠新突然睜開眼睛,看見缪言真盯着他,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問道:言真哪,吓死我了,你要幹嘛。

缪言真拔下他身上的針,問道:你醒了,怎麽樣,好點沒有?

李遠新:你等會兒。

突然一口毒血吐了出來,吐到了地上,緊接着又一口吐了出來。

慢慢起身,咳嗽了幾聲,盤腿調息了一下,面色開始恢複了:好了,我沒事了,我已經恢複了,我還真是好在收了你這麽個好徒弟,危難時候,還記得要救師父我,算你有良心,師父沒白疼你。

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鼻子。

缪言真:哎呀,師父,你看你徒弟,我,什麽時候沒良心過,你看我那麽好,還有啊,你每次總是逮到機會,就叫我徒弟,弄得人家都好像你的小跟班似的。

李遠新繼續調侃道:你本來~就是我小跟班啊,小徒弟。

缪言真:好了,別鬧了,你沒事就好了,怎麽樣,能下來走兩步嗎?

李遠新:絕對沒問題啊。

直接蹦下來,大步甩袍子,慢步走了兩步,突然覺得手裏少了什麽東西,轉身問道:噢,對了,悠悠呢,難怪,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麽,寶貝人呢?

缪言真:噢,悠悠啊,你剛才不是昏迷了嘛,我就讓白貴妃抱走了。

李遠新:哎喲,舍得離開我了?

缪言真:哎呀,人家那是睡着了,當然沒事啦。

李遠新:噢,也對噢。

李遠新繼續轉身走到門口,打開門,走到門口,擡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哇,好大的月亮啊,真美,下了這麽久的雨,終于見到月亮了。

缪言真也走了出來:哎,你才剛好,你就出來了,外面風很大的。

李遠新:我抵抗力好啊,沒事,來。

缪言真跟他一起出來了,李遠新拉着缪言真,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缪言真:哎,你說你哪天不反駁我,你會怎麽樣?

李遠新:不會怎麽樣啊,習慣嘛,你知道的,我慣性回你一句嘛。

缪言真:算了算了,我說不過你。

李遠新把她抱在懷裏,問道:他們人呢?

缪言真:噢,好像是,後宮的娘娘有人要生了,所以都過去接生了。

李遠新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怎麽沒去?

缪言真:你不是病了嘛,皇上要我留下來照顧你,就沒讓我去,就讓白貴妃還有逍遙王妃和孫太醫過去了。

李遠新:噢,後宮娘娘的孩子?不會吧,皇上不是。

話還沒說完,缪言真捂住他的嘴:別,噓,別說出來,沒事的,那個娘娘她情況特殊,所以....

在他耳邊說了一通。

李遠新:噢~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缪言真:嗯,就是這樣了。

李遠新皺眉:可是.....逍遙王現在大病剛痊愈,我擔心,那個蝙蝠精的毒還有餘留,你這樣,明天,你讓他來我房間,我再給他看看。

缪言真:好,你怎麽樣了,你有沒有好點。

李遠新:我啊,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好的很,剛吐了毒血,就沒事了,我本來是想借助他調息內力的時候,從他身上吸走一些毒素的,沒想到,居然被你發現了,哎喲,真是我隐藏的不好啊。

缪言真:什麽呀,我可是你徒弟啊,是你這個師父教了我這麽多,我當然都吸收了啊,不然,你豈不是白教我這個徒弟了。

李遠新點點頭,手指轉了轉:嗯~孺子可教也。

缪言真握住他的手指:必須的。

二人都笑了。

第二天,李遠新房中,李遠新正在為敖斌緣查看病情,李遠新捏了捏,放了放他的脈象,看了看他:嗯,現在毒性差不多都排除了,對了,你出恭了嗎?

敖斌緣覺得奇怪,問道:出宮?我去哪兒?

李遠新:不是不是,我是說,呃......那個出恭。

敖斌緣皺眉想了想,突然領悟過來:噢~那個出恭啊,噢,出恭了,昨晚上就出恭了。

李遠新:噢,那就行了,差不多了,你差不多都可以恢複了,這樣,我再給你開幾副瀉藥,你在瀉個幾天,就完全好了,怎麽樣,幹不幹。

敖斌緣首先“啊?”了一下,之後,又乖乖的“哦”了一下:好吧。

李遠新摸摸他的頭:嗯~乖~

敖斌緣感覺氣氛怪怪的:怎麽感覺我像你弟似的。

李遠新:我以前對小朋友都是這麽說的。

敖斌緣:哎,呀,你還拿我當小朋友啊,你真是。

李遠新笑了:好了,我得給你開完藥,我還要去看護娘娘新生的小公主,給她做個出生檢查,所以,你別磨蹭了,吃了藥,你過幾天就好了,乖~

敖斌緣:又來了。

敖斌緣問道:對了,你怎麽樣,好點沒有?

李遠新:我沒事了,昨天吐了毒血就好了。

敖斌緣:對不起啊,遠新,都是我害了你。

李遠新:哎呀,我們什麽關系,跟我對不起,沒事,我是個醫者,救病人是我的職責,你是我的病人,我當然是要出手相救你了,不然,怎麽對得起,我李太醫這三個字呢?

敖斌緣:嗯,謝謝你。

李遠新:我天,你剛說完對不起,現在又謝謝了,好了,沒事,你好好的,就好了。

拍了拍他的肩。

敖斌緣笑了。

李遠新微笑着開完藥:好了,你呢,拿着這個藥,去藥房開藥,我保證你,吃完就沒事了,那我,先走了,護娘娘還在等我呢。

敖斌緣:噢,好,那你先過去吧,等會兒,我過去看看。

李遠新:好,言真,我們走吧。

缪言真:嗯。

敖斌緣:那你們路上小心啊。

李遠新轉身:好,皇宮也就這麽大,能出什麽事,走了。

兩人走了。

敖斌緣:哎呀,我只是關心你嘛,真是的,來,雲曦,我們也去藥房拿藥吧。

敖雲曦:好。

扶起他,往藥房走去。

在途中,走着走着,迎面走來兩個宮女,兩人看着宮女走了過去,覺得有點奇怪,緊接着,一些太監擡着一位坐在轎子裏蒙着簾紗的娘娘走過。

敖斌緣覺得很奇怪,跟敖雲曦說道:這怎麽回事啊,出什麽事情了,怎麽都神神秘秘的。

敖雲曦聳肩攤手:不知道。

敖斌緣緊盯着那個坐在轎子裏娘娘看。

轎子從他眼前擡過,敖斌緣越感覺越覺得不對。

護娘娘寝宮,李遠新走了進來,來到床邊,看見床上護娘娘不見了,看了看搖籃,發現孩子還在,又看了看四周,覺得所有的宮女太監們都在沉默,覺得不對勁。

抱起孩子,看了看。

缪言真也走了進來:怎麽了?遠新。

李遠新盯着孩子看了看,眼珠子左右微轉,覺得很不對勁,便小聲說道:我覺得這不對勁啊,護娘娘剛剛産女,才一晚上時間,人怎麽沒了,可孩子還在,人呢?

缪言真也看了看床上,摸了摸:不對,床還是暖的,如果是昨晚上不見的,床應該是冷的,我想,應該是剛剛離開不久。

李遠新自言自語道:可....為什麽呢,護娘娘為什麽丢下小公主,獨自離開呢?這不合理啊,而且她剛剛産女,身體還很虛弱,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呢,輕易離開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便擡頭,看向前方,問道:娘娘去哪兒了?

大家都不敢說,低頭“這”的。

李遠新:你們知不知道護娘娘是什麽身份,丢了她,你們擔待的起嗎!還不快說!娘娘去哪兒了!

說着說着,李遠新也怒了。

一名宮女:唉呀。

走到李遠新前面,擡頭:李太醫,娘娘....娘娘她.....

李遠新:說!娘娘到底去哪兒了!不然,你們是要皇上過來問罪是嗎!這麽多的人,連個産婦都看不住,你們都幹什麽的!

宮女:我,李太醫,娘娘是.....娘娘她。

李遠新:還不快趕緊說!

宮女:娘娘她......她被.....娘娘她被人擡走,太後下旨,要處死她。

李遠新:什麽!為什麽!

宮女:因為....因為娘娘生的女兒不是皇上的孩子,而是.....

李遠新:而是妖孽對嗎?

宮女點點頭:是。

李遠新:簡直胡說八道!妖孽,妖孽還會有人氣嗎!到底是誰胡說的!

宮女:是....是李貴妃。

李遠新:什麽!李貴妃?!

宮女連連點頭:嗯嗯,求李太醫替娘娘做主。

李遠新:又是李貴妃!真是,現在娘娘被送到哪兒了?

宮女:太後要把娘娘送到後院火燒,所以娘娘剛才就被帶走了。

李遠新問道:那這件事情,皇上知道嗎?

宮女續道:還不知道,太後不讓任何人跟皇上說,也不準我們離開。

李遠新:好,我知道了,你在這守住寝宮,我跟缪神醫帶着小公主去。

宮女:嗯。

說完,李遠新走了。

李遠新:言真,你先去找皇上說明事情,我去看看娘娘被送到哪裏了,順便去找斌緣。

缪言真點頭:好,那你路上小心。

李遠新點頭:嗯,你快去吧。

缪言真:好。

兩人兵分兩路的離開了。

李遠新正在路上走着,到處尋找護娘娘。

突然,迎面撞見了,正走來的李希,趁李希沒看見他,趕緊轉身想走。

李希突然喊住他:李太醫。

李遠新心裏一緊張,心理語言:哎呀,怎麽在這關鍵時刻撞到她,真的是,不好,我還抱着小公主,這怎麽辦,有了。

轉身跪下:微臣參見李貴妃。

李希扶起他:起來吧,李太醫。

李希看着他:李太醫,您這是要去哪兒啊?怎麽還抱着個孩子,這孩子是護娘娘的吧?

李遠新:微臣懷裏的孩子,是逍遙王的女兒,并不是護娘娘的孩子。

李希:噢~那,給本宮抱抱可以吧?

李遠新:喲,不巧,郡主怕生,她不愛與生人抱,不好意思啊,娘娘。

李希:那,既然如此,好吧,本宮正巧也有些事兒,就先走了。

李遠新:恭送娘娘。

李希走了。

李遠新舒了一口氣:呼,吓死我了,差點露餡了,真是,沒事幹嘛喊我,跟你又不熟,真是。

李遠新往前走去。

敖斌緣和敖雲曦正拿好了藥,一邊聊天,一邊走着。

李遠新也正好走了過來,正好碰見了他們。

敖斌緣問道:哎?遠新,上哪兒?

李遠新:找,找,找。

敖斌緣着急了:說快點,最着急人家吞吞吐吐的了,說。

李遠新:噢,那個。

看了看孩子:噢,那個,護娘娘,護娘娘被太後讓人帶走了。

然後話還沒說完,敖斌玉也跑了過來,喊道:不不不,不。

敖斌緣:唉呀,怎麽又一個,快說,怎麽了?

敖斌玉:不好了,後院,後院,那個,護娘娘,娘娘要被燒死了,他們。

氣喘不過來:等會兒,我緩口氣。

繼續說道:噢,這樣,太後讓人抓了護娘娘,把她綁在了木樁上,正準備要燒死她,旁邊還放了很多的柴火,看樣子,娘娘必死無疑了。

敖斌緣:唉呀!

二話不說,趕緊跑了。

敖雲曦喊道:哎,等等我,斌緣。

緊接着又跑了一個。

敖斌玉看見他懷裏的孩子,問道:這是?

李遠新:噢,這是護娘娘的女兒,皇上的孩子,哎,等等。

然後李遠新也跑了。

敖斌玉自言自語道:護娘娘的孩子,哎,你們等等我,怎麽都這麽着急呢,別跑。

敖斌緣奔到後院,看見了木樁上正綁着的護娘娘,大家都站在那裏,太後站在旁邊,護娘娘一臉的虛弱,正被綁着,太陽還暴曬她,看上去已經受不了了。

太後和李希站在底下,宮女幫太後撐着傘,太後:大膽護妃!竟敢勾結妖孽,生下妖種,你還要什麽可說的!

護娘娘被綁着,虛弱的說道:我,臣妾無話可說,臣妾沒有勾結妖孽,沒有,那個孩子,就是皇上的。

李希:你胡說!太後在這兒呢,你還敢胡說八道,信口雌黃,明明就是你~你勾結妖孽,懷了孽種,現在又生了下來,還欺騙皇上和太後,說,這是皇上的孩子,明明就是個妖孽!

護娘娘冷笑了一聲,言道:我做了什麽,我心裏明白,那個孩子,就是皇上的沒錯,根本就不是什麽妖孽,是你們陷害我,說我的孩子是妖孽,是你們。

李希:你還嘴硬!來啊,給本宮點火燒了她!

敖斌緣喊道:放肆!李貴妃,太後還在這呢,還輪不到你來發命令吧!你有什麽證據,證明護娘娘的孩子,就是妖孽呢!

李希言道:本宮怎麽就不能證明了!就是她!

指着被綁着的護娘娘,續道:本宮明明就看到,那天晚上,有一團黑煙,降到她的房裏,然後就變成了一個人,緊接着,就跟她對話,如果不是妖孽,一團黑煙,怎麽可能幻化成人呢?

敖斌緣:哦?那就是說,李貴妃,你?在監視護娘娘咯?不然你怎麽會知道護娘娘的房裏,有黑煙這回事呢?說不定那團黑煙就是你制造的,然後呢,你在設計讓人進入護娘娘的房間,陷害護娘娘。

李希開始心虛:本宮才沒有這麽做!你休想誣賴本宮!

敖斌緣:有沒有這麽做,想必你心裏清楚,你不用皇弟說清吧。

李希:說來說去,你根本就是想拖延時間,母後,趕快燒了她吧,留着這個禍害,時間越久越不安全。

太後點頭:嗯,有道理,來啊,燒!

李遠新喊道:慢着!

沖了過來,舉起孩子:太後,這個孩子是不是妖孽,跟您一驗血便知,還怕有假嗎?

說的很冷靜,其實眼神中充滿了憤怒,憤怒的盯着李希。

李希被他的眼神,吓得往後退了一步。

太後:大膽!這是我們皇家自己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太醫來插手。

李遠新抱着孩子:太後,你要把娘娘捆綁起來,燒在微臣的後院,那,是,這是皇家的事,沒錯,可萬一,大半夜的,娘娘化成了鬼魂,到處飄,萬一大晚上的,在吓着微臣,你說,這還不關微臣的事嗎?

太後:你!你根本就是在強詞奪理。

李遠新:喲,微臣不敢,只不過微臣說的是實話罷了,先前,前面的枯井裏鬧過女鬼,也是後宮娘娘死了,才留下的,只要見到男子就吓,你難保,護娘娘不會變成第二個啊,這萬一要是把微臣吓死了,那,誰還來給你們治病啊。

太後被他說得無話可說,說不過他:李遠新,你少在這吓唬別人,哀家告訴你,今兒個,這個護妃,哀家就是燒定了,你能奈哀家如何?

李遠新:微臣可不敢對太後如何,太後您貴為皇上的母親,微臣不過就是個小小的太醫,怎能對你怎樣呢,只不過,這火燒活人事大,微臣總不能看着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死在微臣的面前吧。

敖斌緣:對,李太醫說的有理,太後,護娘娘是個人,她有沒有跟妖孽勾結,你何不找個法師作法,不就明确知道了?你又何必聽李貴妃幾句言詞,你就敢斷定,護娘娘就是與妖孽勾結呢?說不定,就是李貴妃在胡說呢!

李希:放肆!本宮怎敢對着太後胡說呢,這事實就是如此,她就是跟妖孽勾結,所以才生下那個孽種,還想欺瞞過海的瞞過太後和皇上,所以,她就該被處死!

突然,傳來一句聲音:朕看誰敢動護妃一根汗毛!

皇上走了過來,一臉的怒氣,負手。

集體跪下,喊道:參見皇上。

皇上:都平身吧。

集體喊道:謝皇上。

缪言真走到李遠新身邊,李遠新豎起了大拇指。

缪言真笑了笑。

大家都起來後,皇上走到太後面前:兒子參見母後。

太後:起來吧。

皇上:謝母後。

皇上起來了,皇上看了一眼李希,走到她身前:李貴妃,護娘娘所生之女是不是朕的孩子,朕會不清楚嗎?朕相信,你也明白,護娘娘懷有身孕的時候,是朕一直陪在她身邊,難道朕會不知道有沒有妖孽嗎?

李希害怕的:皇上,臣妾....

太後看了看情形:皇上,你不要這麽質問李貴妃,是人是妖,皇上是個凡人,又怎能看得出來呢,妖孽躲在她的肚子裏,皇上又怎能感應得到呢,而且李貴妃那天明明就看到一團黑煙竄入護妃的寝宮,還化成了人,難道,李貴妃還會騙哀家嗎?

皇上:母後,朕也相信李貴妃不會騙您,但是,她污蔑護妃的事實,總是擺在眼前的,那道黑煙,朕也看見了,只是一道從禦膳房散發出來的,根本就沒有什麽化成人這種荒唐的事,朕看的清清楚楚的,母後,難道,朕會騙您嗎?

太後:這,反正,她今天必須處死,皇上,你就不要被她迷惑了,說不定,妖孽就附在她的身上,來啊,點火,燒了她。

皇上:不行啊,母後,咱們得講道理啊,你怎麽就聽信李貴妃的只字片語,你就相信護妃就是妖孽呢,咱們不能這麽殘害無辜啊。

太後:來啊,把皇上拉着,不要讓他靠近,皇兒,母後看你,是被她給迷惑了,所以,你處處為她說話,來啊,燒。

皇上想阻止,被禦林軍給拉着,皇上:你們放肆!

太後:哀家看你想放肆!來啊,給哀家拉住皇上,點火。

禦林軍拉住皇上,皇上掙脫不開,太監點了火,整個火堆引發了火,李希:對!燒得好,燒了妖孽,就不會有妖孽出來作亂了,燒得好。

李遠新:你!

李遠新懷裏的小公主突然大哭起來。

敖斌緣看不下去了,看着火勢越來越大,看着木樁上楚楚可憐的護妃,心想:不行啊,我要是再不出手相助的話,娘娘恐怕就要被燒死了,到時候小公主就要沒有母親了,嗯!算了,大不了關次牢房,哎呀,救了再說。

說時遲那時快,敖斌緣一個輕功,飛到護妃的身邊,正替她解繩子,一邊解,一邊說:娘娘,別怕,我來救你下去,來,別怕。

太後:這,這,這,反了反了,這簡直就是要反了,來啊,再加點柴火,把逍遙王給哀家一起燒死!

敖雲曦:這。

突然,天空出現了一道烏雲,緊接着布滿了整片天空,再接着開始打雷了。

敖斌緣笑了:娘娘,就連上天都是來幫你的。

護妃對他一笑,暈倒在他懷裏。

敖斌緣喊道:哎,娘娘。

大家都擡頭看天色,突然,天空下起了雨,敖斌緣抱起護妃,柴火都滅了,白夢竹也上來了,敖斌緣:哎,娘娘,你上來做什麽?

白夢竹:我來幫你啊。

敖斌緣:這,好吧,來。

突然,雷電劈向了太後和李希。

太後:這,這天怎麽說變就變了,這,這真是,來人哪,回宮,來,希兒。

宮女們:是。

太後和李希都匆匆回宮去了,路上,雷電不停的跟着她們劈,走哪兒劈哪兒,兩人剛要往左邊走,一道雷劈下來,李希言道:快快快,母後,那邊。

又往右邊走,有一道雷劈下來,太後言道:那邊那邊。

兩人都被吓得不輕。

敖斌緣抱着護妃,白夢竹扶着他,兩人下來了。

李遠新用袖子護住小公主。

敖斌緣:來。

敖斌緣走到他們身邊:快,我們先回宮,這裏下了雨,我怕娘娘身子虛弱,加上剛才又吸了不少煙,得趕緊帶她回去醫治。

敖斌玉:好。

幾人紛紛走了。

太後帶着李希回到了寝宮,坐在寶座上,驚魂未定:哎喲,真是吓死哀家了,怎麽這雷還跟着我們劈呢。

李希:是呀,這可真是奇怪,真是吓死臣妾了,母後,您還好吧?

太後:哀家沒事,只是被吓得,有些晃了神,這天兒怎麽說變臉就變臉,這變得也太快了。

皇上坐在一旁,默默一聲:不是天變臉,是上天都覺得你們在冤枉護妃,所以,為護妃抱不平罷了。

李希:皇上,難道你現在都還執迷不悟的相信,那個孩子,是你的女兒嗎?那明明就是妖孽啊。

皇上瞪了她一眼:你還胡說八道,還不都是你妖言惑衆,朕看你才是妖怪。

李希:我。

太後:好了,皇上,不許胡說,希兒怎會是妖怪呢,真正是妖怪的,是那護妃和那個孩子。

皇上突然站起來:母後,朕敬你是太後,又執掌後宮權力,所以,朕是尊敬您,但是,你要是這麽非不相信兒子所說的話,非要執念相信李貴妃,那兒子也無話可說,要不,皇帝換李貴妃當好了!

太後怒了,拍了一下扶手,站了起來:你都看看,你說的都是些什麽話,你是一國之君,怎能為了一個小小女子,連皇位都不要了,哀家是你的母後,你還敢這樣跟哀家說話,你簡直就是放肆!

皇上:兒臣不敢!只不過,母後也太偏護李貴妃了,就單憑她的只字片語,你就寧可相信護妃是妖,這不是笑話嗎?一個後宮的小妃子的言語,也足以讓太後信服,連當今皇上說出來的聖旨都沒她厲害,對嗎?!母後,你不覺得你過分了嗎?

太後:你!

皇上轉身走了。

太後坐了下來,李希上前:母後息怒,皇上只是一時被護妃迷了心竅,臣妾覺得過段時間就會好的。

太後:嗯,真是氣死哀家了!

皇上回到玉和殿坐着,滿臉的怒氣,喊過身邊的小玉子:小玉子,寶慶公公呢?

小玉子:回皇上,寶慶公公回鄉探親去了,您忘了嗎?

皇上:噢,朕都讓她們給氣糊塗了,真是氣死朕了,對了,護娘娘那邊怎麽樣了?

小玉子:皇上,護娘娘讓逍遙王他們救走了,奴才覺得應該是安全的,畢竟,李太醫也在。

皇上點點頭:嗯。

朝夕宮,幾人回來了。

敖斌緣把護妃放在床上:來,遠新,你快過來看看,護娘娘怎麽樣了?

李遠新把孩子放在搖籃裏和敖荨悠一起,走了過去,坐在床邊,看了看她,診了診脈:這下不好了,本來護娘娘身體就虛弱,再加上她又吸了不少的煙,呃.....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

敖斌緣:什麽辦法?

李遠新:呃...就是嘴對嘴給她傳送真氣,不過....這個,得有個人來給她傳輸。

大家都看着李遠新,李遠新尴尬了:呃....幹嘛都看着我,我不,不是,我不行的,你看。

拿起包紮的手:你看,我,我受傷的,而且,男女授受不親。

敖斌緣續道:那,要不然,你覺得誰行,我肯定不行,我身上有毒,還沒好呢。

敖斌緣想了想,大家都看向敖斌玉。

敖斌玉:不會是我吧,我,不不不。

李遠新走過去:唉呀,現在,只有你,我,還有斌緣有真氣,現在我跟斌緣都是傷員,那,你是健康的嘛,不是你,還能有誰?

敖斌玉:不是,我不,這不妥吧,你剛也說了,男女授受不親的嘛,這,我怎麽可以,我,我怎麽可以對娘娘做那麽不禮貌的事呢?真是。

李遠新:這怎麽能是不禮貌呢,這是,不是,這是救人嘛,又沒有什麽關系,沒事啦,來,快,難道......你想看着娘娘....

敖斌玉趕緊接上去,阻止道:好好好好,我怕了你了,你別說了,好吧,我來就我來,有什麽大不了的。

李遠新:就是嘛,來。

敖斌玉走到床邊,坐下:真要我來啊。

敖斌緣和李遠新點頭:嗯~

敖斌玉心理語言:臭遠新,就知道讓我在言真面前丢臉,這讓我以後怎麽面對她,真是的。

敖斌玉:那我真來了啊。

李遠新:嗯~來來來,你請便,來。

兩人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看戲的樣子。

敖斌玉剛要下去,缪言真雙手緊張的手指摳手指。

敖斌玉:哎,等等等等,你們這麽看着我做什麽?

李遠新:看你救人啊。

敖斌玉:你們這麽看着我,我怎麽親的下去,不行,轉過去,轉。

李遠新無奈了:好好好,行行行,斌緣,我們轉過去,轉。

敖斌緣無奈點頭,兩人轉了過去。

敖斌玉親了下去,李遠新看見缪言真緊張的樣子,心裏有一絲失落。

一會兒,敖斌玉起來了:行了,傳輸完畢。

兩人轉了回來,李遠新坐在床邊,看着護娘娘的面色有些好轉:太好了,好轉起來了,不過,還得讓娘娘好好休息,暫時不能移動,那個,就委屈白貴妃了。

白夢竹:不委屈不委屈,本宮看着護妃也好可憐,本宮也好心疼她,護妃不應該遭受這個磨難的。

敖斌緣坐在她身邊:護妃遭受這樣的磨難,也是李貴妃所為,夢竹,你日後要多加小心,李貴妃看你今日救了護妃,我擔心日後會對你不利,你要千萬小心,随時提防她。

白夢竹點頭:嗯,我知道了。

李遠新:好了,我們都先出去吧,先讓護娘娘好好休息,等她養好身體,還要照顧小公主的。

白夢竹:嗯。

幾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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