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到了第二天晚上,李遠新一個人跪在城樓上,看着天空,吹着寒風,缪言真走了過來,拿衣服給他披上,李遠新看了她一眼,微笑:怎麽?來和我一起跪?
缪言真抿了下嘴唇:我知道,我傷你很深,我也讓你很痛苦,但是,感情是不能勉強的,我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
李遠新: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就是你,也只會是你,我李遠新不會在愛上別人了,我們之間,已經再無感情可言,我們恩斷義絕吧。
缪言真:不,我不會跟你恩斷義絕的,你永遠是我缪言真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好的知己,我不可能跟你恩斷義絕的。
李遠新:言真,你知道我進宮的理由是什麽嗎?不是因為你,是我欠皇上一個承諾,我答應過他,如果我娶不了我心上人為妻,我就在這城樓上跪一夜,以示懲罰我做的不好,所以我娶不到我喜歡的人。
缪言真:你好傻,你不應該為了我這麽做的,我不值得。
李遠新:沒有什麽值不值得,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如果不是因為我愛上了我不該愛的人,也許我不會傷心,不會難過,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罷了。
缪言真抱着他:你別這樣,你這樣讓我的犯罪感加了好多好多倍,我缪言真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李遠新,也只會是你李遠新,真的對不起。
李遠新:你不必和我道歉,回去吧,別讓斌玉擔心你,我想在這冷靜會兒。
缪言真:好,那我陪你。
李遠新:不用,快回去。
缪言真:我不,你就答應我,讓我陪你吧。
李遠新:好吧,你就留下來吧,不過我身上就一件衣服,你擔心着涼。
缪言真微笑:不會的。
然後跪下。
李遠新:我終于知道,我那天為什麽會吐血了?
缪言真問道:為什麽?
李遠新:因為我內心知道,你缪言真只屬于敖斌玉一個人的,你根本不可能跟我在一起,我也不應該去深愛你,因為我愛了你,所以我要承受着來的一切的磨難,包括我的生命!
缪言真:你言重了,是我缪言真太挑剔,沒能選擇去愛你,所以才會造成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悲劇。
李遠新閉上眼睛:悲劇已經造成了,還能怎麽樣。
缪言真:對不起。
缪言真留下眼淚,李遠新給她擦去眼淚:別和我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
唱道:我願意為你赴湯蹈火,絕不後退,就算永遠只能做你的後備,天涯和海角,用一生奉陪,因為有你,才變得完美,我願意為你赴湯蹈火,無怨無悔,就是不想看你傷心而流淚,等你一句話,死都無所謂,因為你是,我的寶貝。
沖天唱道:等你一句話,死都無所謂,因為你是......我的....寶貝.......。
看着缪言真。
缪言真也看着他,靠在他肩上。
第二天,敖斌玉到處找缪言真,缪言真由于體力不支,倒在了李遠新的懷裏,敖斌玉上來了,看見缪言真倒在李遠新的懷裏,上前,喊道:言真。
擡頭看李遠新:遠新。
李遠新:你抱她回去吧,她累了,該休息了。
敖斌玉抱起缪言真,轉身走幾步,回頭:遠新,對不起。
李遠新微笑:沒有什麽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
敖斌玉:別的我不多說,我現在能說的只有對不起這三個字,你原諒我。
李遠新:沒怪過你。
敖斌玉看了他一眼,抱着缪言真離開。
第三天,敖斌緣的寝宮,敖斌玉:斌緣,我決定帶着言真回龍宮,跟父王說明,讓父王成全我們的婚事。
敖斌緣:我覺得難。
敖斌玉:難?那你覺得這件事情該怎麽辦?
敖斌緣:先回龍宮再說吧。
敖斌玉:好。
幾位回到龍宮。
敖斌玉:斌緣,其實這件事情,我一直很擔心,我擔心父王不會同意我跟言真在一起,畢竟你跟心環已經是前例了。
敖斌緣擔憂的:其實我也有些擔心,但是你要對自己有些信心,我跟夢竹雖然分開了,但是我們還有個孩子,更何況我們都已經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所以大哥,你要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敖斌玉很擔憂:但願吧。
敖斌緣抿了下嘴唇:這樣吧,不如我們去你房裏商量下。
敖斌玉:好。
四個人在敖斌玉的卧房。
敖斌緣坐在桌邊。
敖斌玉和敖雲曦也很着急。
敖斌玉:斌緣,你想到沒有?
轉身對敖斌玉:大哥,你別着急,斌緣已經在想辦法了,你催他也沒用啊,你越催他,他就越難想到辦法,別着急,會有辦法的。
敖斌緣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敖斌緣:不如我們這樣......
敖斌玉問道:你有妙計?
敖斌緣微笑了下:當然,來。
兩個開始商量了起來。
敖斌玉:這行的通嗎?
敖斌緣:一定行得通,父王這麽愛你,再加上母後一定舍不得,我就不相信,這樣做,父王還不成全你和言真。
敖斌玉擔憂的:可萬一弄巧成拙了怎麽辦?
敖斌緣:不會的,放心,我敢保證,只要你敢做,絕對萬無一失。
敖斌玉點點頭:好,那我試試。
敖斌緣微笑:嗯,大哥,一定一,必須必要成功。
敖斌玉自信滿滿:嗯!
三人來到大堂,敖斌玉跪下:父王,母後,兒臣有事請求。
南海龍王:有什麽事情先起來再說吧。
敖斌玉起來:父王,兒臣喜歡凡間的一個女子,兒臣想娶她為妻。
龍王夫人微笑:好,兒子喜歡,如果對方願意,就成親吧。
敖斌玉:謝母後成全。
南海龍王一拍扶手,怒道:好什麽好!本王不允許!
敖斌玉:為什麽,父王。
南海龍王怒道:什麽為什麽!就是不許!你是個仙,你怎麽能娶人為妻呢!這是在降低我們神仙的身份!本王絕不允許!
敖斌玉:這怎麽會降低身份呢,父王,人只是比我們神仙少了份法術而已,其他就跟我們神仙是一樣的,又怎麽會降低身份呢。
南海龍王怒道:就憑他們少了份法術,所以你們不能在一起!還有,人仙殊途,人跟仙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龍王夫人:龍王......
龍王怒道:休得多言!
敖斌玉跪下懇求道:父王,你已經拆散了斌緣跟夢竹,已經造就了一段悲劇,難道,你還要拆散我們,也成為一段悲劇嗎?
南海龍王拍扶手怒道:放肆!你知道什麽!人仙殊途,你們根本不可以在一起,你知道你們在一起會造成什麽樣的悲劇嗎?當年斌緣的母親跟凡人在一起,遭到了雷電之劫,本王只是不想你們重蹈覆轍,你知道嗎?本王拆散你們是悲劇,你們在一起你才知道什麽才是悲劇,本王拆散你們,是為了給你們造就喜劇而不是悲劇,你看看你弟弟,現在多好,本王把他和夢竹拆散了,他現在跟雲曦在一起,不好嗎?還不是照樣婚姻美滿,幸福快樂不是嗎?本王是為你好,你懂本王的心了嗎?!
敖斌緣在一旁略有些難過,但是也沒辦法,還是決定試試幫幫敖斌玉。
便把孩子給了敖雲曦,跪下抱拳:父王,兒臣懇求你,成全大哥和言真吧,大哥對言真的感情我始終看在眼裏,而言真為了大哥不惜受傷,這些地方都讓我很感動,言真跟大哥是真心相愛的,還希望父王能夠成全,不要在讓我和心環的悲劇在大哥身上重演,兒臣求父王成全。
南海龍王怒道:哼!本王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敖斌玉:那,父王,你就別怪兒子不孝了,兒子下輩子在當你的兒子。
南海龍王:你要幹什麽?
敖斌玉:既然生不能跟言真在一起,那麽我這麽難受的活着還不如死了算了。
雙手合并,往頭上一拍,敖斌緣将手一擋,還是來不及,敖斌玉倒在了地上。
凡間的缪言真手上的杯子掉在了地上,缪言真有些心慌,擔心的:會不會,會不會是斌玉出什麽事了,這。
白夢竹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杯子碎了,看到缪言真一臉的驚慌失措:怎麽了,言真,出什麽事了?
缪言真沒注意白心環的言語,白夢竹喊道:言真,言真。
缪言真反應過來:啊?怎麽了?
白夢竹問道:你在想什麽呢,怎麽了?
缪言真:我剛感應到斌玉好像出事了,我很擔心,所以剛剛一直在想斌玉。
白夢竹:斌玉不是有斌緣照顧着呢嘛,沒事的,你要放寬心,不會出事的。
缪言真還是很擔心:真的是這樣嗎?可我還是不放心啊。
白夢竹安慰道:沒事的,別擔心啊,沒事。
缪言真始終沒緩過神,一直很擔心,看了看地上碎了的杯子。
李遠新來了:言真。
缪言真還在想敖斌玉,李遠新來到她身前:言真,你怎麽了?
白夢竹推了她一下:言真,遠新叫你呢。
缪言真反應過來:怎麽了?
李遠新關心的問道:你怎麽了,我看你神情恍惚的,沒事吧?是不是病了?
缪言真:我怎麽會病了呢,我沒事。
李遠新診了下脈搏:言真,你的心跳怎麽跳這麽快,發生什麽事了?
缪言真:沒事啊,我沒事,我很好,沒事。
李遠新擔心的問道:你真的沒事?
缪言真點點頭:嗯,我真的沒事,你放心好了。
海內,敖斌玉躺在地上,龍王夫人蹲在他的身邊,喊着他的名字,敖斌緣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了:父王,您這樣,遲早會把您的兩個兒子都給逼死,大哥不過是愛個人,您至于這樣嗎?現在您的兒子躺在地上,你說,大哥要是死了,你的良心會安嗎?大哥是你唯一的親生兒子,如果他死了,還會有誰代表龍族給您拜壽,給您做代表,當龍族的龍太子,您不覺得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嗎?
南海龍王冷笑一聲:本王過分?如果本王過分的話,就不會阻止他犯了族規,釀成大錯,你知不知道人跟仙或者是妖都是不可以在一起的,因為仙比人更尊貴,怎麽可以跟人在一起,所以本王才會拆散你和夢竹,你大哥和言真,這是為他好,你知道嗎?
敖斌緣:你拆散他們就說是為他們好,你知道找到一個相愛,相惜,心動的人是很不容易的,你以為是大街上可以随便找一個的嗎?而且萬一言真跟夢竹一樣懷了大哥的孩子,難道你也要大哥的孩子像悠悠一樣失去母親,失去家庭的溫暖,跟着父親單獨生活嗎?我養悠悠三個月了,我知道單獨撫養孩子的辛苦,我不想讓大哥在我身上重蹈我的覆轍,就像我失去夢竹一樣的失去言真,父王,族規真的有這麽重要嗎?值得你為了一個族規,眼看着自己的兒子去死!自己的兒子犧牲嗎?
敖雲曦跪下:公公,就破例一次不可以嗎?你就成全他們吧。
南海龍王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敖斌玉,心疼的:斌玉這樣,你以為本王不心痛,不難過嗎?
可是族規是我們龍族所有的人都不可以反的,哪怕是東海,北海,西海也是一樣的,你知不知道,本王如果破例了,別的海域的龍王,都會認為我南海龍王為了一己之私,無視了族規,成全了自己的兒子,你讓本王的顏面往哪裏擺,你讓本王的威嚴何在,你讓本王還怎麽當得下去這個龍王!
敖斌緣:父王,顏面威嚴真的這麽重要嗎?你是龍王,大家尊敬你,如果你成全了大哥和言真,那麽大家都會崇敬你,覺得你是個大愛無私的父親,幾位龍叔那,我會去解釋的,還希望父王能夠成全。
南海龍王:本王現在成全又有什麽用,斌玉都已經躺在地上了,萬一死了,怎麽辦?
敖斌緣:那要是大哥活了,你會答應嗎?
南海龍王:等他醒了再說吧。
敖斌緣心理語言:成功了,這個苦肉計,大哥演的還不錯啊。
便診了下脈,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有些發愣,小聲:不會是來真的吧。
看到旁邊的蝦兵蟹将,喊道:你們快來救人啊!把大太子扶到寝宮去,快!
蝦兵蟹将:是,是!
趕緊扶起來,扶去寝宮的方向。
敖雲曦看見敖斌緣臉色發白,問道:怎麽了斌緣,你怎麽臉色突然這麽難看?
敖斌緣在她耳邊小聲說:這下我們玩大了,出事了!
敖雲曦楞了一下:不會吧,大哥不會動真格了吧?
敖斌緣:我想應該是,我看我還是先去看看吧,萬一真出什麽事了,那可就太麻煩了,這樣,你先上岸去看看言真,我去看看大哥還能不能救,如果可以,我就帶他上岸去見你們,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聊許多,我得先去醫治,那麽悠悠交給你了,你快去吧。
敖雲曦:好,那你要快點兒。
敖斌緣點了下頭:嗯。
敖雲曦轉了個身,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