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偵探的災難第九天

我的名字叫做齊木楠雄,是一個超能力者。

跟着警|察來到了二樓,就是剛才那個犯人待過的地方。

果然,店鋪的窗臺上留下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着一段文字。

「我是個大聯盟的

MajorLeaguer(主打者)

這場延長賽開始了

比賽将在明天中午正式展開

直到下午三點結束

就算找個好身手的stopper

也只是白費力氣

我終究還是會反敗為勝

向阻止這場比賽的話

就盡管來找我,等到讓你們這些警察踏着沾滿血跡的壘包而來

我的鋼鐵的本壘板上等着你」

看上去就像是一張暗號。

不對他就是一張暗號。

呀嘞呀嘞,現在連爆炸犯都要搞這樣花裏胡哨的東西了嗎?

我看着那個上來的女警的表情逐漸變得有些猙獰了起來。

「是他,他又出現了!」

女警的心音聲音不大,但是我卻能讀出非常強烈的恨意。

「這一次絕對不會——!」

看來,剛才那個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她的神情有些恍惚,然後就陷入了短暫的回憶當中……

喂!

不要擅自給我插回憶啊,我并不想知道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是我的心靈感應不受我控制的帶着我一起進入了她的回憶。

我是被迫的。

簡單來說,就是她以前的——同事,為了解決這個犯人所制造的炸彈事件殉職了。

殉職前的三秒鐘的時間內,根據炸彈上的提示發送了真正的爆炸地點,并且還附上了一句表白的話。

???

三秒鐘的手速真的能夠打出這麽多的字嗎?

我深表懷疑。

算了,死者為大。

但是她記憶當中的那個三年前的時間,也已經是第二場的爆炸事件了。

真正的第一場爆炸事件,是來自于七年前的。

七年前的兩人犯罪團夥曾經在居民公寓設置炸彈,然後威脅警察索要一億日元的贖金。

當時安裝的兩顆炸彈一顆被拆除掉了,但是另一顆因為比較複雜,一時半會兒不能處理。

那兩個犯人也在暗處觀察,如果有一點疏散居民的行動的話,他們也會立馬引爆炸彈。

最後,在居民們的安全威脅下,警察們不得不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只不過在後來,其中一名犯罪者在電視上碰巧看到了“炸彈正在倒計時,居民安全無法保證”的重播的新聞,以為官方媒體正在散布不實消息,于是就通過公共電話亭打電話到警局去詢問。

警方自然是猜到了他看到的應該就是重播的內容,只不過這确實是一個逮捕他的好機會。

于是就開始在電話中和他斡旋,然後最終鎖定了他的位置。

但是,在後來的逮捕過程中,那一名犯罪者因為慌不擇路的橫穿馬路,不幸被車撞死。

另一個人因為并不在公共電話亭,所以沒有被抓住。

問題就出在這個人身上,他把同伴的死和後來發生的一切都算在了警察的頭上。

也因此記恨上了警察,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事件。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遵守交通規則,是多麽的重要!

行路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好像有點跑題了。

咳——拉回來。

犯罪者的腦回路确實是奇怪得很,這個仇恨關系的轉嫁我一時間竟然沒有跟上。

我甚至覺得,這也許就是他再讓自己的行為在他自己的心裏合理化,以此來減輕自己的負罪感。

回到現在,剛才和我一起上來對那個女警——她記憶裏的男人叫他佐藤,所以她應該是姓佐藤的。

佐藤警官沒有在回憶裏沉浸很久,看來也是有很強專業素養的警官。

她只是深情恍惚了幾個瞬間,就趕緊拿着那張寫着怪異內容的紙張沖下了樓。

有這個單子基本上就代表了有另外的事件,也代表了還有其他炸彈在。

這就比這次單純的爆炸事件要更嚴重了。

因為根據前兩次的經驗,那個犯人都會把炸彈安裝的地點設置在一個人很多的地方。

最後的選擇總是在警|察自己和更多的民衆身上。

電車難題。

一邊是朋友一邊是責任。

雖然沒有親身感受過,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一邊下樓,一邊又用千裏眼看了一下。

犯人從後門出去之後,現在正混在外面的人群裏,已經準備離開了。

現在我跑出去找人也已經有點來不及了。

如果不是剛才需要把我的襪子和錢拿回來的話,其實我是有理由直接去外面找人的。

畢竟我可是剛才情況的第一線目擊證人。

只是他的炸彈已經安裝完了,要我在整個東京所有的地方找出兩個炸彈的話也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而且,就算要嘗試,也要等到晚上了。

順便,我也思考了一下紙張上的內容。

之前我也提到過的,就算不依靠心靈感應,我單純就智商而言也是超越大多數人的存在。

你看齊木空助就知道——雖然有的時候很不願意承認,但是我和他确實是親兄弟,就智力水平的話其實是比較相近的。

更何況,他其實還不如我。

我和他有過無數的比賽,包括猜拳725場、文字接龍31場、将棋59場、國際象棋10場、電子游戲189場、雙六8場、麻将4場等等。

這些全部加起來4254場的各類比賽,我從來沒有輸過。

這些可不全都是因為超能力的緣故,我本身的能力就很強。

只不過自從他自暴自棄去劍橋讀博士了之後,我和他之間的交集就變少了,也很少會在比賽。

這裏聲明一下,我對和他進行比拼沒有任何興趣,他一直沒有贏過是因為我完全不想看到他贏之後得意的嘴臉。

沒錯,絕對是可以用“嘴臉”來形容的存在。

我把他的樣子甩出我的腦袋,開始思考暗號的事。

其實也算不上難。

就單純的推理能力而言,我雖然并不算是江戶川亂步那個級別,但是至少也有太宰治級別的推理能力。

我回憶了一下那張暗號上的全部內容,然後稍微結合了一下這個世界的實況。

結論很快就出來了,下一個炸點其實就是南懷戶車站。

從剛才佐藤警官的記憶來看,三年前和七年前的炸彈設置地點分別是“杯戶商場裏的摩天輪”和“米花中央醫院”,以這兩個地點為中心開始延長交通路線,只有一個交點——就是南懷杯戶車站。

也就是取了“延長賽”和“延長線”的同音。

再加上車站不遠處就是一般汽車道道緣故,自然會有鐵路欄杆——也就是俗稱的“制止器(stopper)”,在列車通過的時候落下來阻止車輛和行人通過的裝置,應該正好對應了暗號中的“stopper”。

“鋼鐵的本壘板”其實指的就是“鐵箱”——也就是電車的意思。

按照這個邏輯的話,“沾滿血跡的壘包”就應該是紅色車體的上行列車。

所有內容都對得上,應該就是那裏沒錯了。

我看了一下旁邊的江戶川柯南,他也已經把這一部分都推理出來了。

只不過這次他好像不太方便紮人推理了。

因為毛利小五郎去送毛利蘭了。

毛利蘭因為明天要參加全國模拟考的緣故,今天和她的朋友——也就是鈴木園子約了今天一起住到學校的宿舍裏去,可以更加專心。

江戶川柯南也暫時被托付給了我。

雖然毛利蘭看起來還是非常擔心,但是因為目暮警官也在、高木警官也答應一會兒會幫忙把人送去阿笠博士那裏的緣故,所以她才能暫時放心的把柯南放在這裏。

這麽一對比的話,毛利小五郎看起來就像是完全沒有不放心江戶川柯南的樣子。

我說,他這也對江戶川柯南太有信心了一點。

還是說——柯南這樣的事已經做多了,然後,被習慣了?

還真有可能。

順便一提,雖然我的推理結束了,但是我并不打算自己的說出來。

非常麻煩。

而且,既然江戶川柯南已經想出來,自然也能像之前一樣憑借着他拙劣——但是就是不會被懷疑的演技來把推理結果說出去。

我對他有信心,畢竟也是世界支柱。

“咻——”

好像有什麽聲音?

而且似乎還有一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樣的細微的聲音,一般人應該是發現不……

等等!

我好像想起來這是什麽聲音了!

我一扭頭,就發現江戶川柯南手表的瞄準器正對着我。

然後他也一臉震驚的看着我。

……喂。

你不會剛才是用那個針來紮我了吧。

你那一點的麻醉針根本沒有辦法穿透我的皮膚啊!

我低頭一看。

麻醉針果真就掉在地上。

……因為剛才的力度過小,我的皮膚甚至沒有什麽感覺。

但是這已經顯然不是正常人該有的皮膚硬度了。

這麽多人看着,我總不能再把記憶消除器拿出來吧。

江戶川柯南好像感知到了什麽危險似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不應該是我的動作嗎?

是你對我做了什麽,不是我要對你做什麽啊,喂!

呀嘞呀嘞,現在我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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