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她就不信她沒有弱點
安暖對她突然接近的舉動有些不悅,若無其事的将手從她的手裏抽出來。
只是卻阻止不了,她開啓的機關。
她戒指裏的氣态藥劑噴到她臉上的時候,就跟有微風吹過一樣,并沒有讓她感覺到異常。
安暖淡淡說:“有用得到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安沐瑤的心差點從胸腔蹦出來,很怕被安暖識破了她的計謀。
真的得手後,她才舒了口氣,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再厲害又有什麽用,她還不是着了她的道!
“姐姐,你就吃這點水果嗎?吃這麽少怎麽行,你想吃什麽?我去幫你拿!”
安沐瑤神情中掩飾不住她的竊喜,眉眼都有點飛揚起來。
“胃口不佳,不想吃,這點水果就夠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如果安沐瑤跟以前一樣對她撒潑挑釁,她虐起來絲毫不會手軟。
可現在她這樣做小伏低的讨好她,還口口聲聲說知道錯了,要改,要補償她……
她覺得狗改不了吃屎,壞人也不可能就這樣突然幡然醒悟,改邪歸正。
安沐瑤這樣做絕對有目的,那她就将計就計,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麽。
安暖看着安沐瑤,敏銳的察覺,她的表情,和剛開始有了些不同。
似乎,她很高興???
從心裏表現出來的高興!
安暖立刻回想,她的表情是什麽時候變的。
似乎,在她握住了她的手之後,她得表情從最開始浮于表面的假笑,變成了真正的笑……
安暖知道,她應該是中招了。
只是,暫時來說,她還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麽招……
“姐姐,吃完飯,我們能一起走走嗎?”
“我還有事。”安暖壓着心裏的情緒,态度和之前沒有什麽變化。
“好吧,那我就自己去轉轉,等姐姐有空,我們再一起。”
“嗯。”
安沐瑤開心的走了,恨不得要跳起來叫兩下,來表示心裏的痛快。
等出了宴會大廳,她馬上給威廉打電話。
“威廉先生,第一支氣态藥劑已經讓她吸進了體內,下一步要怎麽做?”
“做的不錯。”威廉誇贊道,“等一天之後,想辦法将第二支氣态藥劑讓她吸入體內。”
“我知道了。”
安沐瑤鬥志大增。
連翻在安暖那裏吃虧,好不容易扳回一局,她快要高興瘋了!
安沐瑤耐不住心裏的好奇,忍不住問:“威廉先生,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些藥,是做什麽用的?”
她不明白,為什麽威廉一定要她将這些藥劑注入到安暖的體內。
若是有仇的話,直接弄點毒藥,毒死她不是更簡單?
威廉的舉動,太過詭異了一些。
她很想知道,他想用安暖來幹什麽。
這關乎到,她是否私自下手,弄死她!
如果威廉的意思是讓她活受罪,活的生不如死,她就大發慈悲,饒她一命!
聽到她的話,威廉溫和聲音頓時冷冽下來:“不該你問的東西,你最好別問。”
隔着電話,安沐瑤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和壓迫氣息,連忙點頭答應,表示不敢再問。
她的識趣,讓威廉很滿意。
他許諾道:“好好做你的事,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
“謝謝威廉先生……”
……
安暖在安沐瑤走了之後,坐在原地沒有動。
唐薇找了過來,一身敵意的站在她身旁。
“你沒資格站在銘爵身邊,識相點,離開他。”
安暖冷冷的睨她一眼,“我現在心情不好,你識相點,別惹我。”
唐薇氣郁。
她就仗着她身手比她好,竟然敢這樣肆無忌憚的惹怒她!
“你等着,我會讓你後悔的!”
“你再不走,信不信我讓你現在就後悔。”
“!!!”
唐薇頭一次這樣無力。
可她打又打不過安暖,她所有的優勢,在她面前并不占上風,這種憋屈,快要讓她暴走。
看着安暖那張過分美豔的臉,她狠狠的留下一聲冷哼,轉身離開,不再自讨苦吃。
她就不信,她沒有弱點!
她的弱點,就是她的女兒……
既然她這麽不識像,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對一個孩子動手!
唐薇周身環繞低氣壓,冷着臉向外走,迎面遇到了‘借一步說話’說完回來的厲銘爵和韓斌。
“唐大小姐,你這是要去哪?你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唐薇狠狠瞪他一眼,用力在他腿上踢了一腳。
韓斌“嗷!”一聲,單腿跳起來,“薇薇,我是在關心你!你就這樣對我?!”
關心她?
幸災樂禍還差不多!
別以為她沒有看到他在安暖面前獻殷勤的模樣!
安暖真是夠有手段的,這些男人一個兩個都被她給勾引了……
唐薇不解氣,又在他另一條腿上踢了一腳。
韓斌向後躲,還是被踹到,忍不住郁悶:“唉唉唉,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跟女人講道理,你講得清嗎?”唐薇伸手抓住他的耳朵,還故意在他那耳釘上用力,“來,既然你想講道理,本小姐就跟你講講道理。”
韓斌欲哭無淚,耳朵被唐薇拎着,使勁低着頭,向她那邊湊,“大小姐,我錯了,求放過行不行!”
他招誰惹誰了,為毛一個個都針對他!
韓斌想要向厲銘爵求救,結果好不容易回過頭去看,就見他已經大步向安暖那邊走去。
艹,這個重色輕友的混蛋!
他到底是為了誰來轉移唐薇的注意力,轉移她的怒火!
下次再幫他,他韓斌兩個字倒過來寫!
怒!
既然如此,就別怪他不講哥們義氣了!
“薇薇,我有一個關于銘爵的小秘密,你要不要聽?”
“什麽秘密?”
“隐私!”
唐薇松開韓斌的耳朵,順勢在他的耳朵上揉了揉,“說。”
“……”
厲銘爵走到安暖對面坐下,正要說話,安暖搶先一步說:“厲先生,我吃飽了,你們吃吧,我就先回去了。”
一邊說着,她已經站起來,也不等他回應,急匆匆的走了,就跟後面有人追她似的。
厲銘爵陰翳的看着她離開的背影,臉上蒙了一層陰霾。
她在逃避跟他相處……
很好!
就算她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
她是不是忘了,他們兩個住一個房間?
呵,咱們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