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藍精靈
“你是。”
“妹妹莫不是将在下忘記了,前幾日藍某迷了路便來和妹妹求問。”
經由紅衣公子這麽一說,鳳無心總算是想起來了。
“哦,什麽事兒,又迷路了?”
鳳無心看着對着自己擠眉弄眼的男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兄弟,你臉不舒服麽?”
藍錦林聽着風無心這話一愣,一雙上揚着的魅眸看着鳳無心,眼中更是不解。
為何自己的攝魂術對她毫無作用,轉身,眼中疑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讓人毛骨悚然的愛慕之情。
“在下藍錦林,對姑娘一見傾心,這才耍了些手段想要讨問姑娘芳名。”
藍錦林不死心,又暗自催動着內裏施展了攝魂之術,可依舊毫無效果。
奇怪,當真是奇怪!
第一次也就作罷,權當鳳無心僥幸逃過一劫,可如今為仍是如此。
但凡是女子只要對上他的雙眼,皆會被攝魂術所控制!
“藍精靈?”
她還格格巫呢。
聽着紅衣男人自報家門,鳳無心險些笑出來。
不過一看這人便不是什麽善茬,絕非善類,還對她一見傾心,哼!當她是三歲小孩子還是情窦初開的少女。
“這位藍精靈,我是千歲府的夫人鳳無心,已經成婚且孩子都八歲了,所以您還是去找格格巫吧。”
鳳無心懶得理會藍錦林轉身欲走,誰知卻被藍錦林抓住了衣衫牽制住了去路。
“即便成婚生子又有何難,藍某自從見到姑娘一面之後便茶不思飯不想,面前始終回蕩着姑娘的面容。”
說到情動之時,藍錦林上前一步張開雙臂更是要将鳳無心抱在懷中,以表達自己對鳳無心的感情是有多麽的濃烈。
砰地一聲!
就在藍錦林即将抱着鳳無心的那一刻,鳳無心一個過肩摔狠狠地将其撂倒在地上。
俯視着躺在地上的男人,鳳無心緩緩蹲下身對上那雙妖嬈魅惑的眸子。
“你聽好了我只說一遍。第一,你不是我的菜,第二,我不管你是什麽目的總之別來煩我,否則就不是斷骨那麽簡單了,第三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畫什麽眼影呢。”
鳳無心嫌惡的看了一眼藍錦林,撂下一番話後便起身離去。
藍錦林的出現絕非偶然,無非是鳳家或者某些人派來黑她的,這麽蠢的手段早都爛大街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智障想出來的。
待到鳳無心漸漸消失在黑夜之中,被摔在地上的藍錦林站起身,看着那道消失在視線中的背影,唇角的笑意陰邪至極。
“鳳無心,有意思的女子,竟然不被我的攝魂術所控。”
“記住你的承諾,我要鳳無心三天之內死無全屍。”
此時,可以到黑影出現,夜莺般的聲音回蕩在夜色之中。
女子妖嬈的身段被黑色的夜行衣包裹在其中,淡淡的月色下,一雙美眸迸發着恨意。
鳳無心!
她走到這一步全是拜鳳無心所賜,一定要讓這賤人死她才甘心。
“放心,既然本公子收了你的錢,自然會完成你的條件。”
藍錦林揉着被鳳無心摔倒脫臼的手臂,咔嚓一聲将其恢複到了原位,面部表情上沒有半分疼痛之感。
站在藍錦林身邊的黑衣女子冷笑着,嘲諷着剛才發生的事情。
“你的攝魂術對鳳無心沒有,本小姐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法子能将鳳無心置于死地。”
“這就不在鳳大小姐關心的範圍之內,本公子自然有法子做到。”
魅眸看了一眼一身夜行衣的鳳天心,比起她,還是鳳無心有趣得多。
只可惜他收了錢,即便鳳無心再如何有趣也只能是死人一個了。
已經遠去的鳳無心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等回到千歲府的時候,房間中的燈火竟然亮着。
難不成陌逸回來了?
吱嘎一聲,鳳無心推開門,陌逸側身半倚着貴妃榻上看着書。
紅燭搖曳,火光照在陌逸的身上,推開門的那一瞬間,鳳無心眼前一亮,一度認為最美好的畫面莫過于此了吧。
聽到門聲響起,陌逸擡起丹鳳眼尋着聲音看去,狹長的眸子一抹溫柔浮現。
“夫人回來了。”
“嗯,相公公今日怎麽回來的如此早?”
她記得這幾日來陌逸都忙得很,每天不到深更半夜絕對不會回房入睡。
“今兒公事處理的早,便想着許久未曾與夫人一起用膳,特意和陛下告假回來陪一陪夫人。”
陌逸放下書,從貴妃榻上起身走到鳳無心身邊。
高大修長的身形籠罩着燭火的光芒,将鳳無心嬌小的身子籠罩在身影之下,熟悉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之中,又讓鳳無心響起馬車中發生的那一幕。
撲通!
撲通!
撲通!
心髒劇烈的跳動着,鳳無心背對着陌逸,感受着自己的異常之處,不由得握着雙拳。
“夫人怎麽了,臉色如此之紅,莫非生病了?”
“沒,沒什麽,就是凍得。”
尴尬的笑着掩飾自己的失态,鳳無心強行解釋着自己剛回來,是因為天氣寒冷的原因臉才會紅通通的。
誰知一雙手伸了過來,溫暖的掌心捂住了她的臉頰,那一抹溫熱從沒有個毛孔流入到了心田。
“夫人,還冷麽。”
磁性溫柔的話語回蕩在耳邊,陌逸低下頭,墨色的青絲垂繞在鳳無心的耳邊,一種不知該如何形容的暧昧流竄着。
“不冷了,相公公真好。”
鳳無心,你心動個鬼啊!
不準心動,不許心動,不能心動!
你只是所有人互相博弈的一個棋子罷了,絕對不能對任何人産生感情,絕不可以!
強行将心中的悸動壓制下去,鳳無心重重的吐出一口氣,這才轉過身半眯着一雙笑眼面對着陌逸。
“相公公想吃什麽,我這就去做,糖醋魚還是四喜丸子?”
“都好,只要是夫人做得,為夫都喜歡吃。”
陌逸收回了落在鳳無心臉頰上的雙手,更準确來說是鳳無心有意閃躲。
看着那張掩飾着自己情感的虛僞面具,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盯着鳳無心遠去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是濃烈了幾分。
他的夫人,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