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吻上惡魔的唇

擡頭望去,只見這男人一身黑色勁裝打扮,騷包的皮靴、騷包的皮衣皮褲,還有一頭染成黃色的微卷的頭發,有幾分韓國的味道,也有幾分黑客帝國的韻味,不知道的以為在玩cosplay。

但不得不承認,這男人長的很是俊美,有騷包的資本。

“先生,有事?”罂粟挑眉問,在朝男人身後的保镖望去,不得不揣摩起眼前男人的身份。

要知道夜笙簫能玩得起美女與猛獸,正是因為白老大,也正是因為白老大所有沒人敢在夜笙簫鬧事,而夜笙簫的後臺更是所有客人的禁地,而如今這男人不單能夠自己來,而且還帶保镖?

呵呵,不簡單!

顧淩翔望着近在咫尺的女神,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喧,猛吞塗抹,兩只手直接抓住罂粟的小手。

掩蓋不住激動的聲音道:“我叫顧淩翔,”

罂粟本想抽回手,誰知顧淩翔死死的抓住,只得盈笑道:“顧先生,男女有別,您是不是先松開。”

雲市只要顧淩翔報出這個名字多少女人趨之若鹜,而這女人竟然……

欲擒故縱?

我喜歡!

手臂往前一拉,美人抱入懷中。

罂粟怎麽也沒想到顧淩翔來這招。

直接曲膝朝他腹部頂去,揚手就是一清脆的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顧淩翔懵了。

女人扇他巴掌,這恐怕是長這麽大頭一遭。

就在顧淩翔發懵的瞬間,罂粟已經快步離開。

“好辣的女人,有意思!”

回過神來的顧淩翔傻傻一笑,擡頭望去,罂粟已經跑遠。

沖保镖喊道:“還不趕快給我追!”

“女神,我的聖母瑪利亞你別跑啊!”

罂粟轉頭,看着那朝自己追來的顧淩翔,真心懷疑是不是昨天晚上二院牆塌了,才跑出來這麽個神經病。

她腳下穿的是十五厘米高的高跟鞋,跑起來就跟踩高跷一般,而身後那群瘋狗沒有一點放棄的意思。

逼不得已下,罂粟只得推開一vip包間,正準備沖進去的時候,傻眼了。

因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裏面玩着騎大馬的游戲。

“抱歉,繼續!”

罂粟面色一紅,急忙退出,轉頭一看,顧淩翔的保镖已經近在咫尺,無路可走了?

罂粟四周環視,突然一指示牌映入眼簾。

本朝女洗手間奔去她猶豫了下,果斷沖進了男洗手間,順勢還将門關上上了鎖。

這才趴在門背後,捂着胸口粗喘了起來,突然感覺有那麽一絲的不對勁,轉頭,對上了一雙鷹般犀利的眸。

男人的很高,至少一八零以上,黑色鑲嵌有黑寶石紐扣的西裝包裹着他那黃金比例的身軀,他沒有系領帶,黑色襯衣最上端的兩顆紐扣呈解開的狀況,古銅色的肌膚若隐若現,不知怎的,罂粟竟喉嚨一幹。

男人的五官仿若雕刻師親自雕刻一般,性感微薄略帶粉紅的兩片唇、高挺的鷹鈎鼻、鷹一般犀利散發着寒光的眸子,還有那兩條劍眉,一頭碎發散落額頭,因為有些修長,隐約遮蓋住了那雙令人發寒的眸,他就好似上天親自創造出的傑作,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她在看他,頓時心中大驚,是他?

他也在看她,眉頭上挑,是她?

罂粟未來得及開口,只聽外面傳來了蟋蟀的腳步聲。

“女洗手間、男洗手間都給我仔細搜,一只蒼蠅都別放過!”

這聲音除了顧淩翔還能是誰?

下一秒鐘,便聽咚咚咚的砸門聲響起。

“顧少,男洗手間門被上鎖了。”

“撬!”

罂粟再次肯定,這男人絕對是瘋人院逃出來的。

一聽那決絕的字眼,罂粟慌了,直接抓住殷天絕的胳膊閃入一狹小的三合板裏,通過縫隙觀察着外面的一切,如今她越發的好奇了,竟然能夠在夜笙簫大張旗鼓的搜人,這男人究竟是誰?

“夜笙簫的頭牌原來……”

殷天絕的話還未說完,只見罂粟利索的反鎖,然後一把捂住了殷天絕的嘴。

殷天絕本想說,夜笙簫的頭牌原來有如此嗜好,不知小姐你下一步想做什麽?

但卻未曾想,這小女人竟如此膽大包天竟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很好!

殷天絕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讓他把到嘴邊的話語吞回去。

男性獨有的荷爾蒙氣息夾雜着煙草的清香迎面撲來。

莫名的,罂粟體內竟然有一股燥熱在來回的蹿梭湧動。

原本捂在殷天絕唇上的手,不知何時竟在他那兩片性感的薄唇上摸索,隔着面具,她那兩只眸竟變得迷離妖嬈,下一秒竟送上了紅唇。

罂粟的吻很笨拙,應該說她根本不知如何吻,只是允吸着殷天絕的唇瓣,然後在上面啃噬撕咬。

如此動作竟勾起了殷天絕體內的火苗。

女人對于殷天絕而言就是一釋放的工具,用完丢掉的工具,但他絕不碰不幹淨的女人,而體內竟莫名的對這女人産生了那麽一丁點的……期待。

就在罂粟兩只胳膊攀上殷天絕脖頸的時候,耳畔邊響起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啊!”罂粟一聲低呼,捂住嘴巴時,已經為時已晚。

“顧少,裏面有人!”

“女神,你是自己出來呢,還是我請你出來?”顧淩翔話語間已是迫不及待。

罂粟整個身子趴在殷天絕的身上,胸前兩團雪白更是狠狠壓了上去,與他的矯健的胸膛摩擦。

在那個吻的作用下罂粟此刻是面色潮紅、媚眼如絲,藥物的作用更是徹底揮發了出來。

罂粟也當即感覺到了不對勁,從跳舞到結束,她沒喝過任何東西,怎麽會?

突然,舞曲結束時,那杯酒閃現過腦海。

難道說是那個時候?

再聯系顏如玉剛剛黃鼠狼的模樣,事情已經一目了然,該死的女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點闖!

兩字……

找死!

罂粟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你不惹我大家安好,你若惹我,百倍讨還!

罂粟的眸本就媚眼如絲勾人心扉,她再加上幾分料,更仿若小白兔一般惹人憐愛。

“給我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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