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A Long Story】
長夜已至, 星河璀璨壯闊。
後續趕來的殲星艦和機甲還在穿越防禦屏障,轟鳴聲遠遠傳來, 卻又像是被隔絕在了一道肉眼不可見的幕牆後。整座翎鹫廣場靜得令人心悸,數十架機甲嚴陣以待,密不透風地将兩人包圍其間。
夜風呼嘯過耳側, 帶起一絲不甚真實的沙沙聲, 西法的眸底浮起片刻的錯愕,似是有不解也有茫然, 他注視着蘇逝川的背影,忽然覺得那人變得陌生起來:“你……能不能再說一次。”
待他說完,蘇逝川沒有急于回答, 而是撐起身子站直,繼而轉身看向西法。
“銀河歷437年, 西塞當政, 你是攝政王。那一年, 雷克斯率領聯盟戰隊攻打白帝星, 帝國抵抗無望, 西塞打算棄國而逃, 而你就在這裏……”那聲音一滞, 氣息隐隐發顫, 蘇逝川眸光閃動, 眼尾悄然滾下了兩行淚來,“就在這裏,我永遠失去了你。”
西法難以置信地擰緊眉心:“這怎麽可能?”
蘇逝川上前一步, 見此情景,周圍戒備的機甲隊員當即緊張起來,有人驚呼:“殿下小心!”
說話間,陸續有人跳下機甲,蘇逝川還沒來得及接近西法,就已經被趕來的士兵鉗制住,壓迫着再次跪下。然而他只是仰頭看着西法,全然沒有反抗拘捕的意思,淡淡道:“早在将你推往聯盟的那一天起,我就預見到了自己會有今天的結局。別忘記我離開前對你說過的話,別忘記你現在的身份,更別忘記你最應該做的是什麽。”
視線交錯,他們分明在彼此眼底看見了千言萬語,卻最終只是各自沉默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西法收回目光不再去看蘇逝川的,轉而對手下人吩咐道:“把他關進一號監獄,派人嚴加看守,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要親自審問。”
“是!”那人回答。
很快,蘇逝川被帶走,機甲隊散開,西法揮退了剩餘的士兵,上前幾步來到那柄被插進泥土的光劍前,單膝跪下。就在這時,有腳步聲在身後停下,西法遲疑片刻後伸手拿起那只被遺留的懷表,頭也不回道:“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麽吧?”
蒼星隕垂眸看了眼對方手頭的物件,回答:“是Boss那架機甲的拟态化形。”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西法說。
蒼星隕聞言剎那靜了,過了幾秒後才道:“其實有關那件事的內容我了解得并不全面,一些來龍去脈上的細節Boss也沒有對我詳細解釋過。我只知道在已經過去的未來裏有過一個計劃,代號‘狩獵’,而您跟他都是本應該參與計劃的人。”
“你為什麽會知道?是逝川主動說的?”西法又問。
“怎麽可能?Boss的原則向來是身份可以暴露,但計劃必須死守。”蒼星隕道,“這件事我也是半猜半推在逐漸有的眉目,跟您不同,我只是Boss的下屬,聽命行事,不去問‘為什麽’是我們這類人需要遵守的規則。”
西法聽聞頓時笑了,起身看向蒼星隕:“然而他還是告訴你了。”
“只是印證了我的猜測而已。”蒼星隕糾正道,“他那個人您還不了解麽?嘴上功夫太厲害了,當時完全是我說他聽,他只負責回答‘對’和‘不對’,多一個字都不肯說,更不可能被我把真相套出來。”
“也對。”西法心裏釋懷了不少,于是暫時把蘇逝川的事放下,改口詢問道,“雙月殿裏都檢查完了麽,收獲怎麽樣?”
蒼星隕正色回答:“搜索工作還在繼續,帝國方面其實也對西塞的投降措手不及。我們已經接管了軍部,白帝星內部的高級官員暫時扣押,後續是留是殺就看您的決定了,至于前線那些,屬下剛剛讓人把這邊消息放出去了,他們如果選擇回來就也做暫扣處理,拒降的則會直接擊斃。”
西法緩慢點了點頭,對蒼星隕的安排非常滿意,然後又道:“西塞呢?”
“在群星之耀發現的,已經死了。”說話同時,蒼星餘光一瞥不遠處的光劍,“應該是Boss下的手。其實也正準備向您請示,他的遺體您打算怎麽處理?”
西法:“火化以後按規矩葬進皇室陵園就行,你去處理。”
“知道了。”蒼星隕朝他欠了欠身,正準備去辦事。
“還有……”西法忽然把人叫住,沉思了一會兒,旋即複又開口,“逝川那個朋友就別扣着了,你找個理由,就說他是我們安排在帝國的卧底,這次暗殺并放出假消息他功不可沒,直接放了,稍後我會看情況給他重新提個職位。”
“殿下是說封塵吧?”蒼星隕道。
西法平平“嗯”了一聲,說:“是他,當初逝川冒着風險也要放他走,現在我也不想讓他擔心。”
“其實屬下已經接觸過了,但是封上将的态度很明确。”蒼星隕擡眸看向西法,“他不想留下來。”
聽他這麽一說,西法倒是有些驚訝:“我還以為封塵是因為被說服了,所以才會決定幫逝川的。”
蒼星隕:“他應該确實是被Boss說服了,所以才會幫忙,但也僅僅是想幫Boss一個人,與聯盟無關。”西法聞言一怔,半響後啞然失笑,心想恐怕的确是這麽回事。蒼星隕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自顧自地繼續道:“他們這些人的信仰和堅持都很奇怪,因為活得明白,所以把一樣一樣分得特別清楚,反正我是理解不了。”
西法忽然好奇,忍不住問:“那你的信仰和堅持又是什麽?是怎麽區分帝國和聯盟的?”
蒼星隕眉心淺蹙,一臉莫名地看着他,理所當然道:“我怎麽可能有信仰和堅持,又怎麽可能為帝國或是聯盟效力?殿下,您有所不知,我們之所以會留下完全是在遵從Boss的安排。不管什麽時候,也不管發生什麽,他都不希望留您獨自一人去面對,然而他還有任務在身,不能留下,所以就讓所有他所能調動到人輔佐您,情願自己一個人。”
待他說完,西法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
“被您錯過的事太多了,當然這并不怪您,反而是Boss欠您一個解釋。”蒼星隕的嗓音很輕,口吻卻異常鄭重,“這是你們的事,按理說我無權過問,不過我還是想提醒您一句,Boss欠您的只是解釋,除此以外他已經為您做得足夠多了,還希望您不要太為難他。”話閉,蒼星隕不再多說,朝他略一躬身後轉身離開了翎鹫廣場。
深夜兩點,接管工作還在繼續,而帝都市郊的一號監獄卻寂靜得沒有一點聲響。
西法在監獄正門外駐足,沒來由的,他恍然産生了一種被宿命嘲弄的荒誕感——當年蘇逝川來這裏審他,究竟會是懷着怎樣的心情——西法無從猜測,甚至不願去回憶,然而多年前的種種又好像是發生在昨天,就在他上前一步的位置。
那時蘇逝川曾經說過,說他真正想要的是他作為聯盟統帥攻打回白帝星,從西塞手裏取回洛茵帝國。可直到現在,西法才明白這句話真正的意義,以及那只言片語背後那些長達十三年的籌備與謀劃。
——為了改變未來,他做到了欺騙整個世界。
真是瘋了……西法在心底笑得無可奈何,可就是很心疼裏面那個瘋子。
監獄地下二層,第七間刑訊室。
刑架底部積了一灘血,因為過了有段時間,所以邊緣部分已經開始凝固,呈現出粘稠的深褐色。蘇逝川手腳被束縛,低垂着頭,被汗液打濕的額發淩亂遮擋在眼前,他襯衣上挂着幾道血印子,算不上嚴重,顯然不是刑訊留下的痕跡,反倒更像是單純的發洩。
鞭刑帶來的刺痛抵擋不住睡意,蘇逝川在送他進來的士兵離開以後就睡着了。
直到臉頰傳來溫熱的觸感,他困倦地睜開眼睛,四目相對,西法不甚明顯地微微一揚嘴角,手上輕撫開對方額角的一縷發,将那張沒什麽精神卻眉目柔和的臉擡起來:“在這兒都能休息,看來你對聯盟還真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防備是不受傷害,為了好好活着。”蘇逝川安心靠着西法的手掌,歪頭跟他對視,“需要我參與的任務已經全部完成了,我可以放松下來,不用再活得小心翼翼的,自然是在哪裏都能睡着。”
西法不置可否,沒有接話,垂眸看向他身上的傷口,詢問道:“誰打的?”
“不知道,沒注意長相。”蘇逝川輕描淡寫地說,“我畢竟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殺死了雷克斯,聯盟恨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軍隊中一個小角色都能為了統帥嫉惡如仇,這說明聯盟內部的凝聚力非常可觀,對你來說是好事,就別跟他計較了。”
西法本來一肚子火,現在愣是被他給氣笑了:“你被打的時候只想到了這個?”
“不然呢?”蘇逝川反問,“還能跟那些小家夥計較,你也不想想我都什麽年紀了。”
西法下意識想反駁一句“你什麽年紀”,結果忽然意識到這話裏的深意,于是話到嘴邊卻徒然靜了。蘇逝川凝神注視着他的眼睛,仿佛是看清了這家夥心思那樣,淡定道:“說好的你審我說,機會難得,殿下可不要錯過了。”
“監控沒讓開,主控室的人也都給打發了,就是為了讓你少受點罪。”西法坦言,“我是想審你,可也得舍得動手啊。”
蘇逝川笑了:“奧斯汀跟你說什麽了吧?”
“是說了。”西法說得不愠不火,彎腰去開刑架上的鐐铐,頭也不擡道,“但是我不知道該不該信?”
“他說的應該是推測,不過也八九不離十。”蘇逝川垂眸看着他,“當年襲擊西塞加冕儀式的事确實是我安排的,奧斯汀所掌握的證據也是我讓十七僞造的,原因你應該猜到了,我想讓你去聯盟,借助雷克斯力量奪取洛茵帝國。”
“我承認我隐瞞了你很多事,也欺騙了你很多事,不過這應該是唯一一件傷害到你的,我很抱歉,但是我實在不知道那時候還能有什麽更好的方法。本來想一直瞞下去不對你澄清,不過考慮到奧斯汀落網,他不說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我也就……”
話沒說完,西法起身直視向蘇逝川,不喜也不怒,甚至連話都不打算說。蘇逝川适時噤聲,生平頭一次感覺有點心虛,然而看反應一時也揣摩不透西法到底是個什麽心思,于是沉默了有一會兒後,他建議道:“要不你還是審吧,抽我一頓也行,別不說話。”
西法的确是被氣着了,可一聽這話頓時又覺得哭笑不得,根本拿這家夥一點辦法也沒有:“一定是我對你太好了,我越理解、越包容你,你反而是越肆無忌憚。”邊說,他邊解開蘇逝川的襯衣,小心撕扯開被血液凝住的纖維部分。
蘇逝川只當他是要處理傷口,并沒有在意,繼續解釋:“這種挑撥離間的手段上不了臺面,我也知道這麽做很陰險,當時心裏還是有過猶豫的……”
“你還能有猶豫?”西法及時打斷,從善如流地反問回去,手上娴熟撥開對方腰帶的卡扣。
統帥大人眼睜睜看着自己的馬褲被脫下,總覺得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已經脫離了處理傷口的範疇:“你要做什麽?”
西法單膝落地在蘇逝川面前跪了下來,然後捏住他左腳踝部,引導他将腿架在自己肩上:“當然是審訊了,不要停,需要你交代的事還多着呢。”說罷,西法低頭親吻上對方大腿,另一只手繞後逗弄似的在他臀瓣上捏了一把,“順便再疼疼你。”
蘇逝川:“……”
“不太好吧?”統帥大人正色指出,“猥亵犯人有違帝國精神,是觸犯憲法的。”
西法一怔,思索半晌後十分認真的提醒:“帝國亡了。”
蘇逝川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聯盟總有相關的規定吧?”
“那沒什麽,”西法一本正經道,“反正聯盟的規矩都是我定的,大不了改改。”
蘇逝川:“………………”
蘇逝川簡直哭笑不得:“就算是這樣,皇儲殿下也不能太流氓吧?”
“為什麽不能?”西法從容不迫道,“監控沒開,總控室也沒人,就算耍了不會被別人知道。”
蘇逝川心服口服,心想敢情是在這兒等着他呢!這小子分明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結果他腦子裏這念頭還沒過完,西法“啪”地一拍統帥屁股,催促道:“怎麽不說了?不是說隐瞞了我很多事,還欺騙了我很多事麽?我要知道這‘很多事’都指什麽,統帥大人趁現在老實交待,不然的話……”話說至此他沒再繼續,而是低頭舔吻住蘇逝川大腿內側的嫩肉,再懲罰性地用齒尖一硌。
那位置極度敏感,啃噬之下痛感與快感迸發,蘇逝川的呼吸當即就亂了,幾乎是不受控制地繃緊身子,手臂蓄力一掙,引得扣在腕部的鐐铐啷當作響。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可能要從你父親說起……”
懲罰結束,西法由咬改吻,一下一下輕輕舔了舔那枚新鮮的齒印:“沒關系,你只管慢慢講,我們現在有的是時間。”
話閉,最後一聲尾音被濕吻封鎖,他極盡緩慢地一路親吻上去,最後隔着底褲以舌尖淺嘗辄止地描摹過性器的輪廓。
随着唾液浸濕衣料,潮濕的熱感滲透進來,蘇逝川深深緩了口氣,腹下肌肉輕顫着收緊。他垂眸注視着西法的臉,或許是感受到了對方的視線,西法若有所感地略微擡頭,視線相遇,他的眸底倏而灌滿了笑意。
“你的父親很在意雷克斯,擔心他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大舉進犯洛茵帝國,更擔心西塞統治下的帝國沒有與之抗衡的能力,所以他在暗地裏主導了一項研究,內容有關于‘時間回溯’,負責人正是尤納斯博士。”
西法沉默不語,神色專注,似乎是聽得十分認真。撫摸在臀瓣處的手掌挑開衣物邊緣,食指一寸一寸摸索進去,緩慢推入雙臀之間的縫隙,熟稔而又目标明确地按壓起穴口附近的褶皺。感受到那附近的肌肉應激收縮,西法索性褪下蘇逝川的底褲,傾身來到他胯間。
男人的舌尖濕潤靈活,将會陰處的恥毛舔舐得粘結發亮,卻又不耐心撫慰,而是十分潦草一觸即分,轉而摩挲起上面的一雙陰囊。蘇逝川雙手被縛,又僅有一腳落地,被這麽冷不丁地一刺激,只覺得身子裏當即燃起了一團火,躁的渾身都不在,而前面已然起了反應。
半勃的性器血管浮起,微微搏動,十分羞恥地抵在西法臉側。而頭部更是濕的厲害,分泌液溢出鈴口,沿莖身淌下,留下一道粘膩清亮的水痕。
“不解釋一下‘時間回溯’的意思?”西法抽空看了他一眼,只留了片刻空隙,緊接着含住勃發的陰莖,不容分說地一吞到底。
口腔高熱的包覆感潮濕緊致,舌苔粗糙,咽喉應激收縮緊緊吸附住脹硬的龜頭,讓插在裏面的人直接爽翻了!
蘇逝川呼吸驟然停滞,下一刻胸腔劇烈起伏,幾乎是下意識呻吟了句:“別……”
西法含着他的東西,沒辦法說話,只催促似地捏了捏他的屁股,然後便深入淺出地吞吐起來。
這一下的刺激不言而喻,蘇逝川亢奮地夾緊雙臀,熱汗直下,洇過尚未結痂的傷口,刺痛感登時蔓延開來。他難受得眼角帶淚,整個意識都是模糊的,也分不清此時此刻究竟是快感多一些,還是痛感多一些。
“意思就、就是——”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目光落在自己血肉模糊的胸口,“如果将抽象的時間軌跡看做一條有形的線,那……那麽掌握了‘時間回溯’的技術以後,就可以……人、人為地将具有記憶的意識任意送回這條時間線上的某一時刻。”
聞言,西法倏而停下,吐出性器,滿目嚴肅地看向他:“你就是‘具有記憶的意識’?從什麽時間開始的——”他頓了頓,繼而恍然大悟,“那場晚宴?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主動接近我?!”
蘇逝川簡直要瘋了,直想把這混蛋踹飛出去,喘着氣道:“什麽叫我主動接近你?你他媽給我好好想想,當時到底是誰想睡誰!”
西法:“……”
西法一想也是啊,自己那會兒本來就是去約炮的。
“不要意思,表達有誤。”大尾巴狼乖巧地搖搖尾巴,“我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我會在那場晚宴上跟你搭讪?”
“對。”見他遲遲不動,蘇逝川屈腿勾住西法的脊背,把人重新帶過來,“你小子年輕的時候不務正業還好色,就是運氣不好,兩輩子約到的第一個人都是我。”
“誰說的?”西法明白他的意思,卻沒有繼續口,而是好死不死地在他的冠狀溝處舔了一下,“運氣不好的只有以前那位,咱倆那天不虧,明明都盡興了。”
蘇逝川差點被他氣笑了,罵道:“要點臉行麽?就你當初那技術,我不主動難道等你過來亂捅麽?”
“……”西法頓時無語,“你這麽說就太過分了,我也不能天賦異凜、無師自通吧?”
眼下自己被撩撥得欲火中燒,結果罪魁禍首那混蛋還不給下文,蘇逝川完全沒心思跟他廢話,直接踢膝一頂威脅在西法頸前:“你到底做不做了?”
見狀,被威脅了的皇儲殿下不慌不忙地隔開眼前的腿,用胳膊分別勒住對方後膝,起身以後将人壓在刑架上穩住重心,然後騰出只手去解褲鏈:“在翎鹫廣場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落在了我手裏,可怎麽就沒有一點階下囚的自覺呢?”
蘇逝川兩腳懸空,手臂吃勁,被鐐铐死死勒進肉裏,不得已他只好雙雙腿死死夾住西法腰部。西法掏出性器,順手拍拍蘇逝川的屁股示意放松,就着此時的體位抵上穴口,試探性地将頭部頂了進去。
盡管前戲還不夠充分,但先前緊繃的肌肉已經有所緩解。随着肉刃深入,內壁層層疊疊的褶皺被盡數撐開,西法興奮地深吸口氣,竭力壓抑住長驅直入的沖動,而是先小幅抽插了片刻,感覺沒那麽緊了才齊根直插到底。
蘇逝川臉色泛紅,額頭沁着汗液,身體卻一點也放松不下來,低聲道:“放我下來。”
西法不懷好意地頂了頂,旋即将一枚金屬絲放到他手裏:“自己開。”
蘇逝川:“……”
蘇逝川險些勃然大怒:“這時候你還要讓我撬鎖,鑰匙呢?”
“不在我手裏。”西法解釋道,“我是來審訊的,又不是來放人的,怎麽可能随身帶着鑰匙,那不是很容易被你們這些狡猾的特工鑽空子麽?”
蘇逝川不想理他,手指回扣,十分艱難地将金屬絲插進鎖孔。随着“咔嗒”一聲,鐐铐解鎖,他趕忙伸手攀上西法肩膀,總算是緩解了吊着做愛的尴尬。
“還挺主動。”西法客觀評價。
蘇逝川連眼皮也沒擡一下,休息幾秒便松開手,轉而去開另一邊的鐐铐。
待兩邊同時打開,西法适時按住他的後腰,就着下面連接的姿勢将人抱上擺滿刑具的長桌。蘇逝川向後靠上牆壁,一手支撐在身側,另一只手輕輕撫開西法臉龐的發絲替他別再耳後,笑罵道:“你真是個混蛋。”
西法笑而不語,像發洩似的胯下狠送。蘇逝川唇瓣抿緊,爽得不住喘息,腹下的性器早已經硬得發疼。不過多時,他生生被做到繳械,精液射上胸膛,同血液混在一起。然而穴口內的性器依然堅硬滾燙,全然沒有發洩出來的意思,蘇逝川被頂得再次起了反應,快感席卷而至,他倏而伸手勾住對方後頸,仰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其實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完成了計劃,我怎麽舍得去死?”
“那就活着。”西法回摟住他的脊背,一字一頓地說,“我可以明确告訴你,就算預見到了今天的結果,我也沒打算讓你去死。如果聯盟有誰敢反對,我就先要了他的命!”
蘇逝川心跳很快,但還是在第一時間冷靜下來:“這樣不行,王朝交替的關鍵時期不能做這種沖動的決定。”
“我的使命完成了,我沒有辜負洛茵帝國,沒有辜負對我寄予厚望的人,更沒有辜負你。西法,現在我的選擇到此為止,該換你來做出選擇了,只有我死了,一切才會徹底結束……”
“這不可能!”西法斷然拒絕,緊接着陡然扣緊蘇逝川手腕,将人翻過來壓在桌面上,“你知不知道,從我們相遇的那天起,你的命就不再完全屬于你自己,它還有一半是我的。你要叛自己死刑,那也得由我點頭同意。”
蘇逝川沒有回答,迫使自己放松,默默承受身後的沖撞。
長夜深沉,一號監獄的整個地下二層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響。
發洩結束以後,西法脫下外套給蘇逝川披上,然後抱着他讓他靠在自己懷裏休息。
蘇逝川點了根煙,跟西法分着抽,直到香煙燃盡,他将煙蒂按滅在桌面上,才淡淡道:“我可以不死,但是‘蘇逝川’絕對不能活下來,雷克斯的命是血債,需要給聯盟一個交待。”
“這個我想到了。”西法親了親他的額角,“‘蘇逝川’可以死,反正‘烏鴉’還活着。你欠我的,不管你用什麽身份,到最後都得一點不落地還回來。”
蘇逝川忍不住笑道:“都這麽大了,怎麽說話還跟個孩子似的?”
“這有什麽辦法?”西法也笑了,“還不是你寵出來的?”
随後兩人不再閑談,蘇逝川終于得空,将先前沒做完的解釋繼續講下去。西法全程沒有打斷,只是在心裏暗自訝異,終于是明白了蒼星隕那句“他已經為你做得足夠多了”究竟是什麽意思。
直到天亮時分,一切說開,那個漫長的故事跟現實重合。
蘇逝川感覺自己是真的倦了,只想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長睡不起。他伸手取過擱在旁邊的腰帶,從反面的夾層裏取出了一枚菱形暗器,交給西法,叮囑道:“這是星隕慣用的,上面淬了鲛血,你用的時候要注意,別把自己割傷了。”
“你別真把我當成孩子啊。”西法反駁。
“放心,”蘇逝川揶揄地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戀童。”
西法惦着那枚暗器,靜了幾秒,又問:“想好安葬在哪兒了麽?你雖然刺殺了雷克斯,但畢竟是帝國統帥,沒有人會為難一個死人,對應軍銜的葬禮還是會有的。”
聞言,蘇逝川仔細思考了有一會兒,才說:“還記得光明大教堂後面的那處陵園麽?反正只是個假塚,就葬在我父親旁邊吧。”
“好。”說完,西法撩開蘇逝川披着的外套,用暗器在鞭痕處象征性地割下去。
鲛毒作用迅速,他只感覺到懷裏的人身子驀地痙攣,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蘇逝川再次放松,像睡熟了那樣合着眼,卻再也沒了氣息。
不過多時,屬于白帝星的破曉降臨,月落日出,一時間天光萬頃,生生不息。
——In The End
作者有話要說: 微博也已經發啦,看完一定要回來留言,正文最後一章了,不要再霸王我,這章送紅包╭(╯^╰)╮※
說一下完結感言好啦,第六本“To Be Continued”變成了“In The End”,每次到這個時候我都是很感慨噠,畢竟我時速很低,索性坑品還行,所以每完結一本都會很開心~這是我到目前為止寫的最長的一篇文了,構架和人設也是最複雜的,陰謀什麽的我盡力想得別出心裁,也盡力讓它合乎邏輯。跟之前的那些文不同,這本其實是主角在策劃陰謀,從設定上來說逝川其實才是真正意義上的BOSS,是布局下棋的人,是執行計劃的獵手,而其他人不管是主角攻西法,還是主要男配們,甚至反派,他們都是棋盤上的棋子和被狩獵的獵物,也算是扣了文章名了吧~總而言之,逝川和西法的故事到這裏結束啦,很高興認識新讀者,也很高興會被以前的妹子們繼續喜歡,我會一直努力,好讓自己寫出來的故事對得起你們的喜歡的(づ ̄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