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頭傲慢的高頭大馬早已經被江蘊換給了盧庭,後者把它當作一份值得炫耀的禮物,每次見面都特意牽着它來,以此制造紅塵作伴活得潇潇灑灑的機會。

作為一個衆所周知的鐵渣男,江蘊一直采取心知肚明但放任自流的态度。盧庭總找借口跟他騎一匹馬他都任他去,剛開始氣氛還很健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軍中近來趣事,慢慢地動作就變了味。

都怪鞍座太窄了。

或許也可以怪罪細草、回暖的風與一切不合時宜地讓人心生暧昧的東西。盧校尉有一顆比閨閣小娘子還九曲十八彎的心竅,雖然茶,但綠茶的本質都是努力争取屬于自己的那份愛情。發現在馬上颠簸着真的蹭起火時,他反倒純情起來,臉上有些燥。

他坐立不安地挪了挪,奈何空間實在親密,那根硬物還是在褲下直挺挺地頂着江大人後腰,存在感鮮明得很。

江蘊頭也不回地打趣道:“我聽聞麗姬說,關河谷特産山茱萸、遠志、肉苁蓉與天茄花,早上哪個進了你肚裏了?”

這幾樣都是補腎壯陽的食材。

盧庭憋着勁,弓腰把腦袋埋在江蘊肩窩裏氣鼓鼓地咬了一口:“你別笑我……”

又留印子。江蘊暗忖,上回就是留了齒痕才被鄭融抓包,便不輕不重地回手拍了他一記:“什麽動不動咬人的破習慣?回去,我替你弄出來。”

可督軍帳裏還有個礙眼的大塊頭呢,盧庭不樂意,一勒缰繩把馬往駐地外荒無人煙處趕去了。

沿河往上游去有片數落林地,到了地方盧庭幾乎等不急,直接攔腰把江大人抱下馬,抵在樹蔭下亂頂亂摸。江蘊教他自己先把褲子脫了,他将布團三兩下扯開,低頭一看,亵褲前端的布料早已摩擦得濡濕一小片了。

赤着兩條腿在光天化日下與心上人手/淫确是有些丢廉恥,盧庭一開始還提心吊膽着會不會有人來,後面就逐漸忘情了。江蘊頗有技巧地套弄着手裏的硬物,小校尉的物件生得形狀規整,顏色也生嫩,在江侍郎摸過和用穴兒吃過的家夥中實屬上等,使得他有耐心去慢慢地挑起他的興致。

盧庭輕易地被他掌控住了,一低頭就能看見那雙本應持經卷或者研素墨的手握在男人的性/器上,竹節似的手指慢慢碾過蕈頭……這景致擠占了他腦內的其他空間,餘下的本能讓他只能快速地擺胯,好像在用力操着江蘊的手一般。

盧校尉下意識發出的呻吟聲越來越難以控制,江蘊擔心要不了多久下去就會引得人過來,于是停了動作提醒他收斂一點,這使得盧庭難耐地摟着他肩頭一口咬下去——又是一個印子,天殺的狗崽子。江蘊像教訓小孩子似的對着挺翹的頂端輕輕彈了一記,沒想到這一下讓盧庭徹底哆嗦着射了出來。

白濁大多都噴在江侍郎前襟上,也有幾滴星星點點地射到下巴上,看得盧庭怔了好一陣子,這才把江蘊囫囵個摟抱在懷裏,不知道怎麽表達才好似的,喜愛得不得了。

然後他就樂極生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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