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山吹vs聖道魯夫(上)(已修)
包紮好後觀月想回學校卻被右京和雅臣連合勸阻下來,再加上其他人也不同意觀月這麽晚了一個人回去,剛剛經歷了繪麻的事後,他們到現在也不放心觀月了,無可奈何觀月給赤澤打了電話讓他幫忙請假,今晚上他注定是要住在日升公寓了。
還好光哥還沒有回來,不然晚上他可能會和其他兄弟擠一晚上,右京把觀月安排在光的房間,看着觀月和繪麻睡下後,又叫着幾個年長的兄弟們一起齊聚在起居室開着小會,燈光一直到十一點多才暗下。
其他幾個學生黨被右京趕回了房間沒有當場,也不知道幾個哥哥又偷偷背着他們開會,關于繪麻的事,右京和雅臣以及梓椿商議着,制定了許多類似長期接送的方案嚴禁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繪麻可是他們的妹妹,不能有任何閃失危險出現,這次是他們幾個哥哥的失職,不僅讓她受怕還牽連了小初,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存在。
以至于後來右京查到了被觀月打傷的兩人,動用了點手段直接将兩人以故意傷害、勒索等罪名告上法庭送進了警局裏。
翌日一早觀月就告別了右京坐上電車回到了學校,趕着早訓,明天是他們網球部在關東大賽中第二場比賽,關系到他們能不能順利進入全國大賽,作為經理他是不可以請假遲到的。
觀月來不及了去教室直接去了網球部,剛到社辦就看見陸陸續續換好衣服開始訓練的部員了,看着他們勤奮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看樣子他們也對明天的比賽也很期待吶。
小心地避開傷口,換好衣服後,觀月看着手臂上明顯的紗布,想了想又在儲物櫃裏找了一只白色長護腕戴上遮擋着一二,至少看起來紗布沒有那麽明顯,右手拿着新買的球拍試了試揮拍,感覺還可以,聽着口哨聲望着門口齊集好了隊員,觀月拿着數據本走了出去,接下來就是他嘗試不用左手的早訓的時間了。
一個小時後,一陣“叮叮叮——”早訓結束的鈴聲解放了觀月,看着自己有些感覺的右手,觀月苦笑着,期望明天的比賽不要比他想象中那麽難打就行,不然一只手力量不夠,擊球沒有任何優勢。
裕太看着觀月換好衣服拿着書包就往食堂走,随手抓着櫃子裏的書包鎖好儲物櫃小跑很少了觀月,視線被觀月手上的護腕吸引住了,輕皺着眉頭,不解地問道,“唉?經理,你怎麽還帶着護腕,早訓都結束了。”
觀月提起裕太問起護腕,臉色瞬間有些不自然擡頭對上裕太澄澈的眼眸,默默拉開了距離,強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自覺卷着發梢,轉移着注意力說道,“嗯哼哼,我知道了,明天的比賽單打有把握嗎?”
一提到比賽裕太的眼睛變得十分明亮,臉上的笑意也十分明顯,然後又腼腆地收斂了笑容,連聲點點頭說道,“有,有信心,不管明天單打會是誰,我會盡力的不會讓經理你失望的。”
“嗯哼,還不錯,比賽盡力而為就行,不要在受傷了。”觀月看着他言笑晏晏的樣子,又想起他們和鐮田的比賽,不放心地叮囑了一番,他可不想再看見裕太受傷了。
裕太撓了撓頭笑了笑沒有接話,他知道經理指的是他上次的比賽,哪怕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選擇那麽做的。他可不想讓大家失望,私心裏也不想讓經理失望。
“你先去,我回宿舍一趟。”觀月看着食堂外柳澤他們一群人立在樹下等着他們,眼眸數了數正選們都在,再看了一眼身邊反正遲鈍的裕太,他身上的藥味他都聞見了,要是跟他們一起吃飯估計很快就知道受傷的事,為了避免赤澤他們擔心,觀月假裝有事對他說道,又急忙轉身往宿舍的方向走,留下裕太一臉奇怪盯着他背影。
“觀月怎麽又突然走了?”柳澤走過來望着茫然的裕太問道,同樣不解的還有網球部其他人,平日裏都是一起去食堂的,怎麽今天經理突然不跟他們一起了。
讓人更費解的是接下來整整一天觀月都在避着他們,哪怕說話記錄數據都和他們幾人保持着距離,而且也是拿着球拍一個人對牆練習,破天荒地沒有操練他們。
特別是柳澤看着觀月一整天都是反常的樣子,好奇心驅使着他在球場上作死地不停挑釁着觀月的低線,想要透過這種方式摸透觀月今天到底怎麽了。
其他人看着觀月望着柳澤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紛紛轉頭繼續練習不敢再跟着柳澤胡鬧了,哪怕他們再好奇經理的反常也不敢挑戰着他的底線,惹他生氣的後果是他們承受不起的,前車之鑒有柳澤前輩的四千下揮拍,一百圈長跑,還有欠下的一對一的對打操練。
果不其然部活結束後柳澤又被觀月罰了,留下他們幾個正選,強逼着赤澤和柳澤來一場,看着柳澤苦哈哈的樣子,觀月坐在椅子上卷着頭發冷哼了一聲,他教訓不了還有其他人在呢,比賽前還敢胡鬧,訓練量看樣子太小了。
幾個一年級新生看着觀月懲罰着柳澤前輩,也對經理的反常更加好奇了,可惜他們沒膽子問,唯一有膽子而且不怕懲罰的橋本又對這事不感興趣,結果關于經理到底怎麽了,這個問題像是心裏被貓撓了一樣一直困惑着他們,以至于第二天集合去比賽場地的時候,有幾人帶着一層黑眼圈被赤澤看見了,再次被赤澤訓誡了一頓。
“之前給你們講的都記住了嗎?”觀月看着心猿意馬的幾人,不确定地再次問答。頗有幾分沒聽到等着被罰的滋味。
“記住了。”
“那柳澤和木更津去熱身了,金田你和赤澤也準備一下。”觀月望着對面山吹網球部,瞥見他們教練椅上坐的的老人眼眸暗了暗,轉身表情嚴肅地囑咐着,這次他們教練半田也來了,看樣子這場比賽比和不動峰的比賽更加難打。
大家看着觀月嚴肅起來也收起來心思,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準備着比賽。按照名單順序來,該幹嘛的幹嘛。
觀月看着教練椅已經坐上不少人,朝訓話的赤澤點了點頭也朝教練椅的場地走,找到聖道魯夫網球部的位置坐了下來,看着自己身側兩邊的空位,觀月還打算問一下工作人員他們學校兩邊坐得是哪一個學校,結果嘴唇一動就看着一身粉色運動服的龍崎堇靠着他坐下來,觀月臉色一僵,望着龍崎堇也瞥見了入場的青學正選們。
觀月表情十分微妙,早知道他身邊坐的青學教練說什麽他都不會來。可惜都落座了,他不也好起身離開,只能暗自告誡着自己一定要優雅,要保持微笑,咽下這口哽在喉嚨裏不上不下的氣,友好地朝身側的龍崎教練打着招呼,“龍崎教練日安。”
龍崎堇溫聲轉頭看着身側一身聖道魯夫訓練服的少年給給自己打着招呼,眼裏帶着詫異,定眼一看這不就是他們網球部的經理觀月初麽,想着觀月初跟不二之間的糾葛,龍崎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挂上和善的模樣,說道,“原來是觀月君吶,日安啊。”
觀月看着龍崎堇對他的态度,不着痕跡挑了挑眉,總覺得哪裏怪怪的,還沒有多想就被洪亮的聲音給打斷了,“喲,老太婆你也在啊。”
“不準叫我老太婆,你個死老頭子。”龍崎堇看着走過來笑呵呵的半田,頓時炸毛怒喝道。
“明明就是老太婆幹嘛不讓人說,又不是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半田摸着位置坐下來看着龍崎堇兇巴巴瞪着他,癟了癟嘴嘟囔着。
觀月看着坐在身側兩位掐起來,神色尴尬地避開他們的攻擊範圍,沒想到龍崎教練生氣會是這麽火辣的樣子,還有半田教練居然認識龍崎教練,按理說山吹和青學交情也不深,怎麽一來兩人就是這麽熟稔。
半田一邊和龍崎鬥着嘴看着龍崎被他氣的臉色通紅,餘光又注意到了他身旁的觀月,伸手摸了摸短茬的胡須,笑眯眯望着觀月,“這就是聖道魯夫的經理了吧,小家夥能力不錯嘛,後生可畏啊。”
“半田教練日安。”觀月禮貌地點了點頭說道。
半田眯着眼睛仔仔細細看了一圈觀月,越看越覺得觀月不簡單,不卑不亢的樣子讓他想起了以前他帶過的一個人,只是可惜了他沒有繼續打網球了,半田眼眸暗淡了幾分,盯着觀月來了興致,湊了近了一些,問道,“小家夥對待會比賽有什麽想說的嗎?”
半田見觀月沒說話繼續說道,“說起來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亞久津他也不會回來繼續比賽,自從上次和冰帝打完比賽後,亞久津那家夥又不想打網球了,可是居然昨天他來找我說是他要單打,我仔細問了問,結果是因為你,看樣子亞久津對你看法很不錯啊,小家夥的實力還沒有爆發出來吧,哈哈,今天比賽有看頭喽。”
“亞久津?”觀月訝然道,伸手扶了扶眼睛遮掩住自己的失态,那家夥還真想自己在球場上跟他打一場,還真是打架打不了打球也算。
想起那晚上他碰見的亞久津,觀月的心思活絡起來,臉色蒼白但他那雙眼睛卻是十分兇悍,跟他的網球一樣,要真是待會單打橋本或者裕太遇上他,勝負還真的拿不準而且還會受傷,他的網球可不是他們幾個小輩們承受住的,觀月垂着眸子,有些擔憂。
不過還是面色不顯,望着半田,目光堅定地說道,“我們網球部一定會贏的,哪怕有亞久津在,畢竟我們可不是當初的冰帝更不是當初的聖道魯夫。”
半田看着觀月毫不遲疑地篤定他們網球部會贏,摸了摸胡須突然大笑起來,問道,“你就這麽相信他們?他們很有可能會讓你失望的。”
觀月目光悠遠望着場上奮力奪取比分的柳澤和木更津,摸不準半田為何這麽說,想了想他們經歷的一切,觀月轉頭認真對他說道,“我對不會對他們失望,同樣的道理他們也不會讓我感到失望。”
“哈哈哈哈哈,小家夥這麽有信心讓我都好奇了,希望這場比賽不會讓我們失望。”半田笑了笑,眼神掃了一眼自家網球部,暗自對比着實力,再看着認真觀看比賽的觀月,目光變得幽深起來,他下了套居然沒有鑽進去,這小家夥還是有幾分手段的,明知道亞久津的球風還敢這麽說,不是有實力就是沒吃過虧,不過他更偏向後者,青學的教訓他們還是沒有吸取到經驗啊。
“柳澤前輩,加油!”裕太看着場上配合默契的兩人,忍不住随着應援團們一起加油吶喊着。
“看樣子他們進步挺大的,哎,千葉、秋園你們倆不趁機會好好看比賽在嘀咕什麽呢。”赤澤抱拳看着領先兩分的柳澤他們,面色柔和呢喃着,眼睛瞥見千葉兩人湊在一起不知道說些什麽,高聲叫道。
“沒有,我們什麽都沒有說。”秋園看着赤澤黑着臉走過來慌忙解釋着。
“你們雙打什麽樣心裏沒有底嗎,好不容易有機會積攢經驗都不知道抓緊。”赤澤瞪了他們兩眼,恨鐵不成鋼底說道。
“6-2,聖道魯夫領先獲勝。”
觀月聽到裁判的話,勾了勾唇,果然柳澤他們沒讓他失望,他們網球部的人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輸,要是首局都拿不下還真是枉費了他辛辛苦苦訂做的劇本了。
“prui~短短幾周聖道魯夫實力又增強了,看樣子有可能成為全國大賽勁敵,我們又多了一個競争對手咯。”站在觀看席一頭白發紮着小辮子的仁王看着軍師來了賽場一直望着聖道魯夫的方向,微蹙着眉頭,表情嚴峻地說道,什麽時候他們網球部又多了幾個新生了。
“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擋我們全國三連霸的腳步。”柳生看着弦一郎的若有所思的臉色,淡淡地說道,聲音擲地有聲,驚的仁王和丸井擡頭看着紳士,這話有些不像他的風格,畢竟把這幾句話挂在嘴邊的可是副部長。
“柳生說的對,立海大沒有死角,三連冠必須要拿到,不為了我們,也要為了幸村!”真田看着他們,臉色嚴峻地點點頭迎合着。
“加油!加油!”赤也望着表哥他們的方向,嘴角不停念叨着,臉上也帶着幾分興奮,看起來十分活躍。
“赤也,人家網球部比賽你加什麽油,看把你激動的,又不是我們網球部加油至于這麽賣力麽。”丸井聽着身側從比賽開始一直念念不聽的海帶,聽得他都頭疼了,轉過頭看着他激動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赤也的頭,吐槽着他。
“丸井前輩不一樣啊,那可是我表……”
“什麽?你剛剛說什麽沒聽清再說一次。”丸井看着赤也話說到一半又突然捂着嘴像是說了不該說的一樣,這讓他十分好奇,湊近了幾分,攬着他,忍不住讓他再次重複一遍,想聽聽他到底想說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看比賽,對!看比賽。”赤也看着丸井一臉好奇逼問着,臉色尴尬恨不得咬住舌頭,瞎說什麽實話呢,眼睛瞥見出場的金田他們慌忙扳過丸井的身體指着賽場說着,眼神飄忽怎麽看都是心虛的表現。
另一邊青學看着聖道魯夫的比賽神色也是一臉嚴峻,他們表現的實力跟他們比賽時的實力完全不一樣,當初聖道魯夫的柳澤在桃城跳殺球攻擊之下失去了意識,結果只好棄權,由青學獲勝,卻激起了海堂的天賦回旋蛇球,現在一看他們的手法和配合不一樣了,十分随意,攻防能夠來回切換,更驚訝的是兩人的配合,真的可以稱得上默契了。
不二眯着眼睛看着網球部的方向找着裕太,看着人群裏一臉紅暈激動的弟弟,臉色柔和許多,唇角也微微上翹着,希望待會裕太不要再用什麽晴空抽殺傷害自己了。
赤澤和金田的比賽,觀月也不擔心畢竟赤澤的實力和他也差不多,當初和青學黃金搭檔比賽都能壓制住他們,也不怕壓制不住南健太郎和東方雅美。
赤澤的殘像球最近的球影和速度可是越來越快,都能消耗他大部分體力和注意力了,更不用說對南健太郎這種體力上有缺陷的人,他們絕對能拿下本場比賽。
正如觀月所想,赤澤和金田的配合也可圈可點,雙方開場試探着對方,比分也很平穩,直到後面南健太郎沉不住這麽綿軟的打法,突然變化了風格。
南健太郎看着赤澤的球跡突然變化起來,臉色微白,縱身拿着球拍橫擋,眼眸一花,赤澤的球看起來有五六個,齊刷刷地向他們各方飛來,完全找不到真正的球,根本攔截不住。
“部長!不要集中注意力,用動态視力。”東方雅美看着球影眼眸驚愕,叫着南健太郎,身子快過意識拿着拍邁步逐一掃過,微眯着眼睛看着過網而下的網球奮力扣殺而下,砰的一聲,頓時散亂的球影嗖的一下盡數化為了一顆完整的球飛躍出去。
“哇,又是這招。”菊丸瞪大了眼睛看着赤澤,驚叫道。
想當初他可是被赤澤吉郎追着打,更利用微動腳步,讓他動體視力最絕佳的人把球看成八個并且無法集中注意力硬生生錯失了一分,現在又以同樣的方式上演,讓他覺得十分驚奇,他的絕招可是下了功夫的居然被他們破解了。
不過仔細看赤澤的殘像球就能發現比起當初球風有了改變,他吸取了上次比賽失敗的經驗,手法更加靈活争取以最少的力氣打出爆發力最強的球,兩人一前一後配合着。金田的防守也很牢固彌補之上防失誤的問題。
山吹兩人走位開始變化,借鑒着上次他們看青學和聖道魯夫的比賽時的做法,前衛和後衛在中央站成一直線,用着正面球拍突守着網球,連續反擊着,試圖調開赤澤和金田采取逐一突破的方法。
看着金田上當露出了他們的後背死角,東方雅美抿唇一笑,緊盯着那塊狹地,微弓着身子,手肘高擡,反拍控制落點,突然擊拍時變成了正拍扣擊而下,突擊着防線。
金田銳利的眼睛盯緊了來勢洶洶的網球。後步一墊側着身子,屏住呼吸看着飒飒作響的風球,球拍緊攥着,眼眸瞥像他們腳下,突然轉腰向前,擡手高擡猛然再狠狠朝目标地揮下,擊球的瞬間大臂加速向上,嘭的一聲在寂靜的網球場上顯得十分铿锵有力,黃色的小球像是被這股霸道的力量驅使了一般準确無誤落在他們開會跳動的腳下反彈而起。
“什麽!”千石清純突然起身站起來,眼睛死死盯着反彈跳起的網球,臉色帶着從未有過的難看。
“6-5,聖道魯夫獲勝!”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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