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想怎麽動就怎麽動(大楚求訂閱)

“香藍兒,你給我閉嘴。”楚鈞一用力把香藍兒推倒在沙發上。

香藍兒臉色發青,她用鑲着水鑽指甲的手指顫巍巍的指着楚鈞:“楚鈞,你,你竟然推我,好,真好呀,號稱小三殺手的楚大律師在法庭上聲聲批判小三破壞人家家庭,沒想到自己也是個劈腿的壞男人!”

楚鈞捏捏眉心,覺得身心疲乏,他沉聲道:“藍兒,雖然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但是我解釋了你也不會相信,我就什麽也不說了,我們,分手吧!”

楚鈞的一句輕飄飄的話卻像一臺推土機轟轟的開到香藍兒腦子裏,她愣了半天才顫聲問:“分手,楚鈞,你和我我說分手?為了那麽個土了吧唧的女人你竟然要和我分手?那個狐貍精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藥,我要去撕了她!”

不同于香藍兒的竭嘶底裏,他平靜的近乎冷漠:“不要把問題扯到別人身上,沒意思,是我們,我們的問題。”

“不對,就是她,我給謝家辰打電話,我要問問他管不管他小姨子搶別人的男人。”

楚鈞一把奪過香藍兒的手機,扔到一邊的桌子上:“藍兒,你理智些好嗎,你要讓全城的人都看笑話嗎?”

“我不怕,我只在乎我的男人怎麽就給搶走了,楚鈞,你是開玩笑的對不對,吃慣了大餐你就是吃了清粥小菜換換口味對不對,好,我今天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們不分手,我們結婚,我給你生孩子,好不好?”香藍兒癱在沙發上,她抓着楚鈞的手痛哭流涕。

楚鈞長嘆了一口氣:“晚了,藍兒,面對現實吧,我們回不去了。”

香藍兒猛然推開楚鈞,她站起來就要走。

楚鈞馬上攔住她:“你要去哪?”

“她不是安玲的妹妹嗎?她不是學校的老師嗎?我找她學校去,我要告訴她的同事和學生她是個小三,破壞別人的感情!”

“你敢!”

“哎呦,心疼了,我就是敢,我要讓她身敗名裂在人前擡不起頭來。”

楚鈞本來想給彼此留點面子和平分手,可是香藍兒一直在挑戰他,他大聲說:“你跟我到書房來。”說完自己率先去了書房。

香藍兒隐隐覺得有些不好的事情,她硬着頭皮跟着楚鈞去了書房。

楚鈞從抽屜裏拿出一個袋子,他從裏面掏出一沓照片,摔在桌子上。

只看了一眼,香藍兒的臉色就變了,變得像一張被揉皺了的白紙。

把照片拿在手裏,她沒有再看下一張的勇氣,她自欺欺人的把照片扔地上:“騙人的,楚鈞,你別相信,這些照片是合成的。”

楚鈞冷笑:“編,你再編,香藍兒,你忘了我是幹什麽的嗎,這些照片都經過專業鑒定,絕無PS的痕跡,原來你的巴厘島之行這麽豐富多彩,總統套房,碧海沙灘,這哪是去出差,是度蜜月吧?”

香藍兒咬着下唇:“你跟蹤我?你找人調查我?楚鈞,以前我只以為你人冷漠沒情感,沒想到還這麽卑鄙?”

“我卑鄙?香藍兒,你知道我為什麽接下葉方堯李琳的離婚官司嗎?因為她要拿她丈夫葉方堯和知名設計師香藍兒的巴厘島之旅大做文章,我接下她的官司條件就是不能再用這些照片。”

楚鈞的話徹底讓香藍兒石化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楚鈞,似乎在消化他的話。

“藍兒,我們好聚好散,這權當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吧,你好自為之。”

香藍兒上前抱住楚鈞,哭的梨花帶雨:“楚鈞,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解釋的。”

“解釋,你怎麽解釋,你現在掩飾不了什麽,你是怎麽上位的,還不是因為李琳的丈夫潛規則了你,其實我們認識以前的事情都是過去式我不追究也不在乎,可是你卻一直和他保持着*關系,每年都有固定的時間去度假,我想想,去年說是在荷蘭是不是也和他?我楚鈞才是個大傻 逼,被你像大頭兒耗子一樣耍的團團轉,戴着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在法庭上指控別人*。”

香藍兒只是哭,她再也想不出任何理由。

“把我家裏屬于你的東西收拾收拾,我們到此為止吧,不要再給對方難堪了。”楚鈞推開她頭也不回的走出去,香藍兒對着一地的照片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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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璟推開家門,發現家裏的三口坐的整整齊齊,就等她這個人犯三堂會審呢!

安璟很疲憊,可是她強裝出笑容,準備迎接暴風驟雨。

張美麗一指沙發:“坐下。”

安璟剛坐下安小帥這厮就嘴快的說:“姐,你這是哪弄的衣服,不是你的吧?”

安璟狠狠剜了安小帥一眼:“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安小帥扮了個鬼臉,拿起一個大蘋果吭哧吭哧啃。

張美麗一拍桌子:“小聲兒點,豬吃食呢。”

安小帥蹭的跳起來跑回房間,在門口還喊:“我就是那個躺槍的,我走,你們慢慢聊。”

“這死孩子。”張美麗挽袖子就要去打安小帥想想眼前還有一個糟心的,就繼續板着臉問:“昨晚到哪去了,我說我去跳個舞回來就看不到人,二丫你一直是媽最省心的,現在怎麽就不省心了呢,你一個大姑娘家三更半夜不回家這都第幾次了,你怎麽就這麽不自愛呢?前面你說這說那我都信,現在人家都跟我通話了你還要瞞我和你爸倒是什麽時候?”

安璟一直覺得她媽又當廣播員的潛質,說這麽一大通兒話,嘎巴脆兒一禿嚕到底兒,連個磕巴都不打。

安璟用指甲劃着舊沙發墊子上的毛邊兒,吞吞吐吐說:“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唉,我也說不明白,總之,我,我……”

“你什麽你,人家電話都打到家了,在人家家裏過夜,二丫你說你一個大閨女上趕着倒貼,我….我給你氣死了。他說他是律師,今年32歲,家裏就一個媽,這是不是真的呀?”

安璟嘴張的老大,天,老媽到底和楚鈞說了什麽,這不是要害死她嗎?

張美麗見安璟一直不答話,劈手就要打:“你這死孩子,怎麽就不吱聲…….。”

一直沒有說話的安定邦忙制止老婆,他笑着說:“好了,孩子都回來了,你還叨叨個什麽勁。二丫呀,找個時間把人領回來,讓爸媽看看也放心,其實我本來就不看好你姐給你介紹的那個,大妞不就是個列子嗎,還是普通人好,這個不錯,你是教師他是律師,帶回來帶回來,大家都認識認識。”

張美麗一拍桌子:“就這麽定了,下個周你把人領回家,還有,不準給我夜不歸宿。”

安璟覺得自己直接變根苦瓜得了,什麽跟什麽嗎,楚鈞你個王八蛋,都是你害的,我上哪兒給我爸媽弄個律師?

三堂會審在出奇短的時間內結束,卻抛給安璟一個世紀性難題,她苦着臉回房間,剛躺下,安小帥像個大狗一樣蹭的蹿進來,他壓低聲音說:“姐,你夠開放的,這才幾天就把那律師挂上了,我就說嘛,大半夜給人送餃子,看,把自己包在皮兒裏送上了吧?”

“安小帥你個小踐人,給我滾!”安璟拿起枕頭在安小帥頭上就是一頓亂抽。

安小帥也不惱,他蹭的又竄到門口,回頭給安璟抛了個媚眼:“安二丫,等你的好消息喲。”然後唱着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走了。

安璟又狠狠的拍了一下枕頭,完了,這下真的讓楚大臉害死了。

靜下來安璟還是很擔心,不知道楚鈞那裏怎麽樣了,和他女朋友解釋清楚了嗎?想打個電話問問,又怕他們在一起,那再打電話鐵定是火上澆油,就當安璟舉着手機不知怎麽好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夏薇薇打來的。

夏薇薇說:“安老師,您還好嗎?昨晚我給您打過電話,一直不通。”

安璟說:“我沒事,你呢?現在在家裏嗎?”

夏薇薇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安老師,我和我媽已經在火車上,我們要回南方的老家,我媽昨天給吓壞了,今天一早就買了票把我送走,下個周我舅舅會去學校給我轉學籍,我這次是真的要和李天斷個徹徹底底。”

安璟的第一反應就是已經高二了再轉學會對學習造成影響的,可是下一瞬她就明白過來,就算夏薇薇繼續上學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與昨晚的事情想比,上學真的就不重要了,雖然覺得可惜,但她還是說:“好,我支持你,我會和校長打個招呼,讓你舅舅來了直接找我,我領他去辦,你在那邊一定要好好的。”

“嗯,安老師,謝謝你,你是我生命中的貴人,我,我,我一定好好上學。”

隔着聽筒那頭的孩子真誠的說着謝謝,安璟眼睛濕潤了,她知道她做這件處于良心和本能的事情已經改變了這個孩子的一生。

安璟抽了一下鼻子,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愉快起來:“夏薇薇,加油吧,好好學習,總有一個真心疼愛你的人在前方等着你,在他出現之前,請善良勇敢,才夠醞釀力量獨自長大。”

結束了和夏薇薇的通話,安璟的心裏好受了些,因為剛才的那番談話,她輕輕哼起那首重小煙的原創歌曲:會遇到幸福嗎,一直在等誰來給我回答,他出現之前,請善良勇敢,才夠醞釀力量獨自長大。會遇到幸福嗎?……..

安璟的幸福,在哪裏?

周一上課,夏薇薇的位置空着,安璟有些惆悵,幾次心神恍惚,下課的時候陸翊從教室追出來,他一臉微笑,青春的面孔發着光,他問:“安老師,你怎麽了,看着很累的樣子是不是生病了?”

安璟搖頭:“沒事,可能沒睡好吧,回教室吧,準備下一堂課。”

陸翊笑笑:“那好,你要好好保重,安璟。”

人走了,安璟愣住了,這孩子,怎麽就直接叫起名字來了!

下午最後幾分鐘準備放學,忽然有同事說:安老師,有人找。

安璟擡頭,看到大賤男正站在辦公室門口,依然是那副全世界的馬桶都是他家的跩樣兒,安璟不由得錯愕,自從那天他們進行了一頓充滿教育意義的晚餐,他們根本就沒有聯系過,這怎麽就找到學校了呢?

安璟不希望自己的私事在學校裏處理,看着身後一雙雙八卦的眼睛,她忙站起來走出去:“曾先生,你怎麽來了?”

大賤男仰着高貴的頭顱說:“我來當然是接可愛的安老師下班,我已經訂好了位子,今天我們去吃法國菜,順便我們鞏固一下我們上次學到的品酒知識。”

安璟想拒絕他又不能太直接,只能說:“不好意思我們還沒有放學呢?”

“還有多長時間?”賤男揚了揚手腕上的僵屍炖蛋(江詩丹頓)。

“還要有一會兒呢。”安璟希望他知難而退。

“沒事,我在那邊的長椅上等你。”

安璟看着他走向小花園那裏的長椅,有看看身後人們充滿求知感的長脖子,心一橫說:“我拿了包就走。”

走到校門口已經下課了,安璟一面走一面尋思拒絕他的方法,絲毫沒注意到前面停着一輛白色的Q7。

楚鈞穿着一件卡其色風衣站在車前,他雙腿交疊雙手插在口袋裏,擰眉看着安璟和一個男人一起走出來。

三三兩兩的學生從安璟身邊走過,他們都驚呼起來,男生和女生一起說好帥,男生說的是車,女生說的是人,大賤男鼻子裏哼了一聲:“真是沒有見識,不過是開個Q7,能有多帥?”

安璟不懂他說什麽,順着他的目光望過去,----大白車前安靜的美男子被風撩起衣角,就算不是總裁也是那樣的邪魅狂狷霸氣側漏。嘩,安老師手裏的書都吓掉了,楚鈞,他他怎麽會在這裏?

楚鈞一個箭步上前把書撿起來,他撣撣上面的灰塵遞給安璟,然後很親昵的摸了摸她的頭發:“整天慌慌張張的,一點也不讓人省心,寶貝兒。”

什麽,寶貝兒,他在叫誰?這耳朵一定是洗澡的時候進水了!

結結巴巴的,安璟問:“楚,楚律師,你來學校有什麽事?”

楚鈞一臉醉死人的柔情,“親愛的,你忘了嗎,我們約好今天去宜家買chuang的,你那晚不是從上面掉下來了嗎,我們去買個大的,想怎麽動就怎麽動。”

瞬間安璟覺得烏雲壓頂天崩地裂,楚混蛋你說的是人話嗎?你要和你一起去買chuang,誰和你做運動?

楚鈞的眼睛深情款款,看着安璟幾乎能滴出蜜來:“親愛的,上次你扔洗衣籃裏的*我也給洗好了,絕對是純手工洗的,特別幹淨。”

馬路在哪裏,我要去撞車!安璟心裏千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大好的一片草地給糟蹋成荒漠。大賤男一臉吃到蒼蠅的表情,他很嚴肅的問:“安老師,這是怎麽一回事?或許你可以給我解釋解釋。”

“沒什麽好解釋的,她是我的人,我孩子的媽。”楚鈞伸手把安璟拉懷裏,眼睛看着她裙子下平坦的小腹。

大賤男的目光以及來來往往等着看八卦的師生的目光全部集中到安璟的小腹上,甚至有人竊竊私語起來:“看着安老師平日裏一本正經的,原來這麽奔放呀!”

“可不是,孩子都有了,是誰的呀?”

安璟的臉都快趕上夕陽漫天了,她擰住楚鈞腰側硬邦邦的肌肉小聲說:“楚鈞你胡說什麽,我和你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

楚鈞臉上依然帶着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他微微低頭嘴唇貼在安璟耳朵上:“想阻止我胡說就跟我走,安二丫,你沒得選。”

安璟當然沒的選,就楚鈞的臉皮和毒舌還不知道能說出什麽,她可不要成為幾千師生的笑話,她忙對大賤男說:“曾先生,對不起,我和他有約了,再見。”話說完安璟甩開楚鈞拉開車門就坐進去。

楚鈞賞了大賤男一個勝利的微笑,然後好有風度的說:“我們家二丫腦子裏缺根兒筋,經常弄不清狀況,如果給您造成什麽誤會請不要見怪。”

安璟不知楚鈞還有什麽幺蛾子,她把車門拍的山響,催促楚鈞快點上車。楚鈞做出誠意的攀談被打斷的樣子:“我們家二丫急了,那我不陪您聊了,回見。”

楚鈞潇灑的打開車門坐進去,徒留大賤男一個人在風中承包着學校裏的馬桶!

車裏的安璟臉色青紅不定,她冷着臉說:“去個人少的地方兒。”

楚鈞使勁憋住笑:“好嘞,都聽寶貝兒的話。”

安璟默默的磨牙,等着,等到了人少的地方我就咬死你,看你再怎麽禍害人!

楚鈞把車停到一條僻靜的林蔭道兒上,剛把車停穩,安璟就撲過來,她掄着手裏的書劈頭蓋臉就砸下去,簡直就像一頭發怒的小野貓。

楚鈞淬不及防,開始給打了兩下,等反應過來他迅速捏住安璟纖細的手腕,像頭猛獸般伏下來,迅速制住她的手腳,把她壓在副駕駛座上。

經過方才的一番劇鬥,兩個人都喘上了,楚鈞額發微亂黑眸狂野,他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個很恐怖的笑容:“安二丫,你說你哪次見了不打我,哪次不害的我住院?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打我我就辦了你,打一次辦一次,打的有多狠辦得就有多狠。”

安璟轉過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卻無法控制臉頰因為他的靠近而暈染嫣紅,為了不讓自己軟弱屈服,她在他強壯的身體下瘋狂掙紮,她頻頻喘息着,曲起膝蓋去頂楚鈞因為她而變得硬邦邦的部位。

楚鈞先發制人擒住她的腳踝,在掙紮中安璟踢掉了鞋子,蓬蓬的裙子也因為擡腿的動作滑到了腰間,露出黑色*花邊的吊帶襪。。。。。。。

楚鈞邪惡的吹了聲口哨兒:“安老師,原來你這麽騷。”

“啊。”安璟大叫一聲,化身女李逵撲上去:“楚律師,今天我索性打的你下半身不能自理,看沒有了作案工具你還怎麽辦?”

兩個人又糾纏成一團,可安璟哪是楚鈞的對手,她像只被猛獸逼到角落的小動物,徒勞的作着抗争,而楚鈞那雙灼熱的黑眸讓她越來越虛弱無力。

她啞聲抗議:“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楚鈞卻不打算放過,他健碩的身軀擠壓在她身上,用堅硬的線條嵌合着她柔軟的曲線。

他在她耳邊霸道的宣稱:“由不得你,我要先讨點甜頭。”

楚鈞的話震動着安璟的耳膜,連帶着心兒也跟着一顫,薄燙的唇貼上她的嘴唇,緩慢溫柔的親吻。

這個吻和夜歌的那個吻一樣霸道火熱放肆,安璟被他親的渾身發軟,因為一次次被吮被舌尖而顫抖不已。

她喘不過氣來渾身軟的像一灘春水,任由這個男人為所欲為,甚至在他的手從她衣擺裏伸進去握住那份柔軟時配合的發出甜膩的嬌吟,仿佛他對她做的事情是她期盼已久的。

滴滴----

一輛車從他們的車旁開過,對方一個勁兒按喇叭,仿佛已經洞察到他們在做什麽。

安璟猛地驚醒過來,她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猛地推開楚鈞連滾帶爬的逃出車裏。

安璟似乎耗盡了力氣,她扶住一棵白楊樹大口喘息,剛才的投入忘我讓她驚慌不已,不該是這樣的那個人是自私自大自以為是的楚大臉,應該讨厭他才對,就算不讨厭也不該有任何想法的,他是有女朋友的,他女朋友又漂亮又能幹,他們在一起就是金童玉女……

越這樣想安璟越覺得難受,胸口就像堵上塊大石頭,喘一口氣五髒六腑都擠的疼。她的眼睛越來越模糊,有什麽液體受不住控制要噴湧而出。

鞋子踏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接着安璟低垂的視線裏出現一雙穿着黑色皮鞋的腳,楚鈞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你走開,你是個壞人。”明明知道軟趴趴的聲音沒有任何殺傷力,可還是忍不住要控訴他。

楚鈞眼裏的安璟像一只受到驚吓的小兔子,紅着眼睛的樣子既無辜又可憐,讓人忍不住想把她緊緊摟住用世界上最溫柔的語言去撫慰,那一瞬,楚鈞幾乎好忍不住說出心裏的真實感受。

忽然,安璟推開他,仰起挂着淚痕的小臉兒說:“拜托你以後別這樣了,耍人也要有個限度。”

确認到她的眼裏只有憤怒時楚鈞心裏一陣暴躁,他刻意無所謂的笑笑:“那有什麽一個吻而已。”

“可是你已經有女朋友了!”安璟紅着眼睛吼出來,因為生氣,胸腔劇烈的起伏。

楚鈞一愣,原來她在意的是這個,不是因為那個裝逼的男人,認識到這點,楚鈞的心情好起來,他故意逗着安璟:“那又怎麽樣?”

“怎麽樣?楚律師你還有人格嗎?你有女朋友就應該忠于她,難道感情不該是幹淨純粹的嗎?欺負我你又能得到什麽好處,有本事你去欺負英國女王呀,我讨厭,鄙視你,混蛋混蛋混蛋。”

因為生氣,安璟握緊拳頭在胸前,她的身軀微微顫抖着。楚鈞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沉而魅惑,“反對,我反對控方對剛才情形的全盤否認,就控方剛才的反應看控方可是相當的喜歡,特別投入。”

“你,你胡說,你就是個神經病自大狂,閃開,我要回家。”安璟不想哭的,可她管不住自己,委屈的淚水又流下來。

楚鈞掰開她的手擡起她的下巴,深深的看着她,良久,他說:“分了!”

安璟沒明白他說什麽,只是一個勁兒抽着小紅鼻子哭。

“分了,我說分了,安二丫,因為你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了。”

安璟聽到這個連哭都忘了,她傻傻的看着楚鈞:“為什麽?”

“哼,為什麽,當然是因為一個又傻又二卻當自己是超人的女人,她在什麽都沒有搞清楚的情況下跑出夜歌救人,差點連自己搭上。為了她,我連闖了5處紅燈,扣分24,罰款2000;為了她我被5個人拿刀圍攻,差點就送了命;為了她,我被女朋友誤會,斷送了近二年的戀情。”

楚鈞每說一句就看一看安璟的反應,這孩子從忘了哭到哭的抽抽搭搭就像一只濕漉漉的小貓,楚鈞忽然就狠不下心再虐她,他手臂圈住她的纖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柔聲哄着:“好啦,我這不是好好活着嗎,如果覺得過意不去就還我個女朋友吧!”

安璟擡起淚朦朦的眼睛,她濕漉漉的睫毛在微黯的夕陽裏像被雨打濕的合 歡葉子,“女朋友?我,我不認識條件那麽好的女生,不過我可以幫你留意,我的同事同學,再不行你就上非誠勿擾吧,楚律師你這麽好的條件,肯定24位女嘉賓都給你留燈,只要你被那麽毒舌那麽挑剔,一定會……。”

“安二丫!”楚鈞爆喝一聲,他就沒見過這麽笨的人,他把她的身體王懷裏緊了緊,像是宣告自己的主權:“把你賠給我!”

“啊?”安璟聽完後片刻的迷茫忽然她大笑特笑,縮在楚鈞懷裏一個勁兒抖,楚鈞哭笑不得,這個女朋友要接受之前一定要領着去獸醫院檢查,也跟養小狗一樣發個證,這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可真是折磨人。

好容易笑夠了,安璟反過來問楚鈞:“楚律師,你有病吧?”

“你有藥兒嗎?”

“我有避孕藥。”

安璟脫口而出,說完了就狠狠咬住舌頭,看着楚鈞在做了片刻安靜的美男子後有發狂的趨向,她迅速伸手掩住他耳朵:“楚律師,你什麽都沒有聽到,什麽都沒有聽到!”

“好好,我肯定沒聽到你有避孕藥。”

天辣,還能不能行了,楚律師,我要和你絕交!

忽然,楚鈞靜下來,他注視着她,收斂了所有的戲谑和調侃,認真而溫柔。

那一瞬,安璟沒來的及躲閃,四目相對,啪啪,像觸電一樣的感覺讓心髒都顫栗起來。

楚鈞的聲音微啞:“安二丫,做我的女朋友吧!”

安璟不敢看他,忙低下頭,可是心髒卻像爆開一樣,連跳動的頻率也錯亂起來。

有力的大手擡起她的下巴,強迫她面對他,那份強悍的氣勢容不得她的逃避。

兩個人僵持着,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四周很安靜,除了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好像就沒有了別的聲音,安璟頭暈目眩,她覺得喉頭發緊空氣稀薄,随時可以暈過去。

一陣電話應聲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愛昧,安璟如蒙大赦接起電話,楚鈞甚至她在說喂之前輕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

難道他就那麽糟糕,讓她視為洪水猛獸避之不及嗎?

安璟走遠幾步背着身子接電話,但是張美麗那洪亮的嗓門兒從手機裏吼出來,不用免提楚鈞都聽得清清楚楚。

安璟對于她媽一再的逼問律師什麽時候去她家無計可施,只好捂着電話壓低聲音解釋,忽然楚鈞把電話從她手裏奪過去,直接對着電話說:“阿姨你好,是我,楚鈞。”

電話那邊張美麗一拍大腿:“哎呀,楚律師,原來你和二丫在一起呢,這個死丫頭怎麽不早點和我說。”

楚鈞躲開安璟奪手機的手,長腿緊邁幾步走到車裏把車門鎖了,然後放心的和未來的老丈母娘對話。

“阿姨,我正和安璟商量呢,就今晚上吧,我也想早點見見您和叔叔,對,二丫說了,您二老特別好,不,不用準備,家常飯就好,嗯嗯,我們,我們一會兒就到。”

安璟在車外扒着玻璃像只猴子上蹿下跳,楚鈞說的什麽她聽的一清二楚,如果殺人不犯法,她真想掐死楚鈞,還嫌她不夠亂嗎,他那麽貴和他說10分鐘話都得250怎麽有功夫去他家陪她媽說話?

看着安璟要吃人的眼神兒楚鈞越發覺得有趣,他推開車門說:“二丫,上車,你媽叫你回家吃飯。”

安璟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上,氣呼呼的說:“吃你妹。”

“我沒妹給你吃,吃我怎麽樣?”

安璟在發呆呢,猛地楚鈞放大的俊臉幾乎貼到她鼻子上,吓得她啊的叫出來,楚鈞笑着發動引擎:“叫的不錯,以後就這麽來,我愛聽你叫。”

安璟都快瘋了,她無暇理會楚鈞這個帶顏色的冷笑話,她板着臉說:“好,今晚就帶你去我家,就當演戲了,楚律師你可要敬業點,不許亂說。”

安璟只顧自己念經,絲毫沒注意到楚鈞聽了她的這句話臉色一下子冷下來,他再沒說話,只是專心的開着車。

楚鈞在一家大商場門口停下車,把已經祥林嫂附身的安璟拖下來,她茫然的看着眼前明亮的大玻璃門:“楚律師,你改變主意了,不去我家了?”

楚鈞邪魅一笑:“去,怎麽不去,第一次上丈母娘家總不能空手吧,買東西去。”

楚鈞見安璟又想叨叨,他手捂在她嘴上,貼着她的耳朵說:“你要是再給多說一句廢話我就在這裏親你。”

安璟口不能言,大眼睛忽閃着一個勁兒點頭,楚鈞放開她,拉起她的手就往裏走。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牽手!

楚鈞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圓潤幹淨,因為長期練習擊劍指肚有一層薄薄的繭子,握起來很溫暖很安全,讓人舍不得放開。安璟一下子把嘴邊要說的話全忘了,就被這一只手給征服,任由他牽着,一起走進熙熙攘攘的人潮。

走到商場的煙酒區,楚鈞問安璟:“你爸抽煙嗎?”

不知是不是因為商場裏太熱,安璟的手心都冒了汗,她顯然沒聽明白楚鈞說什麽,茫然的擡頭看他,長長的睫毛撲朔在紅撲撲的臉頰上,讓人特別想咬一口。

楚鈞喉嚨發幹,他扭過頭假意去看一排排的香煙,這回安璟反應到快:“楚律師吸煙有害健康。”

楚鈞扭過頭來已經恢複了平靜,他露齒一笑,笑容燦爛明朗:“這麽關心我?”

“誰關心你了,我是怕吸你的二手煙。”

楚鈞投降:“好,我們不買香煙,那茶葉總行吧,你爸喜歡喝什麽茶?”

安璟嘟起嘴吧,拒絕回答。

楚鈞身後就把各種禮盒往購物籃裏拿,安璟忙制止他:“你幹嘛,不要錢嗎?”

楚鈞很無辜:“誰讓你不說的,我只有每個品種都買了。”

安璟只留下鐵觀音:“我爸喜歡喝這個。”

楚鈞得意洋洋的挑眉,對付安二丫,他有大招兒!

給張美麗的禮物楚鈞一意孤行買下一套貴的咋舌的護膚品,付款的時候安璟一個勁兒攔着,“楚律師這個太貴我沒那麽多錢還給你。”

楚鈞把她扒拉一邊兒去,冷着臉說:“肉償。”

“你……”安璟想嗆他幾句,可是看到收銀員一臉看好戲的模樣,就把剩下的話咽下去嘟着嘴站一邊兒。

離開的時候安璟還一直嘟囔:“你還不如送我媽一車白菜。”

楚鈞一本正經的說:“好,讓超市把他們的白菜給裝車送你家去。”

安璟哭笑不得,她雙手合十做出個祈求的動作:“楚律師,我錯了,求放過!”

楚鈞嘴角上揚,抓着安璟的手腕把人帶懷裏:“乖,現在就剩你弟的禮物沒買了,他喜歡什麽呀?”

“姑娘。”

有了扯蛋和避孕藥的前車之鑒,楚鈞對于安小帥的禮物是姑娘并沒有太大的驚訝,他說:這個禮物有點奇特,要不我去問問商場有賣的沒有?

安璟笑的跟朵花兒一樣:“好啊,前面就有一個,你快去問。”

看着楚鈞果真上前,安璟特陰險的冷笑,問人姑娘賣不賣,看不把你當成臭流忙!

結果安璟卻大失所望,那個女人甚至沒生氣還一個勁兒對着楚鈞放電,都恨不得帶着嫁妝和妹妹趕着馬車倒貼,當楚鈞得意洋洋的走回來時,安璟偏過臉都不想搭理他,長得帥,有神馬了不起!

楚鈞拽着安璟的胳膊就走,“走,給你弟買姑娘去。”

“你別鬧了,這哪裏有賣的呀?”

“成人用品店,真姑娘我不敢買,就給他買個充氣娃娃,他喜歡島國的還是天朝的呀?”

安璟想想他們扛着一個穿着護士服的娃娃進家門的場面也就醉了,她忙拉住楚鈞:“楚律師,我開玩笑的,安小帥不喜歡姑娘,他不喜歡。”

“不喜歡姑娘呀,難道他喜歡大小夥子?我們就給他買根按摩棒?”

安璟簡直想跪了,她伸手就指着前方一物體說:“這個,他只喜歡這個,嘿嘿,他是直的。”

楚鈞看着眼前的物體哈哈大笑:“安二丫,你确定你弟喜歡這個?他多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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