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讓我睡一次,我答應救你女兒
冰涼的刀刃觸到脖頸處的皮膚,我心裏不是不害怕,但是我忍着不安和恐懼看着男人說:“那是你的東西嗎,東西沒有,要命我倒是有一條,只怕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胡麗華的人已經在屋裏翻找拆遷補償合同,不過他們別妄想找到!
男人憤怒了,這時胡麗華走過來,她白了我一眼,又安撫男人:“老公你別沖動,咱們的目的是要東西。”
胡麗華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彤彤,她眼裏沒有一絲溫柔和關懷,然後擡頭對我說:“甄子倩,你今天要是不交出合同書,我就把彤彤帶走,反正她是我女兒。然後以彤彤的名義告你虐待兒童并且霸占我女兒財産,到時候看你還有什麽辦法!”
我一時啞口無言。
正陽去世了,彤彤的撫養權理應歸胡麗華,但是她自私自利到極致,從來沒有盡過一個做母親的責任。
我從小就是孤兒,吃慣了苦,可我不忍心彤彤再吃苦,哪怕她不是我親生的。
胡麗華真要帶走彤彤的話,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畢竟她的彤彤的親媽。
說着,男人已經去拽坐在地上的彤彤,彤彤吓得哭聲都變了。
我推開擋在我面前的胡麗華,向前兩步抱住了彤彤,男人奮力撕扯着,我不是他的對手。
婆婆在一旁哀嚎,“你們這群挨千刀的,別搶我孫女,別搶孩子……”
我怕傷到孩子,沒再與男人撕扯,彤彤落在他手裏,像只受驚吓的小雞仔。
看到彤彤這樣,我發了瘋似得撿起地上男人扔下的砍刀,架在胡麗華的脖子上,威脅到:“你放下孩子,咱們一切好商量,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我拿刀的手顫抖着。
男人輕蔑地一下,不屑地掃了一眼胡麗華:“這娘們是死是活,跟老子有毛關系,不過如果你不交出拆遷合同,孩子是死是活得看老子心情……”
胡麗華的眼裏閃過驚恐和不可思議……
真是可悲,她為之背叛一切的男人竟然不顧她的死活。
男人拎着彤彤往外走,我只能放開胡麗華,去追人。
結果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地,彤彤在他懷裏撕心裂肺地哭泣,眼看着就要喘不過起來。
我真的好恨吶!
正在這時,門口有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說:“放下孩子!”
沉穩威嚴,不容反抗。
饒是兇惡如那男人,也不得不乖乖放下彤彤,一時間,院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西裝革履的男子身上。
胡麗華情人移開他壯碩的身軀,我才看清來人……
居然是他!
我的初戀男友韓明堯!
他也是這片城中村的主要開發商。
韓明堯是城中村的開發商這件事我早就知道,從那時起我一邊期盼遇見他,又一遍害怕遇見他,沒想到他居然發現了我的存在。
我們曾經真心相愛過,大學畢業前夕,他母親出現在我面前,告訴我韓家家大業大,繼承人的婚姻必須門當戶對,絕不接受一個孤兒做兒媳,如果我不離開,就讓我所有朋友因此遭殃。
我別無選擇,只能忍痛分手,騙韓明堯我從來沒有愛過他,并且愛上了別人。
我拉黑他的一切聯系方式,卻不由自主來到他所在的城市,因緣際會之下嫁給正陽。
此時,我趴在地上,經過早上跟胡麗華的打鬥和剛才的反抗,披頭散發渾身是傷的我,看起來像個流浪的女瘋子。
我看到韓明堯之後,立刻低下了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寧願死,我不願在深愛的人面前如此狼狽。
韓明堯氣場強大,他一發聲,現在鴉雀無聲,剛才鬧哄哄的人立即噤若寒蟬。
他走到我身邊,我的餘光只能看到他光亮的皮鞋。
他應該特別恨我,恨我抛棄了他,恨我如此絕情……
我以為,他會報複,會無視我,沒想到他卻伸出手要扶我起來。
時隔兩年,再次觸摸到熟悉的溫暖,我的心猛然一緊,既酸澀又甜蜜。
韓明堯已經褪去了男孩的氣息,一身高檔西裝加身的他,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我低頭看自己的腳尖,回避着他的目光,耳邊只有彤彤的哭聲。
韓明堯突然傾身,附在我耳邊問:“小女孩是你的女兒?”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彤彤雖然不是我生的,可我跟她朝夕相處一年多,早就把她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韓明堯的臉色暗下來,他輕蔑地笑了:“甄子倩,你居然背着我,跟別的男人生了孩子?”
這……根本不是重點好不好,重點是別讓胡麗華他們把彤彤帶走。
我內心的焦急顯示在臉上,一覽無餘。
韓明堯走近我,幾乎貼着我的身子,咬着我的耳朵說:“陪我睡一次,我答應救你女兒!”
這麽無恥的話,他居然能笑着說出來,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韓明堯嗎?
更離譜的是我,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韓明堯嘴角扯出一抹笑,他命令胡麗華的情人把孩子放下。
那男人不敢放肆,乖乖地把彤彤放下,我立刻沖過去把孩子抱在懷裏。
韓明堯環視衆人,沖着男人說:“我韓明堯的地盤輪的上你撒野?不想要命的話就繼續跟這兒杵着,想要命的話趕緊滾蛋!”
男人一聽到“韓明堯”三個字,吓得臉色都變了,連連道歉求饒,帶着他的一幫混混兄弟灰溜溜地走了。
胡麗華站在院子中央,不知所措地站着,韓明堯看着她,冷冷地說:“你也一樣,不許再踏入這個家門,假如她們三人有任何閃失,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十分鐘後,來鬧事的人都散去了。
韓明堯讓他帶來的人清場,看熱鬧的鄰居也各回各家了。
我把孩子交給婆婆,走到韓明堯面前,跟他說了聲謝謝。
韓明堯突然抓住我的手,“我答應你的事辦到了,你答應我的呢?”
我的臉刷一下子紅透了。
他不依不饒:“你是想在這座小院裏跟我把事辦了,還是跟我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