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分別

杜恩第一次如此厭惡他的溫柔。他想要這個男人抱他,弄痛他,展現他不為人知的另一面。這樣他才能獲得安全感。

他不想要這種明明近在眼前,伸手卻無法觸及的距離。

杜恩大哭了一場。

他心裏知道自己不該任性,但是卻沒有辦法控制這份感情。他長這麽大,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沒有經驗可以借鑒,也沒有朋友可以傾訴,他除了盛繁,一無所有。

杜恩本來準備和盛繁冷戰幾日,不理他,讓他來哄哄自己。沒想到第二天下午,江南打了個電話來。

電話那頭江南的聲音很平靜,“阿繁要出差去東南亞,今天下午的飛機。”

杜恩無比慌亂的套上衣服,一路跑去了寫字樓。杜恩推開盛繁辦公室門的時候,他正一邊給下屬安排事情,一邊收拾桌子上的文件,看見杜恩進來便沖他淡淡笑了下。

待屬下們都走了,杜恩這才走近那人的辦公桌,盛繁将文件分類收好,問道,“怎麽了?”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讓杜恩突然很想哭。他小心翼翼的拉住那人的袖角,有些局促,小腦袋垂了又垂,以此來遮掩濕潤的雙眼和泛酸的鼻子,聲音悶悶的道,“我……我等你回來。”

盛繁的手輕輕落在杜恩的頭頂,溫柔的揉了揉他順滑的頭發,“乖。”

他拎着西裝外套腳步急促的走向車子,杜恩就在後面認真而專注的望着他,直到那輛車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那日盛繁走後,直到星期天下午才回到寫字樓,而等待他的,則是杜恩失蹤的消息。

杜恩消失得很突然,毫無征兆,也沒有任何人察覺。照顧他起居的人收到了他發的短信,說是和盛繁一起走了,便沒有在意。

他平常不大和組裏的人打交道,也因為幫不上忙,只是作為老大的情人存在,在組裏很是低調。以至于他究竟是何時不見的,都沒有人知道。

盛繁剛開始以為他是生自己的氣,所以離家出走了,料想他也走不了多遠,便派了兩小隊人手去找,後來隐約覺得不對勁,又加了人手。直到星期三的中午,盛繁接了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他竟是臉色大變,二話不說便沖出門去,開着車風一般的走了,那樣不要命的開法把江南都吓了一跳。兩個小時之後,盛繁回到了寫字樓,情況徹底變了。

江南自六歲開始跟在他身邊,也沒見過這樣的他。

盛繁有些瘋魔了。

他原來是一個很能控制情緒的人,江南曾經笑他說,你可以去演藝圈發展,絕對演技派。可現在他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和戾氣了。江南和一衆手下親眼看着他生生錘裂了實木的辦公桌。

盛組一連數日人心惶惶,就在衆人以為老大瘋了,盛組要亡了的時候,盛繁收到了一個快遞。

快遞是江南去拿的,盛繁滿身的戾氣在看見寄件人的名字後消弭于無形。快遞盒裏只有一個光盤。

盛繁只帶着五個手下,關了會議室的門,用電腦将那光盤的內容投在了光屏上。

那是一段僅有半個多小時,沒有經過任何剪輯的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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