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日常
又是一日晨光熹微,秦尤在極度的疲憊中醒來。屋裏只有他一人,身邊的位置還有餘溫。他艱難的動了動身體,全是都是又酸又累的鈍痛,他知道自己又要癱瘓在床數日之久了。
那日從關押杜恩的公寓離開後便徑直回了家,他被忍了一路的盛繁扛回卧室,從早上十點多斷斷續續的做到第二天淩晨一兩點,秦尤徹底的累昏了過去。盛繁是什麽樣的人秦尤再清楚不過,所以對于他的獸性大發沒什麽驚訝的。
秦尤現在所住的,是盛家的本家大宅,一棟隐在半山腰的別墅。這是盛繁從小長大的地方,爺爺和父親接連去世後,這裏的主人就剩下盛繁一個了。原先江南也住在這裏,二樓四間卧室中,最南邊的一間就是江南的卧室。不過後來江南搬了出去,現在這宅子就只有盛繁,秦尤和一衆下人。
秦尤拉了下床頭不遠處的鈴,很快就有女仆端着早餐進來,在大床邊上架了一個小桌。
秦尤看了看清爽的瘦肉粥,問道,“他人呢?”
女仆自然知道問的是誰,“少爺剛剛出去工作了,說至多兩個小時就回來。十分鐘前才走的。”見秦尤準備起身喝粥,十分懂事的背過身去。
秦尤現在渾身□□,滿身又都是痕跡,最是不耐被旁人看,盛繁也不喜他被別人看了去,所以下人們都受過教導。有一兩次下人沒眼色的,自然遭了罰。
待他吃得差不多了,才又鑽進被子裏,“行了,下去歇着吧。”女仆收拾了碗筷,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人掀開被子,瞧了瞧自己滿身的印子,兩個腰側全青了,大腿內側和臀部也是一塊塊紫紅的淤青,目之所及的地方沒有一塊好皮,看不見的地方估計也差不多。秦尤瞅着自己壯烈的模樣,并不生氣,反倒很滿足。和盛繁分開不過九,十天,那些不安就幾乎要将他淹沒。所以昨天激烈的□□,有一部分是他自己促成的。他看着盛繁在他的刺激下,理智全無的瘋狂模樣,便知道對方對他如同魔鬼般的執念。
秦尤合上眼,繼續睡。因為他知道按照盛繁的尿性,估計這幾天□□都不會停,需要在那人回來之前,攢足體力和精力,來面對接下來至少持續三天的劇烈運動。
事實證明,秦尤确實很了解盛繁。這人一個半小時後便從盛組風風火火的趕回了家,回到卧室看見大床上睡的正香的人兒時,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脫了,鑽進了被子裏。摟着秦尤睡到午飯時間,把人叫起來一起吃了飯,便繼續昨晚的事。
兩個人一天有二十個小時都密不可分的糾纏在一起,秦尤更是從回家後就沒出過房門。他們的卧室是套間,洗手間就在房裏。一日三餐都由下人送上來,洗澡也不過是換個地方歡愛罷了,上廁所也會被盛繁抱着去。這樣的日子對秦尤來說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他習慣的很。
瘋狂的歡樂時光持續了四天,直至第五天早上,秦尤在盛繁緊密的親吻間被迫醒來,正對上對方黝黑的眸子。盛繁吻着他的唇,聲音低沉如大提琴,“我要去上班了,中午回來陪你吃飯,早上記得喝藥。”
秦尤摟着對方的脖子回吻他,“嗯,在外面小心點,早點回來。”他長而翹的睫毛近乎撩撥得拂過盛繁的眼簾,“別讓我太想你。”
盛繁用一個幾乎使人窒息的深吻來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