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喝醉

如果程雨一個急剎車那自己臉上是不是就得開花了?

深刻意識到這個事件的可能性和嚴重性,羅一趕緊指着它對程雨說:“你得把這個換了。”

“嗯?”程雨疑惑地看了小球一眼,“為什麽?這個好養。別的放兩天就死翹翹了。”

“你不換的話我可能會死翹翹。”羅一一臉嚴肅,“如果遇到緊急情況你一踩急剎車它可能會紮我臉上你信不信?我一臉針眼兒你還要嗎?”

程雨噗呲一聲笑了,像是想到了那個畫面,“得,這個事情确實是我沒有考慮到的,以前我副駕駛沒怎麽坐過人。等會兒回家就換。”說着伸手把它往中間撥了撥。

羅一抱着仙人球跟在程雨後面進了門,在門口幾下踢掉鞋把小盆栽塞給程雨徑直朝浴室方向走去,“我先洗我先洗,我都快臭了!”

“可以一起洗啊,”程雨關了門走進來。

羅一停下腳步扭過大半個身子瞪着他。

“節約時間。”程雨聳聳肩。

“你想得美!”羅一快速跑進了浴室反鎖上門。

迫不及待地扒掉身上的衣服,羅一把涼水開到最大,仰頭站着。水拍打在身上帶起一陣舒爽,不過随之打了個寒顫,這水也忒冰了。又趕緊兌了些熱水。

三兩下洗完了羅一這才想起來自己沒拿穿的啊,看看旁邊洗衣籃裏的校服,又拎起來聞了聞,實在是沒勇氣再把它穿在身上。

猶豫了一會兒羅一走到門口小心地拉開一條縫朝客廳瞅着,沒人。

“喂,”羅一叫了聲,“程雨,”

沒人答應,人呢?羅一不死心地繼續喊着,“程雨,程叔叔,程大醫生,程蜀黍......”

難道出去了?

操!羅一低下頭看了眼自己光溜溜的身體。不管了,先溜進他房間找件衣服穿着再說。

小心翼翼地拉開門,踮着腳飛快地跑進了卧室。

羅一走到大衣櫃前面,拉開櫃門,認真翻找着。襯衣,襯衣,襯衣...就沒有一件正常點的普通T恤兒嗎?

程雨從浴室裏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一絲.不挂的小孩兒蹲在他衣櫃前找着什麽。從後面可以看見光滑的脊背,挺翹的雙臀,背上的水珠順着脊柱滑入若隐若現的臀縫......

操!程雨小腹一緊,呼吸頓時粗重起來。

羅一有些着急,找不到正常點的衣服,又怕程雨突然回來,只得随便拿了件襯衫先胡亂地套在了身上。又從最下面扯出一條皺皺的運動褲,站起來擡腿正準備往裏伸,抓褲子的手忽然被大力的鉗住了。

操!壞了!腦子裏閃過這個想法的同時,背上靠上來一個溫熱的胸膛。

隔着布料,羅一能感覺到男人心髒有力的跳動。

“我...我找衣服。”羅一有些緊張地解釋。

“嗯。”程雨的手在小孩兒還沒來得及扣上扣子的胸前劃過,“那找到了嗎?”

羅一抓住他亂動的手,“沒找到滿意的,湊合着穿。你是只有襯衫嗎叔叔!”

“嗯?不是。”程雨把他轉過來對着自己。

羅一瞪大着眼睛看着什麽都沒穿,頭發上滴着水的程雨,再越過他看到了後面敞開的浴室門,“你一直在屋裏啊?”

“嗯。”程雨笑着彈了下他額頭,“衣服脫了。”

“你幹嘛?”羅一退後了一小步,抵在櫃門上,眼睛往下,在接觸到男人半擡頭的物件時迅速擡起了眼。

幾乎在兩秒鐘之內掃完了程雨全身,強烈的視覺沖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給你找別的穿啊,想什麽呢?”程雨往前探了探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說了不會動你。”

盡管忍得很辛苦。

“哦。”羅一松了口氣,但同時見程雨看都沒多看他一眼就走到旁邊找衣服,又有些小失望。

是誰說的,如果一個男人對一個美麗女子的果體無動于衷,那一定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很君子,只是單純地對她沒性趣。

還有一句話是,一個人可能迷戀你的臉,但不一定喜歡你的身體。

羅一為自己突然冒出的的文青範兒感嘆了一把,然後郁悶地低下頭瞅瞅自己。

雖然這身材沒達到模特級別,但也沒賴到哪裏去吧!

倆人平靜地換完衣服出門了。

到了飯店唐澤打開包廂門看到跟在程雨後面的羅一有些驚訝,不過馬上反應過來了,“羅小一同學也來了啊?”

“是啊,唐叔叔。”羅一有禮貌地回答。

程雨看着唐澤瞬間僵硬的臉差點笑出聲來,拉着小孩兒往裏走,“閃開點,別擋道。”

大圓桌上已經坐滿了人,看他進來一個梳着背背頭的男人立馬調侃道:“程大醫生來晚了啊,罰酒。”

“是是是,罰酒三杯。”其他人應和說。

一個人注意到和他一起進來的羅一,和倆人拉在一起的手起哄着說:“三杯哪夠啊,這得九杯,把小男朋友都帶來了!”

羅一瞬間紅了臉,低着頭不敢看衆人。

程雨把羅一放在陸瑾年旁邊坐下,自己坐在他左手邊,“你們別可着勁兒灌我,今天唐澤才是壽星,灌他去。”

在座的除了他們和唐澤還有七八個人,有幾個是高中同學,還有幾個是通過唐澤認識的,談不上熟,但也都見過好幾次,不生。

唐澤跟着走到陸瑾年旁邊坐下,“我家Honey在你們誰敢灌我啊?”接着招呼着,“大家都好久沒見了吧,好不容易聚一次,反正今兒你們只管吃好喝好,喝高了我家Honey會負責把你們一個個打包送到家門口親自交到嫂子手上的......”

“小糖糖你說的啊,我們可就敞開了喝了,哪些人酒量不好的先給陸醫生打個招呼,別半夜給拉殡儀館裏去了!”

聽了這個玩笑話,大家都哈哈地樂起來。

羅一挨着陸瑾年坐着,從剛剛自己坐下時他點頭示意了一下後就沒開過口,對他們的笑話也無動于衷,和上次見他的時候差不多,挺高冷的。

此時切身感受到從他身上傳過來的冰冷氣息,羅一突然覺得那男人當笑話說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你就專心吃飯就行,不用管他們。想吃哪個我給你夾。”程雨在他耳邊小聲說。

“我還沒老弱病殘到需要喂食的地步!”羅一往他身邊靠了靠。

程雨在他放在腿上的手背上捏了捏,沒說話。

接下來的時間裏,羅一就一個勁兒地埋頭吃着,也沒管他們說了什麽,反正跟自己沒多大關系。

他注意到右手邊的陸瑾年雖然一直沒怎麽說話,但眼神一直緊盯着旁邊的唐澤,一旦見他端起酒杯就會狀似無意地瞟一眼,然後唐澤就會撇撇嘴,象征性地抿一口後不甘心地把酒放下。

而且他低頭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倆人放在桌子下的手握在一起,他看了兩眼總覺得什麽地方不對,仔細研究了下才發現原來陸瑾年是用左手夾菜吃飯的......難怪兩只手可以那麽自然地牽着。

程雨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放下筷子摟着他的腰往自己這邊轉,“你老看別人幹嘛?我在這兒呢。”

羅一小聲地問:“陸瑾年是左撇子啊?”

“嗯。這很稀奇嗎?值得你研究那麽久。”程雨咬着牙說。

“可是他不是醫生嗎?怎麽操作手術刀之類的......”

“他只有吃飯用左手,嚴格來說,他左右手都能用,只是吃飯這種習慣成自然的事沒法輕易改變,明白嗎?”

“哦,那很厲害啊。”羅一有些羨慕,他以前有一段時間右手受傷,試過用左手吃飯寫字,但老是把飯粒粘的滿臉都是,寫出來的字也跟狗爬似的不忍直視。

不得不說這樣的技能真是很實用,就算不小心斷了一只手也不用擔心生活無法自理的問題。

“厲害個屁啊!我回去吃給你看。”

羅一聽着他有些暴躁的語氣和相當幼稚的話轉過頭看他,“你吃醋了啊?我就随口說說,小氣!”

程雨笑着回答:“是啊,只許崇拜我,不許惦記別人,不然當心我收拾你。”

羅一撇撇嘴白了他一眼,大家熱火朝天地談天論地,也沒注意到他倆在偷偷地咬耳朵。

但有一個人例外,是斜對着他倆坐着的一個男人,一直用餘光瞟着他們,看見倆人親密的動作眉頭越皺越深。

這是唐澤圈裏的一個朋友,挺斯文白淨的一個人,一年前偶然認識了程雨之後就一直對他有那麽點兒想法,暗地裏對程雨暗示了好幾次都沒得到他的任何回應,他覺得可能是自己表現得不夠明顯。本來還想趁今天晚上的機會跟他挑明了說,沒想到這男人居然有伴兒了。

不過看出來那個“伴兒”也就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兒後放下了心,偶爾找一個嫩點的好騙點的小男生解解饞是他們這個圈裏常有的事。也不過玩玩兒罷了,沒人會當真,他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吃得差不多了,大家一致決定轉戰樓上去唱歌。

羅一扶着肚子打了個飽嗝,看着桌上桌下擺了一大堆的酒瓶子,有些佩服這些人的酒量,居然沒一個人像剛開始說的醉得走不了路了。

程雨也喝了不少,主要是為自己擋了不少酒。

有個人喝了一圈就開始盯上他,非說要和自己喝一個,不然就是不給他面子。羅一不好拒絕,剛想喝就被程雨搶了去,結果那些人全都哄笑着來敬他酒。

當然他自己是一滴都沒沾,全進程雨肚子了。

看着男人微紅的臉,羅一有些心疼,“你沒事吧?”

程雨摟摟他,“沒事兒,你老公酒量好着呢。”

他和程雨走在一群人最後,唐澤倒過來捶了一下程雨肩膀:“你丫傻叉吧,他們明擺着灌你呢,還一個勁兒地喝。”

“老子樂意。”

“操!”唐澤本着不和醉鬼講道理的原則轉頭對羅一說:“你們先上去,我到下面給他找點醒酒的東西。”

“不用,沒醉呢。”程雨擺擺手。

羅一扶住他,“嗯,我看着他,唐叔叔你去吧。”

唐澤走了幾步又退回來,委屈地朝他眨眼睛,“羅小一同學,咱們能商量個事兒不,你能不能要叫我叔啊?這樣我會覺得原來自己不是十八歲了。”

羅一驚訝地張張嘴,“原來您過的是十八歲生日啊!那我叫你哥吧,我也快滿十八了,您比我大幾天。”

“嗯,真乖!”唐澤滿足地笑着走開了。

程雨輕輕地在他頭上碰了一下,“小壞蛋!那你也叫我哥,憑什麽我是叔叔啊......”

“嗯,程哥哥......”羅一無奈地看了肩上的醉鬼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

立志改改前面的,任務艱巨啊!

--------

明天20:00更喔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