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危命複活(五)
江戶川柯南出院了,然而在他看來這似乎并沒有什麽用處,因為什麽事情都沒有解決,或者說離開醫院意味着痊愈,他本人也就暫時性的失去了‘我是病人,不應該多動腦’這樣的逃避借口。
在放學的途中,江戶川柯南開始嘗試着解決問題。
“怎麽辦,灰原?”江戶川柯南理所當然的找上了使自己變小的罪魁禍首:“我變成這樣是因為你做出來的藥的原因,你也有責任,所以要幫我一起想。”
“啊啦?”灰原哀并不接茬:“你以為是因為誰的功勞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裏思考這種問題的?難道對你來說,我不應該是救命恩人一樣的存在嗎?”
“呃,但是你看···”江戶川柯南一時語塞。
“不過如果你說‘灰原大人,請幫幫我’之類的,我也不是不能幫幫你。”
灰原哀嘲弄着。
而後,理所當然的從話中透露出了‘我能幫你’這個消息。
“你能怎麽幫我?”
“從皮斯克那裏得到APTX4869的成品,而且也有APTX4869的成分報告,再加上你之前說過的老白幹能有效的壓抑APTX4869,所以我已經做出了暫時性的解藥。”
“那你還不把它給我!”猛然提高了音量,将周圍的小朋友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來,然後對那些目光,江湖換柯南尴尬的擺着手。
“只不過是暫時性的解藥而已,假設給了你,你打算怎麽做?而且就算是永久性,給了你,你打算怎麽做?”
“這個嘛,”有了藥以後,思路一下被打開了許多許多,腦袋裏面跳出各式各樣的計劃:“我打算···”
可惜的是,沒能得到任何說下去的機會。
“停,”灰原哀筆出一個停的動作:“就算說服了我也沒有什麽用不是嗎?”
江戶川柯南嘆了一口氣,雖然不想承認,但這确實是事實。
無論怎麽樣似乎都有着邁不過的難關。
于是,江戶川柯南與小夥伴踏上了前往赤坂的高級住宅直面BOSS,不對,準備使用嘴炮來表示自己是确确實實經過謹慎的思考。
“我有一種RPG游戲的時候,馬上要直面最終BOSS的感覺。”
工藤新一站在門前,深深的吸氣,深深的吐氣,如此反複着。
“挺不錯的,适度的緊張能讓大腦活躍起來。”灰原哀翻了個白眼,打開門。
“等等,我覺得你應該先把藥給我,等我恢複變成工藤新一以後再過來。”
這樣至少體型上不會處于弱勢!
江戶川柯南丢下這樣的話,轉身就跑。
“請便。”
完全無視,灰原哀走進屋內,反手就打算将門關上。
然而,工藤新一下意識的抓住門。
身體,似乎比頭腦更快的下定了決心。
“晚上好~”
屋內,杉畑黛愉快的打着招呼,擺弄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在餐桌上擺放了三杯橙汁、三份蛋糕,以及不少的餅幹、曲奇、巧克力。
“總之,我騙過來了。”灰原哀如此說着,坐在餐桌邊,愉快的吃着點心。
尼瑪,中了計啦!
雖然是這樣的心态,但江戶川柯南姑且走了進去,坐在餐桌旁。
“如果有藥了的話,那就沒有必要跟蘭說,我之前變成過柯南的事了吧?”
工藤新一單刀直入,直切主題。
“遺憾,這個藥只是時效性的,預計時效大概是24小時,而且經常服用一旦産生抗藥性,未來就算研制出了解藥,也有可能無法再複原。”
灰原哀潑了冷水。
“但是利用這個解藥的話,讓灰原代替我裝扮成江戶川柯南,我恢複成工藤新一,然後這次就可以順利蒙混過去啦!只要證明江戶川柯南跟工藤新一同時存在,蘭就不會在懷疑新一就是柯南啦,她也就不會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同意吧。”杉畑黛斜着眼,用完全蔑視的眼神看着他。
“總的來說呢,如今姑且是因為現在畢竟是民主社會。如果說一般民衆,比如說你,當然也不限于你,有說明真相的權利自然也有隐藏真相的權利,同樣的被隐瞞的對象有了解真相的權利,自然也有不去了解真相的權利。我一直沒有跟蘭說明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她沒有問我。但是如果她問我的話,我一定會回答的。徹底的将我認為她需要知道的東西告訴她。”
工藤新一努力掙紮着:“等一下!黑衣組織的事,如果讓蘭知道了的話,那會很麻煩的吧?想必警方也不希望這種犯罪組織的信息留露出去吧?”
“工藤新一因為吃了阿笠博士所做的奇怪的藥變成了小孩子,然後這個小孩子就是江戶川柯南,因為此事事關國家機密,所以要求你保守秘密。這個回答你覺得如何?”
理由非常的完美。
“我害怕啊!在鐘乳洞遭遇的意外讓我害怕了啊!如果蘭因為我的原因而遭遇到傷害的話要怎麽辦?如果因為我告訴她我的事而遭遇了傷害怎麽辦?我只是想想就感到害怕啊!我不希望蘭因為我而受到傷害啊!等到擊潰了黑衣組織的時候,我會全部告訴她的啊!”
工藤新一咆哮着。
情緒已經顯露出來了。
“但是呢,”杉畑黛用着非常慢速的語氣說着:“對于默默等待的人來說,這份關心也可能只是負擔而已,而且在等待的過程之中,也有忘掉你的可能性哦?”
“即使是忘記我,我也更希望她不會受到傷害。”
工藤新一的情緒異常的低落。
“告訴她真相跟讓她受傷似乎并沒有什麽直接的因果關系,就好像說遭遇了車禍并不能歸罪于自己出了門,遭遇了銀行劫匪不能歸罪與進了鐘乳洞,遇上了殺人事件也不能說是因為去咖啡廳喝個咖啡,這沒有因果關系。話說回來,就算你沒告訴她的時候,她遭遇了危險的事也挺多的,莫名其妙的總是被殺人犯盯上,或是變成人質之類的,所以這跟你告不告訴她沒有因果關系。”
“不過呢,”
杉畑黛一邊說着,将一枚包裹着的膠囊遞了過去。
“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具體的自白還是由你自己來做吧。”
“不過呢~”
少女的聲音跳躍着,似乎是在考慮着非常有趣的事情。
“你的選擇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坦白從寬。”
“你不坦白的話,我準備去泡你女友~”
灰原哀噗的一口,将一直在吃着的餅幹噴了一桌子。
工藤新一張大了嘴,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別鬧了!已經有一個新出智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