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明明

看着眼前奢華的房間,張穎心中卻有些郁悶。她很清楚這裏是一間客房,一定不是冷皓天平常睡覺的那個房間。

本來還以為今天冷皓天帶自己回來,已經認同了她這個女友不同于其她情人的地位。可是當看到那個穿着白裙的一臉清純的女孩時,她卻拿捏不準,那個女孩在冷皓天的心裏到底是個什麽位置。

更不知道,冷皓天常睡的卧室裏,是不是也有她的位置。

這個問題冒出來的時候,答案便幾乎在同一時間呼之欲出。張穎在浴室裏看着自己精致的面容,用力的将自己吹的半幹的頭發甩了甩,将這令人惱怒的答案甩了出去。

不管怎麽說,今天她還是被冷皓天留在了別墅裏,時間還長的很,她也有足夠令冷皓天對她迷戀的資本。無論是從身份背景,還是她自身的完美條件。

這些條件自然讓她自信無比。将浴巾松垮的裹着,她走出了浴室。

此時那個令人迷惑的男人正穿着一件上等的藍色絲綢睡衣半坐在床上,手中翻閱着一本商業雜志,只是張穎卻總是覺得他似乎并沒有看那本雜志,深邃黑沉的眼眸裏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連她出來,他都沒有任何察覺。

"皓天。"

既然冷皓天沒有反應,她就主動開口讓他有反應。

當冷皓天将目光從商業雜志中擡起的時候,便看到了張穎已經到了他的身邊,身上的浴巾好巧不巧的全部掉落。

魅惑的朱唇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上,一雙如絲般的媚眼加上她再也沒有一絲遮挂的玲珑酮體,恐怕是個男人,都會忍耐不住的想要将她壓在身下,只沉醉在她那讓人欲罷不能的身體之中。

冷皓天薄冷的唇角勾起一抹淺冷的弧度,深邃的俊眸也微微眯起,一只修長的手已經伸出,捏住了張穎的一團渾圓,手指娴熟的捏弄着她的一顆紅梅,引得張穎情不自禁的嬌喘呻吟。

她以為自己的誘惑很成功,便任由癱軟的自己如蛇一般纏上了冷皓天的身體,并且伸出了一只玉手開始解開冷皓天的扣子,伸出她粉嫩的舌,挑逗着冷皓天性感的鎖骨,輕輕吮咬。

冷皓天并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張穎心中得意的很,卻根本沒有看到男人的眼中始終冰冷如雪,甚至連一絲情欲的欲望都不曾有。

她的手漸漸下移,握住那可以令她滿足的昂揚,本想先用手來讓男人達到極致的快樂。卻不想冷皓天突然捉住了她的手,張穎不解的擡起頭,看到男人諱莫如深的目光裏如古潭一般,令人難以捉摸。

"皓天--啊!"

本想開口困惑的詢問,卻耐不住男人的手突然伸向自己身下的敏感,不緊不慢的進出着,卻次次都能夠讓她欲罷不能,理智漸漸瓦解,令她的呼吸也逐漸不再順暢。

她很快便沉浸在男人帶給她的快樂之中,直升入雲中之巅,失去了自我。

只是用手,他就已經讓她失去了自我,完全淪為了他的奴隸。當那到頂的欲望如潮水一般将她猛烈席卷的時候,她在醉眼迷離的恍惚中還在快樂的想着,他的昂揚必定能夠讓她欲生欲死,不能自己。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一床被子蓋在身上,男人突然抽身離去。身體本癱軟的張穎突然從床上爬起,一只手急急的拽住冷皓天的手腕。

"皓天,你要去哪?你還沒有--。"

她欲言又止的看着冷皓天,想告訴他他還沒有和自己做。

"我累了,沒有在客房睡覺的習慣。你好好休息吧。"

冷皓天只是輕輕一個用力,便将手腕從張穎的手中抽離了出來。他的臉上帶着讓人迷醉的邪惑笑容,卻是清清淺淺的,讓人看不真切那眼底裏是否真的有暖人的溫度。

張穎一個怔神間,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冷皓天已經打開了房間的門,離開了這裏。

放在床上的手不由得捏緊,張穎不得不去想那個白裙女孩,他這個時間回去,是要和那個女孩繼續嗎?

雖然那個女孩比自己年輕,但也年輕不了幾歲。難道是她床上的本事了得,才會讓冷皓天在這樣的時候也不忘去找她。

既然如此,又為什麽要帶她回來呢。

張穎的眼中,便難免浮現出妒恨的光來。

滿室空冷中,冷皓天将卧室的燈打開,果然如期預料中的看見床上的空空如也。佳夢并沒有留在卧室裏面睡覺。

這個時間,她應該是在陽光房裏休息了。

冷皓天那一雙俊眸,便不由得沉了沉。他本以為經過了幾個月,當沈佳夢再次看到他帶女人回來後,臉上便不會再如過去那樣沒有任何反應。

可是他冷皓天可以控制所有的人,卻從來無法預料到沈佳夢的心裏。她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甚至再次将自己當成了空氣。

這種認知讓他覺得郁悶不已。剛剛的張穎明明如同尤物一般,讓任何一個男人幾乎都欲罷不能。

他并非不是沒有反應的,可是卻不知為何,已經不想再要。寧可只用手來讓張穎達到欲望的頂端,也不願意讓自己與她共赴那極致的快樂。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剛剛的腦海裏卻滿是浮現着佳夢的影子。

明明佳夢就在這個別墅裏,他們之間靠的很近,可是冷皓天卻覺得她離自己很遠很遠。

坐在床上,冷皓天仿佛還能夠感覺到她的溫度,可是她今晚卻并沒有留在這裏。視線不經意的看到遺落在床邊的一個小瓶子,他知道這是沈佳夢平時夜晚睡不着時醫生給她開的安眠藥。

沒有了這藥,是不是她此刻正在失眠中。

冷皓天想到此,突然間眼前一亮,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将小小的瓶子攥在手心裏,然後便起身,離開了卧室,直接上了陽光房。

陽光房內幽暗無光,他将門打開,接着月光明顯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孩驚訝的翻了個身,幾乎是下意識的從躺着的床上坐起身來,也許是起的太急了,手便不自覺的用力,令她懷中抱着的小白汪汪叫了兩聲,在這靜谧的夜裏格外清晰。

"你不是--。"

沈佳夢話一出口,才發現好像說錯了什麽,便立刻閉了嘴。幽暗裏她并看不清冷皓天那有些期盼的目光。

只是最後,她漠然沉默的反應依然還是讓他失望了,那一道希望的光芒便如夜中驟然而逝的流星一般,只耀眼的閃過剎那,便轉瞬間消失不再。

"你怎麽來了。"

沈佳夢選擇了一個比較好的措詞,并沒有洩露出自己的情緒。

"你的藥忘在了卧室裏,我想你如果沒有吃藥,便會失眠,所以給你送來。"

冷皓天走到沈佳夢的床邊,然後伸出手,希望沈佳夢能夠親手接過。

"放在一邊吧,謝謝你。"

沈佳夢的聲音淡淡,雖然沒有拒人于千裏的意思,卻讓冷皓天覺得更加的難受。

"你還有事嗎?"

當冷皓天将藥瓶放在床邊後,沈佳夢感到身邊的男人久久沒有離去,臉上便難免露出一絲困惑的樣子,擡起頭仰看着他。

心中難免想着,房間裏可是還有一個美人等着他,他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去陪着那個人嗎?怎麽一直留在這裏不走?

還是他覺得晚上一個女人陪着他不夠,又想上來要她。

這個想法讓沈佳夢沉了沉心思,她不願意将自己想成那種女人,可她偏偏是那種女人。這是事實,不會因為她心裏的排斥而有所改變。

"現在天色涼寒,你在這裏睡會不會冷?還是回卧室裏去吧。"

冷皓天的聲音淡淡的,透着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這樣的語氣早已成為了他的習慣,不是說改就能夠改掉的。

沈佳夢有些不悅,心想你和那女人在卧室裏面做了那種事情,事後還要讓她前去參觀嗎?

不過這樣的事情她又不是沒有見過,比起讓她在他們做的時候去看,冷皓天現在顯然已經強上了許多。

她并不想忤逆冷皓天,讓這個男人不快一次,他便可以以十倍百倍的機會讓你不快十次。

同他作對,無疑于以卵擊石,她已經受過太多次的教訓,自然不想要再去碰硬。

"好。"

她從床上起身,聲音很是順從。只是秀眉還是忍不住的輕輕皺起,想着那個女人到底有沒有離開,如果沒有離開,冷皓天應該不會讓她回卧室的吧。

"她在客房睡下了。"

雖然月色朦胧,照的人的面容十分模糊。但是冷皓天還是洞若明火一般的看出了沈佳夢的心思,他低魅的嗓音緩緩開口,倒是讓沈佳夢有些意外。

仿佛什麽事情都難以逃過這個男人的心思。

這讓沈佳夢不禁覺得當初她之所以能夠讓冷皓天放下戒備的心,是不是因為那個時候冷皓天對她的寵愛的确已經到了非比尋常的地步。

正是因為将心放了進去,所以才會被蒙蔽。而如今,他恐怕再也不會對自己付出那樣的感情了。

冷皓天現在對自己,也許只是一種不甘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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