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怪事
第一百零五章 怪事
“我不知道,我是走到哪治到哪。如果你們村子有人生病,說不定我能治。”我順勢道。
“李大叔,你怎麽看?”二傻子問李大叔。
李大叔長的比較憨厚,停下來到時候肩上的東西也沒放下來,而是認真聽着我們說話。
現在二傻子問他,他反應過來忙把擔子放下:“二傻子你還傻楞着幹嗎?帶醫生去村子呀!”
最後李大叔幫二傻子把東西帶到城裏賣,二傻子則帶着我去他們村。
路上我問二傻子擔子裏的是什麽,他說是酒,他們村裏自己釀的酒。是用果子和糯米釀造的,很好喝,還有營養價值!
我聽到這裏笑了笑,我說你怎麽知道很有營養價值?二傻子說是城裏那些人說的,說這些酒喝了之後他們感覺身體好多了。
我還想反駁他這個觀點,只是果子浸泡的酒,再怎麽好,功效也不會好到什麽地方去。不比用中藥泡制的酒,中藥因為有藥性,不同的中藥有不同的功效和治療作用,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能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
不過這種作用也并不明顯,不是神丹妙藥,沒有起死回生、長身不老等等誇張的療效。只是起到一些輔助作用而已。
最後我還是不去和二傻子争論這個問題,只要感覺是好的,那就是好的。
人通常都活在自欺欺人的狀态下,不過只要“欺騙”的讓自己快樂和幸福,又何必揭穿?
路上我又和他閑聊了不少,大概是問他們那邊的風俗什麽的有沒值得注意的。所謂入鄉随俗,我可不想自己成為大家讨厭的外來人,我還打算在這個村子落腳呢。
不過二傻子說他們村的人都很好客,沒有任何顧忌什麽的。聽到這裏我也稍稍放心,沒什麽需要注意的就好。
步行了二十分鐘,又下了公路走小道,曲曲折折的小道盡頭又轉了個圈子才遠遠看到村子。
村子大約有上百戶人家,有個大大的四合院,還有一些高三層或者一兩層的房子。總體的感覺是半農村半縣城的那種,當然是更接近農村的那種感覺。
在房子四周幾乎都是菜地了,我看到了水稻,看到了花生和番薯地什麽的,各種各樣,好在地也足夠的多,一眼看去全是“田”字,令我心生畏懼和感到親切。
這就是農田,是農村,我生活的地方就是農村,小時候的時候爸爸媽媽他們在耕地做事,我們這些不懂事的小孩子穿梭在田地裏,有時候還會把剛播下種子的菜地踩上幾個腳印,最後少不了被爸爸媽媽一頓罵。
“二傻子,你不是說把你家的酒賣了換錢嗎?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田間有人務農鋤地,我和二傻子經過到時候有一頭戴草帽的大嬸笑道。
“劉嬸,劉叔不是病了嗎?他是醫生,你讓他幫劉叔看看呀!”二傻子開始為劉嬸介紹我,主要介紹我的身份。
“魏醫生,魏醫生你可要救救我家老頭……”
就這樣我被他們請到了劉嬸的家裏,六嬸家家門前有個大坪,大坪用水泥打的,四周還用漁網圍成圍牆,圍住了三十多只雞。
這些雞看起來很勻稱,不瘦不胖,很有精神,當我來的時候它們伸長脖子,眼睛特有神的看向我這邊。
其實也說不是它們是不是看着我這邊,只是感覺它們眼睛是看這邊的。
這些雞應該都是家雞,雞中極品。
我農村的,來到這裏後自然知道家雞的營養價值有多高。以前在醫院裏上班的醫生就有幾個經常到菜市場找家雞的,說補身子用什麽的。
價格也就不說了,四只左右的普通雞才和一只家雞的錢相等。
我進了屋子,瓦房屋,進去後頓感一股陰涼,和之前的炎熱有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不是有鬼,而是天然的清涼感。
農村的老房子大多是冬暖夏涼,居住的話很令人舒服。
“魏醫生你先坐。”劉嬸邀請我坐下,接着轉身去倒茶什麽的了。
我坐下,眼睛打量四周。期間二傻子也坐下來,用草帽給自己煽涼。
因為這樣我才發現劉嬸家裏居然沒有風扇,而且電器一類的東西都不多。
“魏醫生喝水。”劉嬸又回來,帶了一個大水壺,還有幾個喝啤酒送的杯子。
杯子上面還印有該啤酒的啤酒名,所以是送的無疑。
我接過茶杯說劉嬸你太客氣了,先坐一會吧,不要折騰什麽的。她說魏醫生是客氣,不能怠慢了客人,于是她又轉身去拿什麽東西去了。
我有些受不了這種熱情,太熱情了,真的不習慣。
“魏醫生你不要太客氣了,想要我們做點什麽就說吧。”二傻子開口了,我才知道不是劉嬸太客氣,是這個村子裏的應該都很客氣。
後來想想,村裏的人比較樸實,做人實在,也熱情好客。所以現在這種情況是正常的,只是我才顯得有些不習慣而已。
“來,吃花生,自家種的,比去年的要好。”劉嬸再出來用一個水勺裝滿了花生拿過來,放桌子上并且介紹起來。
放下後她又轉身準備拿什麽,我急着忙讓她別拿了,坐下吧。然後她才坐下,說沒什麽好吃的招待我,讓我別介意。
我說劉嬸你太客氣了,那麽多的東西怎麽會說沒東西呢。倒是我有些過意不去,不是說無功不受祿嘛,我都還沒幫劉叔治病呢。
劉嬸這個人很健談,和她聊天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直爽的個性,有獨擋一面的本事。
不過只限與一些農村裏面的東西和她提及到的一些人。至于其他的話題,我和她聊不到一塊。因為外面的東西她懂的沒我多,所以我說到某些觀點她就覺不太懂那個意思。
于是我們聊村子裏的事,還有二傻子說的生病。
她說也不知道是招了什麽東西還是真的生病了。聽完我就笑了,我說劉嬸你想多了,這個世界上沒鬼,又怎麽會招惹什麽東西?
我是昧着良心說話的,那也是因為我覺得談論鬼神什麽的意義不大,所以也就沒必要在這節骨上浪費時間。
“劉嬸,帶我去看看劉叔吧。”看時候差不多,我起身道。
劉嬸忙說好,帶着我向屋子右手邊房子走去。房子的門是木門,看起來比較老舊。
劉嬸推開門讓我先進去,我也不客氣,向裏面走去。
實話說,這裏的光線不怎麽樣,明明外頭太陽升起半空高了,可這裏幾乎見不到什麽光。
我看到劉叔了,很瘦的一個中年人,長臉,眼睛比較小。
他躺着,表情有點難受,我來了他也不張開眼。
“魏醫生,我家老頭怎麽樣?有辦法救嗎?”劉嬸焦急。
我示意她別說話,開始試着給他把脈什麽的。其實也就是手放在劉叔手腕處假裝把脈而已。
“張東健,你怎麽看?”這才是我拖延時間的目的。
“命火很虛弱,只要有鬼盯上他,他就會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會意,問他怎麽治。
張東健說這人只是身體虛,人的身體奧妙很多,就以生病來說,身體強壯的人陽氣盛,于是百毒不侵,自然健康。
生病的人大多是因為邪氣入體,也就是陰氣占據了全部,所以才會導致人的身體免疫力下降,會出現各種毛病。
這個時候只有将陰氣排除體外,增加人的陽氣才是治病的根本。
至于只是利用藥物來起到壓制或者暫時性克制病情的治療手段是不可能把病看好的,也不過只是制造“好”了的假象而已。
所以很多時候一個人生病了去看病,當時可能好了,過沒幾天又生病又要去看。接着又好了,可是幾天後又生病了……
這也就是很多人說醫生給人治病看人是“吊”起來的原因,讓人誤會醫生是故意不徹底把病看好,而是暫時性治好,後面還要來很多次才能真正不再複發。
這裏有兩個錯誤的觀點,比喻醫生不是“吊”起來看病,而是沒本事把患者的病治好。
還有一個觀點就是,到最後病好了,再也不用來看其實不是醫生的本事,而是時間久了,人體産生了對這種病情的抗體,于是免疫力上去了,病自然好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把他的陰氣排出體外咯?”我明白張東健的意思。
他說是,用銀針就行了。不然單純的看病是沒沒法看好這個病,因為他身上的身體器官因為陰氣入體的原因導致出現各種問題,想救很難。
“劉嬸,劉叔的病不算嚴重,我給他做針灸,再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徹底治好了。”
我的話讓劉嬸無比激動,她忙感謝我,還催我趕緊治療。
我把銀針拿出來,開始施針。
期間劉嬸給我說劉叔的病其實看過不少醫生了,但是都沒有治斷根。治不斷也沒辦法,就這樣撐着做事,畢竟是農村,很多活要幹。
起初其實挺好的,能吃能喝的,但是幾天前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暈過去了。原先她以為舊病複發,結果并不是,醫生也診斷不出是什麽原因。
不過當她知道劉叔病倒的時候村裏還有四個人病倒她就覺得奇怪了,所以她去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