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是喚你大郎,還是夫君?

雲清聽着,絲毫不見羞澀的笑了笑,“是的,小二哥,你眼光不錯,看得很準。他的确是最好的。”

小二:“那小的先去把東西取來。”

“好!我們在這裏等。”

小二轉身,咧嘴笑了下。今天這兩個客人真是有趣,雖然被莫名塞了成噸的狗糧,但也被他們感染得挺高興。

掌櫃拉了小二過去問話,得知秦風他們要最好的東西,态度立刻大變,親自幫着小二一起找齊東西送過去。

“客官,這些都是我們鋪裏最好的,你先瞧着。”掌櫃客氣的說着,又讓小二去沏茶送過來。

小二見慣的掌櫃的嘴臉,一點都不替掌櫃省着,泡最好的茶,還端了上好的點心,再送了一盤蜜餞給雲清。

掌櫃瞧着桌上的東西,眼睛都直了,伸手暗暗掐了小二幾下。

臭崽子,這是故意的吧。

小二用眼神求饒,掌櫃才松手。

秦風在置辦成親用品上,沒有一樣是馬虎的,很快就選好東西,并讓小二包起來,掌櫃結算。

掌櫃瞧着他選定的東西,終于不心疼茶水和點心了。

“客官,走好!祝你們幸福,百年好合!”

“多謝掌櫃。”秦風一手提着東西,一手牽緊雲清。

剛走到門口,突然有個人冒失的沖進來,直接撞得雲清後退幾步。秦風将雲清拉到一旁,問:“撞傷沒有?”

雲清搖頭。

那邊男子揉着肩膀,氣呼呼的斥罵:“什麽人啊,走路不帶眼睛啊?撞到人了,道歉不會嗎?”

掌櫃和小二看過來,兩人紛紛變了臉色。

“小祖宗,你又來鋪裏搗什麽亂啊?”掌櫃一臉歉意的看向秦風二人,“客官,真是對不住。犬子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啊。”

“爹,你怎麽幫他們說話?”

“祖宗,你爹是鋪子做生意的,你在這裏鬧客人,你還讓不讓我做生意了?”掌櫃氣得想打人,“客官,真的……”

“算了,讓他給我道個歉吧,我們當什麽事也沒發生。”雲清不喜歡這樣吵吵鬧鬧的,選擇息事寧人。

可她願意這樣想,對方可不樂意。

“什麽?你讓我道歉?”

“嗯,你撞了我,道歉是應該的。”雲清點頭,指了指一旁的秦風,“如果你想用武力解決,那也行!我當家的本事多,拳頭硬就是其中一樣。”

本想這麽算了,可眼前這二世祖似乎以為他還有理了。

這麽一來,雲清也有些氣了。

泥菩薩也有幾分泥氣,不是?

“你們?”

“客官,我代犬子跟你們道歉。”掌櫃心知他兒子的性格,不是願意低頭的人。自小就被家裏寵得無法無天,唯我獨尊。

秦風冷冷的道:“本來是可以的,但現在我不願意了。文就道歉,武就動手,你自己選。”

那人這才擡頭仔細打量秦風,實在是秦風太高,他勉強才到秦風的肩膀上。這一看他有些愣住了。

這個面具似乎很眼熟啊。

“你是西水村的秦風?”

秦風二字一出,掌櫃和小二也愣住了。西水村的活閻王,可不僅僅在村裏有名,這一帶的十裏八鄉,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秦風蹙眉,低頭打量着那人。這輪廓似乎也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可一時想不起。

雲清擡着下巴,一臉自豪,“正是!怎樣?你怕了?”

那人移目看向雲清,滿臉不敢置信,“你你你……你是邬小……”

“小二,你送送客人。”客櫃突然回過神來,捂着那人的嘴巴,直接拖到後面去了。

小二一臉歉意,“二位,你們多擔待一些。我們掌櫃也不容易,這……我們公子實在是……唉,對不住了。”

秦風直覺掌櫃和那小子都不簡單,似乎對他們,對西水村都很熟悉。而且,他們還認識雲清。

可能是雲清變化大,剛開始那掌櫃的沒認出來。

“小二,你們掌櫃是本地人,還是?”

“是的,我們掌櫃是本地人。”

秦風又問:“掌櫃姓什麽?”

“姓古,客官,我認識我們掌櫃?”小二也覺得他家掌櫃和公子太反常。

“不認識!”

“客官,那這事,你看?”

雲清扯了扯秦風的衣袖,“算了,人也躲後面去了。我們走吧。再不回去,大娘他們該着急了。”

秦風颔首,“好!我們回去。”

路上,雲清回想了很久,還是有諸多疑問:“秦風哥,那掌櫃父子二人好像認識我們?那人還叫我邬小丫呢。”

“估計是我們倆的名聲太大了。好啦,別多想這些與我們成親無關的事。土匪解決了,我們沒了後顧之憂,接下來就要專心準備婚事了。”

他們共騎租來的馬,秦風瞧着雲清一直看着兩邊的風景,便故意放緩速度,惬意的跟她看看風景,聊聊天。

“清兒,你要不要提前去醫館住?白叔很想你多陪陪他。如果你想,那我明天送你過去。”

雲清點頭,“好啊。”

“答應得這麽快,太沒良心了。你到醫館住,我就不能天天看到你,也不能每晚抱你睡了。”

秦風故意逗她。

其實,他讓雲清去醫館住,一來是要專心籌備婚事,二是不想雲清知曉李氏帶着孩子在娘家的事。

以雲清的性子,知道了,怕會更自責。

搞不好真去李家村求李氏回家。

那不是他願意看到的,可如果雲清執意,他又沒法攔她,所以,幹脆讓她住鎮上去。

“誰說我沒良心了?我也是舍不得你的。”雲清握住了他的手,“可我也聽說了,成親前,男女不見面,那就最好的。聽說,那樣的話,成親後,兩個人就能一直幸福甜蜜。”

“你還信這個?”

“且不管真假,信一下,沒什麽不妥的啊。”

“嗯,我聽娘子的。”秦風想到她在婚品鋪裏說自己是她當家的,心裏很是滿意,癢癢的想再聽一聽,“清兒,你在那鋪裏說,我是你當家的?”

“是啊,難道不對嗎?我是要喚你大郎?還是郎君?或者是夫君?”雲清扭頭去看他,剛一扭頭,他就往她唇上輕啄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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