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倒挂着的人臉

第047章 倒挂着的人臉

白無道的一聲嘶吼,吓得我們趕緊沖進了房間。

今天晚上很悶熱,室內空調吹出來的都是不涼的風。屋子裏的燈光很亮,可剛打開房門,不知道為什麽,這房間裏面的燈卻莫名其妙的很昏暗,只見陳長風趴在床邊,一只手抓着床沿,另外一只手這抓着那只大花貓,身子一動不動,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們沖進來。

白無道似乎看起來沒事,那剛剛的嘶吼聲是怎麽回事?

“情況不對!”陳長風冷哼一聲,似乎是看情況不對,着急的跑過去拉了一下白無道。

結果白無道一下子就從床上摔了下來,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抓着一把白色的粉末,好像是骨粉。

這麽一甩,白色粉末全部都飛濺了出來,整個屋子都變得灰蒙蒙的,有一部分還飛濺到我們幾個人身上。

錢青午和管家不知道這些白色粉末是什麽,也不在意,都跑過去看白無道的情況了,就我一個人被這人骨粉末弄得心裏發毛。

不過見白無道出事,我還是強忍着不适,也跑到了白無道的身旁。

白無道已經昏迷了過去,我們幾個人也顧不上別的了,一起把他從房間裏擡了出去。

陳長風這次什麽動作都沒有,只是一直看着白無道,看來雖然平時他對這個中年師弟态度不好,但是他們倆之間的感情還是很深的。

臨出房門的時候,我眼睛一瞥,看到屋裏飛濺的粉末附着在了床上,床單上出現了很多黑色的痕跡,一道一道的,看起來像是有人用炭筆在床單上瘋狂的亂畫了一通。

只不過在黑色的痕跡下面,隐隐的有些紅,就像之前在墳地錢我看見的那些變黑的粉末。

鬼使神差的,我往那床鋪上看了下,一眼就看見了床邊的牆壁上,竟然出現了一個骨頭的圖案,只不過此時那個圖案正散發着綠色的熒光,在昏暗的房間裏特別刺眼。

而且這骨頭圖案似乎有些奇怪,看起來不像是正常的骨頭。在綠光的映照下,反倒像是一張反向的人臉,頭向下,下巴朝上,面容扭曲的可怕,兩只眼睛幾乎豎了起來,而下面的一張嘴卻在詭異的微笑着!

這個瑩綠色的人臉無比詭異,看到之後,我的眼睛便無法從上面移開了。

盡管我腦子裏還清醒的知道,自己要馬上離開這裏,但兩只腳卻像是灌了鉛似的,怎麽也擡不動,甚至,腦子裏面的意識也逐漸的模糊起來。

那個綠色的人臉,在我看來慢慢的清晰了起來。我忽然意識到,這張人臉似乎有點熟悉,而且是很熟悉。

不是錢道仁是誰!

可這個時候我的腦子已經完全模糊了,身體發涼,渾身打起擺子來。就在我快昏過去的時候,胸口的位置忽然傳來一股極寒的冰冷,讓我精神陡然一震,從那股莫名其妙的迷茫中掙脫了出來。

正好這個時候陳長風也叫了我一聲,問我為什麽還不出去。

我趕緊轉身,一步跨到門外,還特意把門給緊緊關上了。

那個綠色的人臉讓我極為恐怖,最詭異的是,他好像就是錢道仁。錢道仁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他沒有躺在自己的房間裏嗎?

錢道仁的臉現在已經有了一種魔力,似乎能攝人心魂。幸好剛剛只有我看到了,如果錢青午和管家他們看到的話,估計也會出事。

白無道的昏倒,十有八九肯定也是因為這張人臉。還有之前錢青午被剃陰頭的事情,肯定也跟這張人臉有關。

可錢道仁為什麽要給錢青午剃陰頭呢?

我還是有點想不通,現在白無道不知道什麽情況,等事情辦好了我再問陳長風吧。

等全部的人撤到客廳之後,白無道還是處于昏迷當中,陳長風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藥給白無道喂下,之後便緩緩的把他放在了沙發上。

錢青午也沒轍了,決定要打120,先把白無道送到醫院。

陳長風不同意,開口說道:“不用,他不會有事的,就算是有事,也不能去醫院。”

錢青午眉頭皺了起來,顯然是對陳長風這話表示不理解,反駁說道:“有事不去醫院的話,會出人命的。說起來這事也會跟我脫不了幹系。他雖然本事大,但處在昏迷當中,無法自救,不送到醫院還能怎麽辦?難不成你能治?”

陳長風搖了搖頭,冷冷的說道:“在這裏治不好,但我把他帶回去能治好。”

陳長風說的話不容再反駁,最後錢青午考慮到我們三不是一般人,就找了輛車子,讓司機送我們到想去的地方。

臨走之前,陳長風讓我留了個電話給錢家,說再出什麽事情就給我打電話。我雖然奇怪,為什麽他不留自己的電話,但是還是将電話寫在了客廳茶幾的一個小本上。

坐到車上之後,陳長風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似乎是個女人,陳長風叫她芸兒,還說你大哥出事了,讓來祖屋山口接他。

山口是哪兒?難道是靈異局所在地?

我往車窗外看去,赫然竟發現車子已經開到一片山區了,外面崇山峻嶺,車子一直在懸崖旁邊的一條盤山公路上行進,往下一看,尼瑪竟然是奔騰的一條河。

“我們去哪兒?”我有點懵,問陳長風道。

“回局裏的祖屋。”陳長風還是冷冷的說道。

“這,你們局在山溝裏啊。”我一臉詫異的問道。

陳長風沒有說話,估計是不想跟我解釋。我尴尬無比,想起如果白無道沒有受傷的話就好了,他人比陳長風好多了,總是會很耐心的跟我講解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非常詳細,似乎是想讓我從中學到東西。

可如今,白無道竟然受傷了,這是讓我始料未及的事情。

我知道白無道的道行不如陳長風,可沒想到竟然這麽低。之前在墳地旁邊的老林子救我的時候,他那首《正氣詩》念得大氣磅礴,一下就收拾了那個老妪,可這次碰到那個恐怖怪臉,卻一下栽了。

外面已經很暗了,我看了看手機,都快午夜十二點了。這麽晚了,走山路會不安全吧。

正想着,本來一直閉目養神的陳昌芬忽然開口問道:“在那個房間裏,你看到了什麽?”

陳長風突如其來冷冷的一句話,将我吓了一跳。在想起那個恐怖人臉,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連忙把那個瑩綠色人臉的事情告訴了陳長風,還說恍惚中好像感覺那個人臉就是錢道仁。

這次陳長風表情又變了,不過詭異的是,他沒有變嚴肅,而是嘴角微微上揚,他竟然笑了!

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第一次看見陳長風笑,雖然如此詭異,但當真讓我驚訝。

難道這些事情早就是他意料之中的?還是說錢道仁的出現讓他覺得事情在朝着自己想的那一方面發展?

陳長風沒有再說話,車子一段時間便停了下來,我往外面一看,到處都是黑黢黢的山體,在夜裏看來就像是一個個怪獸一般盯着我們這輛車子,仿佛要一口将我們吞掉。

車子停下之後,司機幫我們把白無道擡下了車,随後就開車離開了。

看着車燈慢慢消失,我不禁惆悵了,車子停在這個破地方,我們是要去哪兒啊。這裏到處漆黑一片,怎麽也不像是靈異局辦公的地方啊。

陳長風根本就沒理我,直接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正詫異間,只見前方不遠處亮起了無數只手電光,最前面還有幾只強光手電,都朝我們這個地方照來。

尼瑪,這哪像正規的部門辦事啊,搞得跟地下組織接頭似的。

那群人直接朝我們走來,走在前面的赫然是一個大美女,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衣,紮在下身緊身牛仔褲裏,一臉女神的樣子,山風吹在她臉上,映照在手電光當中,當真是美麗無比。

這女人是誰?實在是太漂亮了。

“芸兒,趕緊招呼人将你哥擡到局裏去吧,他中了屍蠱之毒。”陳長風對這女人說話還挺客氣的。而且聽陳長風這意思,這芸兒好像是白無道的妹妹呀。

我一直守在白無道的旁邊,這個叫芸兒的女人直接朝我走了過來,看着我笑了一下,便蹲下去查看她哥的傷勢了。可這一笑直接讓我呆住了,簡直比李欣兒和蘇婉都要漂亮,真是個人間尤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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