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怕是個傻子吧

第十七章 怕是個傻子吧

喬安然最先到化妝間,羅曉甜已經等候在此,因為怕耽誤晚上接小家夥的時間,所以喬安然又向公司申請了一個助理,名字叫美美,也是跟曉甜差不多的年紀,喬安然主要是為了避免以後忙起來,曉甜要去接小家夥放學,劇組方面又沒人,所以就多要了一個助理。

大抵半小時後,門口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躁動,本來在化妝的演員們,朝着躁動望過去,如同花癡一般的迷戀着門外,就好像走廊上有什麽發光耀眼的金子一般,讓人挪不開眼睛。

“哇,那個男人好帥...”

“他手上的那束花,也不知道是送給誰的。”

“連他你都不認識?就是遠東集團的程總呀?聽說是個厲害角色, 就是那個喬安然的前夫。”

“我靠,有沒有搞錯,前夫這麽帥,喬安然都要人出軌,怕是個傻子吧,如果是我的話,巴不得天天守在家裏,哪裏都不去。”

“......”

門外衆說紛纭,雖然聲音都不大,但是喬安然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瞬間,她的眉頭就好像被揉成一團的紙,半響都伸張不開,雙唇緊緊的抿着,低頭快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出去。

就算程昱頌不是來找他的,但只要一想到等會兒要見到他,她的心裏就本能的泛起一抹夾帶着痛恨的惡心。

這時候,只有他能幫她。

“莫小姐,程總過來看你了。”莫可欣的一號狗腿子進來通風報信。

莫可欣嘴角邪魅一挑,急忙催促着身旁的化妝師:“快點,你是豬嗎?手怎麽比腳還笨?”

“不好意思,莫小姐,我已經是最快速度了。”化妝師顫抖的回到。

“廢物,讓開,我自己來。”

莫可欣急不可耐的為自己上了唇妝,一抹豔紅,只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性感一點,快速放下唇筆,趕緊又将戲服的上衣扣子解開,雙眼含情脈脈的看着門外走進來的男人,殷勤的獻媚:“程總,你怎麽過來了?你要見我,給我打電話就是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瞬間秒懂,看樣子關系不一般呀。

怪不得平日裏嚣張跋扈,難道?莫可欣身後的靠山就是程總這個大人物?

雖然很多人看不慣莫可欣平日裏的作風,但是,在得知她上面有人撐腰之後,大家自然就巴結的站在她的那一邊。

程昱頌淺涼的目光,從進門那一刻開始,都未成在莫可欣身上停留過,那雙眼一直就瞄準一個方向看着,盯着不遠處,側面如畫的女人,怔怔的有些失神。

瑪德,自己以前眼睛是有多瞎,放着喬安然這麽一個大美人都不要....

“程總,你怎麽了?”莫可欣有些尴尬的晃了晃手。

程昱頌淡然一瞟,下意識的向着一旁走了幾步,和莫可欣保持着一米開外的距離,冷冷的嘲到:“這位小姐,我跟你很熟嗎?”

“啊....”莫可欣有些慌了。

程總是怎麽了?這幾天晚上他都在自己的床上,一次次的要了自己,就連昨晚,都沒有放過...

現在為何如此絕情的打自己的臉?

吃瓜群衆看着這一幕,紛紛笑道:“熱臉貼冷屁股..”

“莫可欣想要踩着程總上位,沒想到程總居然不給她這個面子。”

“就是,這麽多人在,莫可欣這下顏面無存了。”

“誰叫她平日裏最喜歡欺負人,我看她就是活該。”

群衆的力量是強大的,你一言我一語,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讓莫可欣無地自容。

她狠狠的跺了跺腳,沒有丢下任何一句話,轉身就朝着門外走去。

喬安然平靜垂下眸,任由化妝師不停顫抖的畫着,她能夠感覺到一股如針的目光在盯着她,這股目光裏或驚喜,或哀嘆,或悲鳴,或沖動。

但,對于她來說,除了惡心還是惡心。

男人的腳步聲一寸寸的逼近,就連那把大到誇張的玫瑰花所散發出來的香氣,喬安然都能清晰的聞到。

突然,化妝師停下了手。

喬安然依舊沒有睜眼,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小雅,你繼續。”

“可是...喬小姐....”化妝師的聲音很為難。

程昱頌将花塞進了喬安然的懷裏,語氣又恢複了往日的溫柔和平靜:“安然,好久不見,聽說你們今天開工,我特地帶了你最喜歡的紅玫瑰,過來看看你。”

“程總的聲音好好聽呀...”

“而且目光好溫柔,我都恨不得去搶那把花了 。”

“看來程總這麽多年來,還是沒有忘記喬安然,她也是一把賤骨頭,程總這麽好的男人都不要,我要是她,肯定就坐在家裏安心當程夫人,那還出來受這些苦。”

“沒辦法,有些女人就是水性楊花,沒男人活不下去,對她再好,她還不是要搞外遇。”

喬安然緊緊的咬着牙,将所以難聽的惡毒的話,統統消化肚子裏,她睜開那雙還沒來得及修飾的電眼雙眸,轉過頭,盯着一身西裝革履,帶着淡淡微笑的程昱頌。

起身,狠狠的将手中的玫瑰花,丢在地上,還不忘用腳去踐踏幾下。

“這位先生?我和你很熟嗎?”

喬安然将程昱頌回應莫可欣的話,複制說了出來。

一個男人最絕情的時候,就莫過于上一秒還在那個女人身上叱咤,下一秒,便轉身陌路。

程昱頌便是這樣的人,按照如風提供的資料,程昱頌已經跟莫可欣在一起一年之久了,基本上每晚都要莫可欣哪裏借宿,沒想到剛才去說出那樣刻薄無情的話。

真是刷新喬安然的三觀....

喬安然看了看身後緊張顫抖的化妝師,“小雅,繼續吧,等會兒導演要催了。”

程昱頌看着喬安然不僅不理自己,反而還裝作一副陌生的樣子,左心房不知為何,莫名的抽痛了一下。

這個女人,以前跟他同床共枕,雖然沒有夫妻之實,但好歹也有夫妻之名。

怎麽能如此的狠心?

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一聲狂亂的躁動。

相對于程昱頌來時的驚喜,這一次俨然是世界末日般的咆哮。

“太帥了?我的眼睛感覺要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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