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到底誰是白菜?

卧室裏充斥着令人旖旎遐想的膻腥味兒,純色的床單一片淩亂。

本着養傷為上,兩人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只是互撸一把,大半個月沒有釋放的東西格外濃稠,靳年被駱清壓了個嚴實,褲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膝蓋處,兩人緊密貼合的小腹也沾滿了彼此的小蝌蚪。

因為剛剛爽完,塊感的餘韻未消,靳年臉頰帶點潮紅眼底濕漉漉的發怔。

駱清挂着股壞笑,目不轉睛的盯着身下人戲谑道:“舒服嗎靳少?”

靳年回過神來,看着壓在自己身上某人的俊臉,紅潤還泛着水光的唇瓣翕動了兩下,最後深深嘆了口氣。

這口氣嘆出了人間滄桑,嘆出了生命疾苦……

駱清被他這不按套路來的反應給弄懵了,挑了挑眉,摟住小總裁的細腰,翻了個身兩人換了個位置,靳年就這麽半趴在了駱清的胸膛。

焉了吧唧的把頭埋進駱清的頸窩,又是一口嘆氣悶聲:“我完了……”

淪陷了,沉迷男色無法自拔了……

駱清聽不見他的內心小九九,掐了把腰肉關切問:“怎麽?”

“沒怎麽。”

靳年噘了下嘴,突然一個勁兒的把腦袋往駱清頸間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駱清的鋼鐵般的心被小總裁突如其來的撒嬌給萌化了,柔軟的頭發蹭得他的臉頰又癢又酥,忍不住輕笑出聲,大手覆上這顆不老實的小腦袋使勁揉了兩把。

“你是豬嗎?拱來拱去。”

靳年跟着笑,把臉埋得嚴實,擡頭溫軟的唇瓣貼在駱清的下颚:“嘿嘿嘿,那你是白菜嗎?”

話音才落,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就被狠狠揉捏了一把,帶點涼意的指腹在臀縫間的粉菊一掃而過。

靳年一聲驚呼頓時老實了,耳邊傳來熟悉磁性的聲音。

“真想現在就幹翻你,把‘白菜’汁都喂到下面這張小嘴裏!”

靠!靳年臉噌的一下紅得冒煙,論騷話真他娘的自愧不如!

“我他媽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你這人就是一老流氓!”

駱清哈哈笑心情大好,這陣發生的膈應事都被他徹底抛卻到了腦後,随後流氓到底的頂了頂跨。

“你一個人的老流氓。”

這句不知道算不算情話的情話,确實取悅了靳年的心,嘴上控訴無聲挂着笑。

……

晚十點寒風刺骨,靳語把車開到車庫熄了火,下車就着靜谧的路燈光,一邊給靳年發送資料一邊邁着大步往家門口走。

一抹颀長模糊的身影靠在門邊的牆上,牆邊約莫可以看到一個行李箱的輪廓,藏身在黑暗中的指尖夾着跟香煙,冒着零星煙火。

靳語一愣,步調放緩,面色從容不迫走到了那人面前。

邊以白保持着姿勢一動不動,視線像是釘在了男人身上似的。

兩人在昏暗中靜默良久,靳語率先沉不住氣,總覺得面前這家夥哪裏有點不對勁,但他也确實有點累了,沒去多想。

看着邊以白手裏依舊燃燒的香煙皺了皺眉:“少抽點。”

說完收回視線,打開家門跟人擦肩而過直徑走了進去。

邊以白放在身側的手心攥緊了自己的衣角,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直到靳語已經到了玄關換鞋,他才動身進門,微垂着頭眼角泛紅,面無表情深吸了口煙,一把揪住靳語的衣領重重吻了上去。

毫無防備的吻,靳語一愣,對方的唇被風吹的有點冰涼,在他還來不及反應唇齒就被撬開,柔軟的舌頭鑽了進來,尼古丁的味道在兩人的口腔彌漫開。

因為動作太過激烈,這個吻持續不到兩秒,邊以白便被煙給嗆到了。

他不得不撇開頭咳嗽,眼角泛起了淚花略微彎腰,手卻死死抓着靳語的領口不撒手。

靳語來不及反應那個吻,無奈嘆了口氣,扶着這個總愛孩子氣的家夥給他撫背順氣。

沒一會兒邊以白停止了咳嗽,擡頭對上了靳語的視線,露出了一個跟平時一樣陽光的笑臉,只不過有些勉強,尖銳的虎牙也不像往日般奪目。

靳語不自知的擰起了眉頭。

“今天是國際接吻日~”

靳語嗯了聲,沒有揭穿他這個蹩腳的謊話。

“為什麽把門鎖換了?”

邊以白依舊保持着笑容,不過眼睛霎時變得更加水潤,突然就轉了話題。

他剛結束外地的拍攝就馬不停蹄往家趕,不為別的實在是太想這個男人了,想到無論做什麽都能看到對方的影子。

因為倒時差想着回來睡上一覺,醒來就能看到這張令他朝思暮想的臉,沒曾想他已經進不了家門了。

熱情熄滅,心就像嵌進了這冬日裏的冰錐,寒到他直顫。

“沒什麽,鎖壞了。”

靳語語調不溫不火,情緒不起不伏,殊不知面前這人的內心已經經歷了千變萬化。

僅僅這六個字,仿佛把邊以白所有的苦澀都給抹平了,他感覺一下從地獄又到了人間,心石落地,這回是真的有點委屈了。

“我還以為你嫌棄我到特意把門鎖都換了呢。”

靳語看着男人的強顏歡笑,心頭感到一絲不适,剛準備開口說話,餘光便撇到邊以白指尖的煙已經快要燃盡,而他的主人像是毫無知覺似的。

他猛的抓住邊以白夾煙的手,對方被他吓了一跳,煙蒂掉落到地板上。

邊以白這會兒才感覺到灼熱的刺痛,一時沒晃過神來,靳語壓抑着怒氣沉聲道:“你是要自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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