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麽弱的存在
攔不住?如果我攔不住的話倒還沒什麽,但是說馬爾科也攔不住,米蘭達這話可就太猖狂了。
沒等我們反駁,米蘭達忽然收起她粉紅色的小傘,傘尖劃了一個圈。
一道白色的光柱立刻罩住了她所畫的區域,這個空間被明顯地分隔開,成為球狀上升到米蘭達手中,然後慢慢縮小成一顆小玻璃珠大小。
“這是什麽?”馬爾科蹙眉。
“我的能力啊。”米蘭達并沒說是不是惡魔果實的能力,但是憑借着我對穿越者微薄的了解,我覺得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不是。因為三個穿越者都很清楚這個世界一些人的故事,過去的,或者将來的。包括薩妮說的白胡子和艾斯都會死這一點,其實我是很相信的。但是既然已經知道了未來,當然是可以去改變它的。我也能夠預見很短一段時間的未來,很多時候我也有意無意地改變了這些(多數發生在要提前盯緊那些要逃票的顧客身上)。所以關于薩妮所說的未來,其實我并不是很悲觀。
但是同樣的,對于這幾人的能力,我很戒備。不過梅蘭朵小姐是我的朋友,情報也都是她提供的,我還是很信任她的。然而對眼前這兩位,我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友善的氣息,完全就是敵視我——雖然我不知道為何存在感如此薄弱的我總會被這樣的人發現。
米蘭達小姐見我們都不說話,她只是微微一笑,接着解釋道:“确切來說,我的能力之一,那就是在我的傘所畫的區域內,一切活物的生死權力都在我的手中。我能控制這個空間,比如把它縮小成這樣的小區域……”說着她把小玻璃球舉起到眼前對着天空,“或者是讓它直接毀滅,都是可以的。”說完這句話,她扔起玻璃球,然後舉着傘對着小玻璃球做了一個打出子彈的動作,然後玻璃球就爆炸開,變成無數的碎屑在陽光下散着光,散落下來。“我将它命名為絕對領域。”
絕對領域?我歪了歪頭:“就像水手服少女那樣的絕對領域嗎?不用遮掩了,我猜你的是粉紅色的。”
米蘭達臉一紅:“你怎麽知道的?!”
我和馬爾科同時黑線。
馬爾科和我對視了一眼,然後他默默把我推到了前面:“交給你了,阿貝爾。”
“她?她能幹什麽?”米蘭達不屑地笑了,那個眼神就像是一條龍把一條蚯蚓推過去打鳳凰。
無辜地偏頭看着馬爾科,我也想知道我能幹什麽。
米蘭達又舉起了她抗在肩上的小洋傘:“話先說清楚,一旦我的結界完成,裏面的人可是會死掉的哦,屍骨無存地死掉喲。”
“……反正都是死掉有沒有屍骨還重要嗎?”我面無表情地吐槽道,而且,人家又沒有要打架的意思,馬爾科隊長把我推出去到底是想幹嘛?
馬爾科悠哉地點起一根煙,他單手着船舷跳上去,然後叼着煙縱身一躍到了游騎士多瑪的船上:“阿貝爾,交給你了,讓她看看我們有沒有能力攔住她。”
“我去,為什麽是我?你自己來了,馬爾科隊長。”我翻了個白眼,果然這種苦力活就輪到我頭上了嗎?說好的一番隊只有文書工作呢?果然全部都是騙人的吧?
馬爾科揮了揮手:“讓人看見了像什麽?我一大老爺們白胡子海賊團一番隊的隊長,欺負一個不到一米四的小學生?還是個女的?傳出去白胡子的臉往哪兒放啊?”
“那人家說白胡子抓人質的時候也沒見你否認啊?”我不滿地反駁道。
“……性質不一樣,現在是米蘭達主動挑釁,我不信你就不想揍她。”馬爾科隊長一臉我了解你不用忍着上吧的表情對我道。
已經被艾斯擺平的游騎士多瑪靠着镂空的欄杆喘粗氣:“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海賊團,夠不要臉。扣押人質就算了還欺負小學生,而且還搶路人的寵物。”
“你是路人嗎?”馬爾科斜了一眼過去。
“我是啊,過路的。”多瑪有氣無力地白了馬爾科一眼。
我看着才開口就把自己下限刷成負數的多瑪,心想難怪這家夥這麽簡單就加入了白胡子,就這沒節操沒下限的品格,的确很适合莫比迪克的畫風。
“你還有時間東張西望嗎?”米蘭達小姐的怪笑聲傳來。
嗯,她會主動攻擊我,因為受不了被忽視。
當然,這是我預見的“并未發生的未來”。知道了這個我留意了一下,果然在艾斯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米蘭達小姐張嘴打斷了他,同時舉起傘在我腳下畫圈。
立刻反身跳開兩步走出傘的劃線區域,随手掏出法杖對着米蘭達小姐所站的方向扔了一個疾風刺。
疾風刺發出,她會收回傘設置結界來阻擋?雖然我并不擅長制造結界,但是論起破壞來還是很有經驗的。雖然不知道我能設置出的結界和米蘭達小姐一樣不一樣,但是姑且破壞試試。
抱着這樣的想法,在疾風刺快要抵消在米蘭達的結界上的時候,我立即揮舞着法杖釋放了咒術去破壞她的結界。
猝不及防的米蘭達小姐一縷粉紅色的頭發就這樣飛了出去。
米蘭達小姐的眼睛都綠了:“你居然剪斷了我引以為傲的寶貝頭發?”
“反正你頭發那麽多,少一點沒什麽吧?”我翻着白眼,并沒有主動再攻上去,畢竟我的任務是“攔住她”而不是“打敗她”。
米蘭達小姐不知為何露出了欣喜的眼神:“真的嗎?”
我看着她一頭粉紅的頭發,誠實地點點頭。
米蘭達小姐發出了咯咯咯咯的怪笑聲:“薩妮留給你們收拾了,我去找紅發了。話說,你叫阿貝爾是吧,你眼光不錯,能看出我的頭發又濃密又好看又有光澤再生能力很強,這次我饒你不死。”
“……”我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目送着米蘭達小姐風一樣的消失了,留下了滿甲板的花瓣。
艾斯笑着拍了拍多瑪:“怎麽樣?我就說了,愛是很強的。”
多瑪切了一聲。
“你們說我什麽?”就站在我們的船上,我并沒有跟過去。
艾斯跳了過來,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多瑪懷疑你很弱啊,我當然要替你辯解一下嘛。”
“不是,你們怎麽扯到我的?”
“我告訴他加入白胡子就可以天天看見妹子。”
“那個妹子就是我?”
艾斯大方地承認了,不過他随即又道:“不過多瑪居然懷疑你很弱,所以我就讓他看看他才是真正的弱者。連只猴子都不如。”
多大仇啊艾斯,這還當着別人面呢,說點好聽的會死嗎?
“因為,愛并不是想象中那樣很弱的存在嘛。”艾斯笑着說,“我比誰都清楚,你很強。”
“啧啧啧,閃瞎了。”多瑪已經和馬爾科臭味相投地勾搭上了。
我無辜地擡頭看天,今天天氣不錯,真适合去找紅狗——等等是不是哪裏不對,算了不管了——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