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蘇流】金陵治病記4
覆上去的感覺,熱熱的,有些莫名的臊意,令飛流有些不知所措。他雖然知道,該如藺晨教的那般親上去,可是真的親上了之後該怎麽做,他卻是丁點都不知道。
擡起頭,離開那兩篇薄熱的唇瓣。
飛流有些無措的搓着手指頭,這是他學蘇哥哥的。
為什麽蘇哥哥還不醒,不是說親了就會好的嗎?難道是還沒親夠?
這樣想着,飛流就又是親了上去,此時,他也不是之前坐在床沿的樣子了,而是整個人都覆在了梅長蘇的身上,只是考慮到不能壓着他的蘇哥哥,所以雙手還是撐着的床,不讓自己的身體壓下去。
飛流一直親着,他的唇,就那麽樣的貼着梅長蘇的唇,就這麽半點不動。若是被藺晨看到了,只該說這還真是個孩子,只知道貼上去卻不知道後續。而飛流的鼻子因為正處中間,剛剛好就把梅長蘇的鼻子給壓住了,等于是捏住了梅長蘇的鼻子,所以……
梅長蘇是在一片窒息中醒過來的,雖然他一直在做着噩夢,可也不至于到了無法呼吸的地步還不醒。
只是醒來後的場景,有那麽些許的令他無措。飛流這孩子,他怎麽……
與梅長蘇的無措不同,飛流看見他的蘇哥哥醒了,整個人都是興奮而高興的。他将嘴唇擡起來,也沒再壓着梅長蘇的鼻子不讓他呼吸了。
看着他的蘇哥哥醒了,飛流驚醒的喊着:“蘇哥哥!”然後整個人就這麽的倒在了梅長蘇的懷裏求安慰。天知道看着蘇哥哥那樣滿汗淋漓,他有多麽的害怕。還好藺晨哥哥說過這個急救的方法,不然蘇哥哥就危險了。
梅長蘇本想問飛流為什麽吻他的事情,卻因為這孩子那麽的如同受了傷的貓兒一樣求安慰的樣子,有些忘了問了,只好如同平日裏一般,從被子裏伸出手來将他抱住。
最後,飛流得以留在梅長蘇的床上睡着,跟梅長蘇擠在一個被窩裏。
看着小飛流睡熟了,梅長蘇這才有空去思考剛才的事情。
飛流,到底為什麽在他睡熟的情況下親他?難道就只是因為自己做噩夢吓着了這孩子嗎?可是,也不至于……摸着自己的嘴唇,梅長蘇的心底第一次産生了一種名為‘恐慌’的情愫。
第二日,晏大夫如同往常一般來給梅長蘇把早脈,還沒掀開被子,就被被子一把給蒙住了頭。
“嘿,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晏大夫氣得臉都鼓起來了。将腦袋上的被子給弄下來,正準備朝着床上的那人罵上幾句,卻是見飛流坐在床上氣鼓鼓的看着自己。那樣子,像是剛睡醒,所以有些起床氣。
眼睛朝着床上看了幾眼,晏大夫抱着那被子,有些不高興的問:“怎麽是你?你蘇哥哥呢?”
飛流雖然生氣,可是對于這個連蘇哥哥都害怕的老人家也不敢怎麽反抗,聽見他問蘇哥哥的行蹤,飛流認真的回答:“蘇哥哥,出去。”
“嘿!”晏大夫雖然不是梅長蘇,可也不至于連飛流這麽簡潔的話還不明白,更何況說的還是梅長蘇。所以晏大夫整個人都氣到了,連忙在屋子裏踱步罵着:“不是跟他說了這幾日不要出去見風嘛,又不聽話了!哼,下次再加三兩黃連!”
“晏大夫,我知道錯了,您可別再折磨我了。這要是再加了那麽多的黃連,到時候我喝的不暢快,那飛流豈不是更加不開心了。”梅長蘇進來就聽見那晏大夫又在發火,不由開始嬉皮的打着哈哈。
“哼,怕飛流不高興你就給我聽話些!”晏大夫吹胡子瞪眼,然後将手中的被子扔回床上,将飛流整個給蓋住了。走到梅長蘇的身邊,晏大夫怒道:“你再不聽話,我就真加了。來,伸手……”
梅長蘇無奈吐氣,然後伸出手給他把脈。
“好了,倒是沒什麽事兒。你記得,以後別再大清早的出去了,到時候受寒了有你好受的。”晏大夫叽叽歪歪的罵了這最後兩句,便就拎着藥箱出去了。
飛流磨蹭了半天,這才終于将腦袋上蒙住自己的被子給弄開,他一拿開,就見到蘇哥哥用着他看不懂的眼光看着自己。
飛流懵懂的眨眨眼,不太明白蘇哥哥怎麽變得這麽奇怪。難道,蘇哥哥這是又難受了?可是剛剛晏大夫說沒事啊?
嘟着嘴,想着蘇哥哥也許在疼着,也許是晏大夫醫術變差了所以沒檢查出來,所以飛流又是如同半夜那般,直接伸出手,抱住梅長蘇的脖子,自己主動湊了上前親了上去。
梅長蘇的腦袋在這時,已經徹底的炸了。這孩子,怎麽又……親自己了?昨晚的情況還能說是自己做夢,那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