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我一只眼睛吧,那我還是寧願被鐘涵澤收拾一頓。

就聽得他緩緩吐出了後半句:“修明,我想知道你哭的時候,這雙眼會不會更好看?”

譚堯伸手攥住我的下巴,力道大的令我骨頭都有些發酸,偏生語氣還是輕柔的很:“當然……是在床上。”

“這個條件,接受嗎?”

不再通過視頻對話,直面譚堯暗沉晦澀的視線使我感到了強烈的壓迫感。

被這人如有實質的目光近距離地一寸寸掃過時,就仿佛被濕冷的蛇信舔舐了一番,黏膩又令人不自在。

我禁不住皺眉,擡手用力一根根掰開他鉗住我的手,迎上他的視線,壓低嗓音道:“我能不能哭出來不還是得看你……”

他饒有興致地看着我反手揪住他的衣領往下拽,挑了挑眉,随即相當配合地主動彎下腰,兩手撐着我身側的扶手。

我不僅沒反将一軍看到這人狼狽的樣子,還被徹底圈進這人的氣息裏,在心底暗罵一聲,湊近這人耳畔說的話就愈發咬牙切齒起來:“看你……夾的有多緊。”

我也是被他之前那句羞辱意味十足的話氣昏了頭,才這麽頂了回去,話一出口便覺得有些後悔。

譚堯這人心狠手辣,這些年下來敢頂撞他的人自然是有的,但活着的怕是沒幾個。

“牙尖嘴利。”譚堯勾起唇角似乎并未動怒,目光卻陰鸷了起來。

他直起身,掏出手機只說了兩個字:“清場。”

整個會場的燈一下子徹底暗了下來,表演立刻終止。賓客還未反應過來,頭頂的音響設施便傳來發邀請函那二代道歉的聲音。

黑暗中,我被扣着手腕強行拽着往前走,然後被狠狠一推。摔在了什麽柔軟的東西上。我夜視能力極差,只能呼出一口氣勉強冷靜下來,剛摸索着坐起身就被一股大力重又按了下去。

腦袋好像磕到了什麽,一時間有些恍惚,待到回過神才發現本就酸痛不已的兩手手腕都已被對方攥住,壓在頭頂動彈不得。

我劇烈掙紮着,擡腳去踹譚堯,卻被他趁機将膝蓋卡了進來。随後上身一涼,襯衣竟是被對方撕開後充當繩子将我的手徹底綁了起來。

火熱的溫度透過對方的衣料傳遞過來。

我頭皮有點發麻,覺得此事怕是不能善了。

他透着愉悅感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你看我對你多優待。別人求我幫忙,都得跪着和我談。而你……躺着就可以了。”

我在心底将這人用小刀戳成了篩子,面上卻還得做低伏小:“譚少——”

道歉的話還沒出口便被一把捂住了嘴。

譚堯單手解開我的皮帶扣,将我的褲子扯到了膝蓋處。

冰冷滑膩的潤滑劑登時澆滿了我的大腿內側,連帶着未脫下的內褲都徹底濕透。

如此強烈的暗示下,我被恐懼沖昏了頭腦,曲起膝蓋狠狠撞向譚堯抵着我的東西,他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冷氣,松開了對我的桎梏。

我趁機往後挪去,側身直接滾下後往遠離譚堯的方向四肢并用地艱難爬行。

然而被捆住的雙手和拖拽在膝蓋上的褲子都讓我的行動格外遲緩。我沒爬多遠,就被一把攥住腳踝,然後被直接壓在了地上。

“不喜歡在床上?”譚堯笑了,“還想跪趴着來?我們的愛好真是一致極了。”

他溫熱的手摸上了我的後頸,随後順着脊背一路往下滑:“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用顧忌你第一次被肏,可以放開了玩了。對不對?”

“譚少,對不起。”我攥緊了手,心中對這人的恨意和恐懼翻騰不已。

後頸一陣劇痛,竟是被他用力咬了一口,那力道應該出血了。

譚堯聲音有些冷:“再叫我譚少,或者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把你帶到鐘涵澤面前幹到你射尿為止,說到做到。”

我下意識跟着他的話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覺得這人實在太過變态,只得低聲回答他之前的問題:“不對……”

“難不成你被鐘涵澤上過?”譚堯冷哼一聲,用力擰了把我的乳尖。

我實在有些壓不住心中的火氣:“能不能別總提鐘涵澤!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譚堯居然沉默了一會兒,退讓般說了聲好,才繼續問:“哪裏不對?”

我覺得這人大概是在報複我之前的行為,忍着羞辱感開口:“……不能放開了玩。”

“真乖。”譚堯親了親我脖子上剛才被咬出血的地方,滾燙的欲望在我股間反複摩擦,聲音有些沙啞,“那我克制着點……你什麽時候哭着求我,我就什麽時候停下。”

譚堯将手指按在我的唇上:“舔。”

我特別想用牙齒來款待對方,但想到不做擴張受苦的還是自己,便不得不識時務地伸出舌尖,沿着他的指腹輕輕舔舐。

譚堯一直沒說話。我覺得這人大概是不滿意,只能暗罵一聲,閉上眼将他修長的三根手指全部含了進去,仔細舔弄起來。

待到我耐心消磨殆盡恨不得咬下去時,對方才抽出濕漉漉的手指,一把扯下我的內褲,随後沒有半分征兆地挺身,直接借着剛才澆在我股間的潤滑撞了進來。

猝不及防被生生劈開,我死死咬住下唇,全身的感知似乎都集中到了正在被殘忍撕裂的身後。尤其是對方腫脹的前端強行擠入時,那種鮮明無比的被撐開的痛苦讓我的口中彌漫開鐵鏽味。

我在最初的那種劇痛過去後才啞着嗓子恨恨道:“你……讓我舔……又不好好做擴張……”

譚堯置若罔聞地壓着我将那該死的肉刃插的更深了些,一寸寸強硬無比地釘進我脆弱的身體內部。我痛得說不出接下來的話,額上的碎發都被冷汗浸了個透。

我被按着持續進入,只覺得他那東西滾燙粗長的可怕。直到對方終于整根沒入,胯部緊緊貼了上來,才松了口氣。

“痛才能讓你記住。至于舔……只是想逗逗你,誰知道你那麽認真。”譚堯舔了舔我的脊背,語氣透着幾分相當欠揍的戲谑。

周圍漆黑一片,我根本看不清這人的表情,料想對方也瞧不見我的,便在心底記下這一筆,又扭過頭惡狠狠沖着對方龇了龇牙。

孰料卻聽得譚堯低低笑了出來:“牙真利,當真是不肯吃虧的性子。”

……

該死,夜視儀成精了。

我不得已安分下來,皺着眉忍耐對方刻意緩慢的動作。他往外抽出了一小截,然後又狠狠重新撞了進來,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逐漸加重。

我沒當過下面那個,這體驗後的滋味真的是……疼,疼極了。而被同性強行進入的屈辱羞恥感也讓這場侵占格外難熬。

我的呼吸節奏被譚堯徹底打亂。

在這人兇狠激烈的頂弄翻攪下,我喘息的愈發急促。偏生這人還惡意地攥過我的下巴,火熱的氣息徹底渡了過來。

我抗拒地咬緊牙關,并不想和這人接吻。譚堯扣住我下颌的手猛的一用力,我忍了會兒,還是在強烈的酸澀感下松開了齒關,被迫和正在猛烈侵犯我的這人交換了個不合時宜又纏綿至極的吻。

“疼嗎?”譚堯替我揉了揉面頰,維持着深深埋入我體內的姿勢停下了動作。我并不覺得他會有多好心,暗自揣測這人的目的,雖然痛得冷汗一滴滴往下滑落,仍帶着幾分警惕強撐着回答:“還好。”

他咬着我的耳朵輕聲道:“你親我一下,我就開始讓你舒服。”我對他的技術水平深表懷疑,同時也并不想搭理這人,只恹恹低着頭喘息,期盼這場折磨趕緊結束。

譚堯見我拒絕,輕笑了聲,随後将性器抽出,将我翻過來後面對面重新進入了我。我只能慶幸自己并不能看清對方什麽表情,羞恥感也減少了很多,忍着一陣陣脹痛任他折騰。

然後我猝不及防地被逼出了今晚的第一聲嗚咽。

身體深處某個地方被對方粗長滾燙的性器重重碾過時,那種腦海中驟然炸開火花的滅頂快感蓋過了所有的不适。

我本以為只是湊巧,結果譚堯的下一記不偏不倚又朝着那地方撞了過去,通體酥麻。我不自覺地弓起腰貼近譚堯,又在反應過來後強迫自己盡量維持冷靜地平躺回去。

“我之前就發現撞在這個地方附近時,你的反應會有趣一些。一直忍着沒驗證……”譚堯邊說着,邊挺腰撞了第三下。我被那愈發洶湧的快感激得禁不住蜷起了腳趾,随後攥緊被捆在頭頂的雙手,将指甲刺進掌心來保持清醒。

被強迫進入已經夠折辱于我,要是再被這人一手掌控着淪陷在情欲裏,那就徹底尊嚴掃地了。

我不肯低頭求饒,譚堯自然不會給我個痛快。一會兒是撕裂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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