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節
”
……
那我是不是該感謝賀謹對我手下留情了。
不管怎樣,終于暫時逃過一劫。
我中途想過去衛生間一趟處理掉身後該死的東西,但總覺得在身邊有譚堯的情況下,離開公共場合的後果不堪設想,便硬生生忍了下來。
一路都沒找到脫身的機會,等走到停車場,後背已經被汗浸透。
然後我遇上了鐘涵澤。
“修明?”他原本好像在和別人通話,見到我後收起手機,擔憂地快步走了過來,“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沒怎麽休息好。”我深深覺得最近諸事不順,莫名就被折騰的夠嗆。
鐘涵澤皺了皺眉,伸手貼上了我的額頭,仔細感受了會兒才收回去:“有點燙……我現在送你回家,再讓文叔備點藥。”
譚堯啧了聲:“這裏不就是醫院?”
鐘涵澤輕輕笑了笑:“你可能不太了解,修明不喜歡住院的感覺,每回病了都是在家裏請醫生來診治的。對嗎?”
我看着這人笑起來眉目溫柔的樣子,就什麽都顧不上了,只一個勁兒的點頭。
等到真坐上了鐘涵澤的副駕駛座,我才覺得自己方才腦子多半不大清醒。
一坐下後那東西被頂的更深,一圈圈打着轉磨着穴口,我攥緊了手壓抑體內激蕩的熱流,抽出後背的靠枕放在膝上,盡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車廂內一片難捱的寂靜。
自上次被鐘涵澤撞見後,我倆就沒再說過話,我總覺得此刻不管挑起什麽話題都有些尴尬。
而且……我快壓抑不住了。
鐘涵澤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看了眼我,随後目光重新注視前方,語氣頗為無奈:“往角落裏縮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是不是那天晚上把你吓着了?”
我本來都快忘了那天他冰冷徹骨的眼神。此刻重新想起來,再看看眼前這人溫和儒雅的樣子,怎麽都覺得不像是一個人。
“對不起,我那時情緒失控了。”正好趕上一個漫長的紅燈,鐘涵澤嘆了口氣,轉過頭來,“畢竟我們從來沒在那種情況下……”
“不用道歉。”我越聽越不自在,分身卻因這一句話産生的聯想而愈發興奮起來。
鐘涵澤垂下眼,聲音有些低沉:“修明,你是被強迫的嗎?雖然譚堯聲稱你們是情侶,但我看到你的手被襯衣綁起來了……而且你好像還……哭了?”
聽完這段話,我只覺得腦海中炸開一片白光,後背一酥,随後無比羞恥地轉過頭看向窗外,急促的呼吸過了會兒才平複下來。
……我居然聽着鐘涵澤的描述射了出來。
我用指尖拽着袖口又往下拉了拉,低聲道:“綠燈了。”
大概是意識到我确實不欲多談那晚的事,鐘涵澤踩下油門,轉移了話題。
我有些發愁地看着懷中救了我一命的靠枕,不知道待會兒怎麽遮掩,又該怎麽解釋上面的白色水漬。
到了地方後,鐘涵澤先下了車。他見我遲遲沒動靜,疑惑地拉開了我這側的車門:“修明,怎麽了?”
我知道躲不過這一遭,看了看鐘涵澤身上的駝色風衣,重拾多年前的耍無賴本領:“我……我冷。”
鐘涵澤怔了下,二話不說直接脫了大衣遞給我,自己只穿了件深色內襯站在風裏。我有些心虛地裹緊自己,遮掩住原外套上的痕跡,又将靠枕反扣到座位上,這才下了車。
“還冷嗎?”鐘涵澤側身為我擋着風,輕聲問道。我搖了搖頭,繼續耍無賴:“涵澤……我、我好像燒得沒力氣了!”
鐘涵澤無奈地扶住了我,掌心源源不斷的溫熱隔着數層衣服依舊直接暖到了我的心底:“病了回活像小了好幾歲,真是嬌氣。待會兒燒迷糊了是不是還要像小時候那樣涵澤哥哥喊個不停?”
“……哼。”
終于回到家中,我松了口氣,急着去浴室。
鐘涵澤不贊同地攔住了我:“發熱不能洗澡。”
我真的怕再耽擱會兒,又會讓眼前這人見識到我更不堪的模樣,堅持着要進去。
他擰起眉,最終還是退讓了:“那你先吃點藥,省的待會兒暈在裏面。”
我接過他遞來的水杯,仰頭咽下了膠囊。
我脫了衣服。拔出後頭的東西,便踉踉跄跄地進了淋浴間打開花灑。
“唔……“我昂着頭,渾身不知為何越發滾燙起來。
體內情欲燒灼,明明那東西取出來了,四肢百骸仍流竄着難耐的酥麻,甚至愈演愈烈。
我慢慢滑坐到地上,半阖着眼安撫起自己的分身。
可是……怎麽都射不出來。
一種隐秘而難以言喻的渴望驅使着我。
我猶豫了一下,伸手探了進去。
股間濕漉漉的一片,還在不斷往外慢慢淌着滑膩的溫熱液體,這讓我手指的探入沒有半分阻礙。
“嗚……”一進入我便忍不住顫了一下,分身重新硬了起來,我反複深呼吸後,終于還是在情欲的驅使下又加了根輕輕戳弄起來。
我意識有些昏沉,但也覺得自己現在這樣不太正常。
前兩次的所謂性愛其實都是強迫的,我讨厭受制于人,更厭惡被掌控在別人手中。
連帶着被進入這件事也讓我愈發憎惡。
可是現在,我卻主動的想要被填滿。
我回憶起那晚鐘涵澤掐着我下巴,讓我舔幹淨他手上白濁的樣子,禁不住又加了根手指。
“……涵澤……嗚……”我大張着腿靠坐在地上,體內被灌滿的賀謹的東西正慢慢往外流,三指還在反複進入着自己。
這樣放蕩不堪的姿态下,我卻在幻想鐘涵澤,近乎亵渎的快感讓我愈發興奮起來。
門開了。
13
我的視線有些模糊,只能瞧見鐘涵澤慢慢走了過來,停在淋浴間的玻璃門外。
“修明,你在裏面呆的時間太久了。”他的語氣依舊溫和,“對身體不好。”
我不能确定他看到了多少,慌忙道:“馬上好!涵澤你……你先出去!”
他沒再說話,卻也沒轉身離開。
我看着玻璃上模糊不清的人影,咬住下唇抓緊時間試圖導盡身後的濁液,卻怎麽都不得章法,還把自己硬生生撩得欲火更旺了起來。
“……我來吧。”鐘涵澤輕聲道,拉開平移門踏了進來。
我試圖往角落躲去,卻被對方搶先一步按住赤裸的肩膀,随即被一把圈進懷裏。
我顫栗着擡眼望向他,只能見到氤氲水霧打濕他靛藍的襯衣,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放開我……我叫你走啊!”我又羞又臊,拼命掙紮着,“不要……嗚!”
被掰開雙腿後探入指尖後,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伏在鐘涵澤的肩上顫抖的說不出話,原本推拒這人的手也脫力地虛搭在對方胸膛上。
體內洶湧的熱流似乎終于找到了宣洩口,全部湧到了對方修長手指觸碰到的地方。
“上次讓我走……”鐘涵澤半跪下來,一下下撫着我光裸的脊背,聲音溫和,“是因為譚堯。”
他的指輕輕旋轉着,撐開被折磨了許久的那處,耐心又溫柔地一點點導出裏面的東西:“這次讓我走……又是因為誰?是譚堯?還是又換了個人?”
我死死咬着下唇,嘗到了血腥氣也不松開。
“抖得這麽厲害?我弄痛你了?”鐘涵澤頓了頓,曲起手指動了幾下,“這樣呢?”
“嗚……涵澤……不要這樣……”我被他戳弄地呼吸一窒,下意識繃緊了後背,大腿內側止不住地開始痙攣,“不痛……”
“那就是爽的了?”鐘涵澤輕聲問道。
我後背抵着冰冷的瓷磚,避無可避,只能點了點頭。
他只用手指就将我送上了高潮,然後将我從頭到尾洗了個幹幹淨淨。
“浴巾和睡袍我放在洗漱臺上了。自己擦幹淨出來……我先回去了。”鐘涵澤揉了揉我濕透的頭發。
我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
這人剛剛還将我渾身揉了個遍,手指一次次深入我的體內,我被他玩得洩了整整兩回。起初再多的羞惱也都磨沒了,只剩下不可言說的期待。
現在我腿軟地抖個不停,身後酥麻一片,他卻說要走了?!
我腦子一熱,便将人按倒在了地上。
鐘涵澤皺了皺眉,沒有推開我:“修明?”
我顫抖着手解開了這人的拉鏈,跪在他腿間,低頭将對方明明已經硬了的欲望含了進去。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鐘涵澤猛地直起身推開我,一把揪起我的頭發,将我重新壓回牆上,眸光沉沉地盯着我。
我已經要被體內焦灼的渴望逼瘋了,什麽羞恥心什麽底線尊嚴全都被抛到腦後,更何況眼前這人……
我看着對方,從唇間逸出聲喘息:“涵澤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