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知道……都不舒服!”我禁不住羞惱起來,“別問這種……奇怪的問題!”

臀瓣又一次被掰開,有手指一寸寸沿着股溝往下按着,最後抵在尾椎處用力揉了揉:“修明……你怎麽這麽口是心非?真的不舒服嗎?”

“本來就……一點都不舒服……”我硬着頭皮道,旋即被猛烈的肏幹撞得喘息再次急促起來,“不舒服……別!你們別碾了!我說別碾了……不……嗚……”

腸壁被大力摩擦到愈發滾燙,止不住得痙攣起來,我劇顫了一下,又被生生操射了。

下身早就開始發疼,我覺得下次再被幹到高潮時大約什麽都射不出了,絕望地服軟:“舒服……”

于是又回到了那個話題。

我又被咬着耳朵問了一遍,有些暴躁起來,破罐破摔:“你們一起動我怎麽知道誰讓我更舒服!倒是拔出去啊!神經病……嗚……”腰一下子被撞得軟了下來,我的氣焰瞬間弱了回去,低低嗚咽着顫抖。

有一方退了出去。

我還沒來得及慶幸,就發覺一個人能玩的花樣居然更多。

沒了姿勢的限制,我直接被這倆人輪着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個遍,韌帶拉得發疼,還要違背意願地不斷回答一個個變态至極的問題。

“喜歡我從背後幹你嗎?”

“喜歡……嗚!不要這麽深……”

“裹我裹得這麽緊,是不是不想我抽出來?”

“對……求你輕……輕點……”

“為什麽流了這麽多水?”

“……”對這種下了藥還裝傻充愣的行為我有點想爆粗口,忍了又忍才顫抖着答道,“因為……真的很舒服……嗚!”

“耳朵都紅了……還一抖一抖的。這麽喜歡這些對話?”

我不自在地動了動,想用頭發把耳朵遮一遮,煩躁道:“對對對!喜歡死了!”

“怎麽這麽可愛……”我一驚,發覺另一個人貼了上來,手指輕輕按壓着飽受欺淩的穴口,意圖不言而喻,“所以,誰讓你更舒服?你更喜歡誰?”

答賀謹肯定是找死,答這兩人中的一個我也不覺得是條活路,我咬了咬下唇,也為了盡早結束這場折磨,自暴自棄地再一次降低了自己的下限:“……你們誰先射出來……我,我就更喜歡誰……”

“已經能從被內射中找到快感了?”這他媽是哪個混蛋問的話!我羞惱交加,随即就被在穴口徘徊已久的肉刃再一次幹了進來。

被肏幹得熟透的內壁娴熟地一次次絞緊,我哆嗦着哭叫起來,然後終于如願以償地被這倆人近乎同時射了進來。

能結束了吧……後穴被燙得劇烈抽搐起來,我渾身癱軟下來,神智還有些混亂就被又一次扣住了腰。飽含欲望的低沉聲音在耳畔響起:“既然喜歡,那不如多多益善?”

我到最後被幹到什麽也射不出,在哭泣着射了幾滴尿液出來後終于耗盡了力氣,再也無法承受地昏了過去。

在全然陌生的床上醒來時,我發現狼狽的痕跡都已經被清理幹淨,只是渾身都像散架了般疼痛無力,艱難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果然被折騰得有些發燙。

卧室的門被推開,譚堯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往另一側縮了縮,然後被圈着腰重新拖了回去,按了個冰袋在額頭。

“現在知道了吧?”他皺着眉坐在床側,給我一下下揉着手上的勒痕,“如果喜歡,怎麽對你做得出這種事?”

我拽住他的手,把過長的袖子捋高了些,沉默地看着上面滲着血的牙印,試探着用指尖輕輕拭了拭才發現早已凝固了。

譚堯抽出了手腕,靜靜看着我。

我分明想笑,卻覺得眼睛酸澀得慌。

“那你呢?”我牽起嘴角,望向他深如潭水的眸子,“對我做出過那些事情的你,又是什麽想法……”

塵封已久的記憶再度蘇醒。

過往的歲月同走馬燈般浮現。

我笑了笑,緩慢地念出了本以為再也不會叫出口的那兩個字——

“學長?”

19

譚堯擰起了眉,目光逐漸暗沉:“不論我怎麽解釋,你還是不能相信我。”

“我确實蠢到過信你,一次又一次!還為你和涵澤吵過架!”我五指舒展着搭上額頭按緊冰袋,努力憑冷意鎮定下來,卻還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憤怒與懼意,“可你是怎麽——唔!”

我被暴怒的對方掐住兩頰,強行捏開齒關後狠狠吻了上來,餘下的話被截斷,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等到這個激烈至極的吻終了,譚堯才按了按太陽穴,呼出口氣後沉聲道:“我真的沒有做那些事……至于那次意外,我道歉,但事後調查出的一切我也都擺到你的面前了。”

我恨恨地打掉這人伸來的手,用手背擦拭了下剛剛被咬破的唇角。

“顧修明,我确實想對你做很多事。”譚堯的視線凝在我的手背上,讓我不自覺地順着他的目光低頭看向那一小點格外刺目的嫣紅,“但我忍住了。直到你這次回來,我發現要是不這麽做,你眼裏還是永遠都看不見我時……我才頭回對你下了狠手。”

他俯身湊近,單手撐在我的頸側,姿态強硬地握住我的手将那點血漬舔掉,才低頭看我:“你看,每次我靠近你,你都特別抗拒。”

我被他滿是壓迫感的姿勢圈着,抵着床的後背僵得幾乎繃成道弓,視線游移着不知投向哪裏好,最後竟又轉了圈落到對方手腕處的齒痕上:“你既然知道,那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想都別想。”譚堯的語氣沉了下來。

我嘆了口氣,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不管怎樣,你的要求可以提了。先說好,如果你是想各種姿勢來一場,我可能得先緩很久……”

譚堯靜靜看着我,目光冷得讓我噤聲。

他閉了閉眼,似乎竭力按捺着內心的火氣:“顧修明。”

“嗯?”我疑惑地應了聲。

“我是想幹你沒錯。”譚堯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道,随後伸手鉗住了我的下巴,“但我的要求不是這個。”

我不明所以地擡眼望他:“那你想怎樣?”

“和我在一起試試。”譚堯目光沉沉,依舊讓我看不出情緒,卻隐約察覺到這人好像和以往不大一樣。

不再是掌控一切的強勢,而是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

他的大拇指一下下摩挲着我的下颌,溫熱輕微的觸感就像是貓爪子撓在心底,聲音低沉沙啞:“這期間我不會再強迫你,好不好?”

我頗感意外,後來覺得這個附贈的條件不錯便無所謂地點了點頭:“行吧,畢竟願賭服輸。但我一點兒也不喜歡你,甚至還挺讨厭你的。你真的不考慮換個人玩?”

譚堯皺眉:“不是玩。”

我困極了懶得反駁,正打算阖眼睡覺,卻冷不丁被掀開被子:“你幹什麽!”

他挑了挑眉,利落地拉開我的右腿,手指輕輕揉着穴口:“腫的這麽厲害,當然得上藥。”

“我自己來……嘶——”我渾身酸痛得做不出什麽反抗,眼睜睜看着對方往根細長的東西上塗滿了軟膏,然後一點點推了進去,禁不住難受地顫了下,“別碰那裏……你……嗚……”

譚堯啧了聲,眼神逐漸暗了下來:“顧修明,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到了床上,總是能讓人想把你活活幹死?”

我咬緊下唇,狠狠瞪了過去。

“平日那麽倨傲任性,誰都不放在眼裏。等到了這種時刻卻特別敏感,還意外的容易害羞,求饒的時候也總是放不開……”譚堯旋了下那東西,将冰涼滑膩的藥膏塗抹到每一處,然後整根沒了進去,“就更想把你欺負到哭出來了。”

“閉嘴!”我聽的面紅耳赤,又羞又惱。

譚堯翻身上床把我緊緊摟進了懷裏,力道大到讓我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乖,好好休息。”

我不滿地掙紮了幾下,反而被對方圈得更緊了些,實在是困倦極了,又覺得腦袋一陣陣發昏,這人暖融融的體溫在此刻有種莫名的吸引力,我居然真就着這樣的姿勢睡了過去。

……

很久沒再做過關于那件事的夢了。

可能是往事重提的緣故,我再一次回到了那天。意識是全然清醒的,卻無法左右這場真實到可怕的夢境的發展,也不能從夢中醒來。

滿耳都是沙沙作響的樹葉聲,和近在咫尺的粗重喘息。

夢分明不該有觸覺,我卻清晰無比地覺得後背被粗粝的樹幹磨得生疼。

我又驚又怒,拼命做着無濟于事的掙紮。最終卻只能又一次絕望地看着陰影覆了上來,難堪至極地被對方将雙手按在頭頂,一把扯開了衣領。

哪裏都很疼。

“顧修明。”

我茫然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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