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人魚,逆風翻盤(01)

這又是什麽情況?!

前面的世界他好歹還有個人類的外表, 甭管內在器官如何變化,至少外在還是能正常用兩條腿走路的。

而現在……于數只要一扭頭, 就能看見自己那條紅豔豔的魚尾巴:至少超過一米長,魚鱗是橙紅色,魚尾和魚鳍的顏色深一點,是石榴紅。

下半身從盆骨開始就變成了尾巴, 奇怪的是, 于數在游動的過程,還能感覺到原本那些被尾巴取代了的器官都在什麽地方。

這感覺更恐怖了。

“主系統只說過把我投放到生子世界, 沒說會讓我進入非人類的世界吧,這次是失誤嗎?”于數問系統。

“應該不是。”系統對他解釋道, “宿主你看剛才那個老頭,他就是個人類。這個世界分為進化人、普通人和人魚種人,其進化人有異能,不能懷孕;普通人沒有異能, 但有很低的幾率能懷孕生子;人魚沒有異能, 卻有百分百的幾率能生孩子……”

系統還沒介紹完,就被于數冷漠打斷:“好了我知道了, 聽到你的開頭, 我就能猜到結局。”

系統:“加油,請宿主努力生孩子。”

雖然這是一句例行臺詞, 但系統也知道沒什麽用。

發現岸上那個老頭并沒有追着自己來後,于數索性往深水區繼續游動,他有力地擺動魚尾和雙, 身體像一條真的游魚般靈活在水前行。

盡管沒有原主的記憶,但是受到身體本能的輔助,于數僅僅用了幾秒,就習慣了用尾巴代替雙腿游泳的感覺。

這個池子比于數想象的還要大。

與其說是水池,倒不如說這更像一個水生态園,水不但有珊瑚水草,還有各種卵石,連色彩斑斓攻擊性低的魚群都有。

于數一開始游得太快,還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水池,沒想到會這麽大。一路上,他也碰到了其他的人魚,不過人魚之間的關系似乎并不親密,大家都是各游各的,沒有太多交集。

這樣對于數來說倒是有點好處,至少他不需要在“失憶”狀态下揣摩原主的性格,只要做出生人勿進的表情就行了。

于數一直游到光線快要照不到的地方,躲進一座珊瑚礁裏,避開所有的人魚和魚群,讓系統幫他兌換原主的記憶和提升身體素質。

系統提醒他:“宿主,人魚的身體比較脆弱,就算體質提升到最高,跟普通人相比還是十分弱小,你要有心理準備哦。”

“我明白。”于數在看到那條魚尾巴的時候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得到一副這樣的軀體,他連能不能在陸地上行走都不清楚,更別說打架了。

于數也是看過《小美人魚》的,裏面的人魚為了能在陸地行走付出了聲音,甚至最後搞不好還會變成泡沫。同為人魚,他覺得自己的前途也挺堪憂。

系統開始幫于數兌換相應的內容。

于數閉上眼睛,一邊感受着絲絲力量湧入身體,一邊查看原主的記憶。

剛才系統忘了跟于數介紹,其實這個世界的人魚并不是天生的。人魚都是由普通人轉化而成,未滿十歲的普通人經過研究所的檢測,合格者才能被植入人魚細胞,變成珍貴的人魚。

人魚的可貴之處,就在于能夠幫人類延續後代,解決生育率低下的問題。

而且人魚的後代絕大部分都是進化人,能夠為聯邦提供更好的基因,更強的戰鬥力。

大約五百年前,星河聯邦還是一個只有兩種性別的星球。突然有一天,從蟲洞跨越時空而來的蟲族襲擊了聯邦星球,蟲族女王釋放出一種十分厲害的沖擊波,整個星球的女性在一夕

之間全部死絕。

活下來的全都是男性,其一部分人扛過了沖擊波,體內覺醒了異能,他們被稱為進化人。另外一部分男性雖然沒有異能,但他們有很低的幾率能夠懷孕,他們就是普通人。

人魚細胞是大約在200年前被發現的。科學家猜測,這些人魚在遠古時期就存在于星球上,只是由于他們生活在深海,很難被人發現。受到蟲族女王的沖擊波影響,人魚也遭到了滅絕,但是他們的屍體卻浮上了水面,才得以被人類發現。

不知道是哪個科學家做的試驗,研究人員将人魚的細胞和普通人的細胞結合起來,發現這些改造後的普通人生育值竟然能被大幅提高。于是歷史上的第一條人魚就誕生了,這條名為“嘉亞”的人魚雕像至今還立在首都的和平廣場,為了紀念人類新的希望出現。

而原主的名字則叫伽羅,是一條很漂亮的人魚。

他擁有火紅色的魚尾和水藍色的頭發,皮膚白得像珍珠,即便是在衆多美麗輕靈的人魚當,也是佼佼者。同時他還有一副很好的歌喉,在水唱歌時,能吸引大量的魚群跟他一起舞蹈。

……盡管于數不太明白這個技能有什麽用處。

伽羅是在八歲左右的年紀被送進研究所的,可奇怪的是,他并沒有自己八歲以前的記憶,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

家裏出了一條人魚,對于絕大多數的家庭來說都是一件光榮的事,別的人魚在每年的開放日父親和爸爸都會來看望他們,其他們的爸爸絕大多數也是人魚——人魚的後代只有進化人和普通人,人魚無法生下人魚。

由于人魚的珍貴性,政府只允許成年男性擁有一條人魚,還必須提前半年進行申請,審核的過程也很嚴格。進化人擁有優先通過權,其次是社會地位較高的普通人,最後才是下層的普通人。

所以人魚的血統大多數還挺高貴,在普通人基本上生不出孩子的前提下,能生下可以改造為人魚的普通人的,就只有人魚了。

綜上所述,按理來說伽羅的家庭條件應該不會太差,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碰到父親和爸爸都是普通人的情況。

可為什麽從小到大,他們卻從不來研究所看望自己呢?

這是伽羅沉澱在心底最深刻的願望,他希望找到自己的父母。

然後跟其他原主差不多,伽羅也希望能掌握自己的人生,并祈禱自己不要這麽快被研究所分配給一個不認識的進化人。

可惜事與願違。

于數剛才見到的那個老頭,就是研究所的其一位叫賽肯的博士,他今天把伽羅叫上來,就是為了給他進行最後的檢測,并給他安排“相親”的。

人魚是敏感而又脆弱的生物,賽肯清楚不能逼得太過,所以在沉默許久後,他通過人魚脖子上的金屬環對于數道:“伽羅,你冷靜點聽我說,你已經成年了,總有一天要離開這裏的。奧爾本元帥是全星際最年輕的元帥之一,實力強大又英俊帥氣,肯定符合你的口味。”

于數:“……”槽點太多他都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好。

賽肯博士還以為他沉默就是态度有所軟化,更賣力地游說他:“而且為了迎接你,奧爾本元帥還特地修建了一座很大的水池,遠遠超過了審核要求的水池标準,你一定會覺得很舒适的。”

賽肯接下來還說了諸如“元帥家的人魚營養液也是頂級的”“元帥家的魚缸生态環境很幹淨”“元帥家獨立在城市之外不需要應酬”……等等,簡直就像一個拿着棒棒糖誘拐小孩的怪叔叔。

于數在心裏嘆了口氣,恐怕他要是再拒絕下去,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就會用他的金屬環定位,然後潛入水強行把

他弄暈打包給奧爾本元帥。

他還是自己去見對方比較好。

于數晃了晃腦袋,那頭水藍色的頭發在水微微晃蕩,就像海藻一般輕柔綿密。他快速擺了一下自己的魚尾,在水靈巧地游動,然後回到一開始的地方。

賽肯早就拿着一只香包等在原地,在滿是皺紋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他把香包遞給了于數。

人魚對氣味也很敏感。上岸之前,他們需要做足充分的準備,尤其是心理上的準備,如果聞到了令人舒适的香氣,對他們保持鎮定的情緒有很大的幫助。

于數輕輕嗅了一下,裏面放的大概是薰衣草迷疊香之類的香草,現實世界裏有一段時間也很流行,于媽媽往每個房間的櫃子裏都塞過這種味道的香包,所以對于數一聞就認出來了。

不過從前那些把于數和于爸爸熏得頭暈的香味,換成人魚的身體卻覺得這味道十分好聞,讓人通體舒泰。

于數又聞了一下,然後慢慢從池子邊緣撐起身體,半個身體探出水面,坐在池邊上。

“很好,伽羅,你做得很好。”賽肯像是在哄小孩一樣,語氣房的很輕,生怕吓跑了于數似的,“現在,你可以換到這個玻璃缸裏來了。”

賽肯的旁邊還立着一個半人高的智能玻璃水缸,玻璃缸的底部有輪子,可以通過遙控器控制方向,方便人魚的移動。

于數猶豫地看了一眼那個水缸。

賽肯以為他還是膽小,又好聲好氣地對他說:“我已經把水溫調到28度了,是你喜歡的溫度,而且裏面還放了藍莓口味的營養液,也是你喜歡的口味……”

所以還猶豫什麽呢,趕快跳進缸裏來吧!

于數幾乎能從對方的表情裏看到這句話,沒辦法,他只好一點點把尾巴從水裏挪出來。

這感覺就跟他沒穿褲子在地上爬一樣,尺度太爆表了。

經過一番折騰後,于數好不容易爬進玻璃缸,整個人(魚)都有點蔫蔫的。幸好賽肯博士已經老八十了,要是換成個年輕點的,于數還沒法接受自己全身上下一-絲-不-挂出現在別人面前的畫面。

他通過玻璃屏上控制面板,迅速把水的顏色調成了暗紅色。

玻璃缸只到他的胸口,雖然上半身還是裸-着的,但至少下半身泡在暗紅的液體,多少也算是一塊遮羞布了。

盡管從遠處看上去他就像是一杯行走的紅酒,看起來更顯眼。

穿過長長的走廊,離開人魚生活區,來到會客室。

原主雖然在研究所生活了十年,他至今也沒離開過生活區,外面的建築對他來說是個很新鮮的地方。

賽肯帶他來到的這間會客室很大,房間被隔成兩個區域,裏面是貴客的觀察區,奧爾本此時就坐在這裏,透過門上一扇透明的窗戶,于數能隐約看見奧爾本酷帥的側臉。

不是高同。

這位元帥的皮膚是很有男人味的古銅色,身材估計也比較高大,軍裝被他穿得相當挺,整個人透着古板而禁欲的氣息。

雖然不是于數想見的人,但系統及時出現的警報聲告訴他,這是于數的任務對象之一。

于數的玻璃缸被停在外面的客廳,這邊的沙發上坐着一名金發的清秀青年,他是奧爾本的副官,同時也是他的戀人,蘭斯。

你沒看錯,奧爾本和蘭斯是一對戀人。

确認戀愛關系之後還要領養一條人魚,于數看這兩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對已經領了證的夫妻,妻子因為沒法生育而允許丈夫找小的奇葩一樣,打從心底就對他們沒有半分好感。

這算什麽,借腹生子?把人魚當生産的工具嗎?

于數看着一臉“我很委屈,但為了元帥的基因能夠傳承下去只好忍耐”的蘭斯,表情一冷,直接把頭埋進酒紅色的水,拒絕跟他交流。

被“強行小”的于數替原主感到深深的不值。

這種現象在星河聯邦也不罕見,部分人類對人魚的外表有點接受不能,但為了繁衍後代他們別無選擇,有的人在領養人魚後還會跟自己的真愛住在一起,最後性格單純的人魚會因為嫉妒和失落等情緒的困擾,患上憂郁症,郁郁而終。

政府不是沒發現這種現象,所以這些年裏又加強了審核的嚴格程度,要确保領養人是單身,而且至少半年裏沒有任何戀愛對象,才被允許領養人魚。

所以蘭斯跟奧爾本還是一對地下情人。

雖然于數在資料上就看過這兩人的簡介,但頭一回面對他們,他還是覺得這兩人很渣,對此十分氣憤。

或許他也受到人魚情感比較深刻的影響,往常于數并不會為了不相幹的人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這次他卻明顯地生氣了,這更讓于數感受到人魚的奇妙之處。

如果不配合、不說話、不給反應就能讓奧爾本和蘭斯打消領養他的念頭,換一條人魚的話就好了。

只可惜,別人并不是這麽想的。

“元帥是星河聯邦最優秀的進化人,當然只有最漂亮的人魚才配得上他。”蘭斯笑容苦澀,卻強作大方,把面前漂亮的小人魚誇得天上有地下無,把賽肯博士一張橘子皮的臉誇得變成了一朵菊花。

房間裏奧爾本倒是沒他這麽惺惺作态,他一句話也不說,表情也沒有一絲的動容,仿佛他只是個旁觀者,領養人魚的人不是他。

或者這麽翻譯更合适——奧爾本對人魚沒有任何感覺,是蘭斯提議讓他來,他就來了。只要蘭斯高興就好。

“你叫什麽名字?”蘭斯試圖跟于數套近乎,想要更多地了解這條以後會跟元帥生活在一起的人魚。

于數沒理他,魚尾巴一甩,甩出一簇水花直接拍在對方的臉上,仍然拒絕交流。

蘭斯冷不丁被他潑了一身冷水,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賽肯見狀,立馬替于數解圍道:“他叫伽羅,性格比較敏感內向,只要你們心存善意慢慢接近他,他會對你們敞開心房的!”

蘭斯:“……”難道這是說他剛才沒有心存善意嗎?

看到蘭斯似乎變得更難看的表情,賽肯急得還想說點什麽,就在此時,貴賓間裏的奧爾本開口道:“就他吧,有什麽需要帶走的東西收拾一下放我車上,現在就可以帶他走了。”

賽肯博士終于松了口氣,而蘭斯眼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卻又好像早就知道對方會這麽選擇。

不過他想了想,這條人魚畢竟是他為元帥選的,元帥是在尊重自己的選擇……蘭斯這麽一想,心情就好多了。沒錯,元帥親口說過,他不需要人魚,他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只是蘭斯是個十分自卑的人,他總覺得自己的副官身份配不上奧爾本,擔心有朝一日奧爾本會後悔喜歡上他,所以他在為自己、也是在為奧爾本尋求退路。

這條退路,就是人魚伽羅。

于數不知道蘭斯豐富的心理活動,續齊全後,被搬上懸浮車的時候他差點沒暈車——明明之前在abo的世界裏,他絲毫沒有暈車的煩惱。

人魚靈敏的知覺讓于數胸口沒來由地産生一種惡心感,可是想吐又吐不出來,好不容易到了奧爾本元帥的別墅,他已經是一條動都不想動的鹹魚了。

蘭斯緊張地喊着伽羅的名字,生怕好不容易接

回家的人魚就這麽死了。

這種時候,于數格外懷念那個行動力極強的高同,為什麽這家夥到現在都還沒出現,再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熬幾天。

一條連人身自由都受到限制的人魚,哪怕想盡辦法偷偷離開這棟別墅,也會因為脖子上帶鎖的金屬環而被領養人定位,很快就能找到他的行蹤。

更何況這具身體的戰鬥力遠不如進化人,他要怎麽打破陳規,掌握自己的人生?

主系統還真會給他出難題。

“伽羅,伽羅!”蘭斯小心翼翼地把人魚從缸裏撈出來,給他換到元帥府上新建的大水池,“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于數晃了晃腦袋,沒有回答他的話,游到稍遠一點的地方,才把眼睛露出水面,警惕地盯着他。

這招“來自水下生物的凝視”是于數從電影裏學的,當時他被電影裏鲛人的眼神給吓到了,由于水面的折射,水下的臉會有稍微的模糊和扭曲,更加凸顯水面上那雙眼睛有多瘆人。

蘭斯不出所料地也被吓了一跳,他噔噔往後退了兩步,又不甘心,雙釋放他的療愈異能,試圖安撫于數的情緒:“伽羅,我不是壞人,我是奧爾本元帥的副官,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了,我也會經常來看你的,把我當成你的家人就好。”

于數還是一動不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蘭斯咽了咽口水,又說:“奧爾本元帥是個好人,他雖然性格有點孤僻冷硬,但他絕不會傷害你的。而且他欣賞有才華的人,你長得漂亮歌聲又好聽,他會喜歡你的。”

說完,他自己都沒發現語氣有點酸。

蘭斯又跟他交代了一些話,然後進屋試圖讓奧爾本也親近親近人魚,可是元帥和他的思維方式從根本上就不一樣,奧爾本直接把蘭斯拉到面前,低頭親了上去。

被塞了一嘴狗糧的于數:“……”

虧得他不是真的人魚,要不然被送到領養人家的第一天就看着未婚夫按着另一個人類親,他說不定立馬就能抑郁。

就連系統也覺得這畫面有些辣眼睛,用一排拉燈的表情包和佛經組成的彈幕給于數刷屏護體:“作為一個莫得感情的系統,我也覺得這次的任務對象太渣了,不過主系統似乎就喜歡這種虐戀情深的調調。”

主系統好幾次給宿主選的任務對象都是這種原主愛而不得,或者高攀不上的類型,也難為宿主不但每次都能另辟蹊徑,還能把這些渣渣都踩在腳下。

就該這樣才對啊!

系統:“宿主,這次你也要和以前一樣,把這些渣男都踢開,給他們一個深刻而又沉痛的教訓!”

于數幹咳一聲。

這系統大概是被他帶歪了,雖然終于不再勸他生孩子是件好事,但于數也不是萬能的,現在他想脫離奧爾本家這個牢籠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更別說什麽沉痛的教訓。

不過……回想他跟蘭斯的短暫接觸,于數的腦逐漸有個計劃在慢慢成形。或許他可以利用蘭斯重新回到研究所,這樣他就有會去檔案室調出原主的資料,查出原主父母的身份,辦他完成第一個心願。

還有一件事。

“系統,你幫我連上這裏的網絡,在公衆信息裏找一找,看高同在不在裏面。”于數說。

古代、末世和西幻世界沒有那個條件,但這裏不同,這是科技跟abo世界差不多先進的時代,網絡相當的發達。

既然高同不來找他,那他就從上往下數,在高層人物一個個的找,總能把高同找出來的。

系統:“收到,宿主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在屋內

相擁的兩個人的附近,一個視覺死角的角落,元帥府上的家用器人的械眼球忽然閃爍了一下,眨眼間又恢複成原樣,它的異狀沒被房間裏的人發現。

然而如果此時打開它的面板看,就會發現,這臺器人正以難以捕捉的速度從網絡上摘取各種各樣的信息,一份份資料被整理成檔發往一個無法追蹤的地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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