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姚冰潔

一道倩影緩步而行,人還未至,溫度驟降,之前還略顯燥熱的空氣,陡然凝成了冰晶,跌落在地。

衆人的目光,皆是彙聚,靜靜地等待着,那道倩影的出現。

咕…

在場的衆人,皆是忍不住吞咽口水。因為衆人見到,那道倩影終于出現,臉如冰霜,但卻迷倒衆生;嬌曲豐滿,但卻體态優雅。

即使以林宇的眼界,此時也是呼吸一窒,有片刻的失神,這女子的容顏,居然不比林妙玉差,這是他見到的,除了無心之外,第一個能夠與林妙玉對拼容貌的女子。

表面看來,年齡在十七歲左右,有這樣的依據,主要是那比較驚人的發育,否則,林宇覺得,應該會在十六歲甚至十五歲,與自己的年齡相仿。

空氣裏,傳來粗重的呼吸,那空氣溫度下降的速度,都略微被減緩。

砰…

蓮步輕移,那宛如玉質的冰藍高跟鞋,每一步落下,那木質地板之上,都會凝結出一層薄霜。

上樓站定,冰冷的雙眸,緩緩在二樓掃過,所過之處,立即便引起一陣熱議,甚至有關系很好的朋友,惡語相向,直接動手互毆。

“看到沒有,這美女在看我。”

“能要點臉?明顯在看我,就你這長相,瞎子都看不上。”

“好啊,你居然敢這樣羞辱我!”

“就羞辱你咋的?”

轟…

雙方互不相讓,直接開站,而後杜淩天站出來,顯然那兩者明白杜淩天的身份,立即住手。

“打擾美人雅興,滾!”杜淩天面露不悅之色。

那兩人雖然面有不甘,但顧慮到杜淩天的背景,還是陪着笑容,點頭哈腰,然後又互相責備一句後,準備一起離開。

“直接從這裏出去,往入口走,沖撞了美人你們誰來負責?”杜淩天指了指窗口,語氣非常強勢,說完之後,還邀功似的看向入口處。

結果才發現,那位女子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裏。

“杜少,您這樣有點過了吧。”兩人中的一位,有些不滿。

啪…

杜淩天反手揚起一巴掌,被美女無視,他顯然很窩火。

“過分嗎?”杜淩天皺眉,目光凜冽。

“不過分…不過分。”兩人中的另外一位,立即連連搖頭,而後拉着同伴,兩人來到窗前,縱身一躍後離開。

杜淩天雙手負在身後,向着美女恭敬欠首:“在下紫陽宗內門弟子杜淩天,還未請問美人芳名。”

而後,場面一度非常的僵侍,因為上來的這位女子,并未有任何回應。

杜淩天一直保持着欠首的姿勢,非常的僵硬,在場的衆人,有些同情的看過來,甚至有點想笑,但顧忌杜淩天的實力與身份,都在極力克制。

噗嗤…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衆人的目光,立即轉移,四處尋視,要找出那發笑之人。

杜淩天終于站直身體,臉色鐵青,如狼般的目光,環視周圍:“是誰在笑?自己站出來跪下忏悔,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呵呵,我想到可笑之人,難道不能發笑?你以為衆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笑天下人都是笑你?”一位青年認了下來,其桌上只有他一人,孤立無援。

這位青年,自然是林宇,其實并非他發出笑聲,只是考慮到杜淩天的為人,林宇幫其承擔下來,因為原本他與杜淩天便有着過節,即使要秋後算帳,林宇擁有幻晶面具與流意戒,永遠占據着主動。

“很好,我很佩服你,你是我杜淩天所見過的,最有膽識的五星納靈。”杜淩天的臉上,露出獰笑。

從他出生以來,只受過兩次這樣的羞辱,一次是被青陽鎮的林宇;現在,是第二次。

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這兩人的境界都如此之低,在他的眼裏,就如同蝼蟻一般,但偏偏,他卻又不好當時發作。

“這怪不得你,畢竟你可能的确見識太少。”林宇毫無顧忌,因為他了解杜淩天,要維護自己的形象,絕不會在這裏當衆殺人。

被當衆羞辱,杜淩天的額頭上,青筋突起,身體都微微顫抖,怒極而笑,狠狠地點頭:“好,非常好!”

殺意不加掩飾,衆人看向林宇,皆是暗暗搖頭,目露憐憫,他們都聽說杜淩天的作風,曾經得罪過他的人,都會在不久後離奇失蹤。

因此,雖然他們很欣賞林宇的做法,都想狠狠地教杜淩天做人,但卻沒有人敢行動,甚至在林宇帶頭後,他們依然只敢低頭沉默,害怕引火燒身。

這時,突然有了動靜,衆人立即目光陡轉,看向入口的方向,這個時候,人們才注意到,那位美女的身旁,還有着一位女子,無論是容顏還是氣質,都是上上之選。

但由于有旁邊的傾國傾城,導致這上上之選的女子,顯得太過普通,居然直接被衆人的目光忽略。

冰霜美女的目光,落在了林宇的方向,而後緩步而行。

這樣的變故,令衆人皆是一驚,沒有想到,那位登上杜淩天黑名單的青年,似乎引起了美女的注意。

有些人,立即腸子都悔青,特別是在場的少數人,根本不懼杜淩天的背景,他們若早知道,得罪杜淩天便能被美女另眼相看,那他們之前絕對不會沉默以對。

但現在,在看到美女停留在林宇的桌前後,他們都明白,一切太遲。

“美人,你可知道,你這樣的做法,只會讓他死得更快,得罪我杜淩天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死人,一種是将死的人。”杜淩天眯着眼睛。

而看着這一幕,鄰桌的淩凡,有些欲哭無淚,看着杜淩天的眼裏,充滿了憐憫之色。

“淩少,您這是?”有人小聲尋問。

淩凡歪了歪嘴,示意美女的方向,捂臉道:“姚冰潔。”

同桌的人,先是有些疑惑,後又立即悟然大悟,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再看向杜淩天的眼裏,有人憐憫,有人幸災樂禍。

淩凡沒有認錯,這位傾世美顏的女子,正是之前,杜淩天號稱曾目睹過的姚冰潔。

就在這時,姚冰潔看向杜淩天,冰冷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你便是與一位納靈有過一年之約的人吧。”

聞言之後,衆人皆是一愣,而後才想起來,似乎的确有關于一年之約的傳言,而且聽說,對手只有六星納靈。

杜淩天嘴角抽搐,沒有想到,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樣以大欺小的約戰,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哈哈,沒有想到,美人居然關注我的事跡,的确有這件事情,有人一心求死,我天性仁慈,特意多留他一年的性命。”杜淩天的臉皮很厚,強行仁慈。

衆人聞言,皆在心裏鄙視了幾百遍,但表面上,卻依然保持着沉默。

“為何我聽說,你通過某些手段,想奪人所愛,被迫接受這一年之約?”姚冰潔道出實情。

這話語,如同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杜淩天的臉上,讓其的臉上,如同有火在烤。

“這個世界以實力為尊,技不如人,強行争奪,送死而已,我只是想通過這一年之約,讓更多的修士明白,以實力為尊的道理。”杜淩天将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你似乎以為,你真的能取勝?”姚冰潔冰冷的臉色,此時終于有些轉變,有着些許的嘲諷之色。

“殺他如同殺雞宰牛,有何難度?”杜淩天的話,終于有了十足的底氣。

“我倒希望你能殺他,可惜,你做不到。”姚冰潔的眼裏,露出了一抹森冷的殺意。

在對面坐着的林宇,吓得吞咽口水,這位氣息強得可怕,又美得驚人的女子,為何似乎對自己有着滔天的仇恨,仿佛被自己奪了最重要的東西。

這很奇怪,林宇确定,自己與她從末謀面,更加不可能有着這樣的仇怨。

“笑話,十五歲的六星納靈,就這天賦,我要殺他豈非易如反掌?”杜淩天的臉面,有些挂不住。

“他的天賦的确很一般。”姚冰潔認真地承認。

林宇幾乎想要反駁,但顧忌太多,還是忍住了,但心裏還是嘀咕,不了解就不要吓評價,我的天賦有這麽差?

“既然美人也承認,之前的話,我就當玩笑了。”杜淩天微微一笑,仿佛臉上有光。

畢竟,能被姚冰潔開玩笑,那絕對是一種榮幸。

“他的确一般,但你,幾乎和廢物沒什麽區別。”姚冰潔将目光收回,似乎不想繼續再聊。

幾乎和廢物沒什麽區別!

這句話,在杜淩天的腦袋裏,瘋狂回響,同時,衆人的腦海裏,也重複着這句話。

衆所周知,雖然杜淩天的天賦算不上頂尖,但即使放在一院三宗裏,都有着中等水平。

這樣的水平,廢物?

杜淩天的拳頭緊握,對方的行為,無疑在狠狠地抽他的臉,若非看在對方的确容顏驚人,他絕對會不顧一切出手,直接震殺。

“還有,我從來不是銀白頭發。”姚冰潔冰冷的話語,再次響起。

此言一出,立即引得衆人疑惑,除了少數的幾人之外,都不明白,這句話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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