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鬼王毒妃——惡毒大姐(1)

妖星出,天下亂,鳳凰臨,幹戈起……

容楚嬌在布着小雪的石板上走着,瞧着荷塘邊上那些開得嬌豔的桃花,出了神。

“小姐,丞相大人喚您去書房,說是有事相商。”一身翠綠的丫鬟小雅突然喚道。

“嗯。”容楚嬌拿着暖壺的手不自覺的突然加上力氣捏了下那銅壺,失态轉瞬即逝她緊了緊披風無趣的道:“我等會兒就去,你先回去吧。”

“是,小姐。”小雅施了個禮,随後離開了亭子。

容楚嬌抿着唇盯着那開得嬌豔欲滴的桃花輕笑了聲,那笑很是悅耳,可是其中卻夾雜着諷意。

她移動了下步子,離開了那她站立了許久的地方,朝內院書房走了過去。

雲都有女名嬌娘,顏賽桃花動人心。

這是雲都最長聽見的一句話,詩中的嬌娘便是容楚嬌。容楚嬌,素有傾城之誇,是天下第一美人。

容楚嬌不僅容貌絕世無雙,其才華更是那些才子佳人們遠不能及的存在。才華橫溢,容貌無雙,容楚嬌的名字幾乎傳遍了整個北啓大陸,無人不知。

可此佳人卻戀慕于雲朝太子,鬧出了不少笑話。嬌娘

“二姐說笑了,我那芙蓉園小,豈能住下那麽多人。”容溪皮笑肉不笑的說着,看着容依的目光有些不滿,她就是不想這鄉巴佬住進自己院子才一直沒有出聲的好嗎。

“我瞧姐姐你那清和園不錯,不如就如容歌妹妹住二姐你哪?”容溪突然話鋒一轉,看着容依笑道。

“呵呵,妹妹說笑了。”容依讪笑了兩聲,臉色有些難看的道:“我那院小,正好是沒房間了,怕是住不下人了。”

“诶,姐姐客氣什麽,妹妹我昨個兒還看見你哪有許多的空房呢!”容溪掩面嬌笑道。

“……”容依敗下了一籌,在口頭上她還是占不了容溪半分便宜。容依暗地裏咬碎了一口銀牙,那目光直教是想将容溪狠狠打一頓。

她就是不想這外人住進她的院子才有此一說的好麽,現在容溪這個賤人竟然把這人引進了自己的院子,真是氣煞她也!

“都給我閉嘴!”容志成狠狠的拍了下桌子,瞪着下面那些唯恐天下不亂,整天窩裏鬥的女兒氣不打一處來。

“歌兒是洪水猛獸嗎,竟讓你們避兇獸一樣的避!”他這一生都沒能生得一個兒子,盡是些女兒,女兒也就罷了,難得的是這些一個個成天窩裏鬥!

在家裏鬥鬥也就算了,他就當她們小打小鬧得了,可是這群不省事的小兔崽子竟然還鬧到了外面去,鬧得整個雲都都知道他容志成,他容丞相家不安寧!

要不是這些個小兔崽子是他的親生兒女,他倒是真想一把掐死這些個不省事的女兒。

“爹爹息怒。”被容志成這麽一吼容依和容溪立馬停了下來,反正日後還有的是日子可以慢慢來。

“竟然你們不願接納,那也罷。”容志成嘆了口氣,若不是必要他是真不想把這群不省事的崽子叫到書房來。

看見她們臉上洋溢出笑容,容志成冷笑了一聲,不顧自己的女兒道:“歌兒,你想住哪便住哪吧,你自個兒挑。”

“自個兒挑?”容歌擡頭看了在場的各位小姐一眼。

容溪她們如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了般,澆滅了心中那剛升騰而起的高興。

“嗯。”在幾個女人心驚膽顫的目光下,容志成應道。

幾個小姐的臉色都不是很好,誰願意自己的院子住進一個不相幹的人呢?

容歌細細的打量着那幾個臉色各異的相府小姐。

“吱呀——”門開的聲音自安靜的屋內響起,一股寒意未褪的春風吹了進來,讓幾個自幼嬌生慣養的小姐狠狠的打了個激靈。

容依不滿的自那邊看去,想看看是誰那麽打的膽子。可是卻未料看到了一個藍色的身影。

一個身着藍白相間華美衣服,披着一白色披風的女子站在門口,正冷着眼瞧着她們。

她的臉上不施粉黛,卻美若天人,精致的五官,仿若是上天最寵兒,每一筆都刻畫得極為完美,不多不少,正好襯托着她的氣質。

一輪彎月下是一雙目若寒星的眸子,她一雙鳳眸正不含感情的看着他們。她失去了血色的唇瓣正緊緊的抿着,昭示着這人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大姐。”容依連忙收回了視線喊道。面對這同父異母的大姐,她們可比面對着容志成乖順多了。

“父親。”容楚嬌喊了坐在高堂上的容志成一聲,她的目光看着書房中間那個相貌普通,毫不起眼的人身上。

“既無人要你,你便雖我一同住水月苑吧。”容楚嬌的聲音不像是詢問,更像是命令。讓這一句好心的話,硬是變了味。

似是察覺出了不妥,容楚嬌皺了下眉頭,眼中的冷意稍稍減退了些許,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和我住一起。

容楚嬌是這意思嗎?

“你不願?”容楚嬌的聲音中夾雜了一絲不該察覺的羞惱。

容楚嬌的心裏并不像表面表現出的那麽冷靜,她剛剛這幾句話完全就是不經大腦說出口的。她一向都不喜他人接近,這次主動邀請容歌住進自己的住所,也是出乎了她自己的意料。

她現在的心情極為複雜,一方面習慣使然她希望容歌拒絕自己。可是另一方面心底那股古怪的情緒卻趨勢着她走另一條路。

“我願。”容楚嬌剛說完容歌就急忙接了一句,那樣子仿佛生怕容楚嬌反悔一般。

容楚嬌的眉一下皺得更深了,不過一瞬又松了開來。她冷硬的表情有些松動柔和了一些,沖着容歌點了點頭。

“既然解決了,你們便先回去吧。”容志成這句話是對着其他人說的,可是他的視線看着的卻是容楚嬌。

“嬌娘,你留下。”見容楚嬌也想離去,容志成出聲喊道。

站在容楚嬌身旁的容歌感受到容楚嬌的身子僵硬了下,容楚嬌的異常沒有持續很久,她瞧了眼高堂上的容志成一眼,又看了眼容歌道:“我有事與爹爹相商,表妹你是先随丫鬟去水月苑,還是稍等我片刻?”

是的,容歌并非她的親生妹妹,而是表妹。是鎮南王她二叔容志鴻已故亡妻留下的女兒,鎮南王自王妃逝世後就再也沒有娶過別人,因此只有容歌一個子嗣。

前日鎮南王出征便将容歌放于她家來住幾日,因着容志成簡樸沒有大肆修建府邸,所以內院院子根本不夠,一般來說容志成從不留人,這次是意外,因此才将容歌差與她一起。

“容歌無事,便在此等候表姐片刻吧。”容歌瞧着容楚嬌道。

“倒也好,我等會兒帶你去熟悉下院子。”容歌的目光很放肆,讓容楚嬌有些不自然。

容楚嬌又瞧了笑若嫣花的容歌一眼,抿了抿唇轉身又進了書房。

直到那扇門将容楚嬌的身影徹底影去了,容歌才收回了那道炙熱的視線。

容楚嬌,楚嬌,嬌兒。

容歌在心底默念着這個名字,她越念這名字就覺得越興奮,許久未笑的她,眼中漸漸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笑意。

小姐這是病了?

一旁的琴書想扶額,她家小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愛笑了?

那模樣不是病了,肯定就是發春了!

容歌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就在容歌等得急躁,想要沖進去一探究竟的時候門開了。

“你還在這?”黑着一張臉的容楚嬌驚愕的看着凍得臉色有些發白的容歌。

雖是這樣問,可是容楚嬌那煩躁的情緒卻是被神奇的撫平了,緊縮着的眉頭也慢慢松了開來。

“姐姐不是說還要帶我去熟悉下院子嗎?”容歌笑道。

容歌不着動靜的看了眼門內,聯想容楚嬌出來時黑着的臉和剛剛裏面傳出的動靜,剛剛她定是和容志成大吵了一架,可惜吵得內容她卻是沒聽清楚。

容楚嬌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她瞧着容歌那平凡的面孔有些出神。

“姐姐?”雖然很享受容楚嬌那只看着自己,眼中只有自己再無他人的眼神,可是容歌還是出聲喚醒了容楚嬌。

這裏可不是個“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嗯。”容楚嬌收回思緒,故作冷靜的應了一聲。她竟然剛剛在這裏出神了,這可是習武之人的大忌。

容楚嬌的眸光微凝,走了過去:“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嗯。”容歌笑着跟在了容楚嬌的後面,一旁的琴書懷着複雜的情緒亦跟在了容歌的後面。

她雖與容歌是堂姐妹,可是這卻是她第一次見容歌。她自幼身子不好,從小在天山随師傅修行,這确是她下山以來的第一年整。

她與容歌并不相識,為什麽她會為了容歌三番兩次的失态?

容楚嬌的心中疑惑升騰而起。

真是怪哉,這當何解?

這事師傅卻是沒有教過她該如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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