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鬼王毒妃——惡毒大姐(3)

正了正神色,容楚嬌将那抹不自然很好的掩飾了下去。

“你随我來。”容楚嬌帶着容歌朝自己旁邊的那個廂房走去。容歌也不再說什麽了,跟着容楚嬌進了那屋。

屋子很幹淨,還有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容歌仔細的嗅了下,發現是安神香。

這屋應該是經常有人來打掃過的。這個廂房也是不錯,雖不及她在無妄閣的住所,可是卻也是極好的。

裏面的物品皆是上等之物,那床更是用香雲木雕刻而成。香雲木有着凝神,助長功力,延年益壽的效果,對習武之人,或是年邁之人極好。可是香雲木卻是難尋,只生長在不見光的深淵之下,因着難尋所以香雲木的價格可謂是價值連城。

一塊拳頭大小的香雲木就值千兩黃金,何謂是這麽大的一塊雕刻成床。

相府向來節儉,這東西,斷不可能是丞相給楚嬌的,那麽不是丞相的話,那又是誰

見容歌沒有反應,容楚嬌不禁有些疑惑。順着容歌的目光看去,容楚嬌只看見了一席鋪在地上作毯子的狐裘皮毛。

“這狐裘是去年秋獵雲焓太子送與我的。”香雲木與尋常的樹木并無什麽差別,除非是對這東西極其熟悉的人,不然憑肉眼是看不出有什麽差別的。

“嗯。”容歌看似了然的點了點頭,容楚嬌眼中劃過一絲疑惑。

嬌娘有意,太子無情。這句話整個雲國都知道,既然對嬌娘無意的話,為何太子要送這麽貴重的東西予楚嬌?

看起來,傳言不可盡信啊!

“這裏我平時就當琴房練練琴而已,并沒有人住過。”看着許久沒有開口說話的容歌,容楚嬌說道。

聽到容楚嬌的聲音,容歌這才發現這屋中還有一把琴。

“妄念?”瞧清楚了那琴的模樣,容歌驚道。

“你識得它嗎?”容楚嬌的眸中染上了詫異,她沒有想到容歌竟然認識妄念。

“曾在家母的書房中見過關于妄念的書籍。”容歌斂去詫異的神色,低眉道。

“這樣啊。我以前也聽聞過鎮南王妃的琴技名滿天下,可惜不能一見了。”聽到鎮南王妃容楚嬌也不疑有它,惋惜的說着。

“妄念是我師兄于我前年生日時送與我的。”容楚嬌并沒有感嘆很久,畢竟在人家前面懷念她已亡故的生母,是很不禮貌的事情。

“表姐,你師兄待你真好。”容歌意味不明的笑道。

“嗯。确實待我不錯,不過可惜……”可惜太過冥頑不靈!

容楚嬌剩下的幾個字沒有說出口。她正了正神色,表情重歸淡漠。

容楚嬌:“你便自己熟悉熟悉吧,我先回房了。”

“好的,表姐。”容歌的臉上挂着無害的笑。

……轉眼便日落西山了……

“你給我去查查我表姐到底拜的哪個門派。”容歌的樣貌在昏暗的燭火下顯得有些陰沉,她聲音冷淡的吩咐着随着她的暗衛。

“是,閣主。”只聞其聲,卻不見其人。回應容歌的,是一黑色的影子。答應容歌後,那黑影便一晃離開了這房間,沒有發出一絲的動靜,如陰魂一般飄出了此地。

……

“小姐,你為何将這人放入院子?”低着頭,小梳泡着一壺茶水問道。

“不知。”容楚嬌的眸中閃過一絲迷茫,她如實的搖了搖頭。

小梳沏茶的動作一頓,她詫異的看了容楚嬌一眼,輕聲問道:“不知?”

“嗯。不知。”若是說容楚嬌剛剛那聲音帶上了一絲不确定,現在這聲卻是堅定了起來。

“嗯。”小梳收斂住神色,完全沒有白日裏的失态。她白日裏做的那些出格舉動,完全就是做給隔壁的那人看的,以此迷惑那人。

“看來以後行事,我們得更小心點了。”小梳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調笑,完全沒有為此發愁的樣子。她将沏好的茶遞在了容楚嬌的前面。

“是該小心點了。”容楚嬌卻是沒有說笑,她瞧着那杯中的墨綠茶葉,不知再想些什麽。

“我們還是盡快完事,然後回去吧。”容楚嬌擡起了頭,看着小梳說道。

“好。我知道,你瞧着那些詭計多端,一肚子壞水的姑娘們與姨們煩。”小梳笑着。

“沒有。”容楚嬌撇開眼,有些遮掩的說着。她的确看着那群名義上的姨娘煩,成天無所事事就會整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

如此也就算了,反正再怎麽整也不會整到她前面。可是那群姨娘別的不會,就會成天唆使她那群名義上的姐妹吵吵吵,吵得她煩心不已。

她就不明白了,都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都在一屋子底下住着,有什麽好吵着的

可是更讓她煩的不是這事,是隔壁那姑娘。那個十多年了第一個人自己失控,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幹什麽的姑娘。

直覺告訴她,她應該離那姑娘遠點,可是心底卻又有個聲音說讓她靠近。

所以她煩得很,惱那姑娘,也煩自己。

惱那姑娘突然就出現,沒有一絲預兆的就闖了過來。煩自己怎麽那麽矛盾,連件這麽小的小事都能糾結得要死。

容楚嬌待容歌的态度有些冷淡,就像是接待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一般,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

小梳不喜歡容歌與琴書,但是看着自家小姐并沒有要與容歌接觸的想法後,便息了心底那莫名其妙的敵視。

只有此人不幹涉她們都任務,管她做什麽呢。

“小姐,我真的不明白,我們到這裏來到底是幹嘛的!”琴書整個人奄奄的趴在桌子上,嘀咕着。

“有事。”容歌一如既往的用這個答案搪塞着琴書。

“有事有事有事!小姐你就不能換個借口嗎?”琴書蹭一下起了來,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容歌道:“小姐啊,不是我說你,我們來了這裏快小半個月了,你根本就沒有出過院子好麽!”

“……有事。”沉默了一下,容歌瞧了琴書一眼又道出了那兩個字。

“小姐!”琴書咬牙的看着容歌,當初她還以為跟出來有什麽好玩的呢,沒想到就是成天窩在這深宅大院中!簡直無聊透頂!

琴書的腦子裏突然蹦出了個想法,可是細想又覺得不可能。雖然覺得不可能,可是琴書卻還是故裝詫異的看着容歌,道:“小姐,你不會是看上表小姐了吧?”

容歌面無表情的看着琴書,那面無表情的樣子怪滲人的,琴書讪笑了兩聲接着道:“小姐你別生氣啊,我也就開開玩笑,開開玩笑,嘿嘿。”

“我的确看上表姐了。”沒有理會琴書那狗腿的笑,容歌收回視線繼續盯着容楚嬌那屋,幽怨的說道。

“……”琴書被容歌這話雷住了,她驚得嘴都合不攏了,結結巴巴的說:“小姐,你,你這玩笑開,開得太過了啊!”

“我并未說笑。”繼續盯着那門,容歌幽幽的說着。

“……”真,真的喜歡容楚嬌?

琴書重新換了個目光看着容歌,卻詭異的發現,容歌這模樣……像極了等待郎君歸來的怨婦……

啊呸呸呸!什麽怨婦,她到底在想些什麽啊!她家小姐那麽可愛那麽漂亮,哪裏像怨婦了?

……

好吧,披着這層易容,的确很像……

琴書想捂臉,這什麽跟什麽嘛,她家小姐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成怨婦了?

“噔噔噔——”

“容歌姑娘,我家小姐請你去用膳。”敲門聲響了三下,小梳的聲音自外面傳了進來。

“好,我就來!”容歌眼睛一亮,面上泛起了笑,可是她聲音卻是淡淡的回應着。

容楚嬌幾乎就是不出門的存在,容楚嬌不出門容歌的臉皮還沒有厚到主動去她房間找她的地步,因此,兩人也就用膳的時候能見着。

“……”好吧,她能确定她家小姐說的是真的了,這樣子,簡直就是辣眼睛。

能對着一個窗戶,看着一扇門發呆七八天,這也是沒誰了!

容歌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不存在的灰,看着琴書道:“沒什麽問題吧?”

“……沒,沒什麽問題。”琴書腦子卡殼的說着。

“那就好。”容歌似是松了口氣,看着站在原地依舊沒有動彈的琴書,皺起了眉:“你還杵着幹嘛?快點走啊!”

“哦,好的。”琴書回過了神,瞧着一臉迫不及待,思春樣的容歌道。

“今日怎這麽晚才過來?”容楚嬌頭也不擡,問道。

“出了點小岔子。”容歌溫柔的視線粘在了容楚嬌的身上。

“嗯。”容楚嬌點了點頭,轉頭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小梳道:“上菜吧。”

“嗯。”小梳點了點頭,去喚了兩個丫鬟将剛做好不久的飯菜端了過來。

容楚嬌不愛葷食,可是今日的桌子上卻多了一盤葷菜。

看着那葷菜容歌的臉卻是黑了下來,眸子中帶着駭人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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