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血玉蹤跡

第29章 血玉蹤跡

“聊的很開心?”夜殒見宮清溪那瞬間掩去的恐懼,以及小心翼翼帶着些讨好的神色,莫名的想起之前剛到自己身邊來的那幾天,宮清溪無所不用其極的惹怒自己,而在她不觸犯自己底線的情況下,也是甘願陪她玩玩的,可是現在的宮清溪一旦見自己不高興,讨好示弱便會出現。

夜殒眉頭皺起,眼神淩厲,宮清溪聽到他的問話,忍不住身子一顫,夜殒的手臂加緊一分力,宮清溪身後的傷口疼的臉色發白,嘴唇發抖,宮清溪咬了咬下唇吃力的搖了搖頭。

“讓我猜猜香君宇找你是什麽事,香家老爺子要在後天宣布他成為下任香家家主的消息嗎?”夜殒看着宮清溪眼裏帶着痛苦之色,臉色發白,後背的手臂松開了一點,手指滑上她的臉龐,順着光滑的額頭滑到那被咬着的下唇,輕輕的撬開宮清溪的嘴,揉弄着那自己喜歡親吻的唇瓣。

“我……”聽到香君宇這個名字,宮清溪看着夜殒那笑的更加邪肆危險的臉,不知道該怎麽接話,甚至連此刻點頭還是搖頭也不知道,只能任由夜殒的手指發狠用力的揉弄自己的下唇,火辣辣的疼痛傳至痛覺神經,宮清溪眼角潤出一些生理鹽水。

“後天的宴會,你說……我是讓你去還是不讓你去?清溪……告訴我,嗯?”夜殒第一次喚了宮清溪的名字,沒有帶着姓氏,透着一份親昵的名字,然而不同于香君宇喚自己名字時的柔和,夜殒唇間溢出的危險是宮清溪能清晰感覺到。

夜殒見宮清溪不說話,隐忍着痛意定定的看着自己,心中突然有些心軟,随即收起手指,下唇被自己揉弄的紅潤異常,看着她眼角潤出的水珠,夜殒眸色漸漸發沉,手臂不由得向下移去,在脖頸和鎖骨間游走,宮清溪見他眼裏的怒火漸漸染成上了欲望,眼眸眨了眨瞬間将自己眼裏升起的情緒掩蓋,将手從夜殒的懷裏抽出來,主動搭上了夜殒的脖子。

“我和香君宇幾乎算是一起長大,香家老爺子更是……對我有恩,我……必須要去。”宮清溪咬了咬發痛的下唇,帶着讨好神色的眸子裏染上了一絲決心,對上夜殒的眸子認真的說着話。

話音剛落在夜殒還來不及說話,宮清溪的唇便貼上夜殒的唇,青澀稚嫩的親吻,磕磕絆絆的碰撞,莫名的讓夜殒身體裏的火氣更旺了,不是欲火,而是怒火。

只要一想到宮清溪為了另一個男人而對自己露出違和的讨好表情,此刻更是主動親吻自己,這樣的想法讓夜殒的怒火燒的自己幾乎沒了理智,看着她眉眼間隐忍的痛苦表情,意識到自己攬着她背後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但此刻夜殒沒有了之前的心軟,沒有松開,而是狠狠的咬着貼在自己嘴邊磕磕絆絆的嘴唇,用力的啃噬吸吮。

“宮清溪,我這段日子寵着你,是不是讓你忘了你現在已經嫁了人?香君宇?他再好你現在也是我的女人!你給我記住!”夜殒在宮清溪有些喘不過氣的放軟了身子之後,松開她的唇,大手用力的扼制着宮清溪的下颚,強迫她擡頭看向自己,嘴唇上沾染着鮮血,宮清溪舔了舔嘴唇,無聲的笑了笑。

臉頰緋紅,嘴唇染血,身子發軟,宮清溪聽着夜殒惡狠狠的話語,看着他那占有欲十足的表情,那句你是我的女人,強制,專橫,霸道,卻莫名的讓宮清溪覺得心頭有些暖。

自從母親死後,宮家的人,包括宮城也沒有對自己有過關心,香君宇偶爾能陪着自己,但卻只是陪着,他不會在自己不開心猛喝酒的時候,霸道的對自己說不能喝,他只是陪着自己喝酒,宮清溪想起自己小小年紀偷喝家裏酒的時候,母親刻意瞪着眼睛警告自己,轉身卻親自給自己煮醒酒茶,生怕自己難受。

“後背……好疼,夜殒……後背好疼!”宮清溪想着想着竟然莫名的有些委屈,眼淚從眼角滑落,可憐兮兮的看着夜殒,沾染鮮血微腫的紅唇看向夜殒。

夜殒愣了愣,沒想到自己惡狠狠的警告之後,本以為宮清溪會像以前一樣伸出小豹子的利爪,卻不想是這幅委屈萬分的樣子,鬼使神差的自己竟然轉移了手臂,從後背挪開擁上了她的肩膀,讓她整個人靠在自己懷裏。

“宮清溪,告訴我,如果我讓你一輩子都做夜夫人,你可願意?”夜殒大掌撫摸着宮清溪的發頂,揉着她的長發,一下下順着,壓下心中的怒火,靜靜的等待着宮清溪的回答。

宮清溪聽着夜殒的話,抿着唇,點了一下腳将頭埋在他的頸窩間,狠狠的咬上了夜殒的脖子,這是宮清溪第一次咬夜殒,更何況是脖子那樣致命弱點的地方,夜殒沒想到宮清溪會有這樣的舉動,大掌用力的握着她的肩膀,卻沒有推開她,直到脖子上傳來陣陣刺痛,夜殒知道那裏被咬出血了。

“我累了。”宮清溪松開嘴,看着眼前有些血肉模糊的傷口,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夜殒身子一僵,剛才控制住的欲望再次被挑起。

“累了?”夜殒低頭看着宮清溪,兩人距離之近,宮清溪嗅着夜殒的氣息,對着他的視線,莫名的心底那股被自己曾經掩蓋住的悸動,再次湧了上來,血液的躁動帶着熟悉的心跳頻率讓宮清溪不安的轉身走向床邊。

剛邁開兩步,就被夜殒從身後攔腰抱起,整個人淩空而起,宮清溪猛的驚呼了一聲,瞬間就被夜殒放到了床上,背後的傷口又是一痛,不過卻沒有剛才嚴重,可能是夜殒控制好了力度,宮清溪還沒來得及說話,嘴唇就又被夜殒堵住了。

帶着夜殒風格的親吻,殘暴,瘋狂,霸道,不容置疑的侵入,宮清溪感覺自己現在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腦袋因為嚴重缺氧變得昏昏沉沉,窗簾并沒有拉上,二樓朝陽的窗戶,晌午秋日陽光雖然算不得足,但多少也是有些耀眼的,灑在大床不遠處的地面上,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被丢了過去,宮清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昏過去的時候,夜殒放開了她的嘴唇。

“說你願意一輩子心甘情願待在我身邊!”夜殒手裏拉扯着宮清溪的裙子,一邊喘着粗氣盯着宮清溪的緋紅的臉頰,對上那雙迷離水潤的眼睛,更是讓夜殒有些控制不住身體裏的欲望。

宮清溪這個時候根本聽不清夜殒說的是什麽,只是頭腦昏昏沉沉的,卻潛意識裏對夜殒保持着一絲防備,險些被夜殒耍的喪命的教訓她還是記在腦海裏的,所以聽見夜殒惡狠狠的一句話,帶着強制性的命令語氣,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說你願意一直待在我身邊!乖一點,親口說給我聽!”夜殒兩指用力捏的宮清溪下颚生疼,宮清溪更加清醒的看向他,嘴裏卻是遲遲沒有發出聲音,定定的看向夜殒的眸子。

“你現在心裏想着的是誰?可是我?”夜殒捏着宮清溪的下巴更加用力了一分,見她眼裏毫不掩飾的眼淚滑落,知道這一次是真的捏痛了她,眼底閃過一絲懊惱,不過夜殒卻是沒有松手。

“說話!”見宮清溪倔強的咬着唇,下巴被自己捏着的地方泛着青紫,放在身下的手,用力的碰觸着那柔軟的地方,只見宮清溪被刺激的下意識的微微弓起了身子,卻依然是緊咬嘴唇,不肯發出一個音節。

其實連宮清溪自己都不知道她究竟在堅持什麽,明明知道現在自己的命都是在夜殒手裏的,只有順從他才可以,更何況連身子都被夜殒看了個遍,碰了個遍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對自己來說根本不是什麽難事,嘴上服軟并不代表自己的心裏,但是宮清溪在以後是否會待在夜殒身邊這件事上,卻不想撒謊,或許是在心裏尊重那份只有自己知道的悸動,她知道或許……她已經對這個嗜血的男人動了心,但夜殒終究不是自己的良人。

如果夜殒現在說一句可以放她自由身,宮清溪絕對不會多待一秒鐘,即使她此刻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對這個霸道邪肆的男人動了心,但夜殒并不是她可以愛得起的男人。

“不說?看來我這段日子真是太寵你了!”宮清溪見夜殒有些不耐,幹脆閉上了眼睛,心裏莫名的篤定,夜殒現在還不會要了自己的命,宮清溪幹脆做出最堅決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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