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給大家回憶一下,當時海選一號選手李東奇,和盛集團的總裁,三十三歲鑽石王老五,身價跟我爹比還稍微差點。
沒關系,我爹疼我,他的就是我的,這樣來看,還是我厲害。
我跟小張沒去醫院,直接回了家,因為要安排作戰計劃,所以馬不停蹄地在客廳開兩人會議。
看着資料中感情狀态那一欄我皺了皺眉,“都奔四的人了還不消停,真他媽會玩,一個月換一個,難不成年底還想湊個星盤?”
“呀!現在都流行老牛吃嫩草麽?林狄上一個人是個十七的小鮮肉,還未成年哎!”
張寶玉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正氣凜然的看回去,“我吃嫩草能一樣麽,這不是為了治病麽!你要是七老八十我也收!”
“還想我八十歲伺候老頭?可美的你,去,換衣服出門。”
我不情不願嘟囔着上樓,伺候老頭怎麽了,老頭又有錢又會唠嗑,多自在,快活似神仙!
哼,今晚我要換上最耀眼的衣服,成為全場最靓的仔,讓張寶玉這小崽子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
為啥換衣服呢?是這樣的,回來路上我接了個電話,我爹說今晚和盛有晚宴,讓我收拾收拾替他去。
我:“什麽的晚宴?我需不需要講話?”
我爹:“講個屁,人家就讓你吃個飯,還真不客氣當大腕。給我老實點,露個臉回來就行。”
我:“廢話,我又不帶面具,臉就放在那,還能捂着人家眼不讓看啊。
“嘟嘟嘟嘟嘟。”
Ok fine,我爹毫不客氣挂了電話。
我跟小張合計了一下這件事,沒合計出什麽東西。因為只有我自己在合計,張寶玉拿着我的ps4玩了倆點。
不過本人向來很有主張,既然蓮花兔這麽喜歡錢,老子就讓他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有錢人!
小張在換衣服,我怎能錯過大好良機,偷摸着上樓去看他,行叭,還沒等張寶玉拜倒,我先差點鼻血噴出來。
長這麽大,老子閱男無數,獨獨他,好看的讓我快犯病了。
站在鏡子前貼着喉結下打領帶,真正的禁欲之魂,我現在不想參加什麽狗屁晚宴,只想和他做、愛!
要不我假裝發情?不行,下次發情還有五六天,再說分泌不出信息素絕對得被識破,不發情就沒理由被他、上,怎麽辦?還是說假裝喝多勾引他,這個方法不錯,可風險性也高。
“尋思什麽呢?趕緊下樓,司機在外面等着了。”
張寶玉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來了。”
唉,我心裏嘆了口氣,其實啥也不是,就是怕林狄還在他心裏。
到地方我就沒了日天日地的氣勢,有點害怕,畢竟我也是第一次講江湖道義。
“小張,我緊張。”
小張嘲笑我:“緊張就松松。”
我瞪他一眼,“老子為了誰!沒良心!”
張寶玉收了笑容,擡起食指輕輕在我眉間點了點,“出息,要不咱倆現在去文化路吃牛油豆腐?”
說實在的,這種提議太動搖軍心了,就我們這支隊伍的松散程度而言,我好不容易回絕了他的好意,咬咬牙堅持住了。
“說好了給你出氣,出完再走,哥別的本事沒有,但是知道一言既出驷馬難追,走吧。”
張寶玉笑着捏捏我的手,“硬漢。”
突然誇我這麽一句,還真有點害羞,從來沒人說我是硬漢,大家對我的誇獎僅限于長得好看賊有錢這倆方面,這算是對我男子氣概的肯定麽?
不出所料,林狄也在現場,而且跟在李東奇身邊給大家敬酒,這他媽小鳥依人的畫面咋回事?不是說李東奇對他不怎麽上心麽?
“寶玉哥?你怎麽來了!”
靠,說曹操曹操到。
“嗯,許總收到邀請,我就陪他一起來了。”
張寶玉溫溫柔柔的,一點看不出惱羞成怒的樣子,我理解他心中的苦楚,因為他和蓮花兔在一起時老子也要做出這幅大度的樣子給別人看,唉,難兄難弟,都怪不容易的。
“喲,林狄,聽小張說你新男朋友挺有地位的,沒想到這麽有地位啊。”
我一招破東風看他怎麽接。
林狄估計也沒想我是什麽大老板,出現在這也讓他挺吃驚的。
“還行吧,東奇就是比一般富二代什麽的強一些,畢竟是靠自己打拼出來的。”
草船借箭?那我在殺一招回馬槍!
“是麽!這麽牛?我還以為自己打拼不太好過呢,前一陣還想找我們家融資。”
小崽子跟我鬥,臉上挂不住了吧!
“說什麽呢?這麽熱鬧。”李東奇端着酒杯過來,一把摟住蓮花兔的小細腰。
這哥們不是我說,本來是個一窮二白的學生,找了個傻大姐結婚,離婚後把人家的財産分了一半,這才開始發家,骨子裏就特仇視社會,覺着社會對不起他,我們這些人都有罪,苦難全他自個兒受了,典型的自卑加仇富心理。
“說你呢,不給介紹介紹?”
我笑着看林狄,李東奇卻有點尴尬,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不想介紹。
“林狄,我朋友,小孩特單純,許少可別吓壞他啊,哈哈哈哈。”
單純?老子差點被他搞死。
李東奇說朋友的時候,林狄明顯臉色不太好看,也是,都這麽明顯了還不承認,不過也不怪李東奇,這個圈就這樣,身份越高越不能被人抓住把柄,他一個總裁找大學生,瞎編亂造的不到一晚上就能上新聞。
“許少不介紹介紹這位?”
李東奇心裏不痛快,眼裏不懷好意打量小張,我呵呵他一家,找事找到我身上了。
“哦,我未婚夫。”
說完這話我心裏有五十個二踢腳争相上天爆炸,一共一百腳!
雖然話是假的,可看到蓮花兔跟李東奇吃屎的表情,爽!
張寶玉到沒多大反應,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麽。
我們小張盤靓條順,跟本大少站一起就是一對璧人。
蓮花兔看着看着就眼含淚光,緊抿着小嘴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要不是今天代表我爹來的,老子咧嘴就給他做個鬼臉。
“寶玉哥,這麽大事你怎麽不和我說啊?還有叔叔阿姨知道麽?他們也同意了麽?”
嘿!這蓮花兔,還真有一套!
本大少剛要張牙舞爪反駁,張寶玉就在下面輕輕拉住我的手。
這是何意?讓我收斂點,不準再欺負蓮花兔?
還沒等我把大戲腦補完,他捏捏手心側頭看着我笑起來,
“他願意就行。”
這他媽是什麽招數???傳說中的震驚百裏??連我一塊震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