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話題暫時打住,魏安試探的問,“我在護身符上看到一團黑氣,現在都沒散,這是......”

“惡臭的東西。”白澤嫌棄臉,“千米之外都能聞到這個味道,你可別帶回來弄髒家裏。”

“現在快出去解決掉,不解決掉就別回來了!”

魏安一臉懵逼的被推了出來,咋地,自己的宿舍不讓回了?

她聞了聞剛才摸過護身符的手指,明明之前沒味道,現在還真的能聞到隐隐的惡臭。

魏安:嫌棄臉。

借着流水清洗,那股味道才散去。

魏安心想既然知道了安德烈失眠的源頭,自己也能處理,仗着膽子大,她獨自出去了安德烈的宿舍。

安德烈下午原本安排了練習,他并不喜浪費空餘的一分一秒,只是知道能解決他失眠之症後,他獨自待在客廳,直到從陽臺看見薇薇安遠遠走來,他才恍然大悟似的跳起來,後輩上門,他作為前輩至少該做好招待吧?

可他習慣獨居,管家只會兩天一次安排人上門清潔,連待客用的紅茶都沒有。

魏安拿着瑪佩爾留下的門牌號地址找來,老遠就看見獨棟小別墅,庭院裏的玫瑰欣欣向榮,迎風招展,草坪整整齊齊。

這麽大的房子好像只住了前輩一個人?看起來這前輩的家世不錯啊,魏安若有所思。

她剛想搖動門口的門鈴,安德烈已經提前開門了,他頗有幾分拘謹,“薇薇安進來吧。”

“謝謝。”魏安點頭,跟着進門。

“這裏是客廳,這裏是練習室,這裏是卧室,”安德烈大致介紹了房間布置,“昨天,我把護身符放在枕頭邊,晨起時發現它破了。”所以還有新的嗎?

“先別忙,護身符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再說她也不能天天去薅白澤的鬃毛,魏安擺手,“讓我現在屋裏看看。”

管家經常安排人打掃的,安德烈咽下這句話。

“嗯,護身符本來能用很久,一晚上就壞了,應該是昨晚發生了什麽,我想看看有沒有留下痕跡。安德烈你放心,如果我找不到,就長期提供護身符。”

“剛開始失眠時,導師也曾經試過藥劑,查過詛咒,都沒任何發現。”安德烈也不是傻瓜,失眠這麽久,能想到的辦法他早就想到了。

可就是一無所獲,要不是他意志足夠堅定,早就崩潰了。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就當給後輩練練手了,安德烈想的很開,找不到再說。

魏安從進門開始探尋,一寸寸的感應,房間裏平時打掃的很幹淨,連衛生死角都幹淨的不得了,像毛毯,擺件的下面都是幹幹淨淨的。

她從一樓一直找到三樓,連儲藏室都去了,什麽都沒發現。

那就奇怪了,難道非要等到晚上,那擾人清夢的東西才會出現嗎?

不對不對,不論是詛咒還是其他,都是時時刻刻起作用,沒聽過晝伏夜出的,真要那麽智能,詛咒師也不會淪落成末流小道了。

“安德烈,要不,你先出門去?”魏安試探說,“我自己檢查?”她知道這個提議很突兀,要是

安德烈出去了也找不到東西,她就徹底失去信用。

好在安德烈也是打定主意讓她折騰,只要最後能拿到護身符就好。他爽快答應,“好!”

他出去別墅外,遠遠的站在草坪處,魏安也跟着出來,等待了半小時,重新推開了木門。

那半小時她也沒空等,調整着呼吸進入了冥想狀态,把全身的感應狀态提到最高。

門廳裏沒有,客廳裏沒有,卧室裏沒有,按理說作怪的東西會長期接觸到啊?魏安在這三個地方一寸寸的尋找,愣是沒有找到任何有嫌疑的東西。

難道這次真的吃棗藥丸?

魏安突然就聞到了若有若無的臭氣,在鼻端晃了晃又消失不見,她順着那點氣味到了練習室,氣味又消失了。

寬大的練習室,光線明亮,一覽無餘,裏面什麽可疑的物件都沒有。

但是魏安就是很肯定裏面出了問題,她的直覺告訴它,裏面有問題!鎖定目标,找!

幸好這裏的東西也不多,她挨個挨個的探過去,牆角放的長條箱子最有嫌疑,只是鎖的嚴嚴實實,魏安躊躇,她還是讓安德烈自己來開箱吧。

安德烈看見是那箱子出問題時臉色很難看,他從貼身處拿出鑰匙,輕輕轉動鎖芯,啪,盒子打開了。

魏安遍尋不着的黑氣迫不及待的湧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竄進了安德烈的身體,整個過程沒超過

一秒,她眼疾手快,伸手在安德烈的面門一轉,只抓到一絲殘留。

兩人注視着魏安的手掌,她一張開,黑氣再次飛速逃竄,鑽的無影無蹤,要不是氣味還是那麽惡臭,魏安會以為是幻覺。

“看到了嗎?”

“看到了!”

安德烈拿出長條盒子裏的東西,那是他用了五六年的佩劍,從少年時代一直跟着他,就算有更好的,他也沒想過更換,只因為是重要之人送的。

“劍裏應該有東西,要拆開嗎?”魏安觑着他的臉色,這表情,啧啧啧,不太妙啊!看來她跟白澤說的猜測成真了。

“拆!”安德烈想想日日夜夜,他無法入睡的時候就會練劍,現在想想真是......!

!!!

那得自個動手了,安德烈最熟悉這柄劍,劍刃是實心的藏不了東西,劍柄上倒是裝飾了很多紅色寶石,他把寶石一一拆下,碾碎,最後發現,整個劍柄上畫着奇怪的花紋。

整個就不是魏安的強項了,後續處理也跟她關系不大,安德烈鐵青着臉,一腳踩斷了劍刃,獨獨拎着個劍柄去找導師了。

“薇薇安謝謝的話我也不多說,多虧了你才發現這東西,以後你有需要,安德烈全力以赴!”

安德烈一臉鄭重許下承諾。他雖然暫時還沒掌握家族勢力,仍有數不清的人希望能拿到他的一個承諾。

“啊,不用不用,我也沒幫上什麽大忙,”魏安謙虛擺手,“你先去處理劍柄,以後我們還要一起上課,多的是機會。”

“嗯。”安德烈對着魏安的時候還算平靜,一轉臉全是怒氣勃發。

總要有人承擔他的怒火。

魏安這次在外頭洗洗洗,搓的都快掉皮,總算覺得手洗幹淨了,這才偷摸回自己的屋子。

她覺得自個像在外頭貓咖吸夠了貓回家的鏟屎官,生怕家裏的主子聞到什麽味道,奮力的毀屍滅跡。

呸呸呸,這是什麽破比喻!

她溜進門,這次白澤沒在客廳,估計又在卧室裏睡覺,一天二十四小時能睡出二十五的架勢。

魏安登陸游戲,新的召喚又刷新了,所以,她又會接到什麽主子呢?

魏安先把跟了她七十二小時的鳥蛋取出荷包,蛋殼微微有點裂紋,裏面的生物快要出鍋了,不過,出爐了?也不對,出窩了!

聽聲音,它在用尖利的喙啄蛋殼,透過殼膜能看見喙是淡紅色,毛是淡黃色。

魏安産生了新的煩惱,是先召喚呢,還是先等鳥蛋孵出來?她手握兩個彩蛋,正在想開哪個好。

不過鳥類出生時最好不好替他剝殼,經過掙紮出生的小動物才會更強壯,魏安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決定先召喚。

第五次召喚,金色的光線照滿了房間,是靈獸!

“今天準備吃什麽呢?任務者?”聲線緩緩充滿整個房間,懶洋洋的,但跟白澤那種漫不經心不同,他的懶洋洋,帶着一點低啞,帶着一絲期待。

一張绮麗的面容靠近魏安的臉,柔順的毛從頸部滑下,淡藍的瞳孔裏魏安只能看到自己的臉,她結結巴巴的說,“吃,吃什麽?”

“對啊,獸生在世,吃喝二字,連吃喝都不在乎了,還在乎什麽?”淡藍色的靈獸自顧自坐下,彎曲的角擱在桌子上,“你身上的味道,好難聞!”

饕鬄!絕對是饕鬄!

魏安驚訝,她點開游戲家園卡槽,第三位已經被他占領,金色的卡片上書,饕鬄二字,同樣是天級。

魏安覺得有點暈乎,這是開局就送靈獸的節奏啊!她總共才抽了五次,已經抽到兩個天級!至于饕鬄說她難聞,她就當耳旁風吹過,好的鏟屎官不跟主子計較!

“好餓啊.....”饕鬄趴在桌子上,情緒很低落,“有什麽吃的嗎?任務者?”他眼眸轉動,視線準準的對上了正在努力出殼的鳥蛋,“啧,任務者是打聽過我的情報嗎?這就是我最喜歡吃的鳥蛋!那我可不客氣了!”他舌頭一卷,就要把鳥蛋送進嘴!

“這個,這個不能吃!”魏安伸出雙手去搶鳥蛋,兩只手正正好送進饕鬄嘴裏,心想這是藥丸,兩手都要送給饕鬄了!

“啧,不能吃就不吃吧!”饕鬄嫌棄的吐出了她的手,“換點能吃的來!”

“這這麽也是你的同伴吧?怎麽能吃呢!”魏安兩手糊滿了口水,黏糊糊膩歪歪,她顧不上看手,先看鳥蛋。

“叽叽叽!”蛋殼裏蹦出一只小黃雞,對着魏安就是一頓叽叽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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