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被襲

那只章魚夠大,吃得司徒玉和小狼崽的胃有點難受。而賀蘭辭可憐巴巴地自己吃着另一只類似田鼠的小東西,一臉沒吃飽的樣子。

司徒玉不管他,吃完之後就讓賀蘭辭該幹嘛幹嘛去,不要打擾自己。

中途賀蘭辭一直在問要呆這兒呆到什麽時候,司徒玉聽煩了,直接給他下了個封嘴的咒術。她現在的靈力雖然不多,但一些小型的術法還是不費什麽事的。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之後,賀蘭辭快奔潰了。他每天的日子都是吃喝拉撒睡,重要的是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這裏雖有芸瀾宗從前的建築,可都剩下了幾面牆,與荒郊野外之地沒什麽區別,賀蘭辭暴躁了。

“司徒玉”

“嗯”

“我要下山!”

“随意!”

聽到‘随意’這二字,賀蘭辭沒轍了。她确實沒阻止過自己下山,可問題是他根本就下不去。試了好多次都在原地打轉!他知道那裏被下咒了,可依然沒有什麽用,畢竟他對那些東西一竅不通。

正在賀蘭辭沮喪之時,司徒玉忽然睜開了眼睛。她二話沒說,立刻将他撲倒在一側。只見賀蘭辭原本的地方,有一根插在地上的黑色羽毛。

賀蘭辭驚訝地看着那根羽毛,毫不懷疑如果司徒玉不救他的話,他肯定血流成河了。

“這裏除了我們還有人?”

司徒玉上前拿起那根羽毛,仔細打量了很久,半天才說道:“除了我們在這兒,剩下的都不是人!”

賀蘭辭不敢置信,難道是那些死去的冤魂?那自己拿走了他們的一些東西,豈不是會死的很慘?

司徒玉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解釋道:“不是鬼,是妖!”

賀蘭辭先是舒了口氣,随後又嘆了口氣。他就說不能呆在芸瀾宗的,妖和鬼有什麽區別?好歹鬼只是夜間出現,而妖卻能在白天出現,還不如鬼來的好!

司徒玉又拉了賀蘭辭一下,他剛剛站的腳下又插了一根羽毛。

“它,它……它是沖着我來的?”

司徒玉雖疑惑,卻還是點了點頭。

“你難道得罪過什麽妖?”

賀蘭辭大力地搖了搖頭:“我只得罪過人,從沒得罪過妖!三年前雖然在芸瀾宗幹些雜活,但沒見過妖怪。如果不是你,我還不會知道這種東西還存在于世上!”

司徒玉也只是說說,畢竟自己被封印後世上就沒什麽妖怪了。

說來也奇怪,從她破印以後,那些不怎麽出面的妖魔好像開始增多,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難道,因為她的出現,世間的魔氣開始增強了?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嗷嗚嗷嗚……”

睡眼朦胧的小狼崽醒了過來,哼唧哼唧地非常不情願。司徒玉抱過它就走,賀蘭辭興奮地以為她要下山了,可被她的一句話打擊到了。

“把地上的被子帶上!”

賀蘭辭看了眼地上已經有些髒的被子,不情不願道:“都這麽髒了,還要了幹嘛?”

司徒玉冷笑:“怎麽,你以為我要帶你下山?”

賀蘭辭張大了嘴:“你還想呆在這兒?”

司徒玉臉不紅心不跳地道:“出山的地方被人動了手腳,我解不開,只能呆在山中從長計議!”

賀蘭辭不肯相信:“司徒玉,我可不傻!我知道你在這兒應該是在修煉。雖然不知道你與芸瀾宗是什麽關系,可你連試都沒試,怎麽就知道解不開?你明明就是不想解開!”

司徒玉不屑道:“就算這樣又如何?你有本事就自己出去,我還不想費心思保護你!”

賀蘭辭咬了咬牙,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救她,直接讓人把她抗走好了!

司徒玉走了幾步,感覺到又有東西襲擊過來,趕緊把賀蘭辭一推,賀蘭辭被巨大的撞擊力擊退了好幾步。正要開口,便見他面前的地上插了五六根羽毛。

司徒玉眉頭緊緊皺起:“沒時間和你多廢話了,快點拿上被子走!那只妖怪的進攻加大了,再等一會兒我可救不了你了。”

賀蘭辭再怎麽不開心也是很惜命的,有了這個小插曲就立馬不再啰嗦,快速地收拾東西走人。

司徒玉凝聚起靈力,手指往前面一點,一只火紅色的蝴蝶立馬在前面領路。

蝴蝶飛的速度不快,他們兩不用跑的便可以追上,這更讓賀蘭辭急了。

“我們這麽慢悠悠的,剛剛襲擊我的妖怪不就更容易追上來嗎?”

司徒玉雖然眉頭還皺着,可是說話卻平靜地很。

“那個妖怪離我們很遠,襲擊你不過是靠着氣味感知方向罷了,你不必擔心。”

賀蘭辭有些委屈:“本來被江湖中人追殺就已經夠倒黴了,怎麽又被妖怪追殺?”

司徒玉随口問道:“為什麽你會被江湖中的人追殺?”

賀蘭辭起先不想說,但又不想拂了這根救命稻草的面子,便特別不甘願地道:“我從芸瀾宗出來之後就想用着典當的錢學一門手藝,誰知誤打誤撞地被江湖中特有名地盜賊看上了,就成了他徒弟!”

“然後你就見人就偷,被所有江湖人追捕?”

賀蘭辭使勁搖了搖頭:“怎麽可能,我是有原則的。窮人和好人我都不偷,只偷惡人家的東西!”

“惡人!”

司徒玉不由笑出聲來,他還真夠幼稚的,想做一名俠盜嗎?

賀蘭辭繼續道:“後來我覺得金錢已經滿足不了我了,就去江湖中第一邪教那兒偷了他們的寶貝。事後就算我為了保命把東西還了回去,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到現在都在追殺我!”

司徒玉想起之前他質問她身份的事,看來是怕邪教的人僞裝成落難女子留在他的身邊。

“對了,你的名字是誰幫你起的?聽着倒像是富貴家族的公子哥!”

賀蘭辭無所謂道:“是我那個師父幫我起的,說什麽人要活的好,首先就得有個好名字!”

“你這個師父聽起來對你不錯!”

賀蘭辭尴尬笑道:“他就是個貪財鬼!把我所有的錢偷走之後又偶然看見我在街上乞讨,動了恻隐之心才收我為徒!結果,我出師之後的錢每一分他都要我上交。說什麽要替我收着做老婆本,免得我随便亂花!”

賀蘭辭雖然嘴裏像有怨氣,表情卻不由帶了一絲笑意。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