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虞子楚的出現
“好了,快帶着小狼崽去找吃的!小狼崽是野獸,它會帶你走出這個空間找到食物,然後再帶你回來的!不過我要警告你,別和它分開,否則你就會走丢,說不定還會被永遠困在一個地方,成為無人認領的屍體!”
賀蘭辭聽了心裏很不舒服,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照着她的話做。
兩個時辰之後,賀蘭辭和小狼崽都沒有回來。司徒玉從一開始的漠不關心變成了現在的焦躁不安。
小狼崽雖然修為不高,但她在進入空間的時候就對它施了法,所以沒有找不到這裏的說法。
想着再等等,等了半個時辰依然不見他們的蹤影。正要動身之時,遠遠就聽見了小狼崽的嚎叫。不過在他旁邊的,除了賀蘭辭還有一個被賀蘭辭背着的人,看起來傷的不輕。
司徒玉有些警惕,畢竟空無一人的山上突然冒出一個重傷的人,怎麽都不能讓人信服!
等賀蘭辭走進了的時候,司徒玉面無表情地用手指擡起了他背上之人的下颚。
在看到他那張臉時,司徒玉驚道:“虞子楚!”
賀蘭辭輕輕将他放到地上,來人已經昏迷了。不過雖然滿臉血污,卻依然遮掩不住那妖孽的面容。
“你認識他?”
司徒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也沒有問他是怎麽找到這個男人的,只是用命令式地口吻道:“趕快把他丢出去,丢的越遠越好!”
賀蘭辭沒有遵照她的吩咐,嘴裏還咕哝着:“這麽漂亮的人丢出去多可惜?”
說完還憐惜地用袖子擦了擦那人的臉,看得司徒玉直接火山爆發了。
“你若是看上他了就帶着他一起滾!”
賀蘭辭想都沒想就應了,扛着虞子楚就走,這是司徒玉沒想到的。
“賀蘭辭,你可要想清楚了!”
賀蘭辭哼了一聲:“實話告訴你,我已經知道怎麽出山了!剛剛回來不過是想和你一起走罷了,既然你讓我滾,那我就一個人走好了!”
司徒玉看了看旁邊的小狼崽,它吐着舌頭,一臉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
“誰告訴你怎麽出去的?”
賀蘭辭沒想到果真如那個人說,司徒玉一臉的心虛,看來出口真的被她動了手腳。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司徒玉眼睛緊盯着他扛着的虞子楚,只見他本來暗紅色的頭發已經轉變成了黑色,穿的衣服貌似也是女款的。她可以肯定,賀蘭辭應該是把虞子楚看成了一個女人。沒想到眼前的這貨除了貪財還好色!
“賀蘭辭,你知道你背着的人是誰嗎?”
賀蘭辭一臉不想搭理她的表情:“她是誰又有什麽關系,反正比你好看就是了。”
司徒玉噗嗤一聲笑了:“我竟不知,你之前要和我上路還存着這番卑鄙的心思!”
賀蘭辭不服氣道:“誰存着卑鄙的心思了?我救的女人如此之多,若是真有那番心思那我就不會到現在還是一個人了!再說了,你年紀比我大,我怎麽可能看得上你?”
司徒玉頭一次被人拿年紀說事,年齡問題向來是女人的一項大忌諱!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攔你,你想走就走吧!”
賀蘭辭遲疑地看了她一眼,随後二話不說就走了。
小狼崽不明白出了何事,正要跟着賀蘭辭走,就被司徒玉喊了回來。
等賀蘭辭消失之後,司徒玉帶着狼崽出了空間,靠紅蝶重新指路,她來到了另一個不同的空間。
虞子楚是虞子淵的人,他在這兒就說明虞子淵也在不遠的地方。不管他想要做什麽,都跟她沒關系。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快吸收這濃郁的靈氣破除禁制,遠遠離開有虞子淵的地方。
換地方的途中她在密林打到一只野味,飽了自己和狼崽的口腹。
山上沒人,動物卻不少,所以打野味并不是很困難。
大概過了十天,賀蘭辭和虞子楚都沒有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在這兒吸收靈力,完全解開禁制就差幾天了,未免順利地過了頭,總覺得虞子淵在謀劃着什麽。
雖然心裏有很多疑問,但司徒玉還是一刻不停地吸收靈力。且狼崽在靈氣這麽充沛的地方,修為也是突飛猛進。盡管它沒有故意用功法在修煉,卻得到了與其相同的功效。
又過了幾天,司徒玉已經完全地解開了禁制。拉開腰帶,腰上天門的圖案已經消失了。白白嫩嫩的肌膚上連個印記都沒有,就像它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似得。
“嗷嗚嗷嗚……”
小狼崽感覺到了司徒玉與以往的不同,歡快地叫着,還圍在她的身邊轉圈圈。
司徒玉想如以往抱起它,卻在抱起的那一瞬間覺得它重了不少。眼睛仔仔細細将它打量了一番,它真的長大了。
在這兒短短的十幾天,它由一個幼崽變了一只即将成年的狼。
如果問她為什麽才發覺它長大了,那是因為她每天都與狼崽在一起,很難發現它身上的變化。若是自己一陣子不見它,再忽然見了,你才會明顯的發現它的變化。
等等,她一個激靈。
她這段時間一直和狼崽一起打獵,看到的都是沒有什麽傷害的小動物,一只猛獸都沒有。照理,沒有天敵的動物繁衍得應該很快,為什麽它就一直控制着數量?
更何況,小狼崽短短十幾天功夫就長了那麽大,那麽那些小動物為什麽還那麽小?
察覺到不對勁之後,司徒玉開始擔憂了。虞子楚的傷不像假的,或許他不是虞子淵故意放到這兒來找她的,而真的是不小心進來的!
她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那些控制動物數量,打傷虞子楚的人或許只能感知到靈力強大的生物。她之前與賀蘭辭待在一起沒事,是因為兩人身上沒什麽靈力。那麽,現在她的靈力複原了,那些人會不會馬上找到她?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她急忙帶着小狼崽就跑出去。對于未知的事情,她覺得不值得冒險!她說過,她向來不打沒把握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