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媛子心情複雜的坐在客廳裏。

她不知道該緊張卡卡西見到了宇智波斑這件事, 還是先緊張自己先後被兩個男人看到了洗澡的事情。

另外兩個自覺做錯了事情,沒有坐着而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媛子的面前。

“你們……”一聽到媛子說話,兩個人同時擡頭看了過去。

被這樣盯着,原本想好的腹稿也頓時消失無蹤, 媛子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先看向了旗木卡卡西問:“你過來做什麽的?”

卡卡西的臉色嚴肅起來, 似乎想接着之前的話題繼續說下去,但他還是往宇智波斑那裏望了一眼, 頓了下來:“這個人是?”

媛子:“我可以聽的他就可以聽。”

卡卡西:“……行吧。你記得佐助君之前找出的你的畫像嗎?”

聽到那副畫像耳朵事情,媛子下意識的瞪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臉無辜的宇智波斑, 才朝着卡卡西點了點頭, “那個畫像怎麽了?”

“那副畫像的事情被木葉高層知道了。”卡卡西簡略的解釋了一下,但是具體是誰下達的命令他并沒有說,“所以, 到現在開始你的周圍有不下于三名上忍級別的忍者在監視你。”

“木葉真看得起我啊。”媛子感慨了一句。

宇智波佐助是在族中的密室找到的畫像, 照理說這件事不應該被大聲宣揚才對, 難不成是因為前段時間佐助的态度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嗎?她思索了片刻說:“但是僅憑一副畫像, 他們怎麽會有這種猜測?就連佐助也只是猜我可能是宇智波一族流落在外的血脈而已。”

這也是媛子奇怪的地方。

“他們調查了宇智波一族的宅院。”卡卡西皺起了眉,“具體發現了什麽,三代目沒有跟我細說。但一定跟你有所關聯……我想問的是, 媛子,你确定你跟宇智波一族一點關系都沒有嗎?”

氣氛忽然就嚴肅了起來。

媛子扣着沙發抱枕上的拉鏈,臉上神色不變的說:“我跟宇智波一族絕對不會有什麽血緣上的關系。”

“或許現在的忍者已經記不清了, 但我想卡卡西應該知道吧。”媛子淡淡的将落在臉側半幹的發絲掠到耳後,淺笑說:“忍者怎麽可能跟貴族通婚?”

卡卡西不得不相信媛子說的話,她在表明這個态度時的姿态太像一位身份高貴、等級階層森明嚴肅的貴族小姐了。

“…………”卡卡西呼了口氣說:“我明白了。”

他沒有深入去問媛子到底是什麽身份,或許在她剛見面時讓他們去問雪之國的大名要傭金, 以及對雪之國滅國的事情極為好奇的時候,一個猜測就隐隐浮在心中了。

“那麽……現在可以跟我說一下,這是哪一位了嗎?”卡卡西看向了從剛剛開始就一言不發,只是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媛子的男人。

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像是表面上簡單的人物,無論是他令人無法察覺的氣息,還是剛剛破門而入之前完全沒有被他察覺到的動靜。

極度危險。

卡卡西給眼前的男人貼上了這樣的标簽。

宇智波斑倒是十分平靜,不暴露身份的辦法有很多,如果不是顧忌媛子,這個叫做旗木卡卡西的人的眼睛已經回到了他手上,連性命都不會再被留在這裏。

“他是……我雇傭的忍者。”媛子不太想跟卡卡西說謊,她緩下語氣說:“卡卡西,有些事情我希望你當做不知道就好。你不用來保護我,我很安全,也希望你不要跟別人說他的存在,我對木葉絕對沒有任何不好的想法。我很喜歡這裏,希望能夠在這裏生活下去。”

“我以前的生活雖然衣食無憂,但卻沒有現在快樂充實,總是充滿着各種條條框框束縛着我。現在我離開那樣的生活了,我不想有任何變動。拜托你,卡卡西……”

媛子臉上出現了些許的疲憊之色。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

“我可以幫你瞞下來,但是如果我發現這個男人有任何對木葉不利之處……”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卡卡西就走了。

但媛子知道那是什麽意思。

宇智波斑走到沙發後面,矮下身雙手環抱住媛子,輕輕地在她耳邊說:“你不高興了?我可以把他的記憶改掉……”

“宇智波斑,我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

媛子非常讨厭從他嘴裏說出來‘修改記憶’的話,她切身體會過這種感覺,和恢複記憶時憤怒的情緒。

聽到媛子警告的話,宇智波斑低低的笑了起來:“好,我都聽你的。”

“無論你說什麽。”

低沉而又輕柔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媛子扯了扯他抱在自己身上的手說:“我的烤魚呢?”

宇智波·做飯工具人·斑:“……我現在去做。”

等到身後的人離開之後,媛子拍了拍自己的臉,呼了口氣。

旗木卡卡西最多只能說是看到了她坐在澡盆裏的模樣,但宇智波斑進來的時候她已經站了起來在拿衣服了……都不知道他到底都看到了些什麽。媛子忍不住産生了邪念,不禁希望他另一只眼睛也瞎了才好。

最後做出來的烤魚雖然和期待的時候想象的一樣香酥誘人,但媛子卻沒有什麽吃的心情,草草用了幾口就找借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卡卡西很奇怪為什麽那天的動靜那麽大,但是暗部卻沒有什麽消息傳出來,他也有去問過三代目,也沒有任何消息。可是即便他想要深究,随着大蛇丸的出現,宇智波佐助身上的咒印等一系列事情,讓他無暇再顧及媛子這邊。

“佐助住院了?”媛子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就匆匆忙忙趕去了醫院,佐助的房間暫時禁止探望,還是卡卡西過來的時候順道帶上了她一起才得以過去。

“佐助君發生了什麽事?”媛子擔憂的說。

卡卡西在看到媛子的時候腦子裏總是會劃過那天那個男人的臉。

他總覺得,總覺得,十分的面熟。

而且那只被蒙住的眼睛也十分令人在意……

“媛子,”卡卡西突然停住的腳步,“你在這裏等我,等會無論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過來,除非我出來叫你。”原本似乎想要跟媛子說什麽事的卡卡西臉色忽然嚴肅起來,他囑咐完她後便五步并兩步的離開了這裏。

媛子一時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卻老老實實的呆在了原地,她并不是那種有多餘好奇心的家夥,甚至還很有先見之明的把系統界面調了出來。不過她這裏的确沒有發生什麽事情,直到前面不遠處卡卡西進入的房間傳來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

媛子擔心的提高了一些聲音問:“卡卡西,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需不需要我去叫人?”

又過了一會,卡卡西抓着頭發從裏頭走了出來:“說過要叫敬語了的吧。”

“……”媛子一時無語,“這麽久了你怎麽還在糾結稱呼的問題?”

卡卡西嚴肅的說:“這可是十分重要的禮儀問題。”

沒想到時隔多年還會被人說禮儀問題的媛子:“……”她扯了扯嘴角,“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卡卡西輕描淡寫的說:“有幾個雜碎而已,不過你現在最好不要進去……喂。”他皺眉攔住越過他就想往前走的媛子。

“既然你都出來了,就表示裏面已經沒有問題了吧?”媛子說:“佐助在裏面吧,我要進去看他。”

說完她就不顧卡卡西的阻攔,硬是跑了進去。一進去就看到地上躺着的忍者,但對此媛子卻仿佛視而不見一樣,眼裏只有躺在病床上身上綁着繃帶帶着呼吸器的佐助。

她的呼吸一窒。

“怎麽會這麽嚴重?”

媛子對地上死去的忍者絲毫沒有反應的模樣讓卡卡西的眼中劃過了一絲疑慮,但表面上他卻仍然那是那副冷靜的樣子:“出了一點事故,不過他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關于大蛇丸和咒印的事情,他自然不能告訴媛子,只能用中忍考試來模糊過去。

媛子伸手摸了摸佐助的頭發,原本偏硬的質感都仿佛随着這主人的沉睡而柔軟了起來。

“卡卡西還有事情要忙吧?”媛子沒有回頭:“我想跟佐助單獨呆一會,地上這些人也麻煩一起帶走吧。”

卡卡西:“喂喂喂,這裏可不是可以長待的地方,佐助他需要靜養。”

“說什麽靜養……”媛子瞄了一眼破裂的窗戶:“剛剛那種動靜也算是讓佐助君靜養嗎?”

卡卡西一時語塞。

“這只是個意外。”

“不會呆很久的,剛剛在來的路上,我好像也有看見鳴人哦。”

卡卡西最終還是離開了病房,留給媛子和佐助單獨呆的時間,僅限他安排的新的暗部的人過去的這一小會。

媛子支開卡卡西不是為了別的,只是不想再因為手中的能力發生什麽變故,她伸出手放在佐助的身上,柔和的光暈一下子充滿在室內。她不敢做的太過火,所以很快就收回了手。

宇智波佐助的手動了動,他在沉睡中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像是溫柔的水流一般的氣息,身體上的疼痛和疲勞瞬間好了大半,他微微睜開眼睛。

“媛子……”

但随着光暈的消散,他又阖上了眼睛。

媛子并沒有發現佐助的動靜,她看到有人進來之後就離開了這間房間,回到醫院一樓大廳時還沒走出拐角,就聽到鳴人大喊大叫的聲音,充滿活力的抱怨聲使她不禁微笑起來。

“鳴人,在醫院裏不可以這麽大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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