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反派偏執成性12

秦慕光一愣, 嚷起來:“卧槽這麽大的事, 你怎麽不告訴我?”

系統委屈地說:“因為宿主薩瑪和反派喝酒很開心沒工夫理我, 而且通知得特別急,人家就沒來得及嘛。”

秦慕光揉了揉額角:“還好一早布好了局,等收網就行了。下次你可提前和我說啊,要是因為這個導致任務失敗, 太特麽虧了。”

“好的!”

秦慕光還是不放心:“給我看看昨晚洛越那裏有什麽動靜沒。”

系統聲音響亮:“行,不過宿主薩瑪, 因為這次維護級別比較高, 可能無法全時段監測。”

“行行, 不知道天天有什麽好維護的。”秦慕光一邊吐槽, 一邊接下了系統抛來的畫面。

只見白景離皺着眉, 一臉不悅地把一個錦衣華服的女人從床上拎起來,往門外推,可對方反而捉住他的手, 挺起身子往上蹭。白景離的臉頓時黑了,反手關上門,把這女人氣得直跺腳。

那女人的腰間還懸着一塊紅檀木牌——前來參加宴會的賓客都有。

秦慕光樂了:“什麽情況,洛越小美人被人上門調戲了?系統小寶貝兒,把鏡頭拉近點,我看看這女的長得怎麽樣, 竟讓他這麽生氣。”

系統依言照做,秦慕光更樂了:“怪不得,換我也受不了。”

那女人臉上塗了厚厚一層脂粉, 雙頰各頂了一坨胭脂,眉毛粗黑,襯着一雙眯成一條縫的眼睛,簡直能去吓鬼。

白景離回房之後,把床上的鋪蓋全揭了扔地上,這才冷着臉躺上去。

“估計是昨晚哪位武林豪傑的家眷,啧啧,顏值和眼光成反比啊。”秦慕光又往下翻看,一直到天亮,白景離那裏再沒動靜,他便放心了。

這時秦子明也醒了,二人即刻喚丫鬟伺候洗臉。這時隔壁的門也開了,白景離面色不善地走出來,眼底未見黑色,想來是沒睡好。

秦慕光見狀對系統嘆口氣:“這洛美人潔癖太嚴重,別人碰過的東西他都要扔了。要是我哪天沒把持住,把他給這樣那樣了,他還不廢了我。”

系統:“……他本來就想廢了你啊,宿主薩瑪。”

“寶貝兒你和我說的是兩碼事好嗎?”秦慕光忽然背後發寒,“不過,上個世界他還是薛沐的時候,已經廢過我了。現在想起來就黃瓜一疼……奇怪了,我怎麽一到他手裏就硬?還是連環硬?”

系統沒敢接,他覺得秦慕光的表情有點糟糕。

“有機會再……試試?不行,這個世界我沒毛病!”秦慕光忽然意識到自己想法也有點糟糕,“我個烏鴉嘴,呸。”

系統:“……還好反派不知道宿主薩瑪的心理活動,要不然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客服便問白景離:“聽到他的心聲了嗎?”

“嗯。”白景離淡淡道,“我會幫他一把。”

魏家主壽誕第二日,前來的武林人士便陸續踏上返程的路,白景離一行也不例外。只是臨行前出了些風波。

魏浩然神志不清地被人從外面擡回來,衣衫破爛,一身鞭痕。他渾身直抽抽,嘴唇青紫,明顯是中了毒。

一問,說是從翠雲樓擡出來的。昨夜他被新進花魁迷得神魂颠倒,豪擲千金買下初夜,按照規矩明晚便能享用。但他色迷心竅,一定要先摸兩把,可佳人送過來,他還沒伸手,忽然一幫人氣勢洶洶沖進來,給鸨母扔下一堆錢,硬生生把人搶去。

魏浩然哪裏肯依,喊來小厮就要攔路,領頭帶鬥篷的女人一揚手,撒了他一臉粉末。他便成了這副樣子。

據說花魁性子剛烈,她被毒成啞巴,口不能罵,又帶着鐐铐,手不能打。這幫人給她松了綁,她立時奪下鞭子把動彈不得的魏浩然抽了一頓。

之後,一行人帶着花魁在夜色中揚長而去。

小厮跪在地上哭訴:“家主,他們說自己是毒龍教的!太嚣張了!”

魏家主勃然大怒:“豈有此理,好個毒龍教,竟尋釁到我魏家頭上。看來圍剿力度該加大了!”他看向秦慕光,“秦大俠既然在此,還望出一份力,保我中原武林太平啊。”

旁邊還有尚未離開的武林同道,聞言也紛紛附和。秦子明拍了拍秦慕光的肩,走上前,給魏浩然把脈診療。

秦慕光表面一片泰然,其實他是滿心懵逼。他問系統:“怎麽回事?洛岚怎麽被毒龍教發現了?”

系統也很茫然,但還是極力地分析:“大概是……洛岚在翠雲樓停的時間長了,走漏了風聲?"

秦慕光皺着眉,“只能這麽解釋。畢竟洛岚進了翠雲樓,憑着她的美貌和堅貞不屈的個性,在業內鬧得小有名氣。毒龍教稍微關注一下,就能看出端倪。可這辦事效率快得……就像花傾夜也是穿越者一樣。”

系統趕緊說:“不不,這個世界只有宿主薩瑪一個穿越者。“

“算了。”事已至此,秦慕光也不再細究這些無可挽回的事,“沒想到上次随口設計的救人方案,居然還真能派上用場,看洛越這邊是什麽反應。”

在衆人七嘴八舌的語聲中,秦慕光站出來道:“鏟除魔教刻不容緩,秦某義不容辭,只是……毒龍教為何打傷魏賢弟,還要搶一個花魁?”

那個小厮驚魂未定,聽見這麽問才想起來,從懷中取出一封信:“毒龍教要小的把這個交給秦大俠。”

“我?”秦慕光深感意外。

魏家主面露狐疑:“莫非秦大俠和毒龍教有何過往?”

秦慕光否認:“秦某與魔教從無來往。”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秦慕光把這封信拿過來,封皮寫着五個字:“秦慕光親啓”。他覺得更奇怪了,打開看時,裏面寫着:花魁即洛岚,三日後暮光劍來換。

這就尴尬了,信上的內容似乎見不得人。

沒有人關心花魁為何會被搶,對于正派人士而言,邪魔外道做什麽都不稀奇。

更沒人好奇一個花魁的身份。

因此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不能解釋洛岚是被賣到那種地方,此乃洛岚的畢生污點。私底下也不能告訴白景離,畢竟這位洛師弟性格偏執,還妹控護短,告訴他非但不信,還要責怪自己無故敗壞洛岚的名聲。

秦慕光手一抖,那封信掉在火盆裏燒了起來。

他擡起頭,略帶抱歉地道:“秦某手滑,不慎燒了這封信。不過信上的內容我看見了,只是一些挑釁中原武林的言辭,污穢不堪。三日後,我和洛師弟前去一會,看看這個毒龍教的深淺。”

他一邊說一邊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白景離。

白景離心中冷笑,随即作出一個緊張的表情,低聲道:“我知道了。”

旁人只道他二人是要為中原武林除害,一片贊聲中,幾個人匆匆返回嶺北。

其實那封被燒的信上,還繪制着千萬毒龍教的地圖。由于今年連番圍剿,毒龍教的教衆所剩無幾,最後躲進茫茫秦嶺中。花傾夜急于翻身,因此到處搜刮秘籍。

系統表示困擾:“宿主薩瑪,信燒了,沒有地圖,到時候怎麽去?雖然我們可以定位,但這樣會露餡的啊。”

秦慕光則道:“不用急,我在賭一件事。“

系統一頭霧水:宿主薩瑪智商太高,它跟不上。

當晚,一個乞丐将一封信送到了洛家。

這封信是一副清晰明朗的地圖,背後還附加了一句簡短的叮囑:“莫要再燒了。”

秦慕光便下了結論:“武林正道有內奸,毒龍教的人滲透進來了。”

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傳到他們耳朵裏,不是內奸是什麽?

系統才明白他之前猜的是什麽,崇拜不已:“宿主薩瑪英明!我這就去掃描全局劇情,一定幫你查到這個人。”

白景離對他的跑偏很滿意。

的确有內奸,但穿越者絕對找不到是誰。

白景離沒空吐槽穿越者,他正在通過客服調來的遠程查看洛岚此時的情況。

洛岚原本很慶幸虎口脫險,但在得知花傾夜的身份以後,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又入了狼窩。而花傾夜手中拿着的洛水劍,讓她震驚萬分,雖然口不能言,但她扯住花傾夜的袖子,一定要問清楚。

花傾夜一早答應白景離幫忙說好話,又對這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的洛小姐有些莫名的嫉妒,于是添油加醋道:“岚小姐還不知道,那天你兄長尋你尋得太累,誤将本教主當成是你,否則本教主怎能偷襲得手?”

洛岚手一松,繼而抓的更緊了,指甲甚至陷到了花傾夜手腕的肉裏。她急得幹瞪眼,嘴裏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花傾夜仿佛不覺得疼,笑眯眯地繼續刺激她:“他中了我的噬心蠱,只好替本教主做事。洛家主為人剛直,如果不是要找回岚小姐,大約他寧肯死,也不會屈服于我。”

洛岚愣了一下,花傾夜趁機抽回手,得意地道:“他已經是本教主的爪牙了。岚小姐,你有個這麽疼愛自己的哥哥,真是好福氣。”

花傾夜這番話為自己掙足了面子,白景離對她很冷淡,洛岚對她更沒個好臉色。她同時羞辱這兩兄妹,感覺無比暢快。

在洛岚的印象中,她哥哥洛越冰冷無趣,但又堅不可摧,哪怕挨父親的鞭子,也是站得筆直。如今居然讓這一個妖女來驅使……

妖女如此歹毒,那個噬心蠱一定很不好受。

洛岚神色頹然。她不敢想兄長的情況,卻又控制不住地去想,很快眼中便湧出後悔的淚水。

——若她沒有一時沖動離家出走,事情肯定不會是如今這個局面。

作者有話要說:  出差中,存稿箱的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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