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反派偏執成性15

秦子明瞬間倒地。

洛岚呆呆地看着白景離, 她已經完全蒙了。不明白為何秦慕光會對兄長做出那種事, 更不明白兄長打暈秦子明的用意。

花傾夜悠然地走過來, 輕輕鼓掌:“洛家主雷厲風行,眨眼間拿下秦家兄弟,本教主着實欽佩。”

白景離拿起秦慕光身側的暮光劍,對她道:“暮光劍在此, 你把阿岚放了,洛水劍和噬心蠱解藥都拿來。”

花傾夜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勾唇道:“洛家主如此盡心, 本教主自然不會慢待。”

她先拿過暮光劍, 而後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瓶和一枚鑰匙, 放到白景離面前。

白景離接下來之後立刻先拿鑰匙給洛岚開鎖鏈。洛岚重獲自由, 被他扶着站起。她看着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的白景離,心境比起出走前大有不同——無論何時何地,只有兄長會不顧一切地救她。

洛岚眼中再一次出現淚意, 一頭紮進白景離懷裏嗚嗚哭起來。

白景離什麽也沒說,連表情都沒有大的波動。但輕撫洛岚頭發的舉動,足以說明他身為兄長的寵溺。

花傾夜心中有點不是味,在一旁涼涼地道:“真是兄妹情深啊。”

白景離擡起頭,問她:“洛水劍何在?”

花傾夜輕笑一聲:“我何時說要給你洛水劍了?”

“你……”白景離臉色大變。

客服感嘆道:“她果然不能信,這一點也被你猜到了。”

白景離:“她太貪心, 什麽都想要,也注定什麽也得不到。從她假扮洛岚出現在我面前,就已經在我的算計裏了。中間我給過她機會, 如果她守信交出洛水劍,我絕對不會做接下來的事。”

客服開始期待了:“沒關系,這是游戲,你做什麽都不犯法。”

白景離淡淡地說:“但我有原則。”

就算這個世界是虛拟的游戲,就算他是毫無法律和道德約束的反派,他也必需給自己制定原則。世界裏的人對處境渾然不知,穿越者又是一副游戲的心态,若他再抱着自暴自棄的态度,那覺醒的意義何在?

——意義二字,從來不是別人給的。

是他白景離自己賦予自己的。

花傾夜笑眯眯地說:“洛家主若無異議,本教主便送客了。”

白景離冷冷地看着她:“你不要欺人太甚,把洛水劍交出來!”

“實話告訴洛家主。”花傾夜心中得意,“本教主看東西特別緊,從一開始,這洛水劍就沒打算還給你,是你一廂情願地邀本教主同你做戲,你許給本教主好處,本教主可沒答應你什麽。”

洛岚聽得雲裏霧裏,什麽做戲?什麽好處?

她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白景離,卻見白景離朝着花傾夜一眯眼:“卑鄙。”取出腰間的佩劍便撲向花傾夜。

花傾夜舉起手中的暮光劍把他擋下來,笑得格外妩媚:“洛家主是氣昏了頭,本教主如今身懷兩家絕學,還有兩把絕世好劍,你憑什麽跟我鬥?”

白景離不言不語,繼續纏鬥不休。花傾夜一手洛水劍一手暮光劍,含笑相迎,周圍的魔教弟子也過來相助。白景離這一日都沒有加入戰局,此時內力渾厚,招式行雲流水,一邊擊退偷襲洛岚的喽啰,一邊攻擊花傾夜。而一日來也同樣沒有打鬥過的花傾夜,行動卻明顯吃力,好在白景離的招式她全都小心地擋了下來。

眨眼十幾招過了,白景離忽然落地查看手中的劍——劍身已經出現大小不等的豁口。

洞中濕冷,花傾夜的額頭上卻見了汗。再看內力已經所剩無幾,她心裏一慌,脫口而出:“怎麽會這樣?”

白景離将洛岚護在身後,面色沉靜:“若你內力充沛,大約一招便能擊斷洛某的劍。”

花傾夜心中驚疑,拿劍指着他:“到底怎麽回事?你在劍上做了什麽手腳?”

白景離坦然道:“沒有。”

“……那就是你給本教主的招式是假的!”

“招式如假包換。”

花傾夜何等精明,若那些絕學被動過手腳,她肯定能發現。然而連番練下來,她自己都對秦洛兩家功夫的精妙之處贊不絕口,哪裏會有問題?

花傾夜苦思冥想:“到底是哪裏出了岔子……”

身後的魔教弟子見自家教主如此,都在踟蹰着在原地靜待,一時沒敢上前攻擊白景離。

客服對白景離說:“你也夠狠了。秦慕光當年只無意練了一招半式,積年累月才看到弊端。現在,你直接就把兩家最高的大招教給花傾夜,她又沒有根基,這下吃大虧了。”

白景離說:“所以我才讓你調整洛岚的體質,現在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兼容兩家武學的人。”

客服問:“你就不怕她學成了打敗你?”

白景離無所謂:“就是要讓她打敗我。”

此時花傾夜幡然醒悟,怒視白景離:“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只對秦慕光下套,我的情況……為何跟秦慕光的十分相似,你到底使了什麽手段?”

“你不也心懷鬼胎?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白景離一字一句地說着,朝她步步緊逼,眼神冷得徹骨。

“你別過來!”花傾夜高高在上地調戲這麽多天,此刻終于對眼前這個俊美又冰冷的男人感到恐懼。

白景離忽的飛身上前,花傾夜費力應對,瞬間又過了數招。周遭的魔教弟子一見,便去為難洛岚,洛岚面無懼色,撿起腳下的玄鐵鏈甩過去,立時把兩個為首的打翻在地。

很快,花傾夜的動作慢了下來,被白景離看中一個破綻,一躍而起踢了過去,足尖恰好落在花傾夜拿洛水劍的那個手腕。洛水劍飛了出去,白景離沉聲道:“阿岚接着。”

洛岚點着頭,一旋身接在手中,與他對視一眼,繼續向魔教弟子沖去。

花傾夜見白景離拿下洛水劍攻勢卻還不停,便急了:“洛越!洛水劍已經給你,為何你還不肯罷休?”

白景離嘴邊出現一絲微不可見的弧度:“我同你一樣,什麽都想要。”

洛越身負血誓,又被花傾夜坑得這麽慘,頂着他身份的白景離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洞穴中燈火微弱,映出一片殺氣騰騰的身影。白景離終于把花傾夜逼到牆角,一手捏住她的咽喉,一手按住她拿暮光劍的手。洛岚見狀便停下動作,為喽啰們指向那個角落,白景離淡淡道:“你們主子已經在我的手裏了。”

“教主!”魔教弟子們沒了主意,紛紛停下動作,擔憂地看過去。

花傾夜已至絕路,反而比方才從容不迫了,她重新挂上滿面媚笑:“洛家主的手好有力,就是涼了些,否則奴家會更舒服……呃——”

她說到一半,脖子上的那只手掐得更緊了,但白景離卻嫌棄地後退了半步。

洛岚“呸”了一聲,上前甩了她一耳光,嘴巴一張一合地念叨着什麽。

花傾夜仔細一辨,聽出來她說的是:“不要臉,你也配碰我哥!”

花傾夜笑出聲來:“是,我的确不配。秦慕光配得上就好,方才他把洛家主壓在身下,洛家主可是享受得很呢。”

“……”洛岚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擡手又要打,卻聽白景離說:“你給我的解藥,不是真的。”

洛岚一愣,手起掌落。她在手上加了更多力氣,打得花傾夜的臉紅了半邊。

花傾夜卻似乎感覺不到疼,她笑得更妩媚了,臉上的紅暈就好像塗了半邊胭脂:“洛家主放心,是真的,但只能幫你延長半年壽命,從第三個月起,你就會重新感到不适,必須再來求本教主。”

白景離眉心一動:“果然。”

洛岚對花傾夜恨得咬牙切齒,擡手又要打,可花傾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打,最好把本教主打死,和洛家主一起陪葬。”

洛岚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這一巴掌終究沒有落下去,上前抓住花傾夜的頭發,繼續用唇語無聲地說:“把解藥交出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花傾夜鬓發淩亂,一雙眼睛只盯着白景離:“洛家主,如何?只要你肯乖乖聽話,繼續臣服本教主,告訴本教主這招式的端倪,本教主便讓你長命百歲。”

白景離卻說:“我不怕死。”

“哦?”花傾夜眼中閃過一絲惡毒,依然笑着道,“那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計劃說出去?翠雲樓可是……”

“住口。”白景離驟然發了話,而後微微側頭對洛岚道:“阿岚放開她。”

洛岚以為他是妥協了,立刻急了,用唇語和他說:“哥!你……”

白景離重申:“放開她。”

洛岚不想兄長受制于人,但更不想他死。可眼下除了聽從這個妖女的話,別無他法。

她只好狠狠地瞪了花傾夜一眼,咬牙放開了手。

花傾夜和洛岚的想的一樣,她扶了扶歪向一旁的發髻,得意地笑道:“那洛家主,也該放手了?”

白景離沒有動,只定定地看着她,眼眸雖清澈,卻猜不透其中的意思。花傾夜心裏沒底,剛想說什麽,忽然白景離擡手把什麽東西塞到了她嘴裏。

花傾夜臉色立時變了。

那東西一入口,她就嘗出了味道。

還記得三天前的那一晚,白景離央求她:“舍妹生性倔強,被翠雲樓的惡人毒啞,還請你給我些致人聾啞的毒,無藥可解的那種,洛某要加倍奉還。”

原來……這毒竟是給她準備的!

作者有話要說:  艾瑪本來想早點更新的,結果今天忙到飛起,算啦也不說明天幾點了,flag立起來就得推……總之對不住啦客官們,日更還是有的(這一章修啦,我這記性……唉,忘了洛岚妹子是啞巴,感謝指出來的客官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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