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右眼皮跳跳,禍事要來到
第四十章 右眼皮跳跳,禍事要來到
陸修宸現在幾乎就能肯定那夏思雨就是簡喬了,但是他喜歡用證據去證明事實,而不是用推理去證明猜測。
簡喬剛來H市沒多久,生活的範圍基本還在家,學校之間。朋友圈子也不可能很廣泛。所以,陸修宸簡單的想了一下之後,就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薛雅,師大新生,簡喬的同桌。
陸修宸放下電話,整個身體舒展在椅子背上。單手撫摸着下巴上打理的很幹淨的胡茬,再看那電腦畫面的時候,眼底就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就好像是青狼看見小白兔的勢在必得。
陸修宸帶着優盤回到住處的時候,先看了一眼2202的房門,然後才拿出鑰匙開門進去。從冰箱拿出一罐啤酒,站在陽臺上吹着夜風喝掉,那通身的舒爽是不能形容的。
簡喬一覺醒來,右眼皮就開始跳個不停。這一宿睡得挺好的,眼睛怎麽還跟着起哄。揉揉,還跳。不管了,洗臉刷牙烤面包,今天可不能再去上學晚了。噴火龍一次法外開恩已經是破天荒,她可不能再抱着僥幸的心理。
吃一片烤面包,喝一杯牛奶,再拿一片烤面包,一邊吃一邊就出門。
新世紀大廈外,銀灰色的賓利就在那兒嚣張的停着。
簡喬知道這是陸修宸的車,小區雖然是高檔,但是開的起這樣車的還是少數。她撇一眼之後,繞着車走過去,準備去地鐵站。
可是那車今天奇怪,不僅沒有嚣張的“嗖”的一下從身邊開走,還在腿邊停住了。
陸修宸将副駕駛的門打開:“上車。”
簡喬歪頭看一眼陸修宸的自以為是,不屑的冷笑一聲:“你讓我上車我就上車?”
簡喬說完,自顧的就往前走,根本就不管陸修宸氣黑了臉。
豪車一腳油門,到簡喬的前面停下。這次陸修宸下車,一身筆挺西裝,峻拔帥氣,貴胄紳士,且還換了口氣:“上車,送你上學。”
簡喬真是無語的很:“喂,陸修宸,你今天沒吃藥吧?我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你會黃鼠狼獻殷勤的送我去上學?”
陸修宸鋼牙暗錯,眼神依然真誠:“鄰裏之間,順路送你上個學很正常吧。”
“對不起,我們鄰裏之間除了讨厭真的沒有什麽情誼,你送我上學也非常非常不正常。”簡喬完全不給面子,說完錯過陸修宸繼續走,一邊走還一邊嘟囔:“怪不得一早上起來眼皮就跳不停,原來是有混蛋在擋路。”
臭丫頭!
陸修宸的惜才之心已經用光,憤憤的拉開車門上車。
“臭丫頭,臭丫頭,你可真是氣死我了。我還想着你态度好,我們就合作一把,一起名利雙收,雙贏。但是現在看你這态度,我改變主意了!”
陸修宸瞧着那一走一勁兒勁兒的小身影就來氣,使勁一腳油門,車子“嗖”的一下從簡喬的身邊過去。也不知道怎麽就那麽巧,一個剩下半瓶的冰紅茶被誰仍在路邊,車輪正好壓上。就聽“呲”的一聲,那冰紅茶被碾爆,裏面的液體‘嘩啦’全噴在了簡喬的身上。
“啊!混蛋!混蛋!死基佬,臭變态!”簡喬都要氣瘋了。看着雪白雪白的歐根紗的半截袖上,一大片紅紅的水點子,真想将陸修宸抓來一口一口的咬死。
嗚嗚,右眼皮跳跳,禍事要來到……
簡喬不能穿着被染花的衣服去學校,只能返回家去換。然後更苦逼的是緊趕慢趕到學校,噴火龍又一次點完名了。
這一次,簡喬都沒臉再進教室了,更沒臉去請學長說清,直接灰溜溜的到教導處的走廊上站着。
“陸修宸,我特麽上輩子挖你家祖墳了,還是抱你孩子下井了,你這輩子這麽折磨我。我現在在這丢人現眼都是你害的,我畫個圈圈詛咒你,詛咒你今天諸事不順。詛咒你吃飯被噎到,喝水被嗆到,走路摔跟頭,開車車抛錨。”簡喬蹲在走廊畫圈圈,畫滿了圈圈之後,就拿出本子開始寫五千字的檢查。
雙手抓頭,頭發都抓掉一把。平時寫個五百字的作文都頭疼,如今是五千字的檢查啊……
檢查書:
尊敬的陳教授,學生簡喬有錯,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遲到。不遵守學校紀律,不尊重老師的辛苦。但是,我并不是有意遲到,主要原因就是我攤上了一個倒黴鄰居……
簡喬發現自己愁得很的檢查書,居然有了開頭之後,後面寫的特別順。滿紙都是痛訴鄰居的話,洋洋灑灑寫了兩大篇之後,一算字數到了,可居然還有意猶未盡的感覺。
爽快!原來把對陸修宸的讨厭寫出來是這麽爽快的一件事。
“你在這兒蹲着幹嘛呢?”
“寫檢查。”
“你為什麽寫檢查?”
“遲到了還不寫檢查?我們的教授噴火龍老厲害了,遲到就要罰站,寫檢查,扣……”簡喬正抖着寫酸的手腕,控訴陳教授的罪行,無意歪頭,頓時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陳……陳教授……”簡喬都要哭了。尤其是看到陳教授後面還跟着表情古怪的學長吳以琛時,她都想直接撞牆死了算了。
右眼皮跳跳,禍事要來到……
“居然敢背後說老師壞話,還随意取外號!罰站,寫檢查,扣學分!”陳教授氣的都好像紅臉關公,怒吼一句,抓過簡喬手上的那份檢查,轉身進辦公室了。
簡喬只覺得一個炸雷在頭上響起,被炸的是外焦裏嫩。
哦……買噶的,這下真的是死翹翹了。
吳以琛走過來嘆口氣:“你呀你呀,怎麽說你好。”
簡喬看着吳以琛那雯月一樣的眼眸也泛起皺,小臉抽抽的都要哭了:“學長,我也不想這樣。我只能說……我今天右眼皮跳跳,”
吳以琛安慰一句:“好了,別發愁了,我進去幫你說說好話,但是不一定管用。”
簡喬羞愧的低頭:“學長不用給我說情了,我自己都覺得總遲到很不對,若是學長再幫我說清,陳教授都會對學長印象不好的。”
吳以琛看着垂頭喪氣的簡喬,就好像被遺棄的小狗一樣可憐。而可憐的她這時候還想着自己去說情是不是會對自己影響不好。
可愛的傻瓜。
吳以琛勾了勾唇角,進去舅舅的辦公室。
“舅舅,簡喬人小,膽子也小,你就別吓唬她,快讓她回去吧,一個女孩兒在外面罰站,多掉面子。”
陳志龍斜睨外甥。提高尾音:“怎麽?你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