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聽不懂可以用做的

尚未等秦蘇墨靠近,她立即站起,雙眼通紅,含着搖搖欲墜的眼淚,“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

生氣?拜托,他方才只是沒什麽表情而已。

秦蘇墨看着那楚楚可憐,又擔驚受怕的模樣,忽然想笑,“那些人就讓你在這裏幹等着?”

到底會不會做事?連件衣服也不給她拿過來換上,也不知道濕漉漉地等了他多久。

想到這裏,他便真的有些惱了,很好,統統都可以滾蛋了。

大概就是這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就輕易地吓到了敏感的溫故,女生的語氣慌張,說話颠三倒四,“我我真的.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我有讓你道歉嗎?”秦蘇墨興致盎然地欣賞那一份緊張。

溫故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那我要怎麽辦?”

“過來。”

無奈。

秦蘇墨的動作算不上有多溫柔,對待女人,這已然算得上很有耐性。

他替她擦拭了一下頭發上的酒漬,莫名其妙,混着女生的味道,竟然別樣地好聞。

“以後,別離我那麽遠。”

驀地,頭頂傳來這樣一句話,“出了事,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往我身邊靠。”

溫故從前便被欺負狠了,秦蘇墨欺負她更甚。

不知道為什麽,眼淚本來還勉強能憋回去的,聽了這話,簌簌往下落,落得那叫一個徹底,怎麽都止不住。

“你上輩子是棵绛珠仙草嗎?這麽能哭。”

溫故吸吸鼻子,又胡亂摸了一把眼淚,鼻音尤重,“那,那我不哭了。”

怎麽就這樣乖順?

真是想讓人.欺負得再狠一些。

霍雲杉以為秦蘇墨會對女生下什麽毒手,方才那氛圍,已然很緊張,在場的人都覺得,秦少的好興致被人破壞,如今連影子都瞧不見了,當真是.一場看不見的腥風血雨。

溫故那個小女生,根本禁不起他折騰。

匆匆上了二樓,霍雲杉的腦海裏全是一副“鮮血淋漓”、“五馬分屍”的殘忍血腥之景。

她以為自己是救世主,溫故的守護神,可沒想到推開休息室的大門,徹底傻眼。

什麽“五馬分屍”?什麽“鮮血淋漓?”

秦蘇墨在給溫故擦眼淚。

沒有看錯!擦眼淚!

動作溫柔,生怕弄疼了女孩的皮膚,擦完以後,竟摟住她的腰,微微偏頭,那個姿勢.

是不是要吻上去了?

霍雲杉的心情那叫一個熱血澎湃,秦蘇墨居然還會有對女生這般樣子的時候?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人生短短幾十載,現在不錄下來,更待何時?

以後在生意場上,就可以拿來威脅秦蘇墨這個陰險狡詐的人,她們霍家就發了哈哈哈哈。

可秦蘇墨這個人不僅陰險狡詐,反應還非常敏捷,他頓住動作,不着痕跡地動了下睫毛,“在這裏等我一下。”

溫故點點頭,也好,男人的壓迫感太重,她到底還是沒法适應,更不願做那些事。

“啧啧,我手機都沒來得及拿出來,就被發現了,真是沒意思。”

霍雲杉倒也正大光明地站着,跑了反而心虛。

“怎麽不把溫故帶出來?”

她問得直截了當。

秦蘇墨想了想,“膽小,怕生。”

這還不算什麽,他又補充了一句,“尤其是你,會吓到她。”

霍雲杉當即氣得跳腳。

我才不是陌生人!!我是那個拯救絕望少女的知心大姐姐,秦蘇墨卑鄙小人,從中作梗,呸。

這種話都好意思說,到底誰吓到誰?

她冷笑幾聲,後悔當時的動作沒有再快那麽半分,将方才的場景錄下來。

秦蘇墨将溫故保護得很好,必須得承認,這三年,溫故過得順風順水,鮮少有挫折。

稍有困難,她不是躲進自己的小驅殼裏,選擇逃避,便是将問題甩手給身後的男人。

大學的同學們都以為她不谙世事,家境良好,是個典型的傻白甜。

毛茸茸的光掃在溫故的臉上。

秦蘇墨單手撐在她枕邊,半眯着眸子,“還要睡?”

夢太長,她愈發覺得累。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來,便覺分外刺耳,葉若就像一個教導主任訓話似的,“溫故,你已經遲到了三十秒了,按照你本月的出勤率,我見外賣小哥的次數都比你要多,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她是沈非瑜的經紀人,有時候也順帶着管管她,沈非瑜的生活,還有工作瑣事都需要溫故負責,偏偏一個藝人,一個助理,都不是靠譜的料,只得兩頭操心。

葉若也忙,要不是沈寂的六百萬,她才不會費心思在一個十八線身上。

“我想幹的!”

溫故倒是清醒了,不過還沒有說幾句,手機便被秦蘇墨丢了出去,他俯身,壓低了語氣,“想幹什麽?”

她趕緊扯了扯被子,這個男人平時一本正經的,冷着一張臉,也不愛笑,可在床上就本性暴露。

溫故紅了臉,本就皮膚白,毛茸茸的面容,愈發白裏透紅,“.我聽不懂。”

他愣愣,早晨本就是個很美妙的時間段,要是再沒有反應,簡直不是男人。

“聽不懂?沒關系,用做的就懂了。”

會被看出來的!

秦蘇墨留下的痕跡總是很重,再說,她已經遲到了。

溫故埋在他的脖子處,糯糯開口,“不要.”

“你都聽到了,再不去公司我可能會丢了工作然後然後若姐還告訴我”

“告訴你什麽?”

他的動作卻沒有停。

“秦氏最近很不太平,因為某個總裁的脾氣實在太壞了,大家都提心吊膽的,怕飯碗不保。”

“嗯,所以某個總裁正在自我反省。”

溫故驚訝,“你還會自我反省?反省什麽?”

“問題的根源所在。”

诶?

她尚處在一片空白,炙熱的吻便落了下來,“我壞脾氣的根源,是你。”

唇齒間飄逸出這樣一句話。

溫故徹底呆住。

是哦,鬧失蹤,吃巧克力過敏,又在醫院和他鬧得不愉快,前前後後,她似乎一直在讓秦蘇墨生氣。

“罪魁禍首,你還好意思提?”

溫故的臉變得更加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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