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十點檔啊

與此同時,到槲寄生的最近的拐角處,一輛看起來很騷包的車停下了,刑遠正在車裏糾結。最近沒有見到餘詩華,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嚣着要過來。他就湊得遠遠的去看看,遠遠地,刑遠這樣想着,終于是讓車熄火了,然後自己偷偷摸摸的下車。

剛繞過拐角,刑遠就眼尖的看到了一輛車---那個,不是餘诏新的車嗎?別人不知道,可是他知道那是餘诏新的代表性代步車。這會兒準備踏出去的腳右收回去了,刑遠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在大舅子餘诏新面前表決心呢?

半晌,刑遠內心的糾結還是抵不過對佳人的想念,他頭一揚,不怕死的走進了槲寄生。

氣氛不對啊!為什麽開着冷氣他還是感到了冷飕飕的涼風啊!一定是他進門的方式不對!

“安平林,這裏不歡迎你,請你滾!”餘詩華怒吼的聲音傳進耳朵,刑遠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是有人來鬧事啊!看來,他來的正是時候。

安平林背對着他,刑遠沒有發現餘诏新的身影,原來這個大舅子不是來妹妹的?

“詩華,我以前做錯了那麽多事情,現在我知道改了,我們那麽多日的夫妻---”

“滾!”餘詩華所有的話只剩下這一個字。

“詩華,別生氣好不好?”安平林的申請戲碼繼續上演着。

周圍的姑娘們本來想起哄,但是看到當事人餘詩華的态度就像冰一樣,也不敢多說些什麽,大家都靜靜的,看着她們倆演戲。

“安平林,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餘詩華看到刑遠,這時她不介意讓刑遠幫幫忙,至少刑遠是個手段還算光明的,她報答起來也方便。

“詩華,我就知道你最心軟了!”安平林喜笑顏開,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看吧,只要他稍微施舍一點好處,那個傻女人就貼着上來了。丢一點臉又如何,待會兒兩人在一起他還要餘詩華幫他解釋,把丢出去的臉找回來。

“關門,開打!”‘放狗’兩個字沒敢說出去,餘詩華朝着刑遠一使眼色,刑遠立即會意。他想揍這個男人很久了!

安平林還處在欣喜之中,上前一步,準備把餘詩華攬進懷裏,演一出深情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的戲碼。膝關節的後側韌帶受到猛烈的撞擊,安平林生理性的向前撲去,可是後領子卻被人抓在了手裏,這會兒就好像“撲通”一聲,跪在餘詩華面前一樣。

“叫你欺負我媳婦兒!”我左勾拳。

“叫你還對我媳婦兒圖謀不軌!”右勾拳。

“替我媳婦兒打你的!”再來鐵拳!

“被封殺雪藏了還不安寧。”看着臉上已經有明顯拳印的安平林,刑遠沒找到下手的地方,算了,繼續右勾拳。

“你以為你有多幹淨!結婚了還在外面勾三搭四,拈花惹草!”繼續打,這時,周圍人看着安平林的目光已經變了。原來,男神不是神。

“被掃地出門了這會兒又來想着俺媳婦兒了!”刑遠繼續罵着,再打!

一直在門口盲區看着好戲的餘诏新聽不下去了,他妹妹他還沒想着這麽早把她嫁出去。刑遠以這種保護者的身份說的話,他聽着不爽。

“咳咳,”餘诏新終于肯出場了,他早就來了,但是同刑遠發現他一樣,他也發現了刑遠的身影。這種時候本着最重要的人要最後出場的原則,他就躲在門口看戲。

“哥。”語氣有些平淡,說不出好壞,這是餘詩華叫的。

“哥。”語氣帶着尴尬和期待,還有些自豪,這是刑遠叫的。

“咳咳。”餘诏新真想一口老血噴到刑遠臉上,剛是假咳,這會兒是真咳了。那個刑遠,你和我一般大,你好意思這麽叫!你特麽的居然好意思!

“哇,又是一個帥哥。”人群裏有一陣騷動,更早有人還把圖片傳到了微博上。

“安平林,”餘诏新還是很識大義的先把人民內部矛盾抛開,矛頭對準外部的矛盾,蔣介石的攘外必先安內不是他要學的,“你忘了我說過什麽?”

安平林這時真的怕了,刑遠他不熟,但是他認識,這就是傳說中的羅剎,手段又快又狠辣。然而他最怕的還是餘诏新,這人善于溫水煮青蛙,文火慢炖,把青蛙煮的從內到外熟的十分徹底。

“我、我沒忘。”安平林擺脫了刑遠抓着他的後領,無論再高的演技也掩飾不了他的惶恐,身子也不住的發抖,往後退着。可是他哪能後退,後面就是餘詩華,刑遠怎麽可能準許他靠近餘詩華。

這時周圍的【魚粉】們都坐不住了,她們是來找女神的,沒想到卻看到一份虐渣夫的戲碼,她們當然是要力挺女神的。不過有些【魚粉】還是本着對影帝的崇拜,覺得餘詩華找人大人這件事情做的過了。男神不是神,但是你不能這麽踐踏他的尊嚴。眼看着她們所有人站着,安平林影帝跪在中間,不住的顫抖,臉上的惶恐是怎麽都裝不出來的。

餘詩華要是知道她們有人這麽想,保證會說,你們眼中的男神不是神,是男神經病!欠揍!

“說、說、我不許再接近餘、餘詩華。”安平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丢臉。但是生理性的羞澀還沒來得及表達出來,就被餘诏新給恐吓進了骨子裏,不敢出來。

臉色蒼白,嘴唇微張,眼裏的血絲哪是一個晚上就可以消失的,這會被餘诏新一吓,全身的氣度再也把持不住,消散了。那麽,就把他所有的弱點暴露了出來,臉色蒼白,不僅是被吓得,還有前一段時間酗酒留下的後遺症;眼底的血絲暴露了他內心的害怕,周身的頹廢氣息再也遮掩不住。

這真是颠覆了大家對安平林的看法,默默的閃光燈一閃而過,一個姑娘不好意思的笑笑,轉而就對着自己的手機啪啪啪的直敲。

“還有呢?”餘诏新也不動,繼續問着。

“還有、有、有---”安平林止不住的發抖,他不知道還有什麽,他也不知道以後面對他的是什麽。

“想不到的話,我就幫你想起來。”餘诏新嘆了一口氣,風度優雅的說着。

刑遠覺得這才是整人的最高境界,拳頭什麽的,還是比不過恐吓啊!真不愧是大舅子!

安平林這回就連最後跪在地上都堅持不住,跪坐在地上了,與周圍風度翩翩的餘诏新,傲氣淩然的刑遠,還有站在一邊,被衆人簇擁着的餘詩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我知道、還有、還有、還有不要出現在槲寄生周圍!”安平林最後靈機一動,終于把這句話憋了出來。

周圍的快門聲響起,接着有白光閃過,記者們在門口簇擁着,因為裏面兩個人的氣場太強大了,所以他們還不敢進去。

不過這也足夠了,【魚粉】們很自然的給記者們留下了照相的地方,才不去做擋着鏡頭的人呢!

記者的快門捕捉下的鏡頭更加刁鑽,餘诏新開始看到這些記者愣了一下,他早已吩咐過不許記者來這裏鬧事,打亂餘詩華清閑的生活。

那麽,這會兒的記者,應該就是刑遠找來的了。餘诏新像門外看去,眼鏡蛇王令悄悄的擺了擺手,示意他攔不住這些記者。

然後,一個還作着上班打扮的女人一把擠開王令,王令被直接掀在一邊,那女人直接沖了進來。

滿屋的【魚粉】看到主心骨了,一個個都喊着“向佳大姐”。

向佳沒有理會大家,就着自己七厘米的高跟鞋,往安平林身上猛踢,最後覺得這樣有些不解氣,脫了鞋開始砸人!

記者們的快門聲更是快速的想起來,安平林已經不知道該去作何反映了,這一回,他真的知道自己完了。身體上的疼痛完全掩蓋不了心靈上的痛苦,他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餘詩華幹嘛!

這場鬧劇,從安平林的角度來說,他是人模人樣豎着走進去的,然後頹廢的被警察架出來的。

報紙馬上要加印多少份只有刑遠去考慮,這些記者大都是刑遠家的。餘诏新擊垮安平林之後,卻讓刑遠賺了滿盆缽,只能讓他心裏更加不爽了。

“大舅子,這新聞費也有你三分,畢竟是咱們聯手幹翻的他,不是嗎?”刑遠對于巴結大舅子,也是下了血本。

“這也不錯,好好照顧我妹妹。”餘诏新滿意了,話語也緩和了。

“多謝大舅子!”刑遠振奮了,這可是免死金牌啊!

“一家人,客氣什麽。”餘诏新這就把餘詩華賣了。

與此同時,微博上也鬧瘋了。那個姑娘有第一手的消息,所以最先鬧開的微博,但是別家的報社進不了餘诏新的保護範圍,所以只能在外圍憤憤的看着刑遠家的記者在裏面拍阿拍,自己在寒風下咬着冷餅幹。

“好你個餘詩華,我真是小瞧你了。”談清淺的經紀人正在給她通知以後少招惹餘詩華,結果就是的談清淺一口銀牙咬碎!

作者有話要說:吖吖吖~~~俺的十點檔終于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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