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大路朝天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褚奕洲故意大聲說道,“其實一直都是你賊喊捉賊,靈草就是被你偷了吧?”
範澤遠狡辯,“我不過一個普通人,能打得過那麽多修為高深的人嗎?”
褚奕洲就那麽漠然地看着範澤遠垂死掙紮,“如果你說的是實話,那自然不可能,可你要是隐藏實力呢?”
自己的秘密就這麽輕易地被對手揭露出來,範澤遠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褚奕洲冷冷一笑,“你會知道的。”說着,他手上徒然一用力。
範澤遠再也沒辦法裝普通人了,他一個刀手向褚奕洲的手臂劈來。
褚奕洲看到,他的手臂竟然變成了一把劍,寒光閃爍,如果被他砍中,他的手臂肯定會斷,無奈,他只能把範澤遠扔開。
但下一秒,他又出現在了範澤遠的身後,取出匕首向對方刺去。
範澤遠的修為不弱,感覺到危機,他微微錯開了身,避開了要害,但匕首還是刺進了他的後背,鮮血一下飚了出來。
跟着範澤遠一起來的人,終于反應過來了,原來……範澤遠一直都在欺騙他們,所以靈草是範澤遠盜走,褚奕洲沒有說謊!
一個個看範澤遠的目光充滿譴責,現在範澤遠受了傷,沒有一個人上前來幫忙。
範澤遠捂着傷口,往一側躲去。
褚奕洲再次出現在他的身手,匕首再次刺去,這一次範澤遠反應沒那麽快,被刺中了後腰,疼得他跪到了地上。
範澤遠要被整崩潰了,“你到底煉了什麽邪術,為什麽總能出現在我身後?”
“修煉了背後靈!”褚奕洲戲谑地說道。
範澤遠身體一寒,果然是邪術,聽名字就讓人心底發寒。
大家看着褚奕洲這樣,心裏也有些害怕,他速度太快了,要是削的是脖子,範澤遠早就成一個無頭人了。
褚奕洲不想再玩兒貓捉老鼠的游戲了,“範澤遠,下輩子投個好胎,別再遇到我。”
說完,他一匕首刺入了範澤遠的心髒,将範澤遠恐懼後退的表情永遠停留在了臉上。
被範澤遠帶來的那些人見狀,一個個全跑了,他們一百個加起來也不是褚奕洲的對手,他太強了。
褚奕洲匕首輕輕一甩,上面的血漬全部清除幹淨,“這匕首削鐵如泥,容易清洗,真是好用。”
他把匕首收起來,然後将範澤遠地屍體開了,得到了一雙黑色的靴子。
回到房間,褚奕洲把靴子給郁辰宇,“這是從範澤遠身體裏開出來的,你要嗎?”
郁辰宇笑納了,“當然要,這可是靈器。”
褚奕洲道,“那穿上試試看。”
“嗯。”郁辰宇把自己的靴子脫下來,把新靴子換上去,沒想到新靴子還能根據他的腳變化大小,最後剛好适合他,“不錯。”
褚奕洲也覺得不錯,“以後就穿這雙。”
“嗯。”
……
郁辰宇留在修煉,褚奕洲去轉青州城。
鄭玉銘跟在他身旁,“奕洲,你到底在找什麽?”
褚奕洲很坦誠地告訴了他,“找奇怪的地方。”
鄭玉銘腳步一頓,沒懂,“???”
褚奕洲看了眼鄭玉銘,“之前我給你的兩句話,你推測出它們形容的是青州城,那這城裏肯定有某種特別的地方,我出來找找。”
鄭玉銘聽着自己骨頭摩擦的聲音,有種他會散架的感覺,“青州城那麽大,怎麽找得到?”
褚奕洲問,“那你有什麽好辦法?”
鄭玉銘思索道,“我再揣摩揣摩,看看兩句話裏還有沒有其他信息,你也別閑着,一起猜猜。”
褚奕洲點點頭,“行。”
“青山橫北郭,白水繞東城。”
鄭玉銘忽然說道,“話裏提到了兩個方位,一個北,一個東,我們着重去北邊和東邊看看。”
褚奕洲一想,也對,“那我們現在去北邊吧。”
“好。”
兩人一起往北邊走去。
北城這邊相對而言還挺熱鬧,街道兩邊有些小商販在賣東西。
褚奕洲看到了一種糖,繞絲糖,“貓兒應該喜歡吃這個。”他上前去把小攤的糖全給買了。
小攤攤主感激極了,“謝謝謝謝。”
鄭玉銘,“……”
褚奕洲提着一大包繞絲糖,看在鄭玉銘眼裏違和極了,褚奕洲是屬于貴公子氣質的,這太影響形象了。
“你不是有那什麽東西,放進去呗。”忍無可忍,鄭玉銘只好說道。
褚奕洲吃了一驚,“你怎麽知道我有那個?”
“看出來了。”鄭玉銘暗暗道,自己不是白癡,眼睛看,再暗中觀察,也知道褚奕洲有貓膩了。
“行吧,沒有瞞過去。”褚奕洲找了一處無人的角落,把糖放了進去,“你怎麽時候發現的?”
鄭玉銘道,“跟你走沒幾天。”
“沒想到你這麽細致入微。”褚奕洲很意外,不過卻也感覺合情合理,鄭玉銘這家夥本來就好像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似的。
鄭玉銘砸了咂嘴,“還行吧。”
兩人繼續尋找,但将全城轉悠了一圈兒,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回去吧。”鄭玉銘提議道,天快黑了,在外面,不太安全。
“嗯。”
兩人一路返回客棧。
沒想到客棧裏還很熱鬧,鐘燕冰帶着一些鐘家的人,等在大堂裏。
鐘燕冰作為大小姐,儀态端正地坐在凳子上。
看到褚奕洲,她慢慢站了起來。
褚奕洲行了一禮,“大小姐造訪,不知所為何事?”
鐘燕冰看褚奕洲的眼神透着一股怒氣,“你殺了範澤遠?”
“是,他要殺我,我反擊,就把他殺了。”褚奕洲很平淡地說道,以為他人少,就可以随便欺負嗎?
這話讓鐘燕冰不知道該怎麽回話,站在那裏好一會兒才說道,“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褚奕洲帶着幾分冷淡道,“如果你不走,接下來我們也會成為敵人。”
鐘燕冰來這裏的目的并不是為了給範澤遠報仇,她來的目的是為了問出靈草的下落,“我想知道靈草在哪兒?”
褚奕洲神色不變,“我不知道。”
鐘燕冰往褚奕洲走進了一步,逼視他,“你知道,但是你不說!你想獨吞是不是?”
褚奕洲微微擡起頭,笑了笑,“大小姐,你這話也太看得起我了。”
鐘燕冰無可奈何,他們加起來也不是褚奕洲的對手,打不過,也說不過,就這麽把靈草拱手讓人了,好不甘心!
“褚奕洲,你真的不說?”鐘燕冰有些急了。
褚奕洲十分無辜,“我真的不知道。”
一個護衛走出來,将劍架到褚奕洲脖子上,威脅道,“把靈草交出來!”
褚奕洲淡定地看了眼護衛,“我要是你,我立馬帶大小姐私奔。”
這話一下戳中了兩人的心,兩人的身體都跟着顫了顫,眼神流露出不可思議,他們之間的事就連鐘家都不知道,褚奕洲怎麽知道的?
鐘燕冰把劍推開,對護衛道,“我們走吧。”
護衛将劍收起來,深深看了眼褚奕洲,跟鐘燕冰一起離開了客棧。
褚奕洲目送二人,然後起身去了房間。
郁辰宇剛剛凝聚了第八個月亮,晉升成了九級修者,正說去找褚奕洲,沒想到褚奕洲自己回來了,“奕洲。”
褚奕洲感覺到靈力波動變強了,“你晉升了?”
“嗯。”郁辰宇開心地應道。
“正好,給你買了糖。”褚奕洲把繞絲糖取出來,“當是給你慶祝。”
郁辰宇喜悅地走過來,“我正好喜歡吃這個糖。”
褚奕洲把一口袋糖全部取了出來,“那都給你。”
郁辰宇,“……”
“你怎麽買這麽多?”
褚奕洲理所應當地說道,“這樣的美食不多見了,看到了肯定要賣完了存起來。”
郁辰宇覺得自己被說服了,“下次遇到好吃的,也直接賣完。”
“行。”
褚奕洲坐到了凳子上,打算清理一下荷包,荷包裏太多東西了,這段時間都沒有清理。
然後……他發現南宮雲還在荷包裏。
南宮雲是被他打暈了扔到荷包裏的,現在還昏迷着,他把南宮雲放到地上,“醒醒,醒醒……”
南宮雲慢悠悠醒了過來,看到褚奕洲,有些茫然,“我現在在哪兒?”
“在客棧裏。”褚奕洲暗道,不會被悶傻了吧?
“我們下船了?”南宮雲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四周,“我是怎麽到這裏的?”他敲了敲腦袋,“我怎麽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褚奕洲和郁辰宇一起裝傻。
南宮雲想了想,向褚奕洲道謝,“不管我怎麽來這裏的,都謝謝你們沒有抛棄我,感謝。”
褚奕洲擺了擺手,“沒事,現在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吧。”
“別啊,你們不是去帝都嗎?我們一起呀。”褚奕洲本事不凡,一定要說服他加入自己的勢力。
褚奕洲委婉拒絕道,“我們現在有別的事,暫時不去帝都了。”
南宮雲舔着臉道,“什麽事,我可以幫忙?”
褚奕洲再次拒絕,“你幫不上,還是趕緊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南宮雲一臉受傷地看着褚奕洲,“你真的不考慮考慮一下嗎?我挺能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