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怪異村民
趙貴清看着張有福,不滿道,“你怎麽現在才來?”
張有福打了一個飽嗝,坐到剩下的凳子上,“我剛才吃飯去了。”
幾人,“……”
趙貴清見張有福這樣的态度,直接就動怒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來完成任務的?”
張有福無辜地看着趙貴清,“知道啊,所以我來了嘛。”
幾人,“……”
趙貴清心裏暗暗罵道,老子真想把這個混賬拍死,太氣人了,“現在我們都商量完了,你來做什麽?”
張有福道,“那正好,你們直接把需要我做的事告訴我就行了。”
趙貴清敗給張有福了,心裏的火氣被憋屈澆滅了,“去查探女鬼們的具體位置,找到之後,立即除掉回去複命。”
張有福起身,“馬上就去嗎?”
趙貴清重重回答,“是。”
張有福往房門走,走了兩步回過頭來,說道,“你脾氣不要那麽大,對身體不大好。”
趙貴清抓起茶杯朝張有福扔去,“滾!”
“不識好人心!”張有福接住茶杯,返回去茶杯放到桌上。
趙貴清想一口咬死張有福。
……
房間裏,褚奕洲把那五分之一幅卷軸拿出來,鋪到桌上,細細查看。
郁辰宇看了一會兒,“奕洲,你打算看什麽?”
褚奕洲搖搖頭,目光不離卷軸,“沒有什麽目的,随便看看。”
郁辰宇眼睛看累了,趴到桌上,“奕洲,你看,能不能通過這幅卷軸找到其他卷軸的線索?”
褚奕洲道,“我試試。”
過來一會兒,郁辰宇忽然道,“那把鑰匙給我看看。”他說的鑰匙就是那把能化為兩句話的那把。
褚奕洲從荷包裏取出來拿給郁辰宇。
鑰匙看起來跟普通的鑰匙差不多,沒有花紋,也沒有字體,郁辰宇細細看了看後,注入靈力,要是重新化為兩句話。
“青山橫北郭,白水繞東城。”
郁辰宇腦子裏琢磨着兩句話,忽然,腦袋裏靈光閃現,把兩句話倒過來念,會得到另外一個地名“東水北山”。
東水北山正是青州城繞城河東面的名山……北山。
郁辰宇興奮地把這件事告訴褚奕洲,褚奕洲聽了之後,忍不住有些興奮,當即決定去北山看看。
……
北山。
整座山被火燒過,黑漆漆一片,兩人看到這一幕就一陣失望,就算有線索也被燒沒了。
郁辰宇失望地說道,“奕洲,看來我們運氣不好。”
“沒事,萬一東西在地裏埋着呢。”褚奕洲安慰郁辰宇,順便也安慰安慰自己。
“這麽大一片山,要是在地下,就更不好找了。”郁辰宇鼓了鼓腮幫子,更加郁悶了。
褚奕洲拍了拍郁辰宇的肩膀,“找寶物還要靠機遇。”
郁辰宇點點頭,“也是。”
“走吧,我們去前面看看。”褚奕洲帶着郁辰宇往前走去。
前面有一夥村民圍在一起,氣氛悲傷,還有哭聲傳出來,“嗚嗚嗚,嗚嗚嗚……”
郁辰宇張望了一下,“奕洲,前方好像在埋死人。”
褚奕洲道,“不是好像,就是,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并肩走了過去,村民對兩人的到來感到很奇怪,全都看着兩人。
褚奕洲連忙解釋道,“我們是路過的,看到你們這邊在哭,出于好奇,過來看看。”
他在說話的時候,從縫隙間看到,這不是在埋人,而是已經埋好了,是三天圓墳的時候。
墳前擺放着很多吃的,一個婦人,兩個少年邊哭邊将周圍的泥土抱過去壘到墳上。
荒山路過人不太正常,但眼前的兩人看着好像也沒有惡意,村民的警惕松懈了一點點。
一個年老的村民端起一個盤子遞給兩人,“既然遇到了,你們也吃一點兒吧。”
這是習俗,圓墳的時候,但凡來到墳前都可以吃。
褚奕洲和郁辰宇猶豫了一下,一人拿了一個餅,道,“謝謝,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村民點點頭,“慢走。”
褚奕洲和郁辰宇假裝離去,只是剛才的怪異之感在心裏怎麽也揮之不去。
郁辰宇拉住褚奕洲的手腕,“奕洲,好怪!”
“我也覺得。”褚奕洲道,“周圍沒有村子,為什麽會有村民?還有一座新墳?”
“是啊。”郁辰宇低頭看手裏的餅,驚了一下,餅剛剛還是新鮮的,這會兒已經長滿了黴點,像有十天半個月了,他連忙給扔了。
褚奕洲看到郁辰宇的餅,也去看自己,他的也同樣如此,看到這一幕,兩人心裏覺得更加詭異了。
郁辰宇小聲道,“奕洲,我們偷偷回去看看吧?”
“好。”
兩人矮下身,慢慢往回走,只是周圍的山已經被燒幹淨了,兩人只能借助山包掩護一下身體。
找了一個能掩護他們的小山包,兩人暗暗觀察那群村民。
那群村民站在那裏,沒有離開的跡象,仿佛要在那裏呆到天荒地老。
一個時辰後……
“奕洲,他們怎麽還不走?”郁辰宇腿都蹲麻了。
“變成大白,我抱你。”褚奕洲拍了拍他的肩膀,溫柔道。
郁辰宇心裏的郁悶瞬間消散了,變成大白,跳入褚奕洲的懷裏。
褚奕洲直接坐到了地上,摸着大白的頭,盯着那群村民,他這個人遇到不同尋常的事,一定要搞清楚真相,否則心裏難受。
“貓兒,耐心點兒。”褚奕洲湊近大白的耳邊說道。
大白耳朵被熱氣沖擊地麻麻癢癢的,不由扇動了一下,變成了粉色,“嗯。”
……
客棧。
樓定華擔心地問道,“書生,你知道奕洲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我剛睡醒。”書生倒是不怎麽擔心兩人,“我覺得我們管好自己就是,奕洲和大白修為高,不會有事,就算有事,以我們的修為也幫不上忙,大家別添亂就是。”
他一直對自己都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幾人,“……”
鄭玉銘分析道,“他們沒有留信就離開,應該不會有危險,我們先等等,要是他們天黑不回來,就去找人。”
大家一致同意。
尚雲娣揉了揉額頭,返回了房間,她現在是徹底沒辦法靠近奕洲哥了。
她坐到床邊,想離開的念頭冒了出來。
每日看着喜歡的人跟另一個人同吃同睡同進同出,一顆心宛若刀割,不如離開。
念頭冒出,怎麽也遏制不住,尚雲娣取出紙筆,寫下離開的書信。
她沒有勇氣當面向褚奕洲辭別,她舍不得,看着紙上的字,她慢慢握緊了筆,流下眼淚,滴答一聲砸在手背上。
她走到窗戶前,摸了摸頭上戴着紫玉簪,笑了笑,化為一股冥氣離開了。
她離開後不久,紫雲進來找她,“雲娣……”
她看到桌上的信,連忙拿起來看,“雲娣走了?”她臉色凝了凝,拿着信,走出了房間。
很快大家都知道尚雲娣離開的消息,大家相處那麽久了,有些舍不得,但人已經走了,只能祝福。
“她好端端的,怎麽要走啊?”葉會傑問大家。
“不知道,以後遇到雲娣,你可以當面問問。”紫雲看了眼葉會傑,沒有說尚雲娣喜歡褚奕洲的事。
葉會傑沒有說話,他跟尚雲娣并不太熟,剛才不過是随口一問。
紫雲将信折疊了幾下,道,“我把信收起來,等奕洲回來了,拿給他看。”她覺得這信是尚雲娣專門寫給褚奕洲看的。
大家沒說什麽,默默回房間去了,今日一別,不知道還有沒有再相見之日,心裏不是很舒服。
褚奕洲和郁辰宇山包後面,兩人是越看越奇怪,那群村民是真的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褚奕洲看了看天空,太陽已經西斜,夜晚要降臨了。
那群村民的存在讓整個荒山多了恐怖的氛圍,褚奕洲和郁辰宇心裏不免有些忐忑起來。
郁辰宇擡頭看了看褚奕洲,心裏安穩了不少。
褚奕洲摸了摸大白的頭,“再等等。”
太陽徹底落下山坡,整個荒山看起來越發漆黑,山風吹來,明明不冷,卻讓人脊背發寒,因為那群村民還在那裏。
“奕洲,那群村民絕對有問題。”
“嗯。”
夜色如墨,哭聲依舊,聽得人心惶惶。
“奕洲,他們怎麽會一直待在那裏?跟我們找卷軸有關嗎?”郁辰宇聯想豐富地說道。
“我們再觀察一天,應該就知道原因了。”褚奕洲看着村民,此時心裏百思不得其解,這一幕太詭異了。
“可是奕洲,我餓了。”郁辰宇委屈巴巴地說道。
兩人不知不覺在這裏待半天多,吃的東西早就消化了。
“我從空間裏給你拿一些吃的墊墊?”褚奕洲溫柔道。
“好。”郁辰宇蹭了蹭褚奕洲的手,很是依賴的樣子。
褚奕洲帶着幾分笑意,從荷包裏拿出他做的梅菜餅掰下一塊喂給郁辰宇,“吃吧。”
投喂很好,但是郁辰宇不太想用大白的樣子吃飯,這樣吃得少,而且奕洲也餓了,喂他吃,自己就吃不了了。
他變成了郁辰宇的樣子,把梅菜餅拿到自己手裏吃。
褚奕洲取出一塊布鋪到地上,“你坐下吃。”
郁辰宇高興地坐到布上,望着褚奕洲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