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太後清淡地應了一聲,心中冷笑。
“而且麒王爺和姐姐共騎一匹馬,讓人好不羨慕。”上官紫柔眨了眨眼,低聲道。
太後頓了頓,轉動手中的佛珠,淡淡地道:“你也來宮裏有段時日了,明日讓皇上陪你四處走走。”
“謝太後恩典!”上官紫柔開心地謝過太後,她自我安慰好呆自己是大梁國未來的皇後,上官若萱怎麽都被她踩在腳下,等她當上了皇後,她要讓上官若萱吃盡苦頭。
第二日,皇上風禦揚下了朝果真陪着上官紫柔。
上官紫柔計上心來,笑道:“皇上,昨日妾身在馬場見麒王爺和姐姐共騎一馬,心裏也癢癢地想騎馬。”
皇上淡笑:“那今日朕陪你騎馬!”
上官紫柔跟在皇上身邊,神氣活現地出現在馬場,她親自到馬廄挑馬。
“姐姐,這馬都沒洗幹淨,讓皇上怎麽騎?”
若萱冷冷地瞥一眼上官紫柔,知道她故意找茬,遂淡淡地道:“很幹淨了,你牽過去就是了,若是皇上覺得不幹淨再說。”
“你想讓妹妹受罰?”上官紫柔恨極了若萱的淡定,更恨極了她在風禦麒懷裏的巧笑嫣然,她臉上雖長了黑色印記,可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讓她依然耀眼。
“妹妹擔心受罰,那我把馬送給皇上就是了。”若萱不顧上官紫柔的怒氣,牽過上官紫柔挑選的馬,來到馬場。
上官紫柔望着若萱的背影,氣得怒火填胸,她恨上官若萱總能那樣淡定,她眼裏一閃而過的狠毒。
若萱把馬遞給随侍的太監,皇上躍上馬,繞着馬場快速奔跑起來。
上官紫柔牽着兩匹馬過來,眼裏含笑,望着若萱,殷勤地道:“姐姐,一起玩一會?”
若萱沒有接過缰繩,轉身就要離開。
“皇上,姐姐也想騎馬。”上官紫柔對着馬場裏的風禦揚大聲道。
風禦揚停下馬,望着上官紫柔嘴裏說的姐姐。
上官紫柔拉過若萱,不悅地道:“還不見過皇上。”
“皇上萬歲!”若萱福了福道。
“平身!”風禦揚淺淡地道,眼眸掃視若萱,聽聞老七的王妃貌若無鹽,可是今日一見倒是別有風味,半張臉嬌美,半張臉遠看倒也不似傳聞那麽醜,一雙秋眸會說話一般,讓人過目難忘。
馬場驚魂
風禦揚下得馬來,扶着上官紫柔上了馬,又把手伸向若萱:“七弟妹,來!”
若萱一怔,不太适應這個稱呼。
“你可會騎馬?”風禦揚溫和地笑望着她,她沒有上官紫柔的張揚,顯得溫柔娴靜,一雙眼睛如明月般耀眼,長睫毛撲閃,說不出的慧黠和俏皮。
若萱點頭,不好拒絕皇上的盛情,身姿輕巧地跨上馬,風禦揚見她坐穩,拉好了缰繩,這才揚起鞭子甩在馬屁股上,只見若萱用腿夾緊馬,速度很快超過上官紫柔。
到了馬上,她沒了在皇上面前的拘謹,只見她時而側騎,時而伏在馬上,時而俯身從地上撿起彩球。
風禦揚看得有些驚呆了,想不到看似柔弱的她,馬術竟然這樣精湛。
遠處走來的風禦麒站定,看着馬場的一幕,嘴角冷笑,他還真是小瞧了自己的王妃,她還有多少他不了解的事情?她就這樣迫不及待地在皇上面前現眼?
她今日穿了一件窄袖白色緞裙,外套粉紅短襖,腰裏系着一條粉紅絲帶,上面點綴着朵朵綻放的白蓮,頭發用水藍絲帶随意挽起,跨坐在馬上,裙裾迎風而舞,絲帶獵獵飄動,長發随風飄灑。
風禦麒的距離看不清她臉上的蓮花印記,仿若又回到了初見那日,她如九天仙子落凡塵,讓他呼吸一窒。
她根本不是在騎馬,而是一個美麗的仙子正在馬上随意起舞。
恍惚之間,他好像在哪裏見過這樣一番情景,穿越千年,他不記得前世,卻感覺那麽熟悉。
千年前,一個白衣飄飄的仙子,坐在蛟龍背上,遨游九天,長發翻飛,白裙飄舞,咯咯笑聲傳遍四海八荒。
笑聲清脆悅耳,卻透着悲涼。她知道結局,卻不悔。
她時不時俏皮地撫弄龍須,惹得蛟龍對她呲牙咧嘴,她卻笑得更歡。
風禦麒心口沒來由的突然刺痛,正出神間,馬場已大亂,若萱的馬不知怎麽回事,發起狂來,四蹄揚起,撞向皇上的馬。
皇上被掀番下馬,若不是有輕功,怕是早已摔落地上。
若萱的馬還在發狂,眼看她就要被掀番在地,她緊勒馬缰,吓得閉上了眼,等着血濺當場。
風禦麒身形一閃,扯過馬場上的長鞭,甩向若萱,卷起她。
若萱摔進他的懷裏,鼻子撞在他胸膛,一陣刺痛。
上官紫柔緊張地走到皇上面前,關切地問道:“皇上,你沒事吧?吓死臣妾了。”
風禦揚驚魂未定,剛才那一幕好險,若不是風禦麒趕來,怕是要出人命了。
上官紫柔見風禦揚目光落在若萱身上,眼裏閃過狠毒目光,跪了下來:“皇上,這事都怨姐姐,害皇上受了驚吓,臣妾願為姐姐受過。”
聞言,風禦揚收回目光,扶起上官紫柔:“起來吧,還好大家都沒事。”
杖打
“皇上!這馬怎會無緣無故就受驚了?”上官紫柔瞄一眼被風禦麒摟在懷裏的若萱,意思再明白不過。
風禦麒輕拍若萱的背,溫軟的身子在懷,他聲音難得輕柔:“好了,沒事了。”
若萱拍了拍心口,還活着,真是萬幸。
風禦麒放開若萱,檢視了一下馬,微蹙眉頭,這馬顯然是被人下過毒的,可是管馬的現在是若萱。
他猶疑地望了若萱一眼,這事情怕不簡單,而且有得太後做文章了,好戲才剛開始。
有太監早去慈寧宮把這事告之了太後。
太後很快派人宣幾人去慈寧宮,太後站了起來,心疼地拉過風禦揚:“皇上,你是一國之君,若是出了差錯,讓哀家怎麽辦?”
“母後,兒臣不是好好的嗎。”風禦揚淡淡地道。
風禦麒冷冷地注視着母子情深的這一幕。
上官紫柔和若萱早已跪在了當中,太後冷冷地掃向若萱。
上官紫柔把情況和太後彙報了一遍,邊磕頭邊道:“都是臣妾不好,害了姐姐和皇上,臣妾願意替姐姐受過。”
太後眼神淩厲,射向若萱:“你膽子不小,敢對馬下藥,你害皇上,這可是死罪,宰相怎生了你這樣一個孽障。”
若萱跪在下首,不卑不亢地道:“若萱并未對馬下藥。”
“姐姐,你不要狡辯了,那馬一直是姐姐在照顧的……”上官紫柔的意思很明顯,只有若萱才有機會向馬下毒。
上官紫柔無奈而悲切地道:“妹妹願意代姐姐受過。”
風禦麒冷冷地坐在那裏,望着姐妹情深的一幕,心底笑意更甚。
風禦揚平淡的目光掃過兩人,淡淡地道:“能接觸馬的人很多,還須好好查查,不能就認為是七弟妹。”
若萱感激地望了一眼風禦揚,惹來風禦麒一個冷冽的眼神,心底冷哼她的單純。
“不管是誰,驚擾了皇上,都得受罰,何況馬是若萱在管,不管誰下的毒,若萱也有失職之罪。”太後眼角狠戾,高聲道,“來人,把上官若萱拉下去,杖打五十棍。”
“母後,算了,若萱身子單薄,哪受得了五十棍。查清楚再責罰也不遲。”風禦揚臉上顯現擔憂之色,出口阻止道。
太後心底嘆息,自己這個兒子真的是心地仁厚,身在高位權謀手段還是稚嫩。
太後目光飄向風禦麒,有些嚴厲地道:“老七,你說如何處置你的王妃……”
“本王的王妃若是犯了罪,本王絕不姑息,但憑太後處置。只是如皇兄所說,還是要查清楚下毒之人才好,免得放過真正的兇手,下次讓對方還有機會下手。”風禦麒淡淡地道,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這五十軍棍可不能省……”太後臉上威嚴,冷冷地道。
放在心上
“母後!”風禦揚喚道,語氣裏有些責怪自己母後對若萱太過嚴苛。
風禦麒面色平靜無波,目光停在一處,并不看若萱,冷淡地道:“母後發落就好!只是這五十軍棍打下去之前是否要請宰相大人來見最後一面?”
清淡無波的聲音,他也不知為何就這樣說了,其實上官若萱被重責和他何幹?退一步說,打死了,那也只是打死了相爺之女。畢竟她還未被他娶回麒王府,她不算他的女人,她的生死他何須放在心上。
太後手握佛珠的手一頓,心中怨恨道:風禦麒,你真不愧是那個賤人生的孩子,比皇上年紀小,心計卻勝皇上百倍,真不愧是先帝最看重的兒子。
本想拿他王妃來打擊他的,他倒好,淡定得很,一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