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在外人面前不能應我?呵,是在毀了鐘府之前不能應我吧。”

鐘問情發飾已然有了些狼狽,但還是嘴硬的諷刺着咥瞳。

只是鐘問情不可否認,在看到咥瞳活生生的出現在她面前時,她還是沒出息的松了口氣。

至少,這個對她來說最重要的親人還活着。

“別這樣說我呀。雖然我這樣做,都是為了自己。”咥瞳無奈的勾勾嘴角。

幼時,他一步步走向地獄,如今要回到人間,自然是需要将屍體墊在腳底下才能爬上去啊。

長時間的沉默後,陳氏琢磨着開了口。

“你是,小顏?”

小顏是咥瞳的母親偷偷給咥瞳起的名。

她告訴咥瞳,她希望咥瞳能經常帶着笑顏,小顏便是笑顏的諧音。

而當時“小顏”這個咥瞳的稱呼,在鐘府裏,除了鐘敬邦,其他人都是知道的。

當時的下人,看在咥瞳母親的面子上,明面上還是服從他們命令的。

讓下人在院子裏搭個秋千自然也可以,母親就偶爾悄悄的帶咥瞳去蕩秋千。

那時,咥瞳便會“咯咯咯”的笑出聲來。

但也只能玩一會,若是被禁止咥瞳出房門的鐘敬邦看到了,可就笑不出來了。

話說,如果上吊後,有人輕輕碰一下,會像蕩秋千一樣吧。

咥瞳只是看了眼陳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轉而拿了一個刑具,邁着緩慢的步子向鐘敬邦走去。

也不能說是刑具吧,只是一把小刀罷了。

雖說咥瞳并不知道他會不會在鐘敬邦身上不小心刺個致命傷,但咥瞳會小心的,輕輕的保護好他的性命的。

這樣小心翼翼的害怕他死亡,但又随時會結束他的性命也是種格外的刺.激吧。

就這樣,密室裏的其他鐘氏一族便眼睜睜看着家主漸漸變成個血人,而疑似小顏的國師大人,應該是瘋了吧……

在別人的慘叫聲中笑出聲,不是瘋了還是什麽。

雖然旁觀者變多了,咥瞳還是無法抑制聽到別人慘叫時的興奮感。

大部分人笑很長時間後臉頰上或多或少都會有紅暈吧。

咥瞳臉上就帶着些許紅暈,緊緊握着小刀走向陳氏,一刀捅進了她的心髒。

沒人任何虐待以及屈辱,如此簡單的,一個人就這樣消失了。

之後……自然就是鐘問情了。

到了鐘問情面前,咥瞳臉上已經沒了任何表情,完全放松着。

咥瞳擡起沾着鐘敬邦血跡的手,輕輕揉了下鐘問情的臉頰。

“妹妹,我也很喜歡你啊,但你不知道實在太多了,以此所做的錯事也太多了。”

錯事,自然是對咥瞳來說的了。

也不全是因為做錯事吧,咥瞳對這個“妹妹”也沒什麽感情。

是因為慘叫完全不像他啊,留着也沒什麽用了。

女人的和男人的慘叫肯定是不同的。咥瞳會聽到慘叫就覺得興奮,是因為八歲那年的事。

最後聽到一個酒鬼男人的慘叫,那般感覺,讓咥瞳着迷。

咥瞳也沒心情聽妹妹的話了,幹脆利落的把鐘問情和鐘府的女人全殺了之後,莫名覺得很煩悶,丢下小刀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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