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月?”

那人笑了,“何須多問?”

吳青冷冷道:“我殺人之前,不論知不知道對方是誰,都要照例問一問。”

司徒明月道:“聽說你的劍法很厲害,我看得出,他們沒說錯。”頓了頓,他凝視吳青,緩緩道,“只可惜你遇上了今天這樣一個夜晚,遇上了我這樣一個人、一把劍!”

吳青的掌心忽然沁出冷汗。司徒明月成名在三十年前,不知道多少高手死在他劍下,過了三十年,他的劍法必定更爐火純青、更不容易抵擋。

——何況,今夜又是這樣一個夜晚!

桑向遷忽然道:“錯了,司徒明月,今夜敗的一定是你。”

司徒明月失笑,“我已經有好幾十年沒聽過這種話了。”

桑向遷道:“劍法的氣勢與精神雖然有時需要借外物才能領悟,但并非絕對。‘劍’,應該深植心中,不随外物遷移,外物常變,如果心随物轉,則花開花謝、月圓月缺,此心哪得安寧?心神不寧,又怎能使出最好的劍法?受外物影響的劍法即使是好劍法,也決不是絕世的劍法,絕世的劍法能改變萬物,讓外物随劍而變,而不是被外物所左右。一個真正的劍客要做劍的主人,而不能做劍的奴隸。”

司徒明月冷笑道:“你深得劍道精義,可惜在這樣的月色中、在我的劍下,你說什麽都救不了吳青的命。”

桑向遷一笑,“世間沒有絕對的事,天意更是難測,在你們交手之時,只要有一片烏雲遮住月光,只要遮住一剎那,你就必死無疑。因為吳青是當今最優秀的殺手,一剎那的時間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司徒明月大笑起來,“你說得雖然有道理,但我在青峰嶺住了三十年,而且熟知天文,知道今晚絕無半片浮雲,決不會有那一剎那的失誤。”

桑向遷微笑,“一個人笑聲越大,說明他心裏越忐忑不安,你真能這樣肯定嗎?”

司徒明月掌心裏沁出冷汗。此刻天空沒有烏雲,他的心中卻有了陰影。

司馬華的眼睛裏發出了光,司徒明月的信心已經動搖,他的劍法必定會受到影響!

PS:偶是個懶人,所以現在才敲完這一章的三分之一,大家不要怪我,我以後會努力的。

月明花香(中)

月上中天,月光更加皎潔,無論任何人見到這樣的明月,心情都會很平靜、很安詳,但此刻青峰嶺上的人們卻無一人有心欣賞今晚的月色。吳青與司徒明月已經鬥了很長時間。

司徒明月的身形在月光中一閃,忽然消失了,夜空之下,只有月光沒有人影,司徒明月的人和他的劍都溶入了月光之中!

吳青全身一寒,他雖然察覺到身周急迫而來的殺機,卻不知要向哪裏反擊!

忽然,月光消失了。

遮住月光的不是浮雲,而是綢緞,一匹黑色的綢緞。桑向遷手一揚,黑綢就飄到了吳青頭上。

綢緞如烏雲,遮住了吳青及他周圍三盡的地方,司徒明月和他的劍現了出來。

血飛濺。

司徒明月倒下,那匹黑綢正好蓋在他倒下的屍體上,它雖然只遮住了一剎那的月光,但一剎那已經足夠了。

桑向遷對着目瞪口呆的鐘離強笑了笑,“遮住月光有很多方法,不一定非要有烏雲不可。”

鐘離強愣了很久,才嘆道:“原來你們早知道我請了司徒明月。”

桑向遷道:“司徒明月隐居青峰嶺,雖然江湖中知者不多,但我卻是知道的一個。”

鐘離強的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獰笑,“你們雖然殺了司徒明月,但仍逃不過三十三天!”

桑向遷、桑素文及吳青、司馬華都一愣,桑向遷的五官突然扭曲,臉上露出一個極度驚詫的表情,“三十三天大陣!”

三十三個黑衣人好象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樣把坐在一起的桑向遷、桑素文和吳青圍了三圈,滿場之人竟然都未曾看清他們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鐘離強冷冷道:“三十三天大陣的意思就是:被此陣圍住的除非是三十三天上的神仙,否則只有被打下地獄去!”

桑向遷三人根本沒聽見他在說什麽,因為三十三天大陣已經發動,他們顧不上也不敢分心去聽鐘離強說話。

司馬華忽然站起來,一聲不吭地投入陣中。

鐘離強沒有攔,笑眯眯地道:“你要舍生全義,我也不能做得太絕,如今你們死在一起求仁得仁,也是天意。”

陣中的四個人現在已經連氣都顧不上了,哪裏聽得見他的冷嘲熱諷?

在坐的客人中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似乎有人想起來阻止,現在事情的發展太波詭雲谲,大家都是老江湖了,在弄不清情況下仍是選擇了靜觀待變。

忽然草叢中有個清朗的聲音笑道:“這個陣果然厲害,每一步、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密計算,不能多一點也不能少一點,無論對方功力多高、武功多好,也得被活活拖死。”

又一個清脆的聲音道:“但此陣最大的優點也是它最大的缺點。”

清朗的聲音道:“哦?是什麽?”

“不能多一點,也不能少一點。”

話音一落,寒光一閃!

外圍十八個黑衣人中立刻倒下一個,鮮血從他的身體裏流出,染紅了草地。

三十三天大陣少了一人,陣勢的運轉頓時露出缺口,桑向遷立即一劍刺出,刺穿了面前一個黑衣人的咽喉,轉身之際又斬倒旁邊兩個,身形閃動間,一連殺死八人。吳青殺得絕不比他慢,不一會兒三十三個劍手全都躺到了地上。

鐘離強瞪着這些人的屍體,全身都在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吓的,對着方才傳出聲音的草叢喝道:“是什麽人來搗亂,出來!”

一對年輕的男女從草叢中走出,笑道:“鐘副幫主,你手下的人實在太大意,竟連我們偷偷上了山都沒發覺,想必你平日管理太松散了。”

鐘離強怒道:“你們是什麽人?”

少女道:“我叫秋曉雲,我身邊這位在武林中大名鼎鼎,不用我介紹你也猜得到吧?”

鐘離強象是突然被人抽了一鞭子,“畢連天?秋曉雲?”他一指桑素文和桑向遷,“那他們又是何人?”

桑向遷笑道:“我是桑向遷呀,鐘副幫主怎麽這麽快就不認識我了?”

鐘離強哼了一聲,“能将一匹又輕又軟的綢緞擲出三丈遠而且平平如板,桑向遷可沒有這麽深厚的內力,能在瞬間連殺八個劍士高手,桑向遷更沒有這樣的劍術!”

桑向遷道:“所以你以為我是畢連天?”

鐘離強道:“除了畢連天,我想不出還有誰?”

秋曉雲道:“‘南俠’與‘北邪’齊名,他為什麽不能是蕭獨飛呢?”

鐘離強愣住,“他真是蕭獨飛?”蕭獨飛是個徹頭徹尾的自了漢,更有七年沒下霧靈山了,人際關系和畢連天沒有絲毫相交之處,怎麽會來幫畢連天的忙?他指着桑素文問:“那她又是誰?”

桑素文一笑,“你猜。”

鐘離強猜不出。

畢連天道:“開始我還不能肯定,現在卻可以斷言,你一定是梁上君。”

鐘離強吃了一驚,“天下第一易容名家梁上君?”

桑素文笑起來,笑聲清越,“天下易容高手不止我一個,你怎麽能認定是我?”

秋曉雲聽到笑聲不禁一愣,難道假扮桑素文的竟是個男人?卻見“桑素文”從臉上把易容的東西一塊塊取下來,還原成一個年輕而俊秀的男子。

畢連天道:“你與蕭獨飛的易容唯妙唯肖,這樣的易容高手天下找不出幾個,而這些人中與蕭獨飛有交情且武功象你這麽高的只有梁上君一個。”

蕭獨飛也将易容的東西從臉上弄下來,問秋曉雲:“你怎麽猜到桑向遷是我假扮的?”

秋曉雲道:“因為我沒見過桑向遷。”

蕭獨飛聽不明白,秋曉雲解釋道:“因為我不認識桑向遷,所以不受先入為主的影響而能從桑向遷的身形、舉止、氣度、風采上覺察出你的影子。你怎麽會來這裏?攪進這場是非?”

蕭獨飛道:“能不能等這事處理完咱們再詳談?”

秋曉雲點點頭,“這裏的事兒交給司馬華就可以,咱們現在就走吧。”

一直呆立原地的鐘離強忽然發出一聲冷笑,“你們想走?”

畢連天道:“不是‘想’走,而是‘要’走。”

鐘離強道:“你們走得了嗎?”

秋曉雲聽到他怪異的語氣,心裏覺得有些不妥,“你還有什麽手段能攔住我們?”

鐘離強道:“手段沒有,‘集香’之毒倒是有一些。”

蕭獨飛臉色大變,“集香無毒,投火自燃,無煙無味,香盡命完?”

鐘離強笑眯眯地道:“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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