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花街

扉間被斑直白的話吓了一跳,逛...花街??敢情我大哥喂不飽你...于是向柱間投去了鄙視的目光。

柱間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斑已經拉着自己的手,離開千手駐地了,朝着雷之國市中心去。

只見斑拉着柱間的手,走到一家店裏。老板娘見多識廣,一看到兩位客人上門,二話不說,立刻安排一人一個房間,還是隔壁房。

斑就在隔壁,柱間知道,一起的還有這家翠瓊坊的頭牌姑娘。此時的柱間很想沖去隔壁,把斑拉走。他不願意讓其他人得到斑,哪怕對方是個女人。而柱間房裏也有個姑娘,姑娘正準備幫柱間脫衣服,柱間制止了,帶着抱歉的微笑說:“不好意思,我今晚只想喝酒,能給我來一些酒嗎?”

此生他已經不打算和水戶結婚了,其他女人他也不想招惹。沒一會,酒上來了:“嗯,謝謝,真是好酒,你下去休息吧。”

他不敢用查克拉去感受隔壁現在是什麽地步,也不敢偷聽隔壁的聲響...光是坐在隔壁房間,都感到心髒在抽痛。然而,他連離開這裏的勇氣都沒有。他想着,明天早上還要幫斑處理這些痕跡,想着又開了一瓶酒。他知道只是個借口,斑又不是下面那個,花街的姑娘也不會在其他地方留下印記,但他就是挪不開腳。

只是和斑一起逛花街,他內心就痛成這樣,如果斑有了愛人呢?如果斑以後去哪都帶着他的愛人呢?等他們成親那天,自己是不是能真心地送上祝福?想到這裏,他又接着開了幾瓶酒。

斑知道柱間在隔壁。他本來就對女性沒啥興趣,太弱了,和柱間完全沒得比。就直接讓花魁下去了。随手拿了個卷軸,一邊看,一邊感受隔壁的查克拉。他挺想知道柱間對待花街的姑娘是不是比對自己更溫柔。既然他在這方面有需要又不好意思一個人過來的話,他可以陪他一起過來,和男人比他應該還是喜歡姑娘。

卻沒想柱間支開了他房間裏的姑娘,喝了很多酒。喝到最後,整個人都攤在桌子上。酒有那麽好喝?

過了一會,門開了,花魁走了進來。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隔壁那位和您一起來的先生,好像喝醉酒了,一直在說什麽,您要不要過去看看他?”

“我知道了。”

斑走進隔壁房間,濃濃的酒味。柱間醉倒在桌子上,嘴裏小聲地說着什麽。斑湊近,聽到柱間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看着柱間醉得不成樣子,斑幫他洗了澡,然後丢到床上。被丢到床上的柱間反而好像陷入了睡眠。斑怕他待會還要發酒瘋,便沒回自己的房間,随意地坐在榻榻米上,繼續看卷軸。卻聽到柱間低聲說:“斑,不要走,我不能沒有你。”

這句話很熟悉,斑離開木葉的時候,柱間也曾這樣對他說。

過了一會,柱間好像在做噩夢,嘴裏一直叫着斑的名字。斑開啓寫輪眼,進入他的精神世界。他從沒想到柱間夢到的是這個。

柱間夢見了終結谷一戰。

那時他咬了柱間一口,獲得了柱間的細胞,後面的事他沒什麽印象了。這一刻,在柱間的夢裏,他看到了。他看到了跪在他屍體前哭得撕心裂肺的柱間。他從沒想到後來柱間會哭成這樣。

斑忍不下心看下去,便離開了他的夢境。柱間還在夢裏,眼淚順着眼角一直往下流。嘴裏依舊叫着斑的名字,聽聲音是那樣痛苦。

斑覺得應該把他弄醒,但是又怕現在弄醒他會記得夢裏的事,這些事都是以前的事了,這個柱間既然沒經歷過,也沒必要記得,徒曾煩惱。他不太想讓這個柱間知道後面還有幾次忍界大戰,現在還沒結盟,他不想讓柱間知道哪怕成立了村子,戰争也會存在。

他仔細地幫柱間把被子蓋好,然後就去洗澡了。待斑洗完澡後,拿毛巾擦了擦頭發,便在柱間身邊躺下。

看起來柱間還在夢中,眼角的眼淚一直在流,嘴裏不停喊着斑的名字。斑猶豫了一下,握住柱間的手,低聲說:“我在呢。”

不知道是因為斑的手,還是因為斑的回答,柱間好像安靜下來。斑随手拉過被子,也睡着了。柱間一整晚都在重複終結之谷的夢,終于在臨近清晨的時候被夢吓醒。他直接坐了起來,喊了一聲“斑”。

“啊?幹什麽?”斑被他一叫也醒了。看到斑活生生地躺在自己身邊,柱間心裏感到又是慶幸,又是委屈。

斑怕他回憶起夢,一把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額頭上:“柱間我眼睛痛,你幫我看看?”他知道,醫忍上身的柱間會馬上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果不其然。

“啊,是不是最近用眼過多了,還是輪回眼還沒适應?”柱間運查克拉幫他舒緩經脈。

過了一會,柱間才反應過來這裏是花街。想到剛才斑一定和女人開心了一番,心髒仿佛被捅了一刀。斑很快發現柱間心情不好,直接摟着柱間:“快睡覺,你醉酒折騰了一夜,老板娘都差點把你丢出去了。”

“姑娘呢?”柱間小心翼翼地問。

“姑娘在隔壁,你要我就叫她進來陪你。”

“啊,不用了,斑想回去的話就回去吧。”

斑看着眼眶紅紅的柱間,莫名覺得有點心疼。畢竟終結之谷一戰,是自己逼他殺死自己的。他當然知道柱間會難過,他以為柱間更應該生氣,而生氣就會抵消難過。

“酒醒沒,來一次?”斑轉身趴在柱間身上,他覺得這種時候,做什麽都比不上來一次能讓柱間開心。

“看來花魁沒滿足你啊...”柱間用酸溜溜的語氣說。

“能滿足我的只有你,不管是戰場上,還是床上。你不知道嗎?”斑聽到他酸溜溜的語氣,好笑地回答他。

柱間還沉浸在剛才的夢中,又想起剛才斑和別人“溫存”,悠悠地說:“多試幾次,也許你會沉迷其中。”

“試你嗎?”斑翻了個白眼。

聽到這裏,柱間眼睛裏仿佛閃過一道光,有些期待地看着斑。

“真拿你沒辦法,你要上面還是下面?”斑放棄治療的閉上眼。

柱間仿佛要拿那件事說到底一番:“你剛才怎麽做,現在也對我怎麽做。”

斑瞬間無語了,皺皺眉,說:“你又不是女人。”

“那你現在可以把我當成女人。”

“千手柱間,你這個變态。”

人總是這樣,明明害怕知道剛才斑和游女之間的事,卻忍不住想知道,哪怕知道後接下來會很長一段時間難過。

斑這時候感覺很冤啊,說自己剛才沒和女人做,又好像挺尴尬的。他只好回憶了一下之前柱間對他做的,也許是從一個吻開始。

斑俯下身輕輕地吻了柱間,柱間從沒想過斑會主動吻自己,一想到之前斑吻了別人,心裏又悲涼起來。斑好笑地看着柱間一下子驚喜,一下子憂傷的表情,越發輕柔起來。

這份輕柔斑自己都不理解,他想到剛才柱間的夢,他被夢折騰了一晚上,想到他眼角的淚,就忍不住想照顧他的感受。柱間也感受到了斑的溫柔,心裏卻更加悲涼,這男人,對女人原來如此溫柔,一想到是自己要求對方把自己當女人的,也就只好先把這件事忘了,配合起斑來。斑并不是一個縱欲的人,和柱間做了一次之後,就摟着柱間說:“睡吧。”而柱間卻以為是之前他已經在花魁那吃飽了,很委屈地窩在斑身邊,胡思亂想到大半夜才睡着。

早晨柱間是在斑懷裏醒的。斑半坐着,伸出一只手摟着柱間。

“早上好。”斑看了一眼懷裏的柱間:“昨晚睡得好嗎?”

然後就看到柱間進入消沉狀态,當然,他不會知道消沉是因為柱間在腦海裏替換了一遍他和花魁xxx那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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