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入手的觸感很綿

第77章 入手的觸感很綿

夜深,楚飛煙安撫好親爹的情緒,獨自返回南院閨房。

一進門,就見軒轅皓直挺挺的躺在床榻,平坦的小腹上立着短短半截兒蠟燭,而蠟燭四周滴滿已經凝固的蠟油。

“……”楚飛煙怔愣住,懊惱自己在書房待太久,竟把這臭流氓忘到了九霄雲外。

她三步并作兩步奔到床邊,輕輕吹了下,那燃燒正旺的蠟燭就被吹滅了。

“唔唔!”軒轅皓看到楚飛煙歸來,立刻不淡定的哼唧出聲。

楚飛煙沖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随後好心解開綁在他頭上的繩子,将他口中的幹毛巾拽了出來。

“嗷!”軒轅皓的嘴巴得到自由,立刻低低的嘆了一聲。

幹毛巾塞在他嘴巴裏太久,以至于他腮幫子酸疼酸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還好吧?”楚飛煙看出軒轅皓不太對勁兒,這便‘關切’的問了一句。

軒轅皓幽怨的瞪她,含糊反問道:“以豁呃?”

“……”楚飛煙遲疑了一下,暗戳戳的猜測軒轅皓問的是‘你說呢’。

她讪讪的笑,“抱歉,我沒想到會耽擱這麽長時間。”

一邊解釋,一邊随手摘掉軒轅皓小腹上的半截兒蠟燭。

“嘶!”軒轅皓悶哼出聲,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楚飛煙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蠟燭,半晌才醒悟到什麽,連忙錯愕的朝軒轅皓小腹看去。

果不其然,軒轅皓的小腹被蠟油燙紅了一大片。

楚飛煙略尴尬,心知以軒轅皓的身手,完全沒必要被強制綁在床榻上受虐的。他之所以乖乖配合她的捆綁,無非是想向她證明他不會偷聽,以此讓她心安。

“那個……我給你找燙傷藥!”楚飛煙抿抿唇,心裏有一丁點兒過意不去。

畢竟,軒轅皓是血友病患者!

軒轅皓本想催促楚飛煙給他松綁,借機跟她近距離接觸一下的。沒想到楚飛煙一轉身,竟去找勞什子燙傷藥去了。

他嘆了口氣,沒用強勁的內力沖開繩索,只死挺挺的賴在楚飛煙馨香的床榻上。

楚飛煙很快就找了燙傷藥膏回來,見軒轅皓垂頭喪氣的躺在枕間,她顧不得與他浪費唇舌,親自摳出藥膏抹到軒轅皓被燙紅的小腹上。

“……”軒轅皓渾身一僵,猛的睜開雙眼,綠油油的眸子死死盯住楚飛煙。

楚飛煙察覺到軒轅皓情緒不對,一邊将燙傷藥膏均勻的塗抹開,一邊軟聲問道:“弄疼你了麽?”

她一向牙尖嘴利脾氣臭,難得這樣溫聲軟語和他說話。軒轅皓聽的心神蕩漾,一雙眸子更綠的亮閃閃。

楚飛煙沒聽到軒轅皓的回答,扭頭狐疑的望過來。

軒轅皓立刻收斂了一些綠光,輕搖頭應道:“沒,不怎麽疼。”

他的腮幫子實在太酸,說話很費勁。短短五個字說完,眉頭皺了又皺,仿若在強忍痛楚似的。

這副模樣兒落在楚飛煙的眼中,就成了軒轅皓難受卻不肯直說。

想到軒轅皓是個重病纏身的人,楚飛煙擰眉追問道:“這樣的燙傷,對你那個病會不會有影響?”

她記得,血友病皮下出血也不行的。不知道蠟油把軒轅皓燙成這樣,皮膚層會不會充血。

軒轅皓沒料到楚飛煙會這樣問,怔怔的愣了好一會兒。他有病?什麽病?為什麽他不知道?

當然,只是愣了一下下,軒轅皓就想到楚飛煙問的是什麽了。

他之前被楚飛煙咬破嘴唇,曾血流不止來着。當時把楚飛煙吓壞了,直說他得了血友病……

想到這個,軒轅皓模棱兩可的應道:“應該沒事的。”

楚飛煙聽得這話,表情有些糾結。她咬了咬唇,将塗抹燙傷藥的小手兒刻意放輕了力道。

軒轅皓享受楚飛煙溫柔的按摩,只覺得渾身都飄飄然起來了。小姑娘的手兒又軟又嫩,把他小腹揉的那叫一個舒坦。

不過,只舒坦了一會會兒,軒轅皓就漸漸覺得渾身不舒服了。他能感受到小姑娘指尖傳遞着一簇炙熱的火苗兒,從他小腹直入進去,然後開始四下亂竄。

竄着竄着,就竄出了事兒。他渾身僵硬發燙,尤其是小弟弟更難受的不得了。

軒轅皓暗暗想,若是……若是小姑娘的蔥白玉指能朝下挪動兩寸,揉一揉他的小弟弟,他應該就不會這麽難受了吧?

可惜這種念頭他只敢在心裏想一想罷了,萬萬不敢提出來。不然,小姑娘不把他小弟弟廢了,也得把他攆出去。

咳咳!他還想在這馨香的閨房裏多賴一會兒,在這充滿小姑娘味道的床榻多躺一會兒呢。

“臭流氓,你要不要個臉了?”突兀的,楚飛煙低吼一聲,拎起軒轅皓的耳朵就将人朝床榻下拖拽。

軒轅皓疼的倒抽涼氣,整個人都懵逼了。他錯愕的看向楚飛煙,只見小姑娘漲紅着臉兒,氣的兩只眼睛都猩紅了。

見此情景,軒轅皓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定是他不争氣的小弟弟太過招搖,把小姑娘驚吓到了。

“好煙兒,你別拽我耳朵,疼!”軒轅皓嘴賤的打商量。

楚飛煙氣的直瞪眼,“怎麽不疼死你?以後再敢亂叫,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她一邊放狠話,一邊擰着軒轅皓的耳朵繼續朝下拽。

軒轅皓這回是真疼了,他低聲提醒道:“繩子!繩子!我的小姑奶奶,你這樣就是把我耳朵拽掉了,我也下不去啊!”

“……”楚飛煙遲鈍的想起軒轅皓是被五花大綁在床榻上的,立刻松開了手。

軒轅皓龇牙咧嘴,卻還不忘記耍嘴皮子發賤,“我就知道,煙兒你是心疼我的。”

楚飛煙被這嘴賤的男人氣的炸毛兒了,她劈手抄起枕頭就捂在軒轅皓的臉上。

“唔!”軒轅皓悶叫一聲,掙紮的十分歡騰。

楚飛煙狠狠壓着枕頭,勢要給軒轅皓一點顏色看看,“叫你嘴賤,我今天捂死你算了。”

她前世今生就沒遇到這麽嘴賤的男人,簡直賤到骨子裏去了。

軒轅皓被枕頭捂住後,象征性的掙紮了幾下,配合楚飛煙的惡趣味兒。

只是沒多久,他就突然放棄了掙紮,一雙手重重的垂在床榻上。

楚飛煙瞪大雙眼,心口重重的跳了一下。她緊張的移開枕頭,小心翼翼看過去,生怕自己真的把軒轅皓捂死了。

誰曾想,她才剛移開枕頭,就對上一張笑的魅惑衆生的妖孽容顏。

“你……”楚飛煙察覺到自己上當,氣的當即沉下臉。

軒轅皓勾起唇角,在楚飛煙氣急敗壞的情況下,快如閃電般擡起頭,對準楚飛煙紅潤有光澤的小嘴兒就吻了過去。

這吻來勢洶洶,特別突然,楚飛煙一點防備都沒有。等她回過神時,軒轅皓那個臭流氓已經攻城略地,将強勁有力的舌頭擠進她檀口之中。

他厚顏無恥的纏繞住楚飛煙香滑的丁香小舌,使勁兒的含住不肯放開。饒是楚飛煙反應極快的遠離開他,卻仍覺舌尖傳遞着一陣麻麻的痛意。

“你活膩了?”楚飛煙抹了抹唇,惡狠狠的瞪過去。

軒轅皓不以為意的笑,“又不是沒親過!”

楚飛煙揚起拳頭就要朝軒轅皓臉上打,軒轅皓不躲不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楚飛煙收回拳頭,內心一遍遍的提醒自己‘不生氣,不生氣’。

軒轅皓是神經病,是一個得了血友病的神經病。這樣病上加病的病人,她不稀罕跟他一般見識!

強迫自己想通這一點後,楚飛煙快速解開軒轅皓四肢的繩子。

“趕緊滾蛋!”楚飛煙別過頭,看都不願看他。

軒轅皓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況且他能看出來,小姑娘今晚的心情不是很好。

“我明晚再來看你!”他下床時,對她報備了一聲。

楚飛煙正要拒絕,就聽軒轅皓補充言道:“給你帶八寶飯!”

“不稀罕!”楚飛煙瞪着眼睛拒絕。

她又不是吃貨,怎麽可能被一碗八寶飯收買?

軒轅皓聳聳肩,無奈的嘆氣,“那我就空手來了。”

楚飛煙不理他,只留給他一道氣惱的背影。

軒轅皓看着她俏麗的背影,忍不住搓了搓手心。

啧啧!小姑娘連生氣的背影都這麽可愛,他的手又癢癢了,想把她抱回家裏養。

“你怎麽還不走?”楚飛煙沒回頭,卻知道軒轅皓正直盯盯的看着自己的背影。

軒轅皓含笑應道:“走!我這就要走了。”

他應的痛快,可是一雙手卻賤次次的朝楚飛煙伸過去,想在走之前摸一下小姑娘垂在後背的柔軟墨發。

楚飛煙似是有所察覺,猛的轉過身來瞪視軒轅皓。

只是萬萬沒想到,她這個舉動竟是羊入虎口,自己把自己送進了虎爪之下。

軒轅皓伸過來的雙手,在楚飛煙轉過身時,就這麽無巧不成書的罩住了她身前的兩團綿軟之物。

一時間,兩人全都怔愣住了。

軒轅皓錯愕的看着楚飛煙,楚飛煙也錯愕的看着軒轅皓。

好半晌,軒轅皓率先回過神來。他目光落在自己的雙手上,腦子裏如同住進了一個邪惡的魔鬼,不停的催促他——抓下去!抓下去!抓下去!

然後,那雙手像是得到了指令似的,真的不顧一切抓了下去。入手的觸感很綿,很軟,也很有彈性!

即便隔着衣服,可那觸感仍然美妙的不可思議。

軒轅皓目光亮閃閃的看過去,只恨不能扒開阻礙視線的布料,将裏面綿軟的兩團看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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