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蓮子露

雙修無非是拉手、擁抱, 再親密些,捧着小徒弟的臉親過去。

好像沒什麽好學的。

親小徒弟這件事也挺簡單,和吃糖葫蘆有些像, 小徒弟的嘴唇軟軟甜甜,他每回都覺得親不夠,想一直一直親下去。

這樣一想, 他要學的應該是在雙修過程中如何克制自己及時抽身,以免頑疾發作失去理智, 會忍不住親小徒弟其他地方。她嬌小香軟的身子對他的誘惑力太大了, 好幾回,他用盡所有自制力才勉強控制住自己,沒有順着下巴一路親下去。

這時的藺大佬并不知道, 有種本能叫男人的本能, 哪怕事前并不知道要如何做,然開始後,身體會本能的去尋找讓自己快活的方式。

但當下,他并未留意到這點, 他的注意力不在雙修上面, 而在要怎樣才能喝到小徒弟炖的補湯這件事上。

木碗上面升起的熱氣越發少了,補湯涼的差不多了可以喝了, 可他還沒想到合适的借口。

“嗯。”

便心不在焉地應了聲,至于小徒弟說了些什麽, 他并未認真聽。

一直以來, 他想要的東西,不必多言,對方便會雙手奉上,不肯奉上的, 被他捏成齑粉後,東西也會落到他手裏,因此他從來不用想什麽借口。

可小徒弟不一樣,他拒絕過她,她不可能再主動把補湯捧到他面前,他也不可能動手傷她。這就有點難辦了,除了用借口之外,別無他法。

又僵持片刻,他實在想不到借口,索性不想了,不如用一貫的行事方式,直截了當說出來。

“我想……”

話未說完,小徒弟已端起木碗一飲而盡。

“師父想學什麽?”

她放下只剩一點藥渣的木碗,晶亮的眼眸看向他。

覺察到唇邊沾了點藥汁,錦悅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下一瞬,毫無預兆的,坐在對面的藺沉淵突然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向他。

眼前一花,他精致的容顏不斷放大,兩瓣柔軟溫熱的薄唇印到她的嘴唇上,牙關立刻被抵開,霸道的舌尖長驅直入。

錦悅懵了一下後在想:藺大佬這樣親她,晉江會不會鎖文啊?

他在她嘴裏繞了一圈,靈活軟滑的舌頭似在搜刮什麽一般,将她口中每一方角落都蹭過了,唇齒間殘存的淡淡藥汁被舔舐得幹幹淨淨。

錦悅這個時候又想:沒有寫脖子以下應該不會被鎖文吧?

隔着一張矮桌,她的身子被迫傾斜倒向他那邊,一只手不得不攀住他來穩住身形,另一只手卻被他的大手牢牢攥着反剪在腰上。

這個姿勢太難為她了,不到一刻鐘,她便重心不穩癱在他懷裏,他倒好,順勢将她從矮桌後拽到懷裏坐着,大手又一次落到她後頸處,半是托舉半是逼迫地令她仰起臉供他品味。

“閉眼。”

睫毛亂顫間,他低啞的聲音忽然響起,緊接着一只大手落了下來,将她半睜着的眼簾蓋下。

人是視覺動物,閉上眼後,視覺消失,其餘感官的感覺便會放大。

耳朵聽到暧昧的水漬聲,意識到這是怎麽發出的聲音後,她的臉登時火辣一片,心跳緊跟着加快。

錦悅又開始想了:晉江真的不會鎖文嗎?

他炙熱的呼吸撲在臉上,使她的臉頰越發滾燙。

當她快不能呼吸時,他短暫地放開她,她便似溺水的人終于浮出水面,微微張着嘴大口呼吸,結果吸入的空氣裏全是他身上清冷淡雅的雪松香,熏得她整個越發暈乎乎。

“今夜月色極好,适合修行……”

淡淡的說話聲在耳邊響起。

親了這麽久,他除了呼吸有些粗重炙熱外,說話的口吻還是那麽冷靜平淡,一點異樣都聽不出,好似與她親吻當真只是在修行,其中半點私欲都沒有。

“師父……”

她動了動眼皮想睜開,但雙眼冷不防被什麽東西蒙住。

熱燙的氣息噴拂到她耳朵後,“修行時要靜心凝神,不要睜眼。”

“……”

她怔住。

藺沉淵不會真以為這樣親幾下,然後兩個人抱一會兒就是靈修了吧?

這半點用都沒有,并不能提升修為啊!

她便在他懷裏扭了扭,“師父,我……”

“別動!”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嚴肅,低喝出聲的同時大手用力按住她的腰肢,令她緊緊貼在他懷裏無法動彈。

“靜心,凝神。”

這四個字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錦悅發現藺沉淵的身體莫名繃緊,如同一張拉開的弓,弓身蓄滿了力量等着射擊,弓箭也已搭在弦上蓄勢待發,然不知為何,這一枚箭卻遲遲不能射出。

她感覺到了。

弓箭似剛從火爐中取出,溫度熱得驚人,就放在她後面,要不是藺沉淵及時出手制止她亂動,方才她恐怕已坐了上去。

“……”

她不是什麽純情無知的少女,在現代,她是專職畫手,二次元三次元各個圈子都混,靠畫同人圖成名,所以她不會傻到認為藺大佬藏了什麽燒火棍之類的玩意兒在她身後。

現在她的身體也緊繃起來,為了不碰到後面的利器,她下意識往前坐,将大腿根處的筋拉成一條直線。

錦悅後背有冷汗冒出,她急急道:“師父我想起來!”言罷手按着藺沉淵的肩膀想站起,誰知扣在她腰肢的手指一個發力,剛起來一點點的她又坐了回去,更糟糕的是身子還處于慣性往下滑了滑。

“……”

這下感覺更明顯了。

蓬勃充滿了陽剛之氣,似晌午的驕陽,似火炎熱。

她僵住了,一動都不敢動。

不是,晉江真的不會鎖文嗎?

[被鎖到自閉的原文作者系統臨時工:別說話了!你知道你本章為什麽一直在胡思亂想嗎!因為我被晉江鎖文了,為了修改本章,我不得不每修改一次就增加一點字數!!]

錦悅:……

“靜——心——冥——神!”

他一字一句重複着那四個字,擁着她的胳膊微微發抖。

錦悅如果沒有被蒙住眼睛,便會看到藺沉淵的臉色有多可怕,額上青筋暴起突突直跳,漆黑幽邃的眼眸血絲密布,鼻尖有細汗浮出,牙關緊咬薄唇緊抿,脖子和手背都有青筋浮出。

頑疾到底還是發作了,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厲害,無法纾解的劇痛和麻癢彙聚到一處,他煎熬到雙目赤紅,腦中又一次冒出撕碎摧毀小徒弟的沖動。

之前,頑疾每次發作時,他都覺得自己失去理智後可能會把小徒弟生吞活吃了,但這次好像不太一樣,抱着小徒弟親近一番後,他腦子裏沒有那些血腥殘暴的念頭,只是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難受之餘突然想起那些畫冊了,他此時情形同畫冊中的男子一模一樣,那小徒弟是不是可以和畫冊中的女子一樣任憑他擺布?

可……可那是夫妻間才會做的事……

糾結之際,方才想了半天沒想到的借口忽然出現了。

他歪頭湊近小徒弟耳邊,鼻尖抵着她的耳朵,胸腔內心跳如雷,啞聲開口道:“我的真元能助你更快化解龍丹為己所用。”

真元是什麽?

錦悅不太懂,便開口問藺沉淵:“是吃的?”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鼻尖蹭着她的耳朵,吐氣滾燙:“你只需告訴我,想不想要。”

“弟子想要!”

她真的很想變強,不想再做人人都能揉捏欺負的廢物!

虐文女主角怎麽了!只要她努力,虐文女主角也可以是強大到不需要男主角保護的!

不管真元是什麽,能幫她更快化解龍丹裏的靈力那就是好東西!

“你可想好了,一旦開始,真元沒有給你,我是不會停下的。”

藺沉淵稍微放開她,平複一下躁動後,擡手解開蒙在小徒弟眼睛上的腰帶。

說起來要不是那些畫冊,他都不知道原來腰帶有那麽多用處,那些畫冊雖上不得臺面,但也非毫無可取之處。

他以為小徒弟知道什麽是真元,因為昆侖派入門弟子必看的那本《固本心法》裏寫得一清二楚。

可抱着小徒弟瞬移到溫泉湯池中後,藺沉淵發現她并不懂。

“師父我錯了,《固本心法》這本書我只看了開頭幾頁……我不知道真元原來是……原來是……”

她以為真元和靈力差不多,是有助修為的東西……

“……”

白霧氤氲,泉水潺潺,和衣站在溫泉池中的男子一言不發,但環在她腰際的胳膊并沒有松開的意思。

那枚搭在弦上沒有射出的利箭殺氣十足,她無法忽視它的存在,想退開又不敢輕舉妄動,便只能僵在原地哀求持弓的藺大佬放過她。

“就、就算弟子願意,可弟子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弟子不知道怎麽做啊……師父,要是弟子不小心咬疼你怎麽辦?”

“……”

可憐兮兮的說話聲從懷裏飄出,藺沉淵眼中的紅霧越發濃郁,他低下頭湊近她,幽深的雙眸定定注視着她的小嘴,聲音沙啞:“這裏?”

他并沒有動這個念頭,他想的是用手。

錦悅迷惑地眨眨眼,結結巴巴道:“不、不然呢……”

不是說得吃下真元麽,不用嘴怎麽吃?

藺沉淵的呼吸一下子頓住了,他倒吸一口溫泉池中蒸騰的熱氣,大腦發昏,被她天真無邪的回答刺激到了,身體克制不住輕顫。

須臾,他紅着眼睛擡手捏住她下巴,将兩根手指伸入她口中,分開一些,再分開一些,便不能再分開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小徒弟張開到極致的小嘴,嘆息般輕喃:“太小了,你辦不到……”

意識到他在說什麽的錦悅:“……”

靠!

為什麽現在的情況和她做過的噩夢那麽相似???

驚恐之餘,又聽他道:“可以一試。”

“……”

別、別試啊……

她、她她她!她覺得她不可以啊!!!

[系統臨時工:風蕭蕭兮易水寒,感情流寫手在線大哭,我可以但晉江不讓我可以!]

同類推薦